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所属》诡首阿紫

7、第 7 章

　　扶老太太这件事李帆阳是真没往心里去，但是有人记得清楚！第三天大中午的赵三儿就来了，站在前台大喊大叫的，不点名不道姓的把所有教练都骂了一遍。来的会员都惊了！毕竟他们这会所可是不便宜呢！怎么什么人都进的来啊！
　　店长和销售经理听了半天才明白，就是来闹事的，李帆阳本来正在上课呢，因为是私教经理，所以也出来看看，不出来倒好，一出来赵三儿可得意了，攥着不放就要讹钱。他这么吵吵也不是事啊～李帆阳也根本没办法跟同事好好解释，就直接把警察叫来了，幸好来的是同一个人，又是三下五下的给轰走了，但是感觉他不会善罢甘休！
　　把人撵走四个人进了一楼前台办公室“哎～你说说你这命吧！好心扶个人，结果赶上这么个货！”销售经理特别同情的拍拍李帆阳的肩。
　　“这个赵三儿是这片有名的混子，不是说他混的多好，是基本上我们这片仨派出所都抓过他，就住后面酒吧街那边是个滚刀肉，小偷小摸经常事，你碰上他是挺麻烦的，估计还得来闹！啧！但是他这样吧我们又不能抓他，就算抓了过几天出来也保不齐……”警察叔叔也犯了难，掏出手机“这是我电话，下回他来，你别跟他废话，直接给我打，我把他弄走。”
　　“行行行～谢谢您了，真是碰上这人我也是倒霉了，哎～真是不该多管闲事。”李帆阳后悔了。
　　“哎～就是有这种人，你说怎么办呢！我们这当警察的都没法鼓励人家做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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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鹅～消停了还没一个礼拜，他又来了，今天是个下午，李帆阳听见风声赶紧下来，边下楼边给警察叔叔打电话，结果不知道是休息还是在出任务半天没接，李帆阳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今天不太一样的是赵三儿不是自己来的，还带着他妈！大妈站在旁边也不说话，就看赵三儿一个人跟这撒欢儿，下午人少，就显得他嗓门更大了！
　　“今天我非得要个说法！怎么撞了人就没事了！就因为你们挣钱多是有钱人，欺负我们这小老百姓是不是……”论颠倒黑白的能力和臭不要脸的耍无赖他还真有两下子。
　　前台是个刚来实习的小姑娘都吓蒙了，实在是没见过这场面，可是管事的哥哥姐姐们都去吃饭了，本以为这个时间没什么事的，就留了她自己……
　　“你怎么又来了！”李帆阳冲下楼梯指着他就问，还真没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
　　“你说为什么呀！挣这么多钱，撞了人还不想管，你个大男人你要脸吗！？”说的可是真义正辞严！
　　李帆阳一歪头看见了旁边的大妈，“我撞谁了！？大妈！当时我扶着您的时候我那车还在三米外面呢，您不是没看见对吧！”
　　突然被点名的大妈一激灵，低着头看着有点局促。
　　赵三儿一步挡在他妈身前“我问你话呢，你别欺负我妈岁数大……”
　　正在这说不清楚的时候，来了两个人，吃饭回来的卫烁，还有来上课的封重阳。
　　“怎么了？”卫烁站在李帆阳旁边推了一下眼镜看着这对母子。“就上礼拜说那事儿？”
　　“嗯，可不是，又来闹腾了，我真是服了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李帆阳气的脸都红了攥着拳头，真想打丫一顿。
　　赵三儿还要接着叨叨叨，封重阳突然站在了他和李帆阳中间，特别淡定的递上自己的会员卡，冲着愣住的小姑娘一笑“麻烦帮我拿个上面的柜子。”
　　赵三儿越过封重阳用有点指“李帆阳是吧！”因为胸前挂着工牌，上次来他就知道他叫什么了， “我告诉你，今天我把我妈带来了，你要是不给个说法你就别想走！”
　　“哦～？”还没等李帆阳回答，封重阳接过手环转向了赵三儿“您也是找他的？不过看您不像是来找他上课的吧！？”出这事的时候封重阳当然没在，但是会员群里的姐姐们每天也不是闲着的，早就传开了，大多数都是认识且认可李帆阳人品，纷纷表示同情，但是也有一些会员觉得有碍观瞻，影响非常不好，已经要求领导赶快出面解决不然就要停卡或者转会了，可是人家说的也没错要求也算合理……
　　“你谁啊～哪来的这么个不男不女的？！”赵三儿这嘴是真欠抽。
　　封重阳倒是非常平静，“我哪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一分钟我就要上课了，如果您需要占用他接下来的时间的话，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我的工作是收时薪的，一小时两千，我是推掉工作来的～如果您要是占用的话，把费用给我就行了～”高贵优雅又不乏霸气的微笑～
　　赵三儿一个小混混那见过这个，一时就卡住了“你……蒙谁呢！你说我就信啊！”
　　“你敢来这～撒野～也应该是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吧～但是～我觉得其实你也不真的知道，”封重阳手轻轻一撩耳边的头发“没关系，也许～今天你就能知道了，”又看了一眼表“你还有九分钟，如果有必要我的律师会通知你的～”用手一指房顶角落的监控“毕竟这里的监控是高清且收音的～”一转身对着李帆阳“你也是！还有～八分钟，我在楼上等你。”说完迈着方步头也不会的进去上楼了……
　　“走吧走吧，你别闹了！我就说你这样不行！这不是咱们来的地方，赶紧回家吧！”半天没说过话的大妈在后面暗戳戳的叫赵三儿。
　　“你！你们！！！”居然真给赵三儿吓唬住了！
　　………
　　在下班之前，前台的小姑娘已经把封重阳吹上天了，那简直就是她的盖世无双大英雄，夸的那可真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
　　封重阳下了课，打会儿游戏等李帆阳下班一起回家。
　　“今天还真是谢谢你了。”一上车李帆阳就道谢。
　　“嗯～”接着打游戏，连头都没抬。
　　开着车出了地库“哎～希望两千块钱能摆平这件事吧～”
　　“你给钱了！！！！”封重阳吼的都听见回音了。
　　“哎呦～你吓我一跳，你吼什么啊～我就是看那大妈挺可怜的，有这么儿子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而且我跟卫烁也都说，他就是想要点钱吗，这事本来错就不在我，给两千还不行啊！”
　　“哼，俩傻x！”封重阳真是无语没忍住就直接骂了。
　　“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啊！我们俩招你了！”李帆阳本来很感谢他的。
　　“你还不傻x！”真是太tm的搞笑了！封重阳都不明白这大爷怎么长这么大的“咱俩打个赌吗？丫还得来，而且会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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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这一次就隔了一天他就又来了耶～封重阳知道之后特别开心，都笑出声了！是叫了警察给弄走了，然后警察叔叔也把李帆阳教育了一顿，再然后店长也把李帆阳说了一顿，这不能三天两头来，这影响实在是太差了！最后都想说让李帆阳先休假算了，可是他又在备赛，每天都得练！哎～可是愁死了！！
　　晚上吃饭，李帆阳吃的跟兔子一样，倒是给封重阳做了好些，旁边还有他每天必须吃的甜点。
　　看着他这郁闷的样子封重阳决定帮忙！“还想呢！？”
　　“……”李帆阳看着碗里的西蓝花胡萝卜，长长的叹了口气，抬头看看封重阳，“都让你说中了，不但来了，还想要十万。”
　　“嗯～不多，看来也是没见过钱的。那你想怎么办啊～”封重阳还挺开心～
　　“我～能怎么办，砍价呗，给两万吧，给的时候让警察同志来给做个见证，让他立个字据。”
　　“两万！跟你闹腾两回你就给两万！呦～大款啊！那我也跟你闹吧！你也给我两万！”封重阳可不耽误吃，嘴里嚼着也能调侃。
　　“啧～我这已经挺烦的了，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要不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李帆阳把筷子一扔，扶着额头皱起了眉。
　　“我没说风凉话，你给我一万就行，这事～我给你办！”又夹起一块溜鱼块“这种人～就不要脸，就是无底洞，闹两回就给两万，那再闹就能给四万呗！找警察！他怕了吗！？再说～你让他立字据能干嘛？就是能拿来告他呗！那你现在直接告不就行了！”
　　“啊～直接告？告他什么？”
　　“告～诽谤，讹诈，要是能以你们公司名义再告他个影响正常营业什么的，他得赔偿的更多！”
　　“这～有什么证据啊！我～”
　　“你甭管了，准备好你给我的一万块钱，然后听我安排～”吃下最后一口饭的封重阳放下饭碗，往前凑近了一点，用手指敲敲李帆阳的脑门“大叔啊～你这单纯善良天真无邪的思想，可真是又一次让我大开眼界了！”
　　………
　　“下次他来～或者你约他，就说这些话，要脱稿啊！所以不用一字一句都一样，是这意思就行，”睡觉之前封重阳从他的小屋里出来，给了李帆阳一张纸，密密麻麻写了好几行。“然后～”又递过来一根录音笔，“穿个上面有兜的衣服全录下来。”
　　李帆阳刚洗完头出来，蒙蒙的接过东西。
　　“听到了没有！”
　　“嗯。”看看手里的东西“真管用吗？”
　　“切～”封重阳白眼一翻“不管用我给你十万！睡觉！”
　　第二天一早封重阳拉了一个群，除了他俩还有两个人。
　　封重阳：@李帆阳，介绍一下这是我发小董文静，世界十大俗名。就是我跟你说她们做国潮那姑娘。另外那个是她爷们，李显毅，现在研三，学法的正好在律师事务所实习～
　　另外你们俩把昵称改成名字，看着这费劲！
　　董文静：你好你好，阳阳都跟我们说了，我老公已经出门了，估计一会儿到公司跟你详细说。@封重阳，就你事多！就四个人还分不清！那个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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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李显毅直接给封重阳打了个电话，大体意思就是让他务必按照安排好的录音，如果可以的话环境最好安静一点，所以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能打电话，直接录音，然后答应他要的十万，跟他说需要几天准备，再约。
　　“行行行，知道啦，要问的我都已经写下来了，肯定错不了，你忙吧大律师，挂了。”坐在吧台上的封重阳挂了这个免提的电话，李显毅也是他大学就认识的，人不错就是太谨慎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学法谨慎，还是因为谨慎才学的法～
　　“听懂了？”一抬头挑着眉毛问李帆阳，又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今天是橙子味的，他最喜欢的味道。
　　“嗯，听懂了，最好打电话，录音清楚。”
　　“那你就抓紧时间吧，因为下周末他要出差～一个月！所以你只有～”封重阳用手指一算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三天～”
　　“啊！不是下周嘛！”
　　“他需要根基你们的录音出一份正经的起诉书，还需要一些调查取证，不要时间啊！”
　　“这～这么正式吗？我以为就是吓唬吓唬他。”
　　“那当然！花了钱了！再说～我可不是说要吓唬吓唬他，我可跟你不一样，睚眦必报懂吗？”咬的勺子都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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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到甜头的赵三儿果然不负众望隔天就来了，李帆阳直接把人拉出了店门，俩人这身高体重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所以赵三儿根本无力反抗。被掳出了门，刚要喊，让李帆阳一句话噎回去了。
　　“你把嘴闭上！要钱是吧，我给！！”皱着眉吼的这一句特别无奈，特别真实。
　　‘～演技不错啊！’猜到这人等不了多久，所以封重阳这两天来健身房特别勤快～正站在二楼玻璃围栏边上看清。本以为李帆阳会因为要请君入瓮了，所以会比较紧张露出马脚呢！结果还挺自然，看来这个菩萨心肠的大叔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啊～全落地的透明窗刚好看得到外面的两个人～正在交换电话，之后又说了几句话赵三儿就屁颠屁颠的走了～
　　当天下午李帆阳就拿到了电话录音，他是在商场卫生间里打的，所以基本上就是全封闭的环境，录的相当清楚，把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涉及到的四个人，还有他两段有意义的视频全叙述清楚了，才问赵三儿凭什么还有脸要钱，结果人家还就特别实诚的说，“怎么着，我就是讹你了！看你们这地不错，你肯定也挣了不少钱，分点怎么了！”总之就是寡廉鲜耻。李帆阳也确实是生气，因为一但把这录音交给律师，这就可以成为一份真正有效的起诉了，他其实并不想为难任何人，奈何赵三儿不知好歹非要作死！“那行吧，十万也不是小数，我去银行取也得先预约，大后天吧，我立个字据，你拿了钱给我签字。地址一会儿我发你。”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李大律师拿到了录音，再三叮嘱他们俩必须取真钱，而且要交到赵三儿手里，让他打开确认，确保粘上指纹。
　　“为什么一定要用真钱啊？”李帆阳还想买一摞冥币得了！反正也不打算让他拿走，就上面一打是真的不就行了。
　　“咱们的大律师怕他反咬一口说你欺诈，哎呦～就照办吧！毕竟人家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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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就来到了这天约定的时间，约在离健身房不远的一家羊蝎子店，李帆阳封重阳早就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下午四点多根本就没什么人呢，连店里的服务员都只有两个，而董文静坐在斜对面一桌点好了东西拿着手机冲着他们这边假装打游戏，不一会儿赵三儿美滋滋的就进来了～
　　“呦～怎么还带个保镖啊？还怕我抢你的啊～反正你这钱都是要给我的了。”赵三儿先是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封重阳，然后就看见了桌上厚厚的一摞用牛皮纸包着还有银行的标，不用问就知道是啥～上手就要拿。
　　“慢着！”李帆阳一掌按住，“赵三儿，我最后问你一遍，这是不义之财是你坑蒙拐骗来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拿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封重阳在一边听的都想照着他后脑勺来一大嘴巴，都到这地步了他居然还对这痞子的人性抱有幻想！！！！
　　“这叫什么话～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咱不都说好了吗？这钱我拿了以后就不去找你麻烦了～”赵三儿现在眼里都是钱，手都摸到了，怎么可能不拿！心里还想着‘这冤大头！是个摇钱树啊！这么轻易就给十万！嘿！真是有钱人！那就先花几天，等花完了咱再聊～反着你也那我没辙～还能打我一顿？嘿！那敢情好！那我能要更多～’他这还在做梦呢，李帆阳掏出来两张纸，然后把牛皮纸拆开了。
　　“那你点点钱，然后把这字据签了吧，再按个手印……就完了。”说着把协议，笔，印泥和钱都往前一推。
　　赵三儿看着这一排崭新崭新的粉红票子，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还看什么协议，拿过来就签了字按了手印，开始数钱，估计他也是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现金……
　　他这还没数完，李显毅一身笔挺的西装带着一个无框眼镜，身边跟着两次帮忙的那位警察叔叔一起进来了，只不过今天穿的便装。李显毅站在了赵三儿面前。
　　“赵先生是吧？您好，我是这两位的委托律师，”李显毅拿起赵三儿的协议，用手一比“现在根据两位先生的诉求正式起诉你讹诈以及诽谤。这是我们律师事务所出示的起诉书。请您过目。”说完打开文件夹拿出一摞，一张一张放在他面前“根据之前我的两位委托人提供的证据，您在明知我的委托人并无过失的情况下，三番两次前往李先生的工作单位，对其造成了严重影响，后又用不正当手段，先是索取了两千元，后又索取十万，事实成立。”一摞证据全都摆在了他正在数的钱上……
　　“现证据确凿，我方将正式起诉您，要求赔偿包括您两次索取的钱财十万零两千，以及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共计五十万零两千，如果没有问题，一周内您将收到法院的传票，请您知悉。”
　　赵三儿见这阵仗马上不承认了，拿起这一摞纸就开撕，“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撕完攥在手里“证据……证据现在没了！你能怎么着！”什么叫穷横穷横的！
　　李显毅特别温和的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说“嗯，现在又可以追加一条销毁证据，这一条应该是可以入刑的，请您做好准备。”
　　“我！我没钱！要命一条，入刑！我怕谁啊！又不是没进去过，能判我几年啊，等我出来看我不收拾你们的！”赵三儿急了噌一下就站了起来。
　　“就我们的调查显示，您名下有一处本地的房产，正在估价，一旦定罪可作为赔偿抵押款项支付。”李显毅最后拿出一张纸印着的正是他家的门牌号。
　　赵三儿一下就傻了，跌坐在椅子了，这房子是他爸分的职工宿舍，早年间他爸还在的时候用特别少的钱买下来的，为了怕以后过户给他还得有税，就直接放在他名下了，后来他爹去世了，娘俩就剩下这个房子算是能遮风挡雨，如果他进去了，房子被卖了，他妈身体又不好……
　　警察叔叔来了就坐在了旁边桌看着他们，终于轮到他开口了“赵三儿！你不想想你妈吗？这么大了，也不干点正事儿，你妈身体那么不好还得养着你！现在你还要整这事！赶紧给人家道歉，求人家撤诉。”警察叔叔今天调的休息，之前李帆阳打电话过去，把自己这些准备跟人家说了，需要一个赵三儿认识的警察来做个见证，警察同志一点都没犹豫就答应了，毕竟他也不想看到好人这么委屈。
　　“哼！行！行啊！你们行！黑我是吧！好！真有两下子啊！”赵三儿才明白过来，脸都憋红了，一个劲的点着头，瞪着众人。
　　从头到尾没说过话的封重阳淡淡的开口“我说过，我们的世界你不懂。不过～说我们黑你～这话我不赞同，是你黑心在前不是吗？如果今天不是这个结果，等你这白来的十万花完了，不会再来吗？对你这种人渣，我不需要客气吧！如果再有一次，我还会叫上他们俱乐部的负责人，再告你个阻碍正常营业。”
　　赵三儿噌一下站起来，话都说不出来了，抄起旁边的杯子往桌上一摔，登时炸开，一片碎瓷片差点划到封重阳的脸。
　　“李律师～再给我加一条，故意伤害。”封重阳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说。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三儿愤愤不平的走了，虽然没有道歉也没有说话，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儿过去了～
　　“呼～终于走了！我刚刚还真的以为他会动手打人呢！”在一边假装打游戏的董文静终于能放下手机了，“来吧来吧，我这锅都要炖烂了，赶紧来吃！”。
　　李显毅脱了西服外套，对自己媳妇笑了笑“都录下来了？”
　　“当然，你吩咐的嘛。”董文静一副乖乖小媳妇的姿态。
　　“嗯，先留着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