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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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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萧婉现在正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地跪在地上，地板冰凉的触感随着皮肤蔓延开，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而榻上圈腿而坐的男人，头戴玉冠，金线紫衣，光是衣服上每一寸细微的暗纹都在暗示着他尊贵的身份。
男人垂眸像看只小动物似的打量着跪着的人，抬了抬手，身边的随从就冲着萧婉泼了一桶水。
暮冬时节，冰冷的水珠顺着身子滚下来。
萧晚情身子抖了起来。
“是谁派你来的？”
萧晚情紧抱双手，仰着头，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小脸灰扑扑的，只一双眼睛明亮清澈，带着些倔强和不屈，不发一言。
男人笑了一笑，走到她跟前，一脚将她踢翻在地，脚底踏上她的右手，碾磨了几下。
女子的手很纤细，在他脚下，就像是随时都会被踩碎一般。
裴云衡蹲下身子，用指尖挑起萧晚晴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问你，是谁派你拦本王的马的？”
女子虚弱地说道，“没有人，我自己来的。”
听到这话，裴云衡的脸更难看了。
一旁的小北劝道，“姑娘，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说不定晋王殿下还能留你一个全尸，要是姑娘嘴巴还是这么硬的话，到时候受苦的可是自己。”
“晋王殿下，您是晋王殿下，”萧婉听到这几个字像是活过来般，迅速抓住男人的退，“晋王殿下英勇神明，民女是有事儿……相求，求您……求您帮民女一下，主持公道。”
萧婉脑袋发懵，刚结结巴巴地说完话，便昏了过去。
男人用脚尖再次挑起她的脸，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把她绑起来，丢进我房里，我回来再问。”
裴云衡上马，行至北门，下马，将腰间的佩刀交给近侍，走到宣政殿。
坐在龙椅上的人盯了一眼他，没说话，也没让他起来。
隔了一会儿，才缓缓抬手，“你此次做得很好，次次都做得很好。”
“儿臣的本分。”
“本想着好好赏你一些东西，可和你母亲商量了一下，你母亲向来淡泊，倒是有一样，我和你母亲都觉得你需要。”上位的男人始终不抬眼，“给你安排好了，待会去见见你母亲。”
“是。”
裴云衡从宣政殿出来，正巧碰上打扮得华贵无双的裴长乐。
她一脸笑容地冲男子走来，“三哥，恭喜凯旋，带什么给父皇了？”
“什么？”
裴长乐娇俏地笑了下，“我以为三个最得宠最会体察父皇的心思，三日后麟德殿设宴，虽说是家宴，可咱们是皇子皇女，先君臣后父子，三哥不会毫无准备吧。”
“多谢长乐提醒。”
不过三日而已，他哪里能够去准备能面圣的礼物。
待他进入内宫，请安之后。
李妃唤出两名标致的女子，身姿窈窕，如弱柳扶风般。
“衡儿，你已年逾弱冠，常年在外，府上没人照应不行，父皇和母亲挑了两个清白人家的女孩儿，算是给你照应下府上，不至于那么冷清。”
裴云衡起身准备回绝，可身边两个女子娇滴滴地行礼，“臣女只求随侍在殿下身侧。”
男子蹙眉，有些为难地望着母亲。
他试图看清楚，到底是什么用意。
单是父皇的意思，他就知道身边这两个女子不过是两双眼睛。
要吧，自己在府上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了。
不要吧，就是违抗父母之命了。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给两个姑娘名分，就让她在府上做些粗活也行。”
裴云衡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也很听话了到府中就将人安排去做粗活。
看着那两个有些不甘的女人，裴云衡莫名烦躁，没想到在战场厮杀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被猜忌。
他心底郁结了一股怒气，一脚踢开房间的门，刚踏进去，感觉身边有个畏畏缩缩的身影。
他一把抽出横刀，准确指在地上人的致命处。
“谁？”
“晋王……殿下？”
女子的声音随着身体的颤抖抖动了起来。
裴云衡将刀收起来，唤小北掌了灯，看到地上的女子还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
随后笑了一下，让小北退了点了些银炭，房间里瞬间热了起来。
“还是不说？”
“晋王殿下，臣女母亲被误判，现下在狱中……”
“呵，现在故事都全套了吗？”裴云衡用手捏住萧婉的下巴，两人对视，他看清了女子的那双眸子，裴云衡感觉心被揪了一下，立马丢开女子，负手而立。
随后再次抽出刀，割开绑在女子身上的绳子。
“脱吧。”
萧婉站在原地，双眼灼灼地盯着这个被视作救命稻草的人。
“你不脱，我怎么信你？万一你致命的东西都藏在衣衫里呢？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萧婉将手伸到腰间，揭开腰带，衣服顺着肩膀掉下来。
到亵衣，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人。
男人微微抬了下下巴。
女子放在领口处，“殿下，全部都……”
男子微微闭眼，算是认可。
她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玩弄的小动物一般，紧闭双眼，伸手将衣服扒下去。
随着最后一片衣服落地，女子紧紧抱住身体。
“殿下验过了，可以打消疑虑了吧？”
她一下子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抬眼看着坐在高位上的人。
她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孩儿。
受这样的屈辱，比死还难受。
可在裴云衡看来这个女子白皙如雪的身体和沾满污垢的脸蛋形成鲜明对比，加上她瑟缩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宠物？
裴云衡将她的衣服拿起来，将她围起来。
萧婉一把握住他的手，“晋王殿下，你可以帮帮我妈？”
裴云衡玩味地笑了下，“你拿什么让我帮？”
“我什么都没有，无以为报，只能当牛做马。”
“不用，”裴云衡的视线移到她的颈线，轻笑了一下，“你别有他用。”
“晋王殿下不问我到底是什么事儿？”
裴云衡蹲下身子，将手炉递到她手中，“因为崇安城内，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