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很像织田作的我想帮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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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章有点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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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聊天系统】
我：你们到哪了？
社长：在港口边了，和中原中也一块。
风委：我看到你了，社长。
我：我们从另一边过来的，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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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社长，乱步有说接下来的计划吗。”我踩着油门根据地图导航的最短距离前行着，马力几乎开到了最大，但依旧开得很稳。
这就是我的驾驶技术。
“乱步说，重点不在洛夫克拉夫特和梦野久作身上。”福泽谕吉冷静地复述着，“是那些黑红色的东西在操控他们两个人。”
黑红色的……控制吗……我努力从三次元方面入手，却一无所获。
风云变幻莫测。
太宰治把头伸出窗外，他沉吟了一会：“但是，战场在海面上，我们没办法接近他们。”
克苏鲁没有动静。
“……他们在等……”太宰治鸢色的双目黑沉沉地看着反光镜，“在等我们集合。”
集合？
“梦野久作的娃娃在哪？”我瞄了一眼反光镜问道。
太宰治：“我已经确定过娃娃不见了，和梦野久作一样是凭空消失的。”
梦野久作和娃娃是凭空消失的……
【脑内聊天系统】
社长：对了，之前中也过了一个大成功的灵感，说是看到我们三个人对抗克总的场景。
我：……？
风委：……？
风委：虽然但是，那么多异能者，怎么轮到我们上去打架的？
我：……我的剑术，不是用来杀人的。
社长：应该是有一些原因的，就是不知道看见的未来能不能更改（笑）。
风委：对了，织田作在哪？
我：在救人。
城市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在街道上却几乎看不见什么烟火气，也许是黑手党们不到夜晚就明目张胆的行动，也许是政府下达的紧急避难通知……总而言之，人们都是懂得利弊的生物，生存是本能，当然，也有各种原因没有好好待在家里的就另当别说了。
有些黑手党们在混乱的时候又怎么会甘心好好待着呢。
街上面并没有出现诡异的怪物，但是海面上，足够巨大的身躯和动静还是惊扰到了大部分住在沿海地区的人。
不仅如此，黑红色的手印也是引起混乱的原因之一。
少年杀手在小巷子快速地奔跑着，小巷子的出口是一个个失去神志的人们在疯狂地厮杀着彼此。
少年杀手：……
红铜发色的少年举起麻醉枪，随着他射击的动作，那些人们也在接二连三地倒下。
三……二……一……好了。
他没去理会倒在地下的人们，只是找了个有路灯的地方蹲下，拿出放在包里的横滨地图在某处画上了叉。
那张地图上已经有一小半沿海的部分被画上了黑色的叉。
他把笔盖盖好，地图收回了包里。
继续前进，任务还没有完成……
少年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平坦的肚子。
……有点饿，包里还有压缩饼干来着……
但，压缩饼干好难吃，不想吃。
少年皱了皱眉，勉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重新返回小巷子里启动摩托车。
等清理完下一个街区就把压缩饼干解决了吧，少年想着。
下一个街区在拐口处200米的地方，少年杀手启动摩托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临近的时候可以听见非常大的战斗的声音，那边明显聚集了很多人，脸上明显都有红黑色的手印——他们都在发疯，被围在中心的人在用麻醉针避免伤害到失去理智的人。
更加糟糕的是，他们的攻击居然还是有战术性目的的！
“快点搬开倒下的人避免被其他发疯的人绊倒……”
“为什么我们被集火了？”
简直，简直就像是有预谋地用平民把他们困在这里。
特别他们还是政府的人，根本没办法对无辜的人下重手……
安吾咬了咬牙把自己藏在了掩体后面。
得想办法，不然迟早麻醉针迟早要被消耗完！
“安吾长官，我们得让战斗型异能者上……”辻村深月探出头精准地击倒了又靠过来的疯子，大声说道。
“战斗型的异能者一使用异能力平民肯定会受到重伤！”坂口安吾反驳道，“再坚持一下，乱步君说了援军马上就到。”
特务科的战斗人员用精准的力量对付平民，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足矣击晕一个人的力量却在他们身上亳不起作用，只有到达了伤害人的地步的力量才能使他们失去意识。
所以，倒下的大部分人中，如果不是使用麻醉剂击倒的，身上基本都有很深的伤口。
这些人看上去需要帮助……少年杀手从包里拿出闪光弹，他看了看四周，很快找到了一个制高点爬了上去。
“眼镜先生。”通讯器里面传来江户川乱步平淡的声音，“叫你们队员全部闭眼。”
没等坂口安吾细想，出于对这对名侦探的信任，他站起身大喊道，“全员闭眼！”
应该说不亏是训练有素的队员，坂口安吾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闪到安全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闭眼睛了。
少年杀手毫不犹豫地把闪光弹的保险丝拉开扔进了人堆里面。
闪光弹四下炸开，刺眼的白光一瞬间将整个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一片寂然中，失控的人们因视线受阻停下了动作。
“看上去是无序地发疯，本质上是操控，既然是操控也就是说还是需要被操控人的五感的，这点完全可以从能被麻醉弹击倒中看出。”坐在侦探社里的江户川乱步笑着说道，“失去了视觉以后……你打算怎么操控呢？”
闪光弹的后遗症是非常强的，如此好时机少年杀手完全不会放过，他用着【天衣无缝】躲避着攻击节奏完全乱掉的人群，手上的麻醉剂精准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脖子里。
身处外围的特务科成员见状也立刻开始了行动。
“是援军啊。”坂口安吾松了一口气推了推眼镜，“也不知道是谁……”
闪光消散。
他的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地场景一样失去了所有自我思考的能力站定在原地。
目光所见之处，只剩下那一抹身影拥有全部的色彩。
声音在耳边消退，血液的味道在陆风里渐渐明晰起来。
坂口安吾看见了——红铜色的头发，海一般深邃的双目，冷漠地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干脆的身手配合着异能力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
那是个少年模样的人，那是个明明身为杀手却在保护别人的人。
那是……明明应该死掉了的织田作之助。
那是他心中永远……永远无法愈合的痛苦，今天，就在现在，活生生地撕开，扯开，鲜血淋漓地暴露在了黑夜下。
不不不不不不……织田作……他死了……他四年前就死了啊……
还是有一部分他的原因导致的……
不知何时，泪水从眼角处滑落，沿着脸颊两旁流下没入衣领。
………
………
冷静点坂口安吾。
灵魂似乎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对他说，这有可能是敌人的阴谋，针对他和太宰的；另一半在大吼着说，那是织田作之助！
他没见过身为杀手的织田作，但今天看见的时候，坂口安吾可以非常笃定，如果织田作之助还是杀手，肯定是这样的。
矫健的，冷漠的，完全不一样的……
少年的衣角被风掀起一点波澜，他站在一辆作为掩体的车的车顶上，平静地看着那个呆望了他很久的男人。
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没过去多长时间。
“织田作。”在开口的那一刻，坂口安吾才恍然自己的声音到底有多么沙哑。
周围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事情马上就要解决了。
“织田作……”他想露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笑不出来，完全，没办法让自己的表情受大脑的控制。
一向冷静的坂口安吾完全没办法让自己理智起来。
“挚友。”少年杀手歪着头突兀地说道，尾音干脆。
“什……么？”安吾的大脑空了一下。
“未来的挚友。”少年杀手想起那个人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叫了我织田作。”
叫织田作的人，是你的挚友。
少年看了看战局，发现不需要自己再做什么就能解决后，从车顶跳了下来走到那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身前。
是时隔四年的重逢。
“你……”少年杀手的声音中断了，一些模糊的画面出现在了脑海里面，“……安……”
对面的男人看上去在颤抖。
“你叫……”越来越多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呢喃，终于，他说出了那个词，“安吾。”
你是坂口安吾。
“嗯。”坂口安吾急忙答应了一声，就好像不答应的话会出什么意外似的。
“安吾长官？”辻村深月小声地呼唤了一下，她奇怪地看着她的前辈如此失态的模样。
真少见啊，被局里人戏称机器人的安吾前辈，原来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
“嗯？还在叙旧吗？”耳边乱步清朗的声音一下子让安吾回过了神，他按住耳机有些抱歉地说道，“抱歉，我失态了。”
与此同时，巨大的喜悦在心里爆发。
江户川乱步明显知道所有的事情，而他用了叙旧这个词，也就是说在变相承认了织田作之助的身份。
那是织田作之助。
【脑内聊天系统】（私聊）
我：织田作，抱抱他吧。
少年杀手：？
我：他很悲伤。
少年杀手：拥抱可以让一个人不再悲伤？
我：你可以。
少年顿了顿手里的动作，他收回了枪，对着眼前的眼镜先生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动作：“有人说，这样可以让你不再悲伤。”
杀手通常不会把弱点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但是，完全没办法对着他防备。
就好像从灵魂深处在认定——他绝对是你，织田作之助的挚友。
我这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吗？杀手沉默了一下。
【织田作之助】正在对他做出拥抱的动作。
坂口安吾后退了一步，他把自己颤抖的双手背到了身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拉开了一点。
战斗导致燃起的火光照在了安吾脸上，男人脸上全是迷茫。
坂口安吾，你在害怕什么？
啊，还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触碰织田作对吗，背叛者？
有个声音嬉笑着说道。
少年杀手奇怪地看着坂口安吾的样子，最后决定自己主动一点。
他往前走了一大步。
1m68的身高对上1m78，也就十厘米的身高差，少年张开手臂把坂口安吾抱进了怀里，双臂收紧放在安吾的背部。
安吾不动了，他僵硬地把头靠在了少年的脸颊边。
是，温暖的，活着的，织田作之助。
心脏在跳动，一下，一下，非常有力又规律。
“虽然不知道你在为什么伤心。”少年开口说道，“但是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特务科的成员安静地围成一个圈，背对着坂口安吾给了他愈合伤口的时间和空间。
“嗯。”坂口安吾把脸埋地更深了，“我知道了，织田作。”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也不会在你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骗取你的原谅。
22岁的坂口安吾因为职责丢下了23岁的织田作之助。
26岁的坂口安吾因为愧疚抱住了14岁的织田作之助
……
……
……
异能力【堕落论】。
光带缠住了少年杀手的衣袖，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千万，千万不要是一场阴谋啊——
……
……
……
坂口安吾看见了——大学生样子的森鸥外。
紫红色的双目，复杂的表情……
作为人形异能的织田作，是那个森鸥外的异能力。
不……
为什么？！
那不就是，设定出来的吗？！全部！所有！都是……森鸥外！
“不是哦。”乱步的声音又一次出现，“织田作可是非常特殊的。”
“什么……”坂口安吾完全说不出什么了，“真相，是什么？”
“你接触到那位森鸥外就知道了。”乱步没什么表示，“好了，叙旧时间结束。”
与此同时，少年放开了怀里的人，温度离开体表的那一刻，坂口安吾几乎想再次抓住什么，但他没这么做。
“走吧，安吾。”【织田作之助】拿出枪，他的眼神似乎望向了很远的地方，“我们去救人。”
嗯，为了咖喱饭！少年的呆毛摇晃了一下。
去救人……杀手去救人……
“嗯，我们去救人。”坂口安吾擦了擦脸，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又恢复到之前理智的状态。
看来，必须给太宰发条信息……
……
……
“呐，森林。”把脸埋在后座里看不清神色的太宰治岔开了我们之前讨论的话题，他平直的声音里找不出一点疑问的语气，“你的眼睛，全变成紫红色了。”
嗯？
就是因为这个吗？我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异能力使用的后遗症吧。”
福泽谕吉和太宰治一同看向了我。
福泽谕吉：你们都有异能力？
太宰治：是吗……
唉，我叹了口气，将车速减慢，因为能同步看到安吾那边发生的情况，所以我也差不多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一把小刀架了我的脖子上，福泽谕吉被太宰治的动作惊了一下，他纠结了一下，没有阻止太宰的动作。
我虽然减了车速，但是依旧在往着目的地前进，很快就要到了。
“你不解释什么吗？变态正太控？”
我在后视镜里看见了太宰治“明媚”
的笑容，充满杀气的动作与他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
“不，我是直的。”我先坚定了一下自己的性取向，然后才解释道，“这是异能力的效果，而且织田作他……”
“你要是再喊这个名字，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举动哦。”前黑手党干部把手里的匕首又往我的动脉送了送。
“……太宰。”我没有被吓到，只是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能你觉得是阴谋什么的，但是，我们真的不是敌人。”
“我知道你们世界的……死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太宰治的表情变得更加恐怖了，但我还是坚持说了下去，“所以，我想帮帮你们。”
已经可以看见社长他们的身影了。
我的目光直视着前方，逐渐暗淡了下去。
血在我的后颈上一点点安静地流淌。
疼。
不是多大的伤口，但警告意义十足，是福泽谕吉夺下了太宰治手里的匕首，他高举着太宰治绑着绑带的手臂，严肃地命令道：“冷静点。”
我：……
“我是一个大学生，他是我的同学，你也是我的同学。”我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呢……因为我是森鸥外吗？”
车停下，我熄了火。
“因为……我是森鸥外。”我终于可以回过头了，在看见我的表情的那一刻，太宰治不再有任何动作了，他愣愣地看着我。
啊，我的表情肯定很糟糕吧。我这么想着。
“太宰。”我又坚定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我不是你们的森鸥外。”
两种含义上的不是。
“我没有什么精密的计算，说个好玩的，我高考数学是三门里面最差的。”我拿着副驾驶位上的包，垂下眼睛，“对不起，也许我的行为的确伤害到了你和安吾，但在我看来，我只是……”
我停顿了很久，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安静的笑容。
不……不要说了……太宰睁大了双目，他近乎崩溃地看着我。
就像一个被夺走了什么的小孩子一样，也像……做错了什么事情感到恐慌的小孩子。
不行，不对，有什么从一开始就错了……
那句话打碎了他最后的盲目。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获得幸福。”
匕首从福泽谕吉手里掉了下来，我这才注意到，这位社长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一时间，没有谁再开口说话。
“太宰，大社长，我们该去拯救世界了。”我没有在意他们的心情，拉开车门背好了装备，在下车的最后一刻，我又一次回过头凝视了一会。
他们，还在后座上。
我抬起手臂，福泽谕吉和太宰治机械地顺着我的手臂的方向望了过去——社长和风委在对着我招手，他们在喊我：“森林——”
我也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然后用很响地声音回答道：“我来了——”
“你们看。”我有点开心地回过头对着他们说道，“我的朋友在等我。”
所以，所以。
没什么大不了的，被误解也好，被认为一厢情愿也好。
织田作之助也是在我心里占有特殊位置的那一个。
更何况，我的朋友也在我的身后。
这就完全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很像织田作的我想帮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