5、偷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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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老板认识？”方瑶跟在李约身旁。
“嗯，之前和苏越钦，哦，就是那次中午来找我那个，和他一起来这捣乱偷花被发现了，陈阿姨没骂我们，只是让我们帮他干活儿，走的时候还送了我和苏越钦一人一朵向日葵，就这么认识的，后面就隔三岔五会来帮帮忙。”李约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我真不喜欢那个向日葵，陈阿姨非说像我们，硬是塞给我们了。
方瑶觉得挺逗的，本来郁闷的心情现在稍微好了点儿。
“陈阿姨可能觉得你们像向日葵一样阳光吧。”
李约思索了一下，随口说：“可能是吧。”
俩人走到花架前，“挑吧。”
“怎么算价钱的，哪些比较便宜啊？”
李约拿了枝玫瑰花轻轻敲了下方瑶的脑袋，“挑吧，别磨叽了，都说了我请你。”
方瑶见状也不客气了，在花架上挑着。
“你挑的这是什么花？”李约问。
“桔梗。”
“哦，我没怎么听说过。”
夕阳的光从窗户外落了进来，洒在两人的身上，方瑶偷偷地瞥了一眼李约，很好看。
李约本身就很高，穿起园丁服手里拿着几枝玫摆弄，真的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花用多了吗方瑶包了半天也没给包好，李约看了一把抢了过来三两下就弄好了，“这不就好了。”
方瑶内心：有点撩。
李约正专心致志地搞自己那束花的时候，就听见“咔擦”一声，刚一转头，就看见方瑶手忙 脚乱地把手机给收了起来。
“你偷拍我?”李约眯着眼睛看向方瑶。
方瑶眼神飘忽不定，说：“……没有啊。”
李约放下剪子摆了个pose，说：“拍吧，随便拍。”
“额……好好。”
“拍好了吗，给我看看。”
方瑶把手机递给李约，李约啧了一声说：“拍的还行。”
方瑶背过去偷偷笑了一下，随便挑了几张发到了学校的万能墙上。
天色渐晚，街边的路灯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啊哈，大功告成！”李约把自己做的那一束放到方瑶面前。
白色玫瑰花铺满了整个花束，几朵满天星点缀其间，纯洁的浪漫。而方瑶可能因为是第一次做，做的歪歪扭扭的。
看到两者鲜明的对比，方瑶轻轻地别了一下嘴巴。
李约发现了方瑶的小情绪，随手插了枝紫色满天星进去，说：“你的和我的一样好看。”
方瑶这才开心了起来，捧起花束左看看右瞧瞧，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和陈阿姨道别后，俩人捧着各自的花束在街边走着。
“今天晚上看不见星星欸？”
李约闻言抬头望向天空，说：“是啊，会下雨嘛？好久没下雨了，感觉每天身体都黏糊糊的。”
方瑶点点头表示赞同。
刚离开店几十米远，李约突然发现钱包落在花点了就折返回去拿钱包了，让方瑶在巷子外的红绿灯那等她。
方瑶在红绿灯那等了一分钟时有人拍了拍方瑶的肩膀，方瑶转头，是一个很漂亮的姐姐，穿着红色连衣裙，画着淡妆。
“我可以买你手上这束花嘛？我觉得很好看。”漂亮女生说。
方瑶觉得自己的成果得到了赞赏，笑着回答：“我送给你吧。”
方瑶高高兴兴地把花递给了那个女生，女生似乎还想说什么，一个穿着白体恤长得很清秀的男子就把她拉走了，应该是男朋友吧。
李约把方瑶送到了公交车站，俩人挥挥手便各自回家了。
周末的时间一晃而过。
星期一那天方瑶去的很早，到寝室把行李放完后没有过多停留就回了教室。
李约也到得很早，在方瑶之前就已经到了。
“早。”
“早。”方瑶甩了甩了雨伞上的水珠，放到了雨伞篓里。
“真没想到，这么久没下雨，一下居然连着下了三天。”
“是啊，下了三天，都分不清是早上还是晚上了。”李约说。
那天方瑶把李约的照片投到了学校的万能墙后，李约就迅速在学校里成了知名人物。
一大清早的，就有几个人围在班门口望向李约窃窃私语着什么。
“很受欢迎啊你。”方瑶眯着眼睛调侃道。
“哎，我想低调的。”李约撑着脑袋的手故作烦恼地摊了摊。
这副欠打的模样，方瑶看了过去却觉得很有趣。
“方瑶，米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趟！”一个男生被堵在门外只好扯着嗓门大声往里吼。
方瑶闻言准备起身出教室，但门口被围得没有一点缝隙，方瑶挤也挤不出去。
这时，李约从位置上起来，插着兜从人群里穿过，顺带把方瑶也拽了出来。
方瑶俏皮地朝李约眨了下眼睛，算是感谢吧。
李约用口型说：“去吧。”
经过拐角的时候，方瑶碰见了宋瓷。
“早啊。”方瑶说。
“早，你这是要去哪啊？”宋瓷吸了一口豆浆问。
“米老师叫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怎么了嘛？”
“我也不知道。”
方瑶怕耽误时间没和宋瓷说几句就走了，去的路上也一直在思考米恒找自己可能会有什么事。
“叩叩叩。”方瑶敲了几下门。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米恒凝重的脸。
米恒侧身让方瑶进去，办公室沙发上此时坐着两个陌生男子。
“同学你好，我们是警察。”其中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起身欲与方瑶握手，“我叫方正，旁 边这个是沈河。”
沈河闻言出示了下警察证。
方瑶愣了一两秒，反应过来后握了方正的手，说：“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沈河从笔记簿里取出一张照片，递到方瑶面前，问：“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是个女生，五官端正是个美人坯子，但这张脸，方瑶越看越觉得熟悉，猛地想起这
是上周找自己买花那个女生。
“嗯，见过，但不认识。”
“是这样的，这个女生叫赵娇娇，于今早五点左右被发现，已死亡，根据鉴定死亡时间两天以上。”
方瑶全身轻微地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河。
方正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接着问：“通过监控我们发现死者生前与你有过接触，根据死亡事件和死者家人所说的星期五那天赵娇娇出门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所以死者很有可能在和你接触之后不久就身亡了。所以，你可以具体说一下你和她之间的对话嘛？”
“……星期五那天，我和同学从diy花店出来，那会儿是黄昏，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
“你说你和你同学一起出来的，为什么你先出现在红绿灯处，你的同学隔了几分钟才到？”
“他钱包落在花店了，还没出巷子他就回去拿了，让我在那里等他。”
方正和沈河相视一眼，应该是觉得这个很好求证就没有继续纠结，点头让方瑶继续说。
“然后就是我等了一会儿的时候，就有一个女生拍了下我的肩膀说想要买我的花，我……是直接送给她了，然后她就和她的同伴走了，嗯……应该是男朋友吧。”
沈河问：“就这么简单?那你有发现她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比如神色慌张、惊恐这之类的。”
方瑶声音发颤，说：“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沈河：“你在好好想，一个女孩突然过来买你手上的花儿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不去花店买
却要你这束？你好好想想!”
方瑶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着，但那天的记忆真的已经模糊不清了，“我真的……记不得了。”
“不是……”
“沈河！干什么呢？逼审呢？！”沈河还想继续问，被方正及时制止了。
“小姑娘，不要害怕，你再用心想想，想到了什么立马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方正递上了一张名片，随后就带着沈河离开了。
米恒安慰了方瑶几句，让她别太胡思乱想就让她回教室了。
方瑶从办公室出去那一刻就站不住了，总觉得赵娇娇的死和自己有点什么关系，现在她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就全都是那张照片上穿着白衬衫，略带笑意的脸。
恍惚地走回教室后，方瑶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没有精气神，一坐到椅子上就忍不住趴着哭了起来。
不想被人发现，方瑶极力忍下了哭出声的冲动。
宋瓷觉得方瑶从办公室回来开始就不对劲，小心翼翼地挪到方瑶身旁，低声问：“你怎么了方瑶。”
方瑶依然埋着头，闷闷地说了句：“没事，就是有点儿鼻塞。”
宋瓷担忧地轻拍了几下方瑶的背，说：“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喝点儿药？”
方瑶摆头。
李约此时从外面回来了，看见方瑶趴在桌子上，把顺带买的乳酸菌放到她手边问：“她怎么了？”
宋瓷刚想回答，方瑶就直起身子，笑着说：“没事啦，只是鼻塞而已。”
上课铃在此时突然响起，宋瓷让方瑶有事跟她讲别憋在心里，就赶忙回位置了。
一节课下来方瑶听的心不在焉的，眼神看起来也很涣散，李约见方瑶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
“来，你跟我来一下。”李约扯了下方瑶的衣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偷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