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五章 很像森鸥外的我cos了织田作 ...
-
前社长自诩自己不是什么不正常人。
不是说自己前十八年的人生要多平淡有多平淡，也不是说自己能认识这对发小是前世造了多少孽……
总之，在他提出他的计划以后，F君和Y君是立刻用惊悚地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视力超群的他注意到这对发小都有想要拿刀的动作。
F君：“你没有被森鸥外污染吧？”
没错，这句话就是在人生攻击某港口黑手党首领。
Y君：“你这么做绝对会被太宰治搞死吧？”
言下之意是你很想死一死吗？
“这很方便啊。”前社长眨了眨黑色的双目，他伸手撩了一下不长不短的黑发，把身体倒在背后的椅背上理直气壮地说道，“用死人的身份无论做什么都非常方便抹去……更不要说这个身份多特殊啊，特殊到书绝对会把他的痕迹抹除到一干二净。”
这话到底立上了多少flag？
“森鸥外都不敢这么做。”Y君说道，“你……”
“你担心乱步和太宰看破你的计划。”F君冷着脸端坐着，“你用这个身份去，确实是不需要担心留下任何线索。”
再厉害的名侦探也是基于线索去推理的，如果一个人身上完全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呢？
再高超的操心师也是需要通过“人”的举动，例如语言，下意识的习惯，微表情等来做出判断，但如果对面根本不是一个“人”呢？
在高位面的他们看文野世界几乎等于开了天眼，棋局上就已经遥遥领先了原著众不知道多少了。
但同样的，也绝对不能小觑武侦双壁，这就是前社长选择这个身份的理由了。
“我这不是为了他们好吗？”前社长装模作样地叹气道，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块方巾假惺惺地擦着眼角，“为了不让后辈们的灵魂留在那里，我们三个都这么费劲苦心了。”
A酱：“哇哦，好假啊。”
好假。
确实很假，前社长耸了耸肩：“我真诚得很，又不是森鸥外，我不可能会去害他，更何况，他对我也没有任何威胁不是吗？”
实话，他护崽得很。
“啊，这点我当然信任你。”Y君双腿一蹬把滚轮椅子滑到了另外一边，在经过S君（前社长）身边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三次元你搞事肯定会被抓进橘子里的。”
S君：“？”
F君点了点头补刀道：“我们这边的中也、乱步（副社长和前副社长）、太宰（社长）、与谢野（文宣）会给你一条龙服务的。”
指前副社长联合副社长抓人，社长直接人道毁灭医学解剖，文宣自媒体大肆宣扬其老师的事迹。
前社长：……
“关系真好。”最后，A酱在屏幕上歪着头感叹道。
—————
那么，就让我们把时间跳到“三人组”得知“真相”之后。
我沉默地坐在前社长的对面，为难地看着他。
“织田作之助的身份，借用一下！”前社长双手合十，对着我诚恳地说道。
“前社长……你，对应的是森鸥外吧？”我尽力让自己话委婉点，“你这么做……”
我真的哑口无言了，森鸥外要套着织田作的壳子去偷“书”？
甚至，还要和剧本组交易？
我实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使他已经把理由说得清清楚楚了，但我还是无法理解。
“你说你是为我们好。”社长接过了话头，他轻巧地把众人注意力吸引了过来，黑色的无机质双瞳观察着前社长的表情，“是因为……你不想让我们一直停留在那里吗？”
“不然呢？”前社长说道，“说到底，我只是卡了bug，让你们的灵魂和壳子匹配不上，从而将你们从锚点重新拉回来……”
“那你还要书干什么？”社长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你不用书都做得到。”
在场的六个人同时沉默了。
“因为方便？”Y君笑眯眯地用“开摆”的语气搪塞社长的话，他伸出手臂捅了捅自己身边的发小。
不过F君依旧闭着眼睛，没有想要开口加入对话的意思。
哪里方便了，我这样想着，又重新开了口：“我同意了。”
“等等，织田……”风委不知道为什么用上了这个称呼，他扶了扶眼镜框，有些激动地说道，“不行，你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什么的吧。”
我当然清楚，我的两个朋友也清楚。
间接害死织田作的森鸥外要借用织田作的身份去偷书并且交易。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要是看见了这样的织田作，会是什么心情呢？
更不要说我也曾经死在他们两个面前……
但是。
“但是我相信前社长。”我用平直地声线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他们，所以我选择同意这个计划。”
说起来，我也是偏心了，下意识偏心了身边的朋友。
“我虽然完全能理解这个计划要怎么进行，但我却无法理解这么做的理由。”我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下意识握住了手里的手机，“不理解其实也没什么，我清楚我不是很聪明，所以还是全权交给专业人士吧。”
我用真诚的表情看着风委。
“嗯……”风委语塞了一会，最后败下了阵，“好吧，我明白了。”
前社长神色变得复杂了起来，灵魂上一直被“责任”压着的他在我同意以后勉强喘息了一会，证据就是，他从一开始就装作若无其事。
他其实很像森鸥外，思维方面，我曾经见过他在玩p社游戏时是如何贯彻“最优解”的——种族毁灭，大清洗，爆星灭族，活人装罐头，榨干人力……
咳咳，毕竟是游戏，还有存档，只是最有效率的做法罢了，和仁义道德扯不上不点关系。
虽然我觉得文野的森鸥外也做不出这些事情，但无可否认的是在游戏里，前社长的天赋被无限放大了——怎么有效怎么做，根本没有感情掺杂在里面。
但这又怎么了？他在现实里从来都遵纪守法。
他确实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好前辈，他只比我们大两岁，但已经做到了能做到最好的地步了。
温暖的灵魂不应该被“不信任”浇灭，所以我同意了。
我们都不该把他当成“森鸥外”对待，我们也绝对不会把他当做“森鸥外”对待。
最后，我们都把目光又放到了社长身上，他的脸上还是戴着面具，无懈可击地回应着我们投来的情绪。
“你不开心。”前社长叹了口气。
“我没有？”社长“呼啦”一下把旋转椅子滑了过去，举起手像个小孩子一样唱着歌重复道，“我没有～”
“好歹现实里相处两年，网上认识五年，多少也坦诚点吧？”前社长伸手揪住社长身上的羽织，有点无奈地把人推到桌子边，“我不会做什么的。”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会，我默默地坐到了风委旁边。
我：原来他们这么早就认识了吗？
风委：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请我们吃饭。”社长不知道和前社长达成了什么协议，拍了一下手心。
F君原本冷着脸，听到这话以后勾起了嘴角。
你也要请客！不许逃！
“啧啧啧。”Y君火速凑到我们这边，“狐狸怕不是要拉人下水，让我躲躲。”
“哦！森森请客！”一直在屏幕上吃瓜的爱丽丝学着社长举起了手欢呼起来。
“喂？不要又开始迫害我啊！”前社长挣扎着说道，“是这样的，最近我那边课题的资金有点不足，有些地方我还自己垫了点，手头有点紧……”
“请客而已，你不会真的请不起的。”F君冷飕飕地抓住试图逃跑的前社长。
“今天晚上我俩AA请客。”前社长开始讨价还价。
那边三个人开始为请客争论了起来，我们这边忽然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副社长，吃不到了。”我歪了歪头，同情地说道，风委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用同情他。”Y君忽然眯起眼睛在虚空中看了几秒，开始磨自己的后牙槽，“那家伙，正在吃满汉全席呢。”
某处，做饭给武侦社众吃的副社长：啊欠——谁念叨我？难道是社长那家伙？
就，嗯。
社长，我们最好用的背锅侠。jpg
————
【“有趣……谈不上。”危险指数在森鸥外那里飙升了的前社长轻巧地回复道，“无关人士都已经退下了，那就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
红色的眼眸里是全然是自信的表现，他在有恃无恐。】
三次元。
前社长坐在操作台前，背后是五个同样连着设备在围观的人。
现在，我们都投影到了屏幕里的世界。
这个设备很神奇，连接了两边的视角，甚至连流速都可以完全适应，看上去就是在旁观。
灵魂体旁观（确信）。
“哦哦哦哦哦，双森对决！让我们看看谁更胜一筹？”聚餐后并且让前社长大出血了的社长抱着手里的抱枕，幸灾乐祸地主持道。
前社长：……
【这么直白，为了掌控话语权吗？森鸥外直了直身子，把重心前移，心下立刻开始盘算着如何从眼前的人那里套出更多的话。】
“你们看这个表情。”Y君凑过来，仗着自己是投影的，森鸥外看不见就对着他指指点点，“他在想怎么套话，赌五个硬币，下注。”
“说不定还在思考那个乱步是谁。”社长饶有兴致地围着森鸥外的位置转了一圈，“AI精绝对想不到真相到底是什么的。”
我看着他们俩像哈士奇一样围着穿着正装、戴着红围巾的港口黑手党首领转悠，他们一个穿着花裤衩白体桖，一个穿着工装裤蓝衬衫，社长脚上甚至穿的还是拖鞋。
这是聚餐以后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这视觉效果……我转头看向了在和森鸥外对峙的前社长。
前社长：。
感谢高科技，直接把他的面部表情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
他是真的怕谈着谈着笑出了声。
【“我们的一部分灵魂来源于那些怪物。”前社长无视了神情微变的森首领，放空的双目不知道在看向哪里，从灵魂深处扬起的虚无感被高高抬起，轻轻落下，“这就是为什么有一段频次是如此吻合的原因。”】
放空的双目当然是在看那群不靠谱的家伙，鬼知道为什么【太宰治】和【福地樱痴】能玩这么好的样子。
这合理吗？
“这是真话吗？”我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前辈，有些期待地等着答案。
“嗯。”F君沉吟了一会，剑士身形挺拔，气宇轩扬，“就是之前提到过的灵魂，和升纬有关。”
“森鸥外，一直算计别人的人，终究被自己算计了啊。”风委没忍住，笑了一下。
【“有什么证据吗？”森首领拨弄了一下手里的手术刀。
前社长停顿了一下，但是被完全由AI操纵的面孔上并不会有任何变化，他继续说了下去：“不……这些我只是在告知你，你想要从我那边了解到的，是那个怪物。”】
“嗯哼？你们怎么解决的？”
“很简单，是特攻，有机会多去几个世界就懂了。”
“说起这个，看到那个前社长了吗？”Y君开始掀老底，“他上次去了一个世界就直接被踢出来了，真是要多被嫌弃有多被嫌弃。”
前社长：……
我：“前社长，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风委：“我就知道，在这里的几个人就没有一个是完全靠谱的。”
F君：“我以为我很靠谱。”
Y君：“我觉得我可以说说你的光荣事迹了，某个无论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一定会被猫讨厌的家伙。”
【……
“看看吧，我很有诚意。”前社长的手心里出现了一个U盘 ，“这是……交易，我付出所有有关次元生物的所有实验数据，应对方案，而我要的是……”
说道这里的时候，这位前社长忽然释放出恐怖的气势，沉下去的脸色夹杂着一丝疯狂，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森首领帮助我，拿到书。”】
社长拍手：“演得不错哦～”
前社长：……等着。
……
……
谈判还在继续，不过我却离开了那边，走到了窗边。
玻璃外是芸芸众生，是一个我不曾认真观察过的崭新的世界。
我们三个在文野世界待的时间其实真的不长，原本第一天到达的夜晚还想着去体验一下异世界风情，至少要过一过夏日祭……
结果夏日祭根本没有，过了不久就死在了那里。
确实多少有点遗憾，本来还想着至少去逛一逛中华街，看看海边……等等，海边这个算是完成了，吧。
“还有温泉，没去泡诶。”社长不知道何时走到了我的身边，黑发猫猫露出了一个笑容，伸出手指着窗外的某处，“广播剧里，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可都是去泡了的。”
“嗯……异世界团建？”我歪了歪头，碎发在头顶翘了起来，“要是大家一起……”
我忽然停住了话语。
“嗯？这不是也很好嘛？反正又不是回不去了！”社长拍了拍身上的白体桖。
“不，我忽然想起来，之前答应了织田作的咖喱还没兑现。”我严肃地对着社长说道，如临大敌，“我不能食言。”
“绝对没办法食言的吧。”大概是看见我和社长都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风委也走了过来，一来就听见我的话就开始吐槽了起来，“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他是对的，我琢磨了一下，决定今晚在这里过宿，明天回去以后就再实验一下新口味。
一定要给小织田留下做好的体验！我慷慨激昂，百感交集，顿时有了十足的动力。
“在奇怪的地方燃起斗志了呢，副班。”风委如此说道。
三个人忽然又同时沉默了起来。
“好魔幻啊。”我们异口同声地感慨万千。
……
……
……
凌晨。
终于和森鸥外那个老狐狸打完太极拳的前社长在心里给对方打了十分，满分一百分的分数以后，换上了织田作的壳子来到了异能特务科。
要不是因为书的原因无法准确定位，他早就开了坐标拿完书就跑路，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总之，真正的关键要来了，红发的男人眨了眨深蓝色的双目，脸上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稳操胜券的笑走了进去。
旁边，是具象化了的爱丽丝。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五章 很像森鸥外的我cos了织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