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留念一段的青葱岁月》素纸檀香

17、第 17 章

　　结束之后，俩人依偎在被窝里，不断重复着舔吻，享受着余韵。
　　过了一会儿，涌动的心潮渐渐恢复平静，惬意而放松的平静。
　　“我帮你揉揉？”楚诚问道。
　　戚时敏想说再等会儿，结果发出来含混不清而且有点哑地声音。戚时敏咳几声，声音恢复了正常，楚诚笑了起来。
　　戚时敏在楚诚胸前咬了一口：“等下再帮我揉，腰、尻部、大腿都要。”
　　声音懒洋洋的。
　　戚时敏还想说好久没剧烈运动了，浑身酸痛死了。
　　但是浑身懒懒的，嘴巴不想多说话。
　　楚诚在戚时敏的额头上亲一口：“15天了，你真能忍得住！”
　　戚时敏知道他在说什么，没回答，脸在他胸前蹭蹭，算是向楚诚道歉了。
　　楚诚玩着他的头发：“话说，你怎么那么羞啊，跟个小女生似的，摸你/下/边/儿/腿还要并拢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反倒把我手加紧了……哎哟喂！”
　　戚时敏伸手在刚刚咬过的地方重重地掐了一把。
　　“草，很痛啊……”楚诚还想抱怨，可是戚时敏伸手捂住他的嘴。
　　“帮我揉。”戚时敏说道。
　　楚诚叹了口气，起身去拿按摩的精油，开始揉。
　　戚时敏趴在床上享受楚诚的服务。
　　“先生，这个力道怎么样？”
　　“嗯，不错，继续。”
　　“先生，你每次都点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呀。”按摩师娇羞地说道。
　　戚时敏笑了半天:“有病啊你。”
　　楚诚也跟着笑起来。
　　“你要真这么跟顾客说，人早把你赶走了。”戚时敏拉长着语调说。
　　“也对，这样说太贱了。”
　　戚时敏笑笑：“你知道就好。”
　　过了一会儿。
　　“宝贝儿，你能不能有点正主的样子。”楚诚说道。
　　“嗯？”戚时敏想了想，“你说我对王子文吗？”
　　“是呀，好歹表现一下占有欲嘛。”
　　“但是这样不会太明显了吗？出柜什么的。”
　　“无所谓了，高三了，现在大家都更关心自己的事，没人管咱俩呀。”楚诚说道，“再说了，都快要毕业了，管他呢，咱俩每天那么说话不也没人听到。”
　　“也对吼，”戚时敏转头换个方向趴着，“可是我现在懒得理他了，自己的事更重要。”
　　楚诚笑了笑：“也对，那咱真不管他了，这事就过去了？”
　　“没过去，非必要你不准跟他讲话！”戚时敏喊道。
　　楚诚笑笑：“好！”
　　“不准跟他讲题！”
　　“好！”
　　“不准跟他靠得太近，距离不得少于20厘米！”
　　“emmm他走班就坐我前面。”
　　“反正不能靠太近，保持安全距离，那傻逼老是往你身上蹭。”
　　“行！”楚诚在戚时敏富有弹性的尻部上拍一下，有声没力道的那种。
　　“那你的冷静一下结束了？”楚诚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戚时敏大手一挥。
　　“为什么呀？”楚诚好沮丧。
　　“有压力。”戚时敏闭着眼睛回道。
　　“你有个屁的……算了，好吧。”楚诚垂下头，继续揉戚时敏的腿。
　　“那你不准跟其他人有暧昧关系，行为举止都保持跟做我男朋友时的一样。”楚诚命令道。
　　戚时敏笑笑，过了一会儿：“逗你玩的。”
　　楚诚愣了愣：“啥？”
　　“逗你玩的！结束了！和好了！听到没有啊！累死我了。”戚时敏继续摊着。
　　楚诚笑了起来：“听到了！男朋友你好闲啊！”
　　俩人跟傻子似的乐了好久。
　　“饿了。”戚时敏说道。
　　“晚上有吃吗？”
　　“吴阿姨做了蛋炒饭。”
　　“所以说你吃了吗？”
　　“奥利奥配养乐多吃饱了。”戚时敏笑了笑。
　　楚诚在他尻上又打了一巴掌：“不愧是你。”
　　“那饭呢？”楚诚又问道。
　　“保鲜膜包了放冰箱里。”戚时敏下巴抵着枕头，摇头晃脑。
　　楚诚叹了口气“行吧，我给你热。”
　　热饭的时候，楚诚突然意识到：“草，我又帮他了。”
　　嗐，习惯真可怕。

　　第二天早上，戚时敏被楚诚定的闹钟吵醒了。
　　“早上吃啥？”楚诚伸手关了闹钟，从后面抱住戚时敏，头埋在戚时敏的颈窝，一腿跨在戚时敏的腰上。
　　“皮蛋瘦肉粥，还要两个煎包。”戚时敏含混不清地说了两次楚诚才听懂。
　　楚诚摩挲着戚时敏的脸，压在他身上呆了一会儿：“行吧，我去买了。”
　　楚诚迷迷糊糊地换衣服的时候，猛然惊醒。
　　“不对啊！昨天不是说好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吗？”
　　戚时敏往被子里缩了缩。
　　“起来！”楚诚把手探到被窝里去拉戚时敏。
　　戚时敏在被窝里哼哼唧唧地不想起床：“不要嘛。”
　　“起啦，昨天都说好了。”楚诚拉着戚时敏的手。
　　戚时敏在他胳膊上蹭蹭。
　　楚诚硬是狠下心来拉戚时敏起床，戚时敏哼哼唧唧老半天还是被拉起来了。
　　接下来几天，楚诚终于记起了自己的使命，时刻警戒着自己下意识想去帮戚时敏的本能。
　　刚开始，戚时敏简直烦不胜烦，跟楚诚单方面冷战了好几次。
　　接着，戚时敏就适应这种生活了，原先那种对除了学习其他事情一概懒得管的状态又回来了。
　　戚时敏为了减少活动，就尽可能地减少欲望。
　　早上不想来回两趟上下楼，于是就在家定时煮蛋，然后把自己收拾妥当了再下楼拿奶喝，边喝边上学。
　　那奶瓶子就像雪津啤酒的玻璃瓶，灌奶就像灌啤酒似的，特别是仰头灌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潇洒。
　　当然种有点傻逼的行为只能在空旷少人的地方才敢干。
　　笔掉了不想捡，就等橡皮或其他笔掉了再一起捡。
　　水没了也不想装，等着武子乾或周围其他人要去装水了再把水壶求爷爷告奶奶地递出去，求别人帮忙带水。
　　观察一段时间，戚时敏发现女生比男生更容易求。
　　再过一阵子，戚时敏终于把周围人烦透了。
　　在三天都是每天只喝一瓶水之后，戚时敏直接买一箱农夫山泉放地上，一箱完了还能拿去装书，多好。
　　楚诚笑了半天。
　　高三楼到小卖部太远了，戚时敏连下个楼都不想下，在教室想了一堆想买的，结果去了小卖部就不想买了，要么就是买了一堆不相干的。
　　然后，戚时敏就把想买的随手记在便签上，买了就划掉。这样不仅效率提高了，还能减少不该花的钱。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戚时敏觉得自己都可以去出一本如何做一个优秀懒人的教程了。
　　戚时敏真的好好奇跟楚诚冷战的那15天都怎么过的？
　　怎么屁事儿那么多！
　　可能……
　　那段时间都麻木到没心思去想这些了。

　　楚诚对戚时敏是真的佩服。
　　真的太能想了！
　　除了去运动以防止自己长肉及身材变形，其他时候能不动就不动。
　　不过……
　　楚诚明显地感觉到，戚时敏跟自己说话的时间变少了。
　　不会再天马行空地聊，不会再分享一些无聊的傻事，也不会再去逗自己开心逼着自己多说一些话。
　　但是，戚时敏愁眉苦脸的表情没有了，也不会从他身上再感受到那种压抑焦虑的氛围。
　　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好。
　　嘛，反正戚时敏开心就好啦。

　　最近王子文天天来一班晃悠，每天至少在一班门口的走廊上出现三次，遇到楚诚时都会很热情地打招呼。
　　楚诚觉得很莫名其妙。
　　这孩子读书读傻了吧？
　　不过戚时敏看得很明白，这明摆着就是喜欢楚诚嘛。
　　楚诚对此表示不屑，同志哪儿会那么常见，王子文只是想跟自己重新坐回好朋友罢了。
　　戚时敏对此只说了一句“走着瞧。”
　　楚诚挑挑眉毛，没把这回事放心上。
　　终于有一天。
　　这天下午第四节课要大扫除，正好轮到戚时敏他们那组要做值日。
　　戚时敏洗了块抹布擦教室里的窗台，窗台上的玻璃窗是关着的，王子文站在走廊上倚靠着玻璃窗玩手机。
　　这么明目张胆地玩手机？太勇了。
　　由于王子文比他矮很多，戚时敏很容易就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东西了。
　　王子文正在预览修改复制粘贴到微博上的文字，下面还有一张配图。
　　那张图真是吓到戚时敏了。
　　两个赤身果体的男人纠缠在一起！身上只有一块布松松垮垮地遮掩着重要部分！
　　草，口味这么重的吗？！
　　这是在学校好不好！
　　戚时敏还瞄到上面的文字有许多是需要被和谐的内容，“楚诚”和“王子文”两个名字多次出现。
　　惊吓之中的戚时敏赶紧把正在倒垃圾的楚诚捂着嘴拉了过来。
　　楚诚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被戚时敏拍了一掌后就安静了。
　　拉过来之后，楚诚也看清了上面的内容了。
　　鼻梁上的眼镜吓得都要滑下来了！
　　楚诚瞪大眼睛没出声。
　　王子文点了发送，那条微博就这么发送出去了。
　　戚时敏把僵住的楚诚押送到班级的一个角落，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想了想，戚时敏搜了＃扒一扒五中的cp＃。
　　最上面的一条就是王子文发的，第一行的字就是“楚诚x王子文”。
　　戚时敏把那张眼睛要聋了的照片点开放大，在上面的男人带着眼镜框，还有那个标志性剑眉和鼻子，画的简直不要太逼真！
　　“康康！”戚时敏指着那张图，“我说什么来着的！那个贱人就是在肖想你的身体！”
　　楚诚缓缓地抬起手，然后缓缓地捂住戚时敏的嘴：“别说了，我要吐了。”
　　戚时敏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我就说怎么最近那么多女生开始磕你俩！怎么那么多人在看这个tag！这上面就他发的最多！他是压力大的要疯了还是闲饭吃多了啊，怎么这么无聊？”
　　戚时敏看了下，刚刚王子文在编辑的文字还是不完整的，下面还附带链接，点进去后内容更加不可描述了，戚时敏赶在眼睛就要聋了之前退出外链。
　　楚诚瞄了一眼就抱着自己的胳膊靠墙滑坐到地上。
　　戚时敏摸摸他的头安抚他，等戚时敏退出外链之后，看到那张图已经被吞了。
　　下面还多了几条评论。
　　「啊啊啊啊啊」
　　「图被吞了啊，太太再发一次呗！」
　　「磕到了磕到了」
　　……
　　还太太呢，那群妹纸们怕是这辈子也想不到这些内容就是王子文本人发的吧。
　　“草，王子文对我真的有非分之想，真的是害怕极了。”楚诚抱紧自己。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戚时敏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行，我不能再理他了，一想到他看着我的时候脑子里就在想这些东西，我真的是……”楚诚情绪激动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经过最初的震撼以及三观重塑之后，戚时敏接受能力提高了些，于是继续看王子文发的那些内容。
　　他和楚诚的第一次都是楚诚主导的，他根本没去看过这方面的内容，最多也就无意间刷到/两/个/男/生/亲/亲/贴/贴/的图，这么赤鸡的东西他还是头一回见。
　　“王子文是处男还是有经验的？这描写真的好生动细腻啊，就不怕号被禁了吗……”戚时敏突然看到一张涩图，拉拉楚诚的衣袖，“这个动作看起来不错诶，要不咱俩下次试试？”
　　楚诚把他手机没收放进口袋里：“别看了。”

　　经过那一件事之后，楚诚开始更冷硬地疏远王子文了。
　　现在连“嗯、哦、这样啊”都不回了，直接闭嘴不吭声。
　　楚诚跟走班老师说过之后就跟别人换了座位，跟王子文离得远远的！看到他能绕道就绕道，饶不了就直接低头把视线避开，这样连打招呼都不用了。
　　可越是要避着人就越是能看到那个人。
　　终于，露骨地躲了王子文五天，王子文终于也火了，直接堵住楚诚。
　　“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有做错什么吗？”
　　你做错的可多了，但是楚诚肯定不会这么说。
　　“没有啊？我哪儿躲你了。”
　　王子文皱着眉头：“真的？”
　　楚诚认真地回道：“真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王子文犹豫了一下：“……没什么。”
　　然后楚诚接着躲，王子文发了几次火，也开始不理楚诚了。
　　楚诚松了口气。
　　楚诚觉得自己好坏啊，不直接拒绝人家，还要把人再遛几圈才肯放走。
　　磕楚文cp的妹纸们看到自己粉的cp要散了心疼不已，在网上痛哭，不过还是有不少妹纸比较理智清醒，告诫其他妹纸要冷静，她们只是圈地自萌，不能舞到正主前面。

　　12月中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全球变暖，已经好几年都是暖冬了。
　　来自太平洋的水汽变少了，云层看起来特别薄，挡不住什么太阳辐射，气温不是很热，但是特别晒。
　　不过南方的冬天来得特别突然，时而觉得是夏季时而觉得是秋季的季节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冷空气寒潮什么的来的错不及防。
　　南方的冬天表面看起来和夏季秋季没什么两样，绿树照样是那个绿树，碧桃和三角梅照样盛开得红艳，一切都没啥变化。
　　但是风是真的大，吹得脸生疼，冷也是刺骨的寒冷。即使戚时敏再懒，也会记得拿护脸霜涂脸，顺便帮楚诚也抹了几把。
　　今天是英语周考，戚时敏为了取暖，坐回了原来的座位。
　　戚时敏从后往前写，做完七选五之后突然想看看楚诚的。
　　发现楚诚竟然只做完了A篇！B篇只在原文划了几条杠，没了！
　　而且一向认真的楚诚此时竟然趴在摞起的书上睡觉！
　　最重要的是！A篇就三道，楚诚还有两道和自己不一样！
　　怎么了这是？这回换楚诚堕落了？
　　戚时敏伸手向楚诚的脸上探探，还真的好热。
　　“喂，楚诚，醒醒。”戚时敏晃着楚诚。
　　楚诚艰难地从桌上起来，手撑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而且觉得晕晕乎乎的。
　　“你生病了？脸好红啊。”戚时敏小声问到。
　　“应该是，好难受啊。”楚诚艰难地说道。
　　“老师！楚诚生病了，我带他去医务室！”戚时敏高举手臂。
　　全班都向他们这看过来。
　　“好吧，那你去吧。”发际线高的英语老师说道，“写到哪儿了？”
　　戚时敏看着发际线回道:，“听力的都写了，楚诚写到A篇结束，我从后面往前写，还有ABCD和作文。”
　　“行吧，你带他去吧。”发际线挥挥手。
　　戚时敏拉起楚诚，楚诚还想自己走，结果走了几步就开始打晃。
　　戚时敏直接把他胳膊拉过来环住自己的脖子，楚诚靠在他身上，下巴抵着戚时敏的肩膀，任由戚时敏拉着往前走。
　　“要不我背你吧？”出了教室，转个弯要下楼梯的时候戚时敏问道。
　　“你背的动吗？你要是不小心，咱俩都得滚下去。”楚诚艰难地说道。
　　戚时敏想想也是，于是就扶着栏杆慢慢走下去。
　　好不容易，戚时敏终于把楚诚送到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