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很像无赖派的我们拯救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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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章高虐（应该吧）
我和我的朋友集合了，虽然海面上的场景像要世界末日了，但是和朋友在一起，所以我根本没感觉到有多少害怕的情绪了。
社长迎面给了我一个笑容，他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停住了想要说的话。
我：？
“呐呐呐。”社长的笑容渐渐变得扭曲起来，没被绑住的那只眼睛里有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在愈涨愈高，“你的脖子后面，受伤啦，森林可以告诉我是谁干的吗？”
虽然嘴上叫我告诉他罪魁祸首是谁，但我分明看见社长盯住了我后面正在走过来的太宰治。
“受伤了？”风委赶紧伸手拨开我的头发，敲了敲社长，“别散发黑泥了，先帮他止个血。”
我：“不深的，就是划伤，很快就能好……”
“唉？要是划伤你的东西生锈了怎么办，有细菌怎么办？”社长拿出酒精和绷带一边处理一边念叨着，“会感染的哦？很痛的哦？”
我：……
我移开了目光。
“不要逃避啊，森林君。”风委戳了戳我的肩膀，“对了，你看，无赖派齐了。”
我回头看向他们——安吾和太宰相顾无言，少年杀手在中间莫名其妙着。
少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向我跑了过来——直直地对着我的怀里，我张开手臂，接住了他。
我：！
少年杀手窝在我的怀里，环住我，淡定地说道：“你看上去有点不高兴。”
你说，拥抱了就不会伤心了。
我：！
那一刻，我的心里诡异地生出了大家长的自豪感，把少年看做弟弟的我现在心里只剩下了——我的崽在安慰我这一个念头。
我的表情软化下来：“嗯，超级开心。”
站在我十步开外的太宰治和安吾像是吃了什么毒蘑菇一样，脸色十分精彩。
在外人看来，年轻版的森鸥外在抱着少年版的织田作之助。
再进一步就是森鸥外抱着自己的异能体，怎么看怎么怪……
接受无能……坂口安吾虚弱地想到，太宰治却难得的一言不发，完全没有嘲讽或者生气的念头，他就是在看着，只是在看着。
“安吾。”他第一次在那件事之后这么平静喊着他的名字，安吾顿时下意识地严肃起来，“我……”
“怎么了，太宰？”坂口安吾深呼吸了一口气，追问道。
“……没什么，等这次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太宰治的话语还没说完，却被走过来的中原中也和社长打断了。
现在在场的人有——中原中也，太宰治，坂口安吾，我，社长，风委，少年杀手和福泽谕吉以及一大群□□和特务科的人。
侦探社的人在我们集合的时候也终于匆匆赶来——与谢野晶子，国木田独步，谷崎润一郎，宫泽贤治和江户川乱步。
“到齐了。”江户川乱步下车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他对着那个不可名状的怪物笑着问道，“不开始吗？”
怪物注视着渺小的人类，红黑色的液体铠甲在身上翻滚着。
祂说，如此低纬的生物啊，你们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悲剧。
祂说，又是你呢，人类，这一次，难道也是那么无趣的结局吗？
祂说，躲在暗处的老鼠啊，当神的光芒照遍万物时，你又打算如何生存下去呢？
这不是语言，这是直接导入了在场所有人的大脑里面的话语。
超过了7000种语言，直至尽头——
江户川乱步的神色一下子变了：“一遍又一遍？”
事态似乎超出了名侦探的认知范围。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风委摇了摇头，他勉强稳住身形，“你说的是……”
祂说，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你说清楚了！”感受到不对劲的乱步和太宰同时吼出声，风委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件事，就是，你们是低纬度的事实……
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我和社长同时僵硬在了原地。
“你们是什么东西？”中原中也没有理会身后的两个人，他的脸上露出了节节攀升的战意，“嘛，不过已经打爆过你一次了，这次……”
祂说，你打败的，不过是这么弱小的存在。
“哈？”经历过战斗的中也不可置信地反驳道，“那种存在叫弱小？！”
“社长，他似乎可以沟通。”国木田独步凑到福泽谕吉身边严肃地说道，“说不定可以说服……”
“不可能的。”江户川乱步冷漠地打断了国木田的话，如同无机质般的双目凝视着“神”，“祂的目标，就是这个世界。”
祂说，并非没有变数，那就让我看看吧，手下败将们。
这次，你们可以做到什么地步呢？
变数……在场能称得上变数的当然是——所有人把目光放在了我们的身上。
“看来，中也你看到的东西要成真了啊。”社长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他伸出手握住了我和风委的手。
我们都在害怕，看着大家看向我们的目光，原本沉寂的心脏此时也在碰碰作响。
不会吧，真的让根本没有粘过血的我们去战斗吗？我的手心里渐渐沁出了汗。
我们，明明只是大学生啊，怎么可能会……打断我思路的人是织田作，他也握住了我的手。
很奇怪，忽然，就没那么害怕了，怎么回事？
我看着几个人连接在一起的手，根本没了转身就逃的想法。
下一秒，我就知道了为什么祂会说，我们是变数。
红黑色的液体顺着水流愈发胀大，用人眼根本无法看清的速度扑向了我们，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所有人，只要是有战斗能力的此时此刻都用上了异能力抵御。
“异能力【人间失格】！”
“异能力【独步吟客】！”
“异能力【不畏风雨】！”
……
……
“异能力【罗生门】！”
“异能力【月下兽】！”
“异能力【夜叉白雪】！”
“异能力【金色夜叉】！”
“异能力【Vita Sexualis】！”
……
这是，大部分人都到了吗，森先生和红叶也来了？被异能力光照得睁不开眼睛地我如此想到。
结果……呢？
红黑色的液体完全免疫了一切异能力和非异能力攻击，刀剑……罗生门……虎爪……枪……甚至人间失格都没办法消除掉……
什么……？！
这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啊！
红黑色的液体化作了盔甲附着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强大的重力压得所有人都无法站起来……就连爱丽丝也在一道道穿透一般的攻击里化成了碎片。
“抱歉……林太郎……”在森鸥外错愕的目光里，爱丽丝消失了。
除了……除了我们四个——我，社长，风委，和少年杀手。
那些红黑色的液体完全近不了我们的身体四周，几乎在触碰到我们的皮肤的那一刻就化为了碎片。
“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不甘心地化为狂犬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站起来，却被粘在地上的束缚越捆越紧。
骨头……要被挤碎了……呼吸不过来……想咳嗽……
“芥川，不要挣扎！”社长咬牙命令道，有那么一瞬间和太宰治重合在了一起。
芥川愣愣地卸掉了全身的力气。
“喂喂……不会就在这里完蛋了吧……”中原中也还在适应重力抵抗，脸上青筋暴起，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了脸上。
“够了，别动了。”太宰压低声音说道，“没有用的。”
没法抵抗的……这就是……神明吗？
我急切地靠近了太宰，把手放在了那些红黑色的东西上面。
那些东西又开始向我们发起攻击，我急忙闪开了。
没有……用，为什么？难道，只能对自己有用？
“你们。”福泽谕吉艰难地下令道，“离我们远点，会被攻击到的。”
祂说，只是无法束缚同等级的灵魂罢了，又不是攻击无效啊。
“束缚……高纬度对低纬度灵魂层次上的束缚？”乱步低着头，汗从他的额头上留下，滴在了地上，黑色的乱发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用一种我从未见乱步流露出过的表情又抬头看着我们，“你们……”
我们……我们怎么了？
“啊，这就完全没办法了嘛。”社长叹了口气，他笑了起来，“看来你可以送我们回去的吧？”
什么？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了社长身上。
“等等！社长，他们……”风委下意识叫住了社长，“还有，那是邪神啊！”
“邪神怎么啦？”社长歪了歪脑袋，与银狼相似的外貌首次出现了诡异的分崩离析，“能送我们回去就行了啊，反正他的目标也不是我们世界吧？”
“你！”中原中也看上去想把社长捶进地里面。
祂说，当然可以，但是我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情？
“嗯？你的目标本来就不是我们吧，我们的存在不过就是蝼蚁们突然搞出的一点乐子罢了。”社长挥了挥手，“还是说你想知道更多这些世界的信息？我可以说的哦？”
“社长！”这次是我叫住了他，但是喊完以后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只是仅仅喊着他。
“你……”越来越多的人用杀人的目光看着社长。
“……”社长沉默了一下，笑容逐渐暗淡下去，“我只是想让你们活着。”
别这样……我握着织田作的手更加紧了。
【脑内聊天系统】
社长：我说一下作战计划。
社长：趁我还在吸引祂的注意力，用交易为借口，近身，织田作身为异能力能飞，带着我们飞，我用不造人上人控制风委你的镜狮子，你用镜狮子叠加堕落论删掉所有对我们不利的未来片段，最后一击砍祂——
能活下来就靠森林你的天衣无缝和织田作啦？
社长：赌不赌？
我：……
风委：……
社长：我脑子没坏，和邪神交易死路一条，别把灾祸带到我们世界去了。
社长：这个聊天系统祂肯定无法入侵，要不要干？
我：我相信你。
风委：大干一场吧。
我们都疯得清醒。
“我们和你做交易。”听我如此说道，身后的人又把目光放在了我们的身上。
“我可不想死。”风委伸了个懒腰，他完全冷静下来了，“你也能感受到我们不想死的愿望吧？”
“你们！”国木田这个暴脾气听到我们的话血压上升，却在看见太宰治的脸色的那一刻止住了话头。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脸，他们在慷慨赴死的表情？！
他们明明……
……
……
……
祂说，可以，就让我来看看你们有什么值得我去帮助你们的信息吧。
少年杀手抓住了我们三个，身体往空中飘了起来，祂见状，慷慨地伸出了一条触手供我们行走。
“啊，感谢感谢。”社长揉了揉他的脖子，首先走在了最前面。
我们在向神一步步靠近。
……邪神啊。
我们站在了神的面前，如此的渺小啊。
根本没办法看清我们的吧，就像蚂蚁一样……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可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中岛敦“虎”的听力也没法听这么远，他的神色有点焦虑。
“呐，敦君，你相信他们吗？”太宰治转头看向旁边的中岛敦。
“我……”白虎少年愣神了，他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道，“我……相信。”
“还是这样感情用事吗？太宰桑？”斜对面的□□首领意味深长地问道，“你相信他们呢。”
“你不明白。”太宰低下了头，“你不会明白的。”
福泽谕吉神色复杂地接上了话：“他们……才二十岁啊……”
———
“我们的灵魂来自三次元哦，所以，你知道这个世界的基石在哪吗？”社长的表情很冷静，他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祂说，基石无法被观测，那是不确定的。
“嗯？你没有去过很多世界吗？”社长疑惑地拍了拍脚底的触手，“这么多世界足矣告诉你答案吧？”
祂说，我们都是不确定量。
……这样啊。我们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触手之外，要是这根触手没了，我们就要掉在海里死无全尸了吧？
但是啊，但是……
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走马灯地想起了很多人。
“对不起啊，织田作，把你卷进来了。”我脸色依旧发白，但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我们可是看过很多漫画，嗯，小说？if线想去吗？那里还有首领宰啊！”社长竖了大拇指。
是……信号。
【脑内聊天系统】
社长：动手！
我/风委：明白！
【堕落论】叠加【镜狮子】，过去和未来啊——在这一刻，请向着无限延伸吧——
许许多多我们对战祂画面出现在了风委的脑海里面，脑袋几乎要被这股力量撑炸了！
斩断……不利的……救命……怎么这么多啊？！
一千万分之一成功的几率！
金色地光芒在风委抽开的剑身上炸开，同时，我们的脚下也失去了站里的地方，少年杀手接住了我们。
祂说，蝼蚁。
【不造人上人，亦不造人下人】——
光芒上涨地更快了，似乎其中有增幅的效果。
不一样了。
我们的能力，和原作不一样。
在一瞬间，我看见了我们被触手拦腰劈断的画面，赶紧操控织田作躲开。
下面。
所有人看着战斗的画面，无人说话。
过了很久，也不知道是谁用哭腔说道：“他们……明明不用……”
明明不用替他们保护横滨的。
……
……
斩断斩断斩断……
“社长——为什么你怀里还有个梦野久作啊？？？？”风委要哭了。
“顺手救的啦哈哈哈哈！”社长大笑着，然后就被呛了几口海水。
海水？
我们呆滞地看着天空，海水被成倍地吸引到了我们头上，天空与海面真正地成了一体……
不，是，吧？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会死的！
恐惧和真实占据了我们的脑海，我一边保持着平衡，一边毫不犹豫地抽出匕首给自己的手臂来了一刀清醒了一下。
“你……”社长看着我的举动，一时无言。
“没完呢。”织田作和我异口同声道，“继续……！”
风委再次把件举到了头顶……恍惚之间，也许是什么其他原因，我们三个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不错啊后辈们，老夫觉得你们够努力了。”
“辛苦了，我的团员们。”
“嘛，接下来交给前辈们就好了——”
前社长，他朋友和……那个前风纪委员长？
在一片无法看清任何东西的白光中，我们清晰地感觉到什么重物砸下的声音——
织田作之助在带着我们重新回到地面。
解决了……吗？
在双脚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我们三个同时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太好……”我的话没有说完，忽然感觉到四肢和内脏被击穿，血液在我的面前飞舞着，旋转着。
我再也无法站起来了，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好痛好痛好痛……社长和风委他们怎么样了？！
“森林？！织田作！！”
有人在喊我，我听不清……血到耳朵了吗？
我的眼神聚焦在了想要把我的伤口堵住的太宰治身上。
“让我来！”与谢野晶子把太宰治推到一边去，她拿出砍刀砍掉了我的一只手，然后使用了异能力——【请君勿死】！
文字带闪过……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异能力，对我们不起作用。
但现在我根本想不到这些……
我不停地重复道：“救救他们……他们……怎么样……”
太宰治在说什么，我看见了旁边的织田作的身影越来越淡。
啊……我要死了嘛？
我好想，要死了……
“小社长撑不住……他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口！？”
“福地……撑住………”
这些话被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我们三个，好像都要死了啊。
织田作之助跪坐在我的旁边，异能力平静地握住了我的手。
“织田作……求你了……别死……不要丢下我……”太宰他，他会知道在对谁说话吗？……他好像在哭。
“不不不……为什么异能力不起作用。”与谢野晶子抱住了头崩溃地喊着，一时间我以为那是十一二岁的与谢野晶子。
与谢野晶子……你又要……你又要害死……
“织田作……”安吾的声音，我听出来了，但我没法回应他们，血堵住了我的喉咙，脸上有点湿，他也哭了吗？
“小社长，保持清醒！”中岛敦慌乱地用绷带堵着社长的伤口……但是……但是，这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堵的住啊啊啊啊？！
“不要睡！”国木田独步也在尝试救风委，中原中也却拉住了那位侦探社员，他低声说道：“别吵他了，他已经死了。”
风委，是最近那个受到攻击的，社长在最后一刻因为我的异动首先把梦野久作抛到另一边去了。
我……我知道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但是……五秒实在是太短了啊……
那是天灾。
“对不起……”我勉强地说出了这句话，身体在冷却，我的时间进入了倒计时。
“我不是森鸥外……我……我是……”
我没办法说出我的名字。
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那就。
再见了，这个世界。
再见。
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回家……
我……
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很像无赖派的我们拯救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