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传之小乔初嫁》秋鹤雨燕

5、第 5 章

　　”小乔回到家里，得知自己中了父亲的调虎离山计，以致错过了周瑜来访，立刻耍起了小性子，赌气把自己关在自己的院子中不见任何人，
　　嬷嬷来叫她吃饭也不去。表面上绝食抗议父亲的偏心，实则让小雅去厨下拿了不少点心饽饽，和小雅躲在房中大快朵颐。
　　没办法，乔轩和大女儿一起来看望小乔。
　　“阿锦，周将军来是教你阿姊曲谱的。。。你在这里，他们没法专心致志。” 因为妻子离世时，小乔尚年幼，乔轩对小女儿溺爱有加。根本狠不下心说什么重话。
　　“哼，当谁不知道，阿姊对周郎一见钟情，想做周夫人。。就想把我们支开。” 谁也没料到小乔如此快言快语，大乔的脸腾地红透了，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嚅嗫着找了个借口站起身离去。
　　“阿锦，你阿姊已经十八岁，到了谈婚论嫁之际，平心而论，阿父确实有私心，建威中郎将周公瑾无论外貌才华，还是人品家世都是一等一的佳婿，更难得的是你阿姊心中早就有他，四年前惊鸿一瞥，便心生爱慕，阿父如何不成全他们？待她的姻缘定下，为父一定给你也寻觅一门良缘。”
　　“为什么如此佳婿就得是姐姐的？阿锦也已及笄，为什么不能嫁周郎？”
　　“阿锦刚过了生日，虚岁也才二八，还是阿父的小囡囡呢，再过个一年半载，阿父一定替阿锦张罗，阿锦那么乖，现在当然不能抢阿姊的姻缘，是不是？” 乔轩好言哄着嘟着嘴小女儿。下一刻幼女说的话让乔轩目瞪口呆。
　　“我可以和阿姊一同嫁给周郎，到时还可以互相做个伴，小雅小菁这对好友也不用分开，不是一举三得?”
　　待乔轩悻悻离去，小雅瞪着溜圆的眼睛问：“二小姐，你。。。你。。。不是喜欢孙郎的吗？。。而且你不是发誓决不做妾室的吗？今天怎么跟老爷说一同嫁给周郎的话？要是那样，二小姐你绝无可能成为正妻，一般姐妹同嫁一夫，一定会是姐姐是正妻，妹妹做妾侍的。除非姐姐是庶出。。。老爷只有一位夫人，所以这种安排绝无可能。”
　　“不是还有姐妹做平妻的选择吗？都是正妻，只有长幼，无分贵贱。再说，若能嫁给周郎这样的佳婿，就是做妾也无妨啊。” 小乔认真地说。
　　乔轩刚离开幺女的院子，下人来报，说建威中郎将带着很多礼物来访。
　　乔轩看着满屋子的礼物，有点不好意思: ＂周将军太客气了，老朽和女儿都愧不敢受。。。＂
　　“乔公，这是吴侯差在下送来，瑜只是传递人。乔公去感谢吴侯才是。”
　　“这个。。。” 乔轩看着礼物中不少的古籍乐谱，心中暗想，孙伯符据说是草莽之后，本人也不喜雅乐，这些大乔最喜欢的东西他能想到弄来？
　　周瑜微微低头，深施一礼：“乔公，瑜有一不情之请，想见见碧筝小姐。不知乔公可否应允？”
　　“将军言重，大乔此刻正在竹林练琴，将军请自便。”
　　翠竹林内，周瑜静静地看着大乔。
　　“碧筝小姐，我主公说前几日你到演武场观阵去了？瑜未曾见到小姐。”
　　大乔摇头： “我没去过。”
　　“主公说，一位绝世美女自称乔家大小姐。主公一见倾心，有结秦晋之意。”
　　“大小姐, 我明白了，一定是小雅这个坏丫头。。。她说起过曾和二小姐溜出去到演兵场，后来撞见吴侯，怕老爷责罚，才谎报了是你。” 小菁急急道。
　　“啊，这可怎么办?”大乔脸都红了。无助地望向周瑜。
　　周瑜默默地看着大乔。
　　小菁见状，悄悄退下去十几丈远。
　　“碧筝，你。。。我兄长，伯符将军？你怎么看？”周瑜难得说话如此犹豫。
　　“将军，高山流水，当知妾心。”
　　周瑜轻叹：“小姐知音之言，瑜深感之，深敬之。只是瑜重孝在身，阿绰又不知去向，此时此刻无法迎小姐到舒城。”
　　停顿片刻，看见大乔落寞的脸，周瑜低声道：“实话讲，瑜对小姐也是敬慕有加。只是，以前和阿绰解除婚约实乃无奈，阿绰不肯离开父亲。如今袁公路已经离世，阿绰下落不明，她若不另择良婿，瑜就不能负她。”
　　周瑜见大乔低头不语，接着又说：“若小姐不介意做侧室，伯符将军志向高远，文武双全。。。”
　　话还未说完，大乔突然抬头打断了周瑜的话：“公子今日是替吴侯送聘礼的么？这些礼物民女断不敢收，民女和父亲，幼妹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刚安定下来，姻缘之事还需等待些时日，我们逃难离开宛城就是怕被刘勋征召。再说，民女都没见过吴侯，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仓促受聘，也太过草率。” 大乔抬起眼眸盯着周瑜：“望公子替民女与吴侯周旋。。”
　　周瑜点点头：“若小姐心意已定，吴侯那里瑜自会替小姐抵挡。。。”
　　当小雅从前院探听了消息，急忙跑去见小乔。
　　“二小姐，怎么办，听说吴侯要纳大小姐为如夫人，今天派周郎来府了。” 小雅气喘吁吁。
　　“慌什么，阿姊不是喜欢周郎么？一定不会答应。” 锦瑟看上去十分淡定。
　　“二小姐，我以为你。。。你喜欢吴侯。” 小雅怯怯地说。
　　“以前是，只是那天见到。。嗯。。。他呀。。只可远观，不能近看。还有，听说他都娶两房夫人了。。。嫁给他要做小。” 小乔的回答让小雅大为讶异。
　　“二小姐不是喜欢他刚猛雄烈，战神无敌么？而且你方才不是说给周郎做妾也行吗？”
　　“死丫头，我阿姊做正妻，我可以做妾，别人不行。”
　　小乔站起来，走到小雅面前：“吴侯武功盖世不假，可是勇冠三军的也不只有他一个人。运筹帷幄，排兵布阵，带兵御敌，吴侯怕还稍逊一筹。这是这两天我听那些老兵们说的。”
　　“啊，二小姐，你又改主意了？难道你也喜欢周郎？你不是嫌他儒雅书生一般不够勇武么？”小雅故意逗她.
　　“文才儒雅，孙伯符远逊周郎。身形姿容，吴侯虽然漂亮,只是哪里看起来有股子阴邪魅惑的感觉，比起美周郎来。。。你懂的。给人做妾。。。我乔家姐妹若是肯，早就是袁术妾室了。最要紧的。。。是人品气度。记住，女子嫁人要嫁德与才，再次为貌，最后才是权势。”
　　小乔一口气说完，又小声嘀咕：“我本以为他不过书生一个，充其量也就是吴侯的一个谋士，谁知道他竟然也能成为万马军中的一道闪电白光。还有，孙伯符身上好难闻的味道。。。他好像。。有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