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E-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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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看我一眼，我就能脑补一出风情万种扑鼻香。”靳乘风用闪闪发光的眼睛望着做在一旁的阵雨道。
没有自习的周六，两人应邀到柳觉骁家烧烤，此时正一早驱车去超市购买部分食材的路上。
听到这么说，原本无意的阵雨也不自觉注视过去了。对方便笑得更开了，“啊——”一声便抱住了他，
阵雨瞥了一眼车内后视镜，即使知道司机先生不会看也不会说，还是红着脸将头转向车后方。
到超市的时候才八点半，时间还早，两人也不磨蹭，只用了不到半小时便完成了采购。
选食材时，靳乘风发现阵雨几乎都拿的速食。但靳某人知道他是不讨厌吃肉的，于是在威逼利诱之下，他才终于拿了些牛羊肉。
“你真的太瘦了，放楚王那会儿王位都要禅让给你了。”收银员一件件扫码时，靳乘风从背后一直搂着阵雨那简直不盈一握的纤腰，“这让我感觉自己有点没用哎。不行，我以后得多给你买点好吃的。”被怀抱之人则是略显无奈地轻轻摇头。
“您好，您的消费金额正好达到我们近期所举办活动的标准，可以从这几样奖品中任选一样带走，请问您要选哪个呢？”扫描完毕，妆容精致美丽的收银员姐姐递给靳乘风一张宣传单。
单子上的那几样东西对两人基本都没用，只有那个羊角发带还算可以。他寻思着自己已经有两个了，对阵雨而言有点鸡肋，送给陈妈妈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
拿到手后，他先戴上去试了试。虽然是赠品，品质还挺好。顶着两只软绵绵角，他一边冲向阵雨的胸膛一边道：“咩咩咩——我是一只小羊——”
“好的，我知道你是风羊羊。”虽然靳乘风有一段时间没有如此自称，他心中还默默记得这个说法。笑着拍了拍小羊的头，又赶紧拉着羊蹄出了超市。人越来越多，他不想看到男朋友被别人偷以异样的目光。
由主人牵着走时，想起方才的回答，靳乘风轻微的愧疚中掺着更多倍的甜蜜。因为，他其实开了半个黄色玩笑。“我是一只小羊”后面的“你可以给我草吗”被他吞下去了。他可以预想到如果说出这句，对方脸上那尴尬又不愿说教的僵硬表情。
因为柳觉骁平时都是和杨驯一起在学校附近的公寓住，只有长假才会回家，平时那幢别墅只有柳妈妈和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家的柳爸爸住。靳乘风也有段日子没来了，如果不是兄弟携“家眷”在门口等着接，他还真不确定那扇与印象中不同的门和墙色到底是不是此行的目的地。
虽然柳妈妈很想和孩子们一起烧烤，但终究是两代人，在一起不免有些拘束，只好在儿子的要求下不情不愿地找姐妹去了。
知道家里没别人的靳乘风下车以后也不客气，和柳觉骁顶了顶拳后就并肩进去了。笑意盈盈的杨驯在头顶给阵雨比了个大大的心，后者微笑点头以致意。
走在前头的两人正好回头看到这一幕，便不约而同交换了眼神。
先把烧烤用的工具搬出来在院子摆好后，四人便去打游戏了。阵雨没玩过电子游戏，玩起来后可谓是一点天赋也没有展现出来，靳乘风只用一成功力就能轻易取胜。只是这样就没意思了，于是他就提议玩双人游戏，也好增加游戏体验。
当这两对情侣以惊人一致的动作——身形略为逊色的一方倚在令一当怀中——并排靠在沙发上时，柳觉骁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问：“给你推荐的那个牌子好用吗？”
只有他和靳乘风知道个中含义。尽管如此，后者显然没想到他会在此情此景下问出来，目光从显示屏上短暂移开后回答：“在床头柜里没拆封。最近就打算试试。”
“嗯。”柳觉骁点点头，目不斜视，“可以。”
“什么呀？”杨驯突然转身问。
因为这突然一动而游戏角色死亡的柳觉骁默默点了重新开始，伏在杨驯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听到答案的杨驯强忍着不去看阵雨，最终还是没绷住，在柳觉骁一脸淡然地在三叉烧烤叉的两边穿上鸡蛋、中间插了根香肠时将阵雨拉到了一边，不忘把那串烧烤抢走。
“你要被吃掉了！”杨驯正色道。
不管什么意思，肯定不是表面意思。只可惜有关男性之间，阵雨只知道艾滋病可以通过肛|交传播以及强|奸男性不会定强|奸|罪。又被触及到知识盲区的他并没有露出对方所预想的反应，只是眉目中微微透出疑惑。
“唔。”杨驯眨眨眼，将柳觉骁那充满暗示意味的杰作举到眼前，又说了一遍“要被吃掉了”后对着中间那根烤肠一口咬了下去。
这烤串像什么阵雨还是看得出来的，于是眼睛瞪的更大了。
看到对方眼中流露出惊恐，杨驯猜到他肯定是意会了烤串的第二层，对于“吃掉”却停留在第一层。
（这不就成了恐怖故事了吗……嘶，想想就痛死了。）
于是他又凑近了些，道：“我们和靳乘风认识这么多年，你真的是他的初恋。虽然他对于se——x的渴望不如情感上的需求强烈，但如果你们为爱鼓掌，他的开心指数指定是一百分。”
能这么说，自然是有依据。按照靳乘风的各方面条件，如果想玩，早就是情场并床上老手了。可是他却一直“守身如玉”，就连和阵雨在一起后，也没有赶进度似的出手，而是选择细水长流、待水到渠成。
“不过其实我也是猜的啦。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他究竟怎么打算的呢？”杨驯笑道。
听到“sex”，阵雨算是明白了所谓“吃掉”。面对杨驯轻车熟路的样子，想必他与柳觉骁在这方面早已突破。至于自己……
那身形颀长的少年正专心致志地烤串，飞扬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微芒，全神贯注的样子似是在做什么精密度极高的实验。然后他突然笑了，比周遭的一切都更耀眼。带着那令人望得出神的笑，他走了过来，端着一盘成果，不见一点辣椒。
“我保证，口感绝对恰到好处。”
阵雨知道靳乘风是吃辣的，这色香味俱全的满满一盘是给谁的，不言自明。
他笑着拍了拍手，才接过。靳乘风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他解释：“为爱鼓掌。”对方又是一惊，旋即眉开眼笑，亦用更大的力气鼓掌，声音更加响亮。
“我拍得比你响哦。”
杨驯见状，屁颠屁颠地跑到柳觉骁面前，使出吃奶的劲鼓了鼓掌，手都拍红了，像个做了了不起的事、等待夸奖的孩子。
一方面出于不想阵雨尴尬——虽然他与杨柳二人不是第一次见面，但称不上熟识，另一方面出于四人之中他年岁最小，其余三人一直十分照顾。这次烧烤对他来说不仅是一次从未有过的尝试，在心灵上也是十分新鲜的经历。
由于这次烧烤原本的计划就是大家从头到尾自己动手，柳觉骁并没有让佣人今天来上班。吃饱喝足之后，正收拾东西时，靳乘风的手机响了。
“嗯……谢谢，那就暂时寄放在那里吧。”
柳觉骁用眼神询问，靳乘风笑着回答：“最后一样东西到了。”
“那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收拾就好啦。”杨驯迫不及待跳了出来，拍了拍靳乘风的肩膀，“你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便拉起阵雨与他们告别。
面对三人打哑迷似的交流，唯一一头雾水的人只隐隐感觉到可能与自己有关，又觉得不方便问，否则他们不会不明说，而是像现在这样绕弯子。
“回家啦。”出了大门，靳乘风伏在阵雨耳边低声道。四下无人，他这般“鬼鬼祟祟”，为即将发生的事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回陈家途中，靳乘风下车去超市取了个快递。是个约二十公分见方的盒子，不知装着什么好东西，让他从拿到手里嘴角就没下来过。
在距陈家一公里左右的地方，车就停了下来。从后备箱把在超市买的一兜乱七八糟东西拿下来后，他就和司机先生say goodbye了。
“那些这么多东西，你一会儿怎么回家？”感到疑惑的阵雨问道。如果没有这些“辎重”，他自什么都不会说。不论对方是出于锻炼身体或者什么原因才选择步行，他都会默默陪在身边一起走。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靳乘风仍卖关子。
走到××路的时候，目光所及的便是阵雨再熟悉不过的风景。阒无一人的柏油路上落着三两小树稀稀落落的树枝影子，石缝中的野草像是石头的黄头发，居民楼的外墙上是密密麻麻的爬山虎。这里离他家不远，早些年他也曾时时来这里玩，正如现在的骤雨，唯一不同的是他总是一个人。
“哥！”看到哥哥，骤雨兴冲冲跑了过来。
阵雨流露出仿佛将两人年龄差扩大两倍的温柔目光，伸出手给弟弟整理了一下卫衣帽子。“在和朋友探险吗？”
“嗯！”骤雨点点头。他手中是一个形似衣叉的光滑木棍，同他一道的朋友拿的木棍则是像个有两分叉的仙人掌。
刚被哥哥整理好的帽子，下一秒就因为某人往里面塞了一包奶糖而弄得不成形了。
“糖换木棍，成不成？”靳乘风笑道。
“才不要。”不假思索的骤雨说着就费力地伸手够自己帽子，想要拒绝对方的收买，“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根棍子！”
“开玩笑啦。糖就拿去和朋友一起吃吧。我跟你哥还有事，你们去玩吧。”
感觉自己被小瞧的骤雨故意皱着眉，想到自己拥有这样一根堪称完美的木棍，心情又好起来，遂拉着朋友继续探险去了。
“有吧。”靳乘风目光流转，引着阵雨到了那外墙满是爬山虎的居民楼大门，从口袋中拿出钥匙将其打开。后者一惊，脑海中蹦出一个简直不可思议的想法。
他从前并没有进来过，只目光越过矮墙，看到每层楼梯拐角的半截墙上摆着住户们的绿植。有的是正儿八经的花盆，有的是不知装过什么的废桶，或大或小，满是生活的气息。
打开楼梯口小小的铁栅门后，他跟着上了二楼。
“欢迎来到我的新家。”
推开房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与这居民楼外表截然不同、堪称格格不入的精致装修。与原本靳乘风的居所风格类似，不过由于条件限制，相较之下还是朴素不少。
他一时说不出话，默默跟随来到卧室。拉开湖蓝色的棉麻窗帘后，屋子里蓦然明亮起来。
落日余晖像顶级打光师的杰作落在面前少年的脸上，棕色的虹膜愈发清晰，睫毛也仿佛会发光。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刚得知这里是对方新家时还要快些。
眸中是温柔，入耳的声音也扣人心弦。
“打开吧。”靳乘风走近轻轻扣了扣一直被阵雨抱着的小快递箱子。
看到里面是何物时，阵雨又是一阵惊喜——是厚厚一打照片，每一张都是两人的合照，除此之外还有六个相框。
“选出来六张分别放在床头、书桌、电脑桌、置物架、书柜，还有一进门第一眼就看到的地方。剩下的，”靳乘风指了一下床头上方的大片空白墙面，“一半就贴在那里，另一半你留着。”
卧室的面积不算大，床却是双人床。阵雨觉得应该是他睡习惯的缘故。挑挑选选，粘粘贴贴，两人忙活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完成了这项可以让靳乘风心满意足入住的“大业”。
“好耶！”靳乘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砰”地一声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还拍了拍一边让阵雨也躺下休息休息。
尽管方才做得那些事称不上体力活，他还是顺从地躺在了一旁。
靳乘风翻了个身，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那侧脸，对方便也转了过来。
“怎么了？”回望的目光如蒸馏水般清澈。
靳乘风没有回答，持续沉默着，目光灼灼。
他不是第一次迎视阵雨这样的目光，亦不是第一次这样想——或许，很有可能，几乎可以肯定，阵雨不是禁欲的人，只是单纯没有产生性|欲，所以不需要禁。这并不代表抗拒，相反，只要给予适当的条件，就将反馈出水到渠成的反应。比如，假使自己打开他的双腿，那么他便会顺从地架在腰上。
杨驯的所谓猜测是正确的。他在这方面的需求虽然没有情感上的强烈，依旧是有的。如果说从未想过和阵雨发生些什么，肯定是假的。
没有得到回复，阵雨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天气有些干燥，中午吃的又是烧烤，嘴巴又干起来，让他忍不住抿了抿唇。
“以后啊，我们就可以一起上下学了。”靳乘风笑着说，目光在那唇上短暂停留后又迅速移开，在继续说前又转了回来，“虽然都是我主动的……可以给我一个亲亲做奖励吗？”他转而趴在床上，把一半脸埋进臂弯，像只狗狗般用撒娇的目光抬眼望过去。
……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我……”
……
“去……？”
“不……你先去吧，我……”他不能保证……
……
热腾腾的水汽……于是将手掌贴在了冰凉洁白的瓷砖上。
一个小时之前……不同的是……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E-1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