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很像无赖派三人组的我们做好了准备 ...
-
横滨，距离落日还有大约五分钟的时间。
太阳在燃烧，街道被火红色渲染出最后一线希望。
从这里一直到□□大楼，已经全部被异能特务科，□□和侦探社的人封锁住了。不过横滨到底也是个城市，现在封锁的范围也不过是以□□大楼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的数十几公里的距离。
中原中也和【福泽谕吉】靠在路边站着，身穿着黑色西装的黑手党们根据命令定时巡视周围。
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盏强力手电筒，功率大开的机器把距离海面的地区照得如同白昼。
黑手党干部有点焦虑地按了按帽子（不，不是因为身高），宝石一般的蓝眼睛不经意地瞟了一眼【福泽谕吉】。
银色头发的青年脸上十分平静，他把全身的气势都收敛起来，闭上眼睛倾听风中的动静。
很奇怪，明明确实是学生模样却好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剑士，但也可能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侦探社的人把他派过来协助作战。
那位【福泽谕吉】自之前见面到现在，都没怎么开口说过话，即使是说话也不过是在确认最后的作战计划。
银狼看上去倒是和那位武侦社长一样严谨可靠，可不知道怎么的，一种微弱的违和感在【福泽谕吉】身边怎么也消散不去。
气质这种东西往往都是没由来的，偏偏给他的感觉像那只青花鱼一样……中原中也又一次看向了社长的左眼，那里被绑带缠绕，遮了小半张脸。
虽然知道是因为什么才用绷带绑上眼睛，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家伙和太宰治站在一起简直让他梦回几年前——太灾难了，是想起自己的爱车和美酒就能感觉到的悲伤，也是二十二岁的中原中也难得感到一丝心塞的时候。
主要是太宰治太折磨人了，也怪不得他，中原中也心虚地擦了擦鼻尖，但至少这位学生是无辜的……不可以以貌（绷带）取人！他摇了摇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四周。
就在中原中也移开目光的后一刻，社长差点没能憋住笑声，唇边很轻很轻地露出一个戏谑的弧度，没有高光的眼睛里充满了愉悦。
中原中也到底也没看出他的本质啊——
这种人，真的，真的，真的！太好玩了！稍稍运用一点语言技巧就可以来回挑逗，每次的反应还非常有趣，最重要的是还会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下死手揍他！
副社长也是，哎呀，明明有一部分真的很像中原中也，却因为中原中也太矮（重音）没办法压制太宰治（重音）所以去cos江户川乱步！
每次和别的语c群友聊起来都会委婉地建议去c中原中也，但本人还是忠实地坚定地磨皮江户川乱步——连他差点就被感动到了。
社长用咳嗽掩盖想笑的事实。
另一个世界——
“阿嚏！”副社长的脸上流着汗，过于严实的cos服在这种天气里更像是一种拖累，他抱紧了手里的包偏过头打了个喷嚏，郁闷地擦着鼻子，又看了看道路两边的树，“谁念叨我？”
还能有谁啊……社长那个家伙！
副社长碧绿的眼睛里似乎冒出了火焰，他抬起右腿狠狠地蹬了一下地，本就不是很坚硬的砖块被直接踩碎，他在路人惊异地目光中咬牙切齿地宣誓道：“有本事你这家伙一辈子都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某种意义上，隔着一个次元的社长目前还真没法出现在你面前，真是可喜可贺呢。
感受到路人注视的副社长慌了一下，他按住了帽子匆匆离开了社死之地，一边跑一边拿出了手机。
【日常相爱相杀cos团】
江户川乱步coser：社长，你人呢（核善。jpg）
江户川乱步coser：又放我鸽子，啊？？？？
与谢野晶子coser：你还没从漫展那边回来吗？
江户川乱步coser：他说他和副班长还有风委回学校拿作业了，要我等他。
江户川乱步coser：我，大夏天，在路上，一个人拿着四个包，傻等了一个半小时。
与谢野晶子coser：别等了，直接去学校社团部吧，大部分成员都在这里，这边都开始玩跑团了。
江户川乱步coser：他们在不在社团部？
芥川龙之介coser：不在，副社长，社长他们三个有可能被导师留下来了，他的导师一向这样。
费佳coser：就差你了，回来吧。
前cos团社长??森鸥外coser：可惜了可惜了，我还想看看你们的副班长cos森鸥外是什么样子呢（猫猫大笑。jpg）
前剑道社社长??福泽谕吉coser：真是难得聚的那么齐。
前剑道社社长??福泽谕吉coser：……森鸥外，打牌不要出老千，你玩不起？
前cos团社长??森鸥外coser：哇哦，哪位壮士告的密？
尾崎红叶coser：（猫猫大笑。jpg）
……
几个人聊天速度非常快，但不一会儿就没了声音，也对，人就在跟前，有什么事情也不需要用手机交流。副社长收起了手机查看了一下路线，决定还是步行回学校。
虽然这个鬼天气真的热，但这个距离坐出租车怎么看怎么亏。
……
……
……
社长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在中原中也狐疑的目光下回应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啧，估计是副社长在骂我吧，他淡定地想到。
祝你也cos穿啊，社长愉快地发出了邀请。
【叮咚！阶段一任务过半，当前任务：保护横滨！】
【奖励：……】
……
夜幕来临，天际处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没，在一片寂静中，任何举动都会显得格外明显。
如同什么三流恐怖片场一般，电话铃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了起来，中原中也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
他的手机响了，这种时候，能打通电话让铃声响起来的人不多……是谁？中原中也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了翻盖手机。
“中也，Q逃跑了。”
“哈——？”中原中也震惊地拉长了声音，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怎么可能！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谁协助他的？！”
事情变得有趣了，社长眯起眼睛注意着那边的动态。
“监控摄像头没有记录下有任何人协助Q的画面，看上去是突然消失的。”尾崎红叶沉下声音，“侦探社那边已经预料到了吗……”
不对，不止梦野久作……
下一刻异变开始。
一个透明化地巨大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海面上空，逐渐明晰起来，长而扭曲的触手，一串连在一起的眼珠布满称得上是脸的地方，与第一次见面完全不同的红黑色粘稠外甲和倒刺……这是……
“是洛夫克拉夫特！”社长大声吼了一句，“不要看那个怪物的眼睛……！”
越是要求不要注意，人们通常就越会注意，黑手党们下意识地用枪对准了怪物的眼睛。
那个怪物发出了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暗红色的咒语钻入了人的耳朵里，占据了整个脸最中心的眼睛近乎全黑，它在俯视众生。
人类啊……如此渺小……
果不其然，看见眼睛的人全部过了一个理智检测。
是他经验不足，社长咬了咬牙偏头看向中原中也，却看见□□最强重力使也站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醒醒，它的前进方向是□□大楼！”社长用手遮住了中原中也的眼睛，但原本灵动的蓝色双目在这一刻沉寂的和死海一样。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睛里盘旋，是什么……
这个反应看上去倒不是被吓到了……更像是过了灵感，算好事？
渐渐地，有人开始丢弃手里的枪，抱头痛哭，有人拔枪不分敌我地射击，有人忽然假性残疾，无法动弹……
临时疯狂了。
“幸好做了二手准备啊。”社长拿出麻醉针，银发的武士在街道之间来回穿梭，麻醉针放倒了失去理智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人开始满满清醒过来。
“给你们五秒清醒一下。”社长站到了高处，注意着清醒过来的黑手党，他冷静地发号施令着，用数字给予他们明确的目标，“五，四，三，二，一。现在，一队把麻醉倒的同事送至安全区，其余队伍依旧原计划不变，五队关注一下中原中也的情况……”
“……不用了。”他的话还没说完，重力使低着头开口拒绝了，“我醒了。”
“行，必须先让克苏鲁停下来……”
社长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打开停在路灯旁边的车，打算追击，中原中也看了一眼那个不可名状的怪物，低头钻进车里。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吗。”刚上车，社长就一边利落地行动，一边快速地询问道。
点火，追击，逮虾户——
狂野飙车啊——
等等等等，这家伙开车怎么……在摇晃的车中，中原中也跳脱了一下思路，还没等思路一路奔放出去，打开的窗户把一些冷气糊在了脸上，终于让他想起得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车在最短的路线里如疯狗一般前进着，感谢系统导航。
“我看到你和那个森先生与那个怪物作战的场景。”中原中也把窗打开地更大了，他探头看着外面的局面，大声回复道，“你们背后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啧，这算什么？预知？”
“看上去还是大成功。”社长凉凉地说了一句中原中也听不懂的话，“你灵感可真高。”
“至于你不认识的那个人，描述一下。”
中原中也挑出了一点特征说，社长很快就能把这些特征和风委对上去。
毕竟是过的灵感，这种画面是直接塞脑子里的，肯定不会记错。
所以这就有趣了，集结了这么多人手，结果最后上去打的居然是三个学生？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社长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清楚地看见克苏鲁停下了动作定在了原地，一簇一簇的触手盘踞在海面上，它……我是说，“祂”，似乎在和什么东西沟通似的。
“那是……”看得更远的中原中也看向港湾，在夜色中模糊成一体的地方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站在克苏鲁的头上，垂着头，身上同样也有哪些红黑色的印记，“是Q！”
试问，虽然被极大的削弱了的古神和精神系异能者一起被控制住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我……”一个不属于在场两个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幼嫩的童声机械化地重复着，“我诅咒你们……我们，诅咒你们……”
……最坏局面的其中之一可能，应验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社长和中原中也身上都没有手的印记……他一个甩尾，停住了车。
“怎么……”中原中也停住眺望，他回过头，发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平民们如同僵尸一般堵住了他们的路，各种男女老少手牵手站了一排，黑红色的手布满了他们的脸，面无表情，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还没有发疯，但是……
“行吧。”社长回过身把后座的包拉到了前座，然后一把丢给了重力使，没拉紧的开口处掉出了一些麻醉针和麻醉枪。
“应该有用，毕竟一个作用于□□，一个作用于灵魂，灵魂生于□□。”社长拉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把胸口处口袋里的医生执照拿了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拿起了装备。
专业人士要开始清理路障了。
—————
更前面一点的时间。
克苏鲁出现的动静足够的大，而且身躯也大，他们所处的位置也正好可以看见五座□□大楼和不可名状的怪物。
“那是什么！”泉镜花操纵着夜叉白雪回到她的身边，冷汗出现在她的脸上。
中岛敦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出，体内像是有一块冰在扩散，越来越冷……他在发抖。
是恐惧，野兽对原始的恐惧，在血脉中传承千年之上的东西。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不要去看见祂，不要去听见祂，不要……
我看见白虎少年在不自觉地骨骼肌颤栗，于是走到他的旁边用手遮住了他的视线，顺便用力掐了他的人中一下。
中岛敦终于重返人间，兽瞳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不停地喘着气，心跳加速中。
毕竟感觉那个怪物没有我们世界中跑团时的古神那么强，物理清醒向来有用。
芥川，不是你一个人受罪了呢。
“精神攻击吗？”回神的太宰治啧啧惊奇着，明显对于这个异化了的克苏鲁很感兴趣。
福泽谕吉打开手机，接听起电话，电话那头是乱步。
我们全局明面上真正的总指挥官——江户川乱步。
暗面的话，是社长。
严格意义上来讲，排除看戏的魔人，这里的剧本精数目已经高达三个了，用风委的话来说，这都相当于一个剧场版的量了。
我左右看了看，对上了用探究的视线望着我的泉镜花。
泉镜花拉住中岛敦的衣角，发觉我只是在帮助敦清醒后才放松了警惕：“你很像他，但你绝对不是他。”
我愣了愣，纵然没想到第一个从灵魂上发觉我不是森鸥外的人居然是泉镜花。
很有可能是她辨别人的方式不太一样吧。
“嗯，我不是你们世界的森鸥外。”
我换了一种说法，“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毕竟年龄都对不上。”
芥川龙之介用复杂地眼神看着我，似乎一点也不适应我的性格，哪怕boss下令不要把两人当成同一个人，但是这个外貌，实在太像。
“好了——镜花，敦君，芥川。”太宰拍了拍手，“这次事件就麻烦你们当后勤了。森林酱，我们去前线吧。”
我点头，耳边是芥川龙之介不甘心地声音。
“镜花敦君芥川，乱步会指挥你们的。”同样没有理会芥川的太宰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和着几个带入式的耳机一并交给了泉镜花。
车钥匙？
我拍了拍裤子口袋，果不其然少了一个。
什么时候顺走的？我没发现啊。
不过，毕竟是太宰，顺手牵羊的话我肯定是发现不了的吧？
但是。
“我来开车，你和大社长坐后座。”我加快脚步提前打开车门占了前座，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
太宰治：？我感受到了偏见？
福泽谕吉没有做声，他拉开后座车门先一步进去了。
距离夜幕降临过去了五分钟。
风委和安吾坐在车里，高规格防御的车是他们的临时移动总部，辻村深月坐在驾驶位上，薄荷发色的女性在时刻紧惕着，周边不知道有多少特务科的人在。
车内，平放下的座位是围绕成一圈的各种高科技产品。
“安吾，真强啊。”风委有些疲惫地拿下了眼镜不去看眼前的监视屏，一个个被切割的画面加上数据，看得让人头疼欲裂，而安吾却是一副适应良好的样子，如果说只是因为刚被与谢野治疗好的原因所以才精神饱满，但看他眼睑处淡淡的黑眼圈，上述假设就完全可以被推翻了。
“倒不如说是习惯了。”也许是因为两个人的气场融洽，工作之余的安吾倒也有心情回复一句，“而且来之前我有好好休息。”
这是什么极品社畜啊，风委真心觉得在学校身负三职也没那么累了。
“安吾前辈和太宰君是朋友吗？”风委不动声色地询问道，“我听说是他联系与谢野医生来帮你治疗的。”
安吾的目光凝滞了，下一秒又重新回归了正常：“有一些交集罢了，毕竟在特务科工作和侦探社通常也是有一些联系的。”
属于福地樱痴的超强观察力在运作，该说，不愧是当过三面间谍的坂口安吾，除了最开始的那一点点几乎看不出的情绪波动，之后的回答更是完美无缺。
但，唉，坂口安吾啊，深知剧情的我当然知道你和太宰曾经是朋友，而且最让我感觉难过的是，现在的你们，的确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是朋友吗？织田作死后似乎就不是了吧？
是陌生人吗？这个问题不论问哪个都绝对不会这样回答。
那究竟是什么？敌人？合作伙伴？背叛者？
太宰治会信任坂口安吾，但绝对不会原谅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会信任太宰治，但绝对不会奢求太宰治的原谅。
这么长时间的工作，身体不停在被压榨，这样的你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
有意义吗？
手机在口袋里没有被搜走，风委在口袋里摩挲了一会，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按理来说，工作的时候不应该说私事的。
“在我们的世界，太宰治，安吾，和织田作是非常好的朋友。”风委把手机里存着的照片打开给他看——那是那次高中运动会上拍的，照片里的三个人太宰治笑得最开心，安吾有点无奈地配合着黑色猫猫孩子气的动作，嘴角却疯狂上扬织田作是唯一看向镜头的那个人，手上还认真地摆了一个poss。
坂口安吾终于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至少超过了10秒。
开朗的太宰治，自由的坂口安吾，还有……活着的织田作之助。
不是梦啊，他狠狠地眨了眨眼睛，右手不自觉地触碰了一下手机外壳。
要不要用【堕落论】……
算了，照片也可能是别人发过来的，能记录下的东西虽然多但不适合在现在看。
安吾收回了手。
“我没找到这个世界的织田同学。”
风委换了称呼，“对不起，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你们是朋友。”
“其实很魔幻，身边的很多同学莫名其妙地转换了立场，甚至还有人是最终大boss级别的。”风委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嘶哑，“战争，死亡，好像在横滨随处可见。”
坂口安吾回望着这个白发绿眼的大学生，他的眼睛里是真实可见的悲伤。
我要怎么说，织田作早就死在四年前了？你的两个同学是两大组织的首领，之前还试图要过对方手下的人的性命？
还是去说太宰治曾经是黑手党，干过的事情执行100次死刑貌似都嫌少，织田作曾经是个杀手，也干过夺取人性命的事情，就连我也是，在做间谍的时候做了很多违心事。
身在阳光下的学生，不应该被那些肮脏的东西所浸染啊。
可现在【福地樱痴】就坐在车子里要和他一同面对接下来的所有事。
……
……
……
私心来说，来的不是太宰治，织田作和他自己真是……太好了……安吾直面着内心有些恶劣的想法，他推了推反光的眼睛，一时无言。
“……”风委长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坂口安吾之后迟早会看见森林用异能力做出的少年杀手织田作之助……
不，比起还可以接触织田作的坂口安吾，拥有人间失格的太宰治更加被剥夺了接触织田作的权利。
……太难过了，不应该这样的。
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口，胃液在不断地翻动着，开的过大的冷气通过袖口吹进身体里……不舒服，不要再坐在这里了。
呼吸不过来，空气都被我们的对话给吓跑了。
【叮咚！第一阶段任务已完成百分之四十九，即将过半，请注意！】
【叮咚！一点一版本……】
【脑内聊天系统里面是森林在转播的泉镜花与中岛敦的互动实况】
风委：我现在都不太在意这个版本更新了。
风委：太可惜了，只能听你的文字转述。
社长：大好机会，森林快拍照啊！
当然可惜啊，在你那边总好过被无赖派刀子戳死好。
虽然，貌似是我先开的头。
“抱歉，我想出去走走。”风委换上了公式性的笑容，“可以吗？”
“你去哪里？”坂口安吾回过神，他皱着眉反对道，“你没什么战斗力，一会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的话……”
“我有异能力。”风委轻飘飘地扔下这个炸弹，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江户川乱步就知道，他们的异能力在之后出现的战斗中也会暴露，“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
我已经给你打了预防针了，安吾。
“这种事情就直接告诉我了吗？”坂口安吾看上去不再有阻拦的意思，但神色还是有点意外，这种信息，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不应该好好保密却直接告诉了他，“你……”
“是信任。”风委打断了他的话，“嗯，而且有没有异能力都可以被验证出来的吧？就当是提前告诉你了，算不算卖你一个人情？”
这句话就是开玩笑了，在眼镜先生的目送下，风委下了车，学生回头对着他招了招手，深色的织线衣在在夜风里被吹起一点衣角，覆盖住了腰侧的一点儿剑柄。
有什么东西和坂口安吾……重合了。
太阳燃烧至尽头。
距离夜幕降临还有第零秒。
横滨的海面上空，不可名状的怪物出现了。
在看到克苏鲁的第一时间，除了他以外的人，全部进入了理智检测。
不得不说是专业人员，在车里的那一块精英很快回过神，风委跑到后座拿出三个包一个丢给了下了车的辻村深月一个丢给了坂口安吾。
“我要去前线了。”风委拉开另外一辆提前准备好的车子，并不是柔弱社畜的他对着坂口安吾说道，“就拜托你和乱步指挥官了。”
“等……”坂口安吾推开车门的那一刻风委关上了门，车窗被摇了下来，从灵魂上看相似的两个人隔着一些距离看着对方。
“我的朋友都在那里啊。”
有什么东西重叠地更加过分了。
“所以，如果只有我不去的话……那就太遗憾了。”
只有一个人不去的话……的确是一种遗憾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很像无赖派三人组的我们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