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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六章 年少轻狂 ...

  •   有一天,俊哥离开和林小珂约会的茶馆后,准备直接去仓库和大伙儿碰头,顺路就在街上买了两个锅盔边走边吃,刚走到巴毛地边时,碰巧就遇到了另一个高个的男人,原来是边走边吃着油饼的唐小波,两个伙伴哈哈大笑,拍了拍彼此的肩,走了一段儿路,俊哥吃完了自己的东西,突然有一点严肃地说道,“想告诉你一件事,刚才我和林小妙的妹妹林小珂在茶馆聊天,嗯,这个月我们每周二都去看电影。”
      唐小波好奇地问,“这么巧,你认识她妹妹?你还每周二都和她看了电影?”
      俊哥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们两个月前就认识了,每周四下午都在河边茶馆聊天。”
      小波调侃道,“看你的高兴劲儿,你和她不只看电影和聊天吧,你们在约会。这个不正常啊!你和别的女生从来没有交往超过三次。说一说,你们上影院里拉手和Kiss吧?”
      俊哥马上纠正道,“没有!我强调一下,我只是周四和她在茶馆里聊天,坐而论其道,交流彼此的思想感情,周二才看看电影,稍稍娱乐一下而已。谁像你,周六都不来仓库,说是要约会,重色轻友的家伙。我才没有你那么俗,直奔主题。”
      小波揶揄道,“你不俗,成天和林小珂夸夸其谈,装得好有文化的样子,肚子里还不是那点坏水,我还不知道吗?就想和人家亲热而已。不像我,我一点也不装,我就是喜欢和林小妙亲热,她也喜欢和我亲热,我们都不装。这周六,我就要带她来仓库里过夜,睡袋我都准备好了,你们几个莫来打扰喔。”俊哥听完,一点也没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
      俩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调侃着彼此,很快走到仓库,刚到台阶边小灰猫一下窜到唐小波的脚边,蹭来蹭去,他从军挎包里掏出了一包东西,弯下了身,说道,“你该高兴了,我又带鱼给你,这可是我下水帮陈老头赶鱼的收获,今天的水可冻了,他也没打到多少鱼,只分了我一点网上的小鱼,我都不舍得吃的,家人吃剩下的我全带来了,你要好好吃,快快长大喔。”
      灰猫兴奋地“喵-喵”大叫着,围着唐小波转了两圈,然后,就埋头吃起了鱼。
      那天聚会快结束时,唐小波对着几个小伙伴说,“周六你们就别来仓库,给我腾地儿,我和女朋友要来,我们肯定要呆一晚上的。”大家一听就炸锅了,一阵儿起哄,说了好多玩笑的话,才各自散去。
      周六那晚,刚七点,天已经暗下来了,唐小波就在巴毛地的边上等着了,他仍旧穿着他那件蓝白条纹的海军衫和军裤,只是外罩了一件长袖的蓝色工作服,那是他父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袖子显得有一点短,于是,他把袖子都卷了起来,这样就看不出他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乍一看,和他的海军条纹衫还很搭,他自信而又潇洒地站在那里,嘴里哼着歌。他还特别带上了那把枪,把它装入了军挎包内,用白伞布包了里三层,外三层,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出枪的形状了,他心想:一定要让林小妙见识一下枪,以后,她才不会害怕,我可是要带着她去闯荡的,当雇佣军,也可以将女友安排在附近的,枪也是她必备的东西,我应该教会她用枪才对。这是他最近这一段儿常常幻想的事,里面又加上了林小妙跟随着他一起去走南闯北的故事情节。
      不一会儿,林小妙出现在巴毛地的边沿,一见到她,他就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我好想你!你呢?”
      她看了他一眼,说,“我也是!”她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衣,下边是一条黑色的长裤,显得身材分外的修长秀美,她的脸颊因为一阵儿冷风吹过,显得发白,他用手搓了搓她的脸旦,想让她觉得暖和一点,然后,扶着她的肩,走在巴毛地里的土路上。
      巴毛已开花,花絮被一阵阵的秋风吹得在半空中飘浮。清冷的月光照着这些漫天飞舞的花絮,就像是进入了一个虚幻世界,又像是唐小波某天的梦境,比起白天里成片巴毛杆顶着灰色的絮毛,整齐排着队的景致,徒增几分怪诞的美感,在梦境里,唐小波和林小妙手拉着手在土路上奔跑着,后面有人在追着他们,尘土扬起,合着飞扬的巴毛絮掩住了他俩的身影,他们终于逃得无影无踪。
      这一刻,土路上走着的他似乎看到幸福就在路的尽头一般,他笑着看了看她,把她额头上的飞絮拂去,吻了吻她的面颊,拉着她的手快步走着,“今晚,我要带你去一个隐密基地,还要让你仔细看看我的宝贝,那里没人来打扰。”
      “是吗?不远吧?”
      “不远。几分钟后就到。”
      刚到了台阶前,一只眼睛冒着荧荧绿光的灰猫跑过去了,直接往唐小波的腿上冲过来,两人都本能往后一退,他拉紧了她的手,说道,“不用怕!它是我养的小灰猫,它是来迎接我们的。”
      往上刚走二个台阶,灰猫又从他们的脚前快速跑过,它伸出前爪,起劲儿地拍了拍唐小波的腿,他不解其义,只是笑骂道,“坏猫,窜来窜去,差点拌倒我们,现在,还给我一爪。今天下午我才喂过你啊?难道还没吃饱?”
      “喵——喵!”灰猫的叫声很大,像在大声的喝斥他。
      林小妙笑着说,“你骂它,它不高兴了。”
      两人不顾小灰猫的纠缠,来到仓库的破窗前,刚站定,突听有人叫道,“靠墙站住,不许动!举起手来!”
      一瞬间,他们都定住了。两人乖乖站在砖墙前,慢慢举起了手。他们分别被两组人带得离彼此远远的。唐小波的心里的某样东西沉下去了,他的鼻孔里都是巴毛絮,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一点困难,他想:他就像他在白天拉上岸的那些鱼,也许,当时它们和此时的我一样,来不及想其它的,他努力用鼻子去嗅一嗅他熟悉的玫瑰香味,这些香味虽已随她带走,越来越淡,可他还能靠鼻子努力地吸,嗅到那些依然飘散着的她身上的玫瑰香味,仿佛这样才能让他依稀感到自己几分钟前还存在的幸福和快乐的梦想。
      离他十几米远的她,此时的眼神很空洞,但并没有因为恐惧而用眼光去寻找他,以便得到一点安慰,这应是同伙兼恋人本能动作,她只是低着头,脸上显出既无可奈何而又无比沮丧的神态,仿佛这个结果并没有出乎她的预料,可又是一个她很不希望的结果一样,她只有默默地接受命运安排,任人摆布,才能摆脱厄运。
      原来,警察们近期抓捕的枪械失窃案的行动收网了。当晚,在不同地点被抓捕还有俊哥、白勇、小超、熊娃四人。唐小波服役的部队在他退役后九个月,进行了一次彻底地武器装备的大盘查,包括列为需要销毁的武器时,竟发现胆大妄为的士兵唐小波偷窃的枪支零件,足以拼装成一把枪。于是,紧急联系了当地警方,迅速实施了抓捕。

      第二天的审询中,一名女警在询问女嫌犯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请抬起头来,说一下你的姓名?”女警严肃却不乏礼貌地问道。
      她抬起了头,眼睛直直地说道,“我叫林小珂。”
      这本来不过是每次询问惯常的操作,可是,当女警低头看了一眼昨晚的简单问询笔录,却发现上面清楚地写着:林小妙,随即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变得严厉起来,“再说一遍你的姓名。”
      “林小珂。”
      “不对!昨晚你说你叫林小妙!”女警厉声反驳道,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其实,警方当然很容易查出她姓甚名谁,可是,这种标准的询问程式,早就是固定的,绝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在警方的两次询问中回答出两个不同的名字,这样的回答只能被认为是故意不配合警方,有戏弄询问的女警的嫌疑了。
      林小珂显然被突如其来、又高了八度的喝斥吓坏了,失控地放声大哭,“我是林小珂!昨晚的是林小妙!”
      她的这一番辨解,和她的表情终于让询问人相信她绝非故意而为之,可是,无论怎样问询,当事人都以哭泣和喃喃自语来回复,她情绪完全失控的情形又绝非一个精神正常的嫌犯的样子;她的情况让警方始料未及,随后,警察找到了林家父母了解事情原委。
      原来,林小妙早在五年前,因为被男友抛弃,已自杀身亡。而林小珂受到强烈的刺激,三年前,开始出现精神不稳定的情况,白天她一切正常,晚上,她认为自己是林小妙,她按照她姐姐身前的衣着打扮,去打扮自己,甚至,在晚上使用和姐姐同一款的玫瑰香味的香水,她的言行举止也变得和姐姐一模一样。林小妙曾经是一个特别热情奔放的女子,她飞蛾扑火般地爱上了一个冷酷而又无耻的家伙,在她得知男友有了新欢后,几次三番挽回爱情无望时,她选择了自杀。她的死除了给妹妹带来了悲伤,更让妹妹产生了替她活着的奇怪想法。于是,林小珂就在晚上变成了她的姐姐,特别之处还在,她像她姐姐一样交男友,像她一样在爱情里热情似火;她只有一条底线,就是:白天,她仍然是林小珂,而林小珂则是一个特别文静的女生,她喜欢淡淡的青苹果的气味的香水。和男生的交往时,羞涩而又敏感。林家父母羞于让女儿的情形暴光,在她接受几次治疗后,就拒绝了让林小珂住院治疗的医嘱,而是让她在家吃药治疗,她平常依然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只是晚上就变成了她的姐姐,林小妙,代替她活在人世上。
      而办案人员不辞辛苦,找出了唐小波那晚在巴毛地开枪时,击伤的那名男子。原来,他竟然是林小妙生前的男友。当天傍晚,他在河边经过时碰上了穿着林小妙身前常穿的那条裙子的林小珂,他忍不住一路跟着她,越来越迷惑,因为,他早就知道她已自杀,他曾以为内疚的情绪只是会在最初侵扰自己,让他的新恋情也像是染上了瘟疫一样,很快结束;时间过去几年后,他虽没有再找到合适的女友,可也算彻底摆脱过去恋情的纠缠,以及前恋人自杀所带来的阴影,并已渐渐淡忘了她的一切。可是,当那个和前女友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时,他竟神差鬼使般地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跟到了巴毛地附近时,他像是压着火山口的一块巨石突然被冲开了,变得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疯狂地拉着她的手冲进了那片巴毛地,想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为什么当初她那么绝决地选择自杀?她是想让他内疚到死吗?她是真的死?还是假死?为何死了几年的恋人又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的眼前,她是想要报复他吗?他觉得自己的爱与恨的火焰,随着这个神秘莫测的和前女友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带来的既可怕而又狂热的情绪,又被重新点燃了。那晚,唐小波的闯入,和他开的那一枪让整个疯狂、怪异而又恐怖的情形到达了顶峰。
      那个曾经冷酷而又荒唐地抛下林小妙的家伙,被突然而至,就如天神降临般的男子和枪声吓得不轻,他的稍作抵抗与其说是抵抗,还不如说是为了逃跑时不被阻挡,他落荒而逃时,慌不择路,不知撞倒了多少颗巴毛杆,他的脸上,手上到处都是被巴毛锋利的叶片划成一条条的血道。逃离那片巴毛地后,他直接回到家中,从此,他再也没有离开自己的住宅,无论,家人如何劝说,强行带离,请来医生看诊、神婆作法,还是和尚念经,都没有再让他离开自己的住宅半步,他的生活必需品全靠自己的家人提供。

      根据唐小波和郭俊的交待。林小珂每周二、四白天都和郭俊约会。周六晚上化名叫林小妙的林小珂,则和唐小波约会。事情到这一刻仿佛真相大白了,警方的侦察工作似乎结束了,其实不然,因为,这关系到几名年青的嫌犯的定罪问题。
      案件到了检方立案时,才显出了它的复杂性。
      彼时正值严打期间,案子从立案到审判结案,最长不过一星期。林小珂是否是属于精神病发病期间,无行为能力,和她自己是否被定罪,密切相关。因为,明知唐小波有枪,不举报,属于隐瞒犯罪。
      如果,她是精神病发病期间,唐小波和郭俊等人和她的交往也就涉嫌犯流氓罪。
      唐小波是盗窃枪支案的主谋,严打期间,最高可判无期,若加上流氓罪,数罪并罚,他就必死无疑了。而郭俊作为盗枪案的从犯,加上流氓罪,也最高可判死缓。
      因此,林小珂的行为能力的判断是影响这起案子走向的关键所在。案子引起了主审法官燕高如的高度重视,他在几天时间内,走访几十名案发时的当事人,结合林小珂医生的诊断,最终,判定林小珂在案发时,具有部分行为能力。
      最终,唐小波被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郭俊被判无期;白勇十五年、两名未成年人被劳动教养三年。而林小珂则因在案发期间,只有部分行为能力,免于刑事处罚。
      这样的判决在当时的环境下,算是法中有情了。燕法官在汇报当地最高级别的领导时,讲了这样一段话:这起案子确实是性质恶劣且案情复杂;可是,几名嫌犯在案发时都很年轻,其中两名是未成年人,主犯唐小波、郭俊等以前也没有案底,特别在判定流氓罪上,证据不足。林小珂的精神状态的准确判定,无法在七天内完成。从唐小波、郭俊和几名同案人员的交代,以及林小珂(晚上自称是林小妙)自己的交待来看,林小珂是自愿和俩人交往的。因此,应当要留下唐小波的命,让他在监狱里改造,争取早日成为对国家、对社会都有用的人。

      十三年后,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郭俊终于离开了监狱;二年后,唐小波也离开监狱。某一天,郭俊在晚上接到一个电话,唐小波在电话里说道,“老朋友,我要离开了,离开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去精神病院看过林小珂,她好像没有变老,她根本认不出我是谁。我问她郭俊时,她却记得和你在一起的事,和我聊了很久你的事,还有你们看过的小说、电影。你在狱中也和她一直通信吗?出来后经常去看她吗?”
      郭俊答道,“是的!我在里面时,每天都在给她写信,给她推荐我喜欢的小说,我还写了几部的小说,你知道在监狱里看书、写作是最好打发日子的手段,这也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我出狱后,每周都会去看她,她还是喜欢看小说,所以,我就总是带书给她。你晚上去看过她吗?”唐小波爽快地答道,“喔!不用晚上再去看她了,知道你经常去看她,我没什么牵挂了,我要去实现另一个梦想。”
      郭俊问道,“你不能和我一样,留下来过平凡的日子吗?”
      唐小波笑了笑,答道,“老弟,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我就喜欢精彩、刺激的、无拘无束的生活,再见了!”
      “再见吧!老朋友!你多保重!”郭俊听唐小波的语气就已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他了,只能这样用苍白的语言告别老友。
      一年多以后,某天傍晚,郭俊去探望林小珂,他看着她吃完他带来的碗豆饼后,替她擦了擦嘴,她笑着说,“你把我当成小孩了。”
      他笑了,说,“哦!下次换你帮我擦,我也想再当一回小孩。你的药吃了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以前梦到那个人,穿着海魂衫,蓝裤子的那个人,一个月前的晚上,他又来到我的梦里,向我招招手,对我说:再见了!说完,他就笑着转身走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梦见他了,晚上我也没有梦游过。医生说,我的睡眠已变好了,精神状态也不错,所以,停药了,我只需要静养。”
      俊哥开心地笑道,“太好了!你快好了!”他心里明白,她梦见的那个人就是唐小波,他一直觉得他也在她的心里,因为,她总是在他提到唐小波时,回避着,眼睛里却又写着她很熟悉这个人,这是郭俊和她之间的一个心结。他不能在她面前自然而又随意地聊起他最要好的朋友,而她更是讳莫如深,她甚至在他提到他的名字,就会显出不自然的表情。今天,林小珂却主动地提起了他,并且,是很轻松的样子,好像她提起的人是他们共同认识的朋友一般。
      然后,他说道,“今天我该回去了,下周我再来看你吧。”他拍了拍她的手,站起了身,离开了疗养院。
      回去的路上,他穿过疗养病院前的一大片巴毛地,仿佛十五年前穿过的那片仓库前的巴毛地一样,年青、充满活力和梦想。这时,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打来,他接起来,只听着电话里的一个陌生声音说道,“你是郭俊吧?”
      郭俊答道,“我是郭俊。”
      那个沙哑的男声停顿一下,说道,“我是唐小波在缅甸的朋友,他在一个月前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被当地的□□分子打死了,我现在才拿到他的手机,所以,才能通知他的家人和朋友们。你能来参加他的葬礼吗?”
      “我一定去!”郭俊一个劲儿地抹着眼睛里涌出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像珠子一样在脸上流,他索性坐在巴毛地里,嚎啕大哭,为了曾经的青春、曾经的伙伴。巴毛地里又飘起了像鹅毛大雪一般的飞絮,仿佛在纪念他和他充满梦想的日子。

      又过了十年,七月的一天,四十几岁的他们来到巴毛地后面的那块空地上聚会,只有三个伙伴在场。俊哥已是中年大叔,他和白勇开一家汽车快修店,他和林小珂结婚了,还生了一个男孩,他们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他是一名兼职作家。白勇,已婚,有一个女儿。小超到了新加波投靠亲戚,上了艺术院校,变成了艺术家,卖画为生,后来定居法国,这次的聚会他没能当场,可他让俊哥打开视频通话;熊娃开了一家火锅店,自谋出路,已婚,有一个女儿,他带来了唐小波的照片,还有他穿过的、最喜欢的那套海军服,他临走时把它送给了熊娃。几个老朋友又聚在一起了。巴毛地已剩下一小块了,仓库早已推平,建起了一家农家乐。再没有漫天飞舞的巴毛絮,只有一小片巴毛还伫立在那里,见证着过去的年青人和他们的梦想。

      银眼灰猫的故事讲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白色的吉娃娃问道,“灰猫女士,你为什么要在那对儿男女的面前跑过去两次?难道你发现了什么?想要提醒他们吗?”
      银眼灰猫说道,“喔,我是想要提醒我的主人仓库附近埋伏了人。可是他不知道我的意思啊,当时,真的急死我了。”
      暗夜女神说道,“他们的悲剧是早就注定啦!从他盗枪那一刻开始。灰猫的提醒与否,只是让抓捕发生在台阶上或是台阶下罢了,他们迟早是会出事的。”
      银眼灰猫答道,“想想也是。暗夜女神说的在理。最后,我就等着我的主人灵魂一落地,马上把他载到了中转站,他有一个高贵的灵魂,从来也不欺负弱小,希望他来生做一个将军吧!”
      我叹道,“真可惜啊!几个年轻人就这么差点前程尽毁。所幸,仁慈的法官给了他们新生的机会,他们自已努力,都有了新的生活目标。”
      我说完后,看了看大家,站起了身说,“这个故事真精彩!不过,我该去看看没有我的世界,又发生了什么。”
      暗夜说道,“放下执着吧!可爱的虎斑猫,开心在中转站里生活。”
      “希望如此!”我答道。心想,我还做不到啊!毕竟,我身体里住着一个大活人,我还要回去那个令人烦恼又让人牵挂的世界啊,无论如何,我都想要知道我走后,又发生了那些事。”
      我快步闪出了酒巴,头也不回地来到了观影区。中转站内各种跑来跑去的动物也没有吸引我驻足,我的心早就飞到了那个奇妙的观影区。今天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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