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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差和咖啡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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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飞机污浊百无聊赖打个哈欠。
此次是两帮交好,太宰治把中原中也支去,污浊一下情绪低落,但还没等他自己恢复就得到了他也要一同去的话。
[老实说我没明白太宰治要做什么…西伯利亚,是要接触一下天人五衰吗?]
[不清楚,他没有说什么吗?]
[咳咳,他说:中也离开污浊想必会难过思念的吧,那么也一起去就好了。]
[也不用模仿得那么像。]
[更有代入感嘛。]
[你猜出什么了吗?]
[或许只是简单的希望你一同去当中也的舞伴呢?]
[不…他的舞伴不是我,虽然我们确实练舞来着。]
「你眼睛在看哪啊?应该看我才对。」
「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
「好难哦…要直视master。」
污浊哭丧着脸打退堂鼓,蹲在地上耍赖不起来,索性又干脆一躺,闷声闷气说着。
「太难了…」
「有那么困难吗?」中原中也蹲下推了推把自己眼睛挡起来的污浊。
「哭了?」
「没有,但是快要哭了,因为没有办法直视你的眼睛立刻要被换掉了。」
「不是还有时间练习吗,这么快就放弃了,这可不像你啊。」
中原中也握住污浊纤细是手腕把他挡住脸的胳膊拉下来,又把彻底放弃任何反抗的人形异能得坐起来。
「好吧,不为难你,但是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中原中也盯着污浊的眼睛,不爽道,「为什么不行?」
污浊捂住脸。
「就是因为您的眼睛太漂亮,认真看着总会有种奇怪的感觉所以不行啊。」
「你…」
中原中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他推后半步,捂住嘴,侧过头低下来,顺手按住污浊的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红了的脸和耳尖。
「居然是因为这个么。」
他还以为是抗拒他的脸。
中原中也停了几秒站起来,心跳声和脉搏一起被感受到。他按住污浊的手顺势揉了揉毛茸茸的发顶。
「那算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去做点别的吧。」
[那真可惜啊。]
[还好吧,至少我们也练习过。]
「我说,你在看什么呢?」
中原中也探头过来。
「那么认真我喊你都没听到。」
「看书啦。」
污浊举起手里的诗集给中原中也看。他买了很多书,把自己的宿舍和中原中也办公室都堆了不少。
「因为觉得这样旁边看天这边看诗是一种享受的事情。」
「是吗…」中原中也道,「你看书真的很专注,有几次都没有理我。」
污浊用书挡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笑起来像两弯漆黑的月亮,把所有光都吸进去汇聚在眼睛里。
「难道master是觉得我不理你所以有点难过吗?」
她摇晃双腿期待中原中也的回答,无论是什么都相当地可爱——在她看来。
「才没有。」
诞生至今只有四年半的中原中也闭着眼否认道。
「好吧,那我可们来说点什么?对了master,我叫你中也可以吗?」
中原中也略不适应,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和港口情况不一样,我叫你master怪不好的…?」
「确实。」
「那我喊你中也?」
「敬语就不必了,反正到时候你也是会忘记加的。」
中原中也弹在污浊的额头上,又乱揉一气把他的头发揉乱。
「好痛——」
污浊拖长音捂着额头撒娇道,声音带了几分甜腻。
「我用太大力了吗?」
中原中也扒开污浊的手指腹摸过光洁的额头,发现有一个刚才弹的红色印记。
「咳…」
理亏的中原中也咳嗽了一下。
「是我没注意分寸。」
「那下飞机您处理完事情我们一起去看歌剧怎么样?或者艺术馆?」
「挑你喜欢的,如果我结束得早我们能都去。」
「太好了,爱您——」
「都说了不要随便扑过来啦!」
重力使及其人形异能力外派,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失格的精神紧绷。
可偏偏他现在又不得不履行自己当初说的在中华街学习中餐的行动不然没办法解释更多。
只是几个小时,现在的情况大好没有问题。最近并没有什么大事也没有哪个组织卷土重来。
这么安慰自己,失格去到中华街,路过一家咖啡馆时看到熟悉的人。
啊,是织田作之助。
[这是个恰好的时机。]
[您要过去吗,顾先生?]
[是…给我本书,要《明暗》。]
[明白了。]
于是失格只能变魔术一般从怀里掏出来一本书,前往咖啡店。
「打扰了,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并不。」
织田作之助回答道,同时注意到了那本书。
「啊。」
他发出短促的一声。是他看过的。
「您看过吗?」
注意到这点的失格问道,顺便为自己点了杯咖啡。
「这本书买的人很少,但是我觉得意外的是本好书。」
「是的。」
借着书的话题,失格一转话锋聊到了织田作之助面前的纸上。
「您是在写小说吗?」
「不,只是随便写点什么,还没有写成小说的打算。」
织田作之助对自己的东西没什么自信。
「能借我看看吗?」
「请便。」
写的内容并不多,阅读完毕,失格双手递过去。
「很不错的想法,您真的不打算写么?」
「或许以后会,您是编辑之类的吗。」
「并不是,」失格微笑道,「只是难得见到看过一样书写得又很好的人,不希望您就此放弃,实在是遗憾,就和这本书一样。」
「谢谢。」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喝进一口咖啡。「我会考虑的…如果有那一天一定会感谢您。」
「感谢就不必了,不过您能继续让我追下去吗?」
「什么?」
「您写的东西。」
织田作之助有些惊讶,但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啊…可以。」
「对了……」
借着织田作之助的片段两个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些。
失格正打算换下一个话题时,感受到心脏的猛一收缩,痛苦顺着神经冲破大脑和理智。她疼得发冷,把茶杯不小心碰到洒在桌上都顾不得,大口呼吸着。
「没事吧!」
织田作之助站起来把失格扶住,顺着他的后背轻拍帮助缓解痛苦。
「没关系…」
失格勉强挤出几个字来回复,摆手让想过来的服务员退下去。
「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真的没关系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织田作之助说道,他没法放着眼前有需要的人不管。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好。」
[怎么回事,太宰治出事了?]
[需要您亲自确认,我也不知道。]
担心着太宰治出事的失格和织田作之助道了别就飞速打车回到五栋标志性大楼处。
□□大楼遭到人的破坏,这是一伙曾经被剿灭过现在得到势力扶持又重来的人。
太宰治坐在楼上毫不意外,慢条斯理擦着枪看着眼前跪下来的人。
——尽管墙可以铜墙铁壁但人心却不能。
间谍是常有的事情。
「没想到是中川迟呢。」
「你知道我的名字?!」
太宰治笑起来。
「为什么一副堂堂首领知道我名字的表情。」
「你那是什么意思?」
被反手绑着的中川身边站着头发利落的芥川银,见他挣扎几下就踢了他一脚。
「是早就关注中川君的意思。」
「哈哈、你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吗?你要完了,属于你太宰治的时代就要结束了。」
「真遗憾啊。」
太宰治把枪上膛。
连开三枪。
血浸透了华贵的长毛地毯,中川倒下的时候甚至都悄无声息。
「在天上我要显出奇事;在地下我要显出神迹,有血、有火、有烟雾。
日头要变为黑暗,月亮要变为血,这都在主大而明显的日子未到以前。
到那时,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
提琴声骤然停下,污浊坐在台下鼓掌。
「若唤你名,该以做何?」
「人应该登上方舟。」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确实站在他们的右手边。」
「或许我应该对你的话表示感谢。」
「别吧,估计我会折寿。漂亮男人的话不可信,您的话更不可信。」
「所以我是说或许呢,关于这个问题如果您肯说我看起来健康那么您会死得更晚一些。」
「哎呀,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存在生命一说。」
「您是这样认为的吗?
「难道您得到的消息不是这样吗?」
「原来如此。」
「真是聪明到可怕的男人呢。」
「感谢夸奖。」
「……真是和你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要早离开这世界一秒,在我没告诉你其他消息前我得离开了。」
「那还真是麻烦您特意来跑了一趟。」
「少阴阳怪气,希望下次和您讲话您还活着。」
「您不也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