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留念一段的青葱岁月》素纸檀香

16、第 16 章

　　戚时敏抽噎了一会儿，情绪也跟着下去了一点。
　　楚诚去给戚时敏洗了条热毛巾，温柔地在他脸上擦拭着。
　　“宝儿，我是想说，你要是觉得太过了可以跟我说，不满的抱怨的也都可以跟我说，不要怕我会烦然后跟你分手，你要是一点儿脾气都不向我发自己藏着掖着，不仅会让你觉得很累也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我也会觉得不安。”楚诚温柔地说道。
　　“我是迟钝了点，很多人都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始冷落我、疏远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早拜拜了，我不希望你也会这样远离我，那样我真的，真的……”楚诚说不上话来，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种悲伤。
　　戚时敏摇摇头，带着鼻音地说：“没有，你做得真的很好，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不够好，是我屁事儿太多，是我太矫情了……”
　　楚诚轻轻地捂住他的嘴：“你要是埋怨自己的话那还是别说了。焦虑啊，烦躁啊这些我能理解，高三了嘛，很正常，这没什么的，有问题就去解决，有错就去改，我可以帮你啊。”
　　戚时敏又摇摇头：“我不想再拖累你了，你也会累的。”
　　被捂着嘴，戚时敏的声音更闷了。
　　楚诚再次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突然想亲一口那湿润而柔软的唇，于是他真就这么干了。
　　戚时敏向楚诚压去，双腿自然地跨坐在他的腿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气氛酝酿的刚好，但是好像事还没说完呢……
　　“等等。”
　　“干嘛？”戚时敏低哑的嗓音问道。
　　“事儿还没说完呢。”楚诚边喘气边说。
　　“哦，你还要继续说啊，我还以为你不想讲了。”戚时敏撑着他的肩膀，湿润的双眸看着他。
　　楚诚抚摸着他的脸：“刚刚你说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去网上搜了一下，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
　　“情绪这种东西吧，太虚了，我这人比较实际，想做一些比较实际的，而且我想了想应该会挺适合你的。”楚诚撑起来，坐直了，看着戚时敏的眼睛闪耀着光芒。
　　“是什么？”戚时敏搭住楚诚的手，将脸往他的掌心里蹭。
　　“既然我太殷勤了会给你带来麻烦，那我就不那么殷勤了。我看网上说羊奶养胃，所以呢早上我就不帮你准备早餐了，你呢去定一下羊奶，每天早上5点多人家就会送过来，然后你早点起床洗漱好下楼去拿奶喝，配点儿面包什么的。哦对了，每天早上一定要一个鸡蛋，我会教你怎么煮鸡蛋，这样也差不多饱了吧，按你的分量来说是差不多了。”楚诚说道。
　　戚时敏挑挑眉毛。
　　“然后呢，有问题先自己想着解决，换着方法来，拍一拍题啥的，实在不行跟我讨论讨论，要不行……老师、武子乾、帅彦徽，找这些人问问，哦，还有陈美璇文姝媛也行，不能再多了啊，多了我吃醋！”
　　戚时敏咧嘴笑了，乐了好一阵。
　　“笔掉了就自己拣，没水了我陪你去装，要复印笔记就自己勤快一点下趟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忙起来你就不会花心思焦虑了。别嘟嘴，等着我亲是吧！”
　　戚时敏把手摁在楚诚嘴上，楚诚笑了笑，眉眼弯弯的。
　　“暂时就这些了吧，我还没想好，主要是这几件事，以后有遇到了再说。”
　　戚时敏看着他：“还有呢。”
　　“还有啥？”楚诚想了想，“哦，还有王子文，都给忘了。”
　　“首先呢，我很烦他，真的很烦！”楚诚皱着眉头，然后又拉着戚时敏的手，耷拉着眼睛说：“咱俩都在一起一年多了，就别在为了他吃醋了好吗？”
　　戚时敏把手抽出来，往他胸口一锤：“烦他你还跟他聊天聊那么开心？”
　　“嘶——”楚诚捂着胸口，“没聊得开心，真没！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讲啥。哎哟，拳头还挺硬的哈。”
　　戚时敏又锤了一下：“放屁！竞赛那天你就和他聊得很开心！”
　　楚诚揉着胸口：“哪儿有啊？跟他讲题的时候吗？那也不是因为他呀，那是因为我热爱学习！”
　　戚时敏没说话，继续瞪着他。
　　“哎呀，好了好了，以后除非必要，其他时候我就不跟他讲话了好吧。”楚诚捏着他的脸，“男朋友比学习重要！”
　　“滚蛋！”戚时敏把楚诚的手挥开，“别给我扣高帽！”
　　楚诚笑了笑：“讲真跟他讲题挺累的，那傻逼天天揪着难题不放，上次为了一道物理大题跟我扯了半天，浪费我大半节自习课！再说了，他平时讲话一堆语病，我根本听不进去，直接走神了。”
　　戚时敏不信，眯着眼睛看他：“你说的是真的？那为啥没听你抱怨过？”
　　“一看到你就把那些烦心事儿给忘了嘛，哪儿还会去跟你抱怨呢！”楚诚在他手心里抠抠。
　　戚时敏瞪大眼睛跟他对视。
　　“你干嘛呢？”楚诚问道。
　　“我在测谎，看你有没有心虚，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凶？”
　　楚诚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是跟我撒娇呢！”
　　戚时敏又要锤他一拳，楚诚赶紧握住他的手腕：“哎，凶！奶凶奶凶的，真的好可爱！”
　　戚时敏用力把手抽出来，然后挠他痒痒。
　　“哎哟！”楚诚大笑地扭了几下，让戚时敏撒了会儿气之后了，伸手把人抱进怀里，抱得紧紧得，省得他乱动。
　　“宝宝乖啊，让哥哥抱会儿。”楚诚在戚时敏的后脑勺上顺了顺。
　　戚时敏一口咬在楚诚肩上，楚诚痛呼了一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戚时敏抬起头，看着楚诚。楚诚凑近了要亲一口，戚时敏给躲开了，楚诚直接亲人脸上。
　　“他那么殷勤地找你，肯定是喜欢你。”戚时敏肯定地说道。
　　“瞎说！”楚诚想也不想就直接给否决掉了。
　　戚时敏没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不过他是有点奇怪，老是往我跟前凑。”楚诚皱着眉头思索道。
　　“是啊，他一见你就笑，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楚诚乐了，堵住他的嘴：“你唱个屁！”
　　“噗——”
　　戚时敏在楚诚的手里“放屁”。
　　“噫，有被恶心到！”楚诚捂住戚时敏的嘴。
　　戚时敏傻笑起来，楚诚又捏捏他的脸。
　　“因为你不赶紧把我拉走，所以我才会被人拉走。”楚诚笑着说。
　　“草，还怪我了！”戚时敏转念一想，“嗐，怎么总感觉都是我自找的呢？”
　　楚诚笑着揉他脸，没有说话。
　　“你是默认了？”
　　楚诚的嘴角翘得更上去了，还是没说话。
　　戚时敏瞪了他一会儿，伸手挠他痒痒。
　　“好了好了，别闹了，下次别这样就行了。”楚诚笑着说，把戚时敏不老实的双手束缚住。
　　“他真的喜欢你吗？”戚时敏问道。
　　楚诚亲了亲被束缚住的手：“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管他是怎么想，当然我也不想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儿，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过。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现在见到他就想躲。”
　　“他们老说你和王子文很配。”戚时敏平静地看着他。
　　“不配啊，哪儿配了！”楚诚急道，“他比我矮了那么多，跟他说法可费劲了，还得斜弯着身子，我都怕我脊椎长弯了！我讨厌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怎么就配了呀！”
　　“再说了，”楚诚搂住戚时敏的腰，将戚时敏拉近，“你这么可爱，这么/骚/，腿这么长，皮肤这么好，在床上这么带劲儿，我怎么忍心离开这么诱人的大宝贝儿呢？对吧对吧……”
　　楚诚边说边往戚时敏的怀里拱，挠到戚时敏的痒痒肉，戚时敏边笑边捧着楚诚的脸往后推，虽然这细小的挣扎没什么卵用。
　　楚诚拱了一会儿就停住了，深深吸了口属于戚时敏的味道。
　　戚时敏抱住楚诚的脑袋，双手在楚诚的发丝间游走，楚诚的头发有点硬，短短的，摸起来有点好玩。
　　“宝儿，咱俩也很配啊，”楚诚说道，“星座血型身高什么的都很配。而且啊，你是我的初恋，我对你投入的感情基本占据了我的全部，以后我也不可能再会有这么大的感情投入了，所以咱俩好好的，行吗？”
　　戚时敏笑着点点头，没再笑话他肉麻。
　　双手捧起楚诚的脸，戚时敏仔细地凝视着他。
　　楚诚嘟起嘴，隔空啵了一下。
　　戚时敏笑笑，低头吻住楚诚的双唇。
　　楚诚嘴角荡漾出一个弧度，靠近戚时敏，吻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和楚诚紧贴着的戚时敏感受到了变化，推着楚诚的肩膀向后退了退，左手手腕挡在嘴前，双眸湿润。
　　“肿了。”戚时敏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你怎么那么容易肿，咱俩都这样了，你还没习惯我的金津玉液，要不我再多喂点？”楚诚粗喘着气。
　　戚时敏在他胸前捏了一把，楚诚忍不住笑了。
　　“你要不是那么用力地嘬我，我也不会肿了。”戚时敏埋怨道。
　　“好好好，我错了，错了。”

　　楚诚的鼻尖在戚时敏修长的脖子上蹭着：“可以吧。”
　　根本就不是能商量的语气。
　　“轻点。”戚时敏轻声说道。
　　楚诚轻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