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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生变 人皇身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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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返回昆仑,发现修晏已经收到他的传音咒赶了回来,他给沧海抚了脉。
云上问:“怎么样,他的眼睛可还有救?”
修晏道:“有。”
云上再问什么办法,修晏没有回答。
待云上再去看望沧海时,发现沧海的眼睛已经好了,她去找修晏,修晏却已经又走了。
清欢告诉她,修晏走的时候眼睛蒙了白纱,似乎那白纱上还蘸着血迹...
云上一下子就懂了,医者仁心,没想到修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剜出自己的眼睛给沧海换上...
沧海只觉得这双眼睛格外明亮,非常欢喜。几日后便来向云上辞行。
沧海道:“云上神君,我这眼睛...想必是您的师弟修晏师父帮忙治好的吧?大恩不言谢,修晏师父现在何处?我想走之前好好的和他说声谢谢!”
云上道:“不必了,修晏,已经走了...”
沧海道:“那可真是可惜了!他日有缘相见,我定要好好感谢修晏师父...对了,云上神君,我听说天界联合三界要去攻打魔界...你,还好吧?”
云上怔了怔,她有什么不好...
她根本没有表现出什么...
只是沧海这家伙这几日与云上相处,比较机敏的觉察到云上对那个魔尊赤焰的感觉,跟旁人是不一样的...
见云上愣在原地没有答话,沧海道:“云上神君,你有没有想过,去劝说那位魔尊赤焰,让他退出魔界,你们....”
后面的话大抵沧海也觉得说不出口便打住了。
云上刨根问底:“我们如何?”
沧海嘿嘿一笑道:“云上神君,不是我存心羞辱您,只是我看那位魔尊赤焰,却是待你不同,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待你是何等的...敬爱...”
大抵是觉得说他对您是何等的喜爱太特么酸涩,沧海用了敬爱一词...
沧海道:“你勾一勾手指,我笃定那位魔尊肯定马首是瞻,对你唯命是从!”
“你又从何得知他会...会听我的?”云上低声问着。
沧海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嘿嘿一笑,只道:“不信的话,云上神君大可一试,就知道我说的准不准了?好了,云上神君,言尽于此,在下这便告辞了!有缘再见!”
看着沧海离去的背影,云上在心里,竟真的生出了一个念头...
毕竟,如果苍生和他,她选苍生。
可若他死,又觉得那么难以接受。
她不想生灵涂炭,若是他真的愿意为自己脱出魔界,众人不再忌惮,纵使他确实杀了帝尊骁勇,她也会为他向众人请罪,就当回报他为自己挡下的那一剑...
于是,云上起身去往魔域...
风止也听说了弑杀大会一事,人皇任重道为他当众与天界帝后北鸢决裂,他担心天界往后会对人界不利,于是起身去往人界...
两个人就在来去魔域之间,相视而过,擦身而过...
她没有停下,他没有回头,一瞬间的交错,他们的影子交汇、重叠。似乎他的影子懂得他的心事,代替风止完成他的心愿——和他日思夜想之人相拥、相吻...
世俗看不见、也抓不到它...
可他们的影子却也像他们的人生,相遇,相拥,最后免不了,还是相离...
古树参天,红墙黄瓦,一轮新月划过精致的塔楼,向墙壁洒下朦胧的白色月光,神秘,静谧...
当初,就是在此登上塔楼前往昆仑昆仑神族受训,自此一别,已然一个春秋...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白雪铺造的地面闪着温润的光芒,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于飞,藏书阁依然巍峨耸立...
“风止!”
熟悉的声音在唤他,回头,那是阿姐!
风止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看着任长乐走到跟前,伸出手,想抚摸下那面具之下的风止的脸。
任长乐当然揭不开这黑金幽冰面具,风止自己动手把它摘了,喜极而泣,任长乐开心的将风止抱在怀里。
任长乐道:“风止,好久不见,你瘦了...你饿不饿,阿姐去给你做点好吃的...对了,长生和父皇也在藏书阁,你要不要...去见见他们?”
风止拉着任长乐的手,点点头,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只道:“阿姐,我好想你...”
任长乐摸了摸风止的鬓发,笑着道:“阿姐这就去给风止做最喜欢的饭菜,等我!”
风止笑中带泪的点点头道:“阿姐,谢谢你...我去见长生和圣上了...”
任长乐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
风止走到藏书阁门前,驻足,里面有他那么迫切想要见的人,可抬手欲敲门时手还是顿在了半空,他不舍,不敢,也不愿,他知道这一次回来人界,便要彻底离开这里...
屋内的人却是走了过来,打开了门,任长生看到风止抬着手立在门前,先是一惊,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任长生又笑着在风止胸前锤了两拳,相逢一笑泯恩仇,此处形容最为贴切...
身后传来了人皇任重道的声音:“好孩子,回来就好...”
风止看到人皇任重道走来,原地下跪,任重道怎么拉他都不起,风止朝着任重道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好孩子,快起来...”
“圣上,长生,风止自知有愧,不敢回来叨扰。今次前来,只为求圣上公告天下,将风止驱除人界...此生承蒙圣上不弃,将我抚养长大,教我读书习武,今生无以为报...”
任长生怒道:“谁要你报答了?谁准你脱出人界?这次回来,就好好待在人界,哪都不许去,你听到没有?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任重道扶起风止,拍了拍风止和任长生的肩膀,“风止,长生说的不错,这也是我希望的...好好留在人界,只要我们在一日,便会护你一日周全,这...也是我对你母亲的承诺...难道,你要让我做一个背信弃义之人吗?”
风止已经感激涕零。他们不是家人,却给了他胜似家人的温暖和照顾...
没有人知道他多么想留下来,可是他已经无法回头...
任长乐做好饭菜来到藏书阁,敲门,无人应答,眉头一蹙,心头一紧,心道该不会风止和长生发生什么不愉快了吧...
于是推门而入,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手中的碗碟尽皆落地碎裂。
只见任重道坐在大殿中央,嘴角血渍鲜红,胸口的皇袍已被鲜血染红大片,而任长生仰躺在地,毫无知觉,而风止,已不知所踪...
任长乐踉跄趔趄的跑到任重道身旁,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手猛地一惊,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再扶起倒地的任长生,大声喊着:“长生,醒醒...醒醒...”
任长生缓慢的睁开眼,看到任长乐哭的梨花带雨,不禁皱了皱眉,问道:“阿姐,你怎么哭了?发生何事了?”
任长乐转头望向任重道,任长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瞳孔地震,不敢置信!
任长生猛地爬起身,跪着爬到任重道跟前,也探了他的鼻息,目瞪口呆,整个人无力支撑瘫软了下来。
“到底发生何事了?为何父皇死了...父皇被谁所害?”任长生的眼泪也决堤而出。
任长乐爬过来,将任长生抱在怀中,两人抱头痛哭。
任长乐道:“长生,风止呢?怎么不见他?他若在的话,这一切肯定都不会发生...”
任长生听到风止,猛地心惊,望着任长乐道:“阿姐,会不会...会不会是风止...”
“不可能,长生,风止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任长生吮了下鼻子,眼泪婆娑道:“我也不信!”
“长生,你见到风止了吗?你们聊过什么?发生了什么?”
任长生努力回想,慢慢说道:“风止想要脱出人界,父皇拉他起来,让他好好留在人界,定会护他周全...”
“然后呢?”
“然后风止他一掌打晕了父皇,我问他干什么,他给我点了穴道...”
“后来呢?”
“后来,我体内灵力四窜,不堪承受,便晕了...再之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何事了...为何父皇会被害?被何人所害?我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藏书阁,就只有你,我,父皇和风止知道如何进来...”
任长乐拼命摇头:“一定不是风止!长生,我们先安顿好父皇,也一定要找到风止...”
任长生点了点头。
二人合力将任重道的尸身搀着搬出藏经阁,却没想到他们刚出藏经阁,却发现一众侍卫已在外等候对他们拔刀相向。
任长生厉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要造反吗?”
“造反的人,是你啊!”
没想到回答的人是任长安,他扮作侍卫的模样混在其中,现下取下头盔,露出真容。
任长生眉头紧皱,满是疑惑道:“任长安,你给我闭嘴,休要在此胡说八道!你不是在边城戍守没有诏令不得回朝吗?是谁给你的命令让你回朝?你擅自回朝,调动兵力,不是你造反难道是我造反?”
任长安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说了不算!众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已经派人通知文武百官,他们已经快马加鞭,在赶来的路上了!你就当着整个大任国的朝廷解释下,圣上是怎么死的!要是说不出来,那你可是难逃其咎!”
“父皇...我不知...”
任长安从手中拿出一道诏书,丢到任长生怀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这是父皇亲笔写下的传位诏书,召我速来进宫即位!”
任长生和任长乐尽皆一脸不可置信,可打开诏书,却是父皇任重道的字迹无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包括任长生自己,都万分笃定任重道会将皇位传给他,毕竟他是人界太子!
可这诏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皇子任长安,屡立战功,属以伦序,入奉宗祧,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大赦天下,与民更始。”
任长生惊诧的频频摇头:“不,不...这不是真的...这诏书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文武百官已尽皆赶到,见先皇驾崩,尽皆下跪参拜。
任长安一把夺过诏书,递给德高望重的三朝老臣任天行,也是他们的皇叔。任天行照着诏书念着,众人又尽皆向任长安——这个新帝参拜。
任长安见任长生和任长乐还没有下跪参拜,便道:“任长生,造反的人是你吧?你得知父皇传帝位给我,于是连忙联合外人来斩杀父皇,只可惜我来的太迟了...没有救得了父皇...不过,幸好父皇在天有灵,留下指认杀他之人的证据!”
侍卫把刀架到任长生和任长乐脖子上,将他们反手扣在身后,逼他们下跪。
任长生道:“你胡说八道,你诬陷栽赃!我根本没有联合什么外人来斩杀父皇!阿姐也在的,她可以帮我证明!”
任长乐也义正言辞道:“不错,诸位,父皇一向倚重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把皇位传给别人?这其中一定有诈!刚刚,父皇在藏书阁内与太子殿下商议要事,哪里联合什么旁人?”
任长安哈哈大笑:“谁不知道你们同根同源、同气连枝蛇鼠一窝?当然要抱团取暖,至于那个旁人,我说过,父皇留下了证据,你们看,这是什么!”
任长安让侍卫拿过来一个锦盒。那侍卫垂着头,双手颤抖的慢慢打开锦盒。
“承影?是你?”任长生不可置信道。
垂头的侍卫把头埋得更低,却不想任长安步步逼近,一把就掀了他的头盔。
却是承影无疑。
任长乐也觉得不可思议,承影向来对任长生忠心耿耿,怎会叛变?
任长生紧紧攥住双拳,厉声道:“承影,真的是你?你真的背叛我?还是...你有什么苦衷?我不信你会跟着旁人一起栽赃我!”
“哈!我是旁人?承影,告诉你的前主子,我是谁!”任长安的话威严得让人无法拒绝。
承影慢慢抬起头,眼里泛着泪光,嘴上却字正腔圆道:“太子殿下,承影的主子只有一个,便是...大殿下...”说完这句,承影整个人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球,仿佛旋在他头顶上的那把铡刀已经把真正的他杀死,留在此处的只是一句行尸走肉。
“太子殿下,哈!好好享受最后一声敬称吧!自古立长不立幼,父皇因那私生子补偿你,不惜犯下大忌,立你为储。可谁来补偿我?罢了,既然父皇已经作古,我便不再怪他。承影,你做的很好,不枉我幼时救你一命。打开这个锦盒,从此,你便自由了!”
承影终于打开锦盒,一尊面具便不偏不倚的出现在此,任长生和任长乐一眼便看出这是风止的黑金幽冰面具!
任长安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这幅面具,让我来告诉众人,是谁的吧!大名鼎鼎的黑金幽冰面具——魔尊赤焰,也是我们人界的太子伴读——风止的面具!好了,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众卿家?这风止是谁的爪牙,众卿家比我都清楚!杀人逃跑,二弟,我早说过,假以时日,等着吧,迟早有一天你会认清,你会后悔的!我说的没错吧!念你是被人诓骗,罪不至死,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来人啊,将太子殿下押入大牢严加看管!至于,长乐公主,禁足长乐宫!”
任长乐见任长生马上就要爆发,要是和众人正面起了冲突,怕这个罪名就又多了,父皇才刚死,她不想看到这个皇宫,她的家血流成河...
任长乐拉了拉任长生的手臂,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承影见任长生通身散发怒气,得到任长安的眼神示意,便将任长生从脑后击晕然后拖走入牢...
没有人知道风止说的今生无以为报后,他做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将一身的灵力修为全都渡给了任长生。风止将灵力传给任长生后,便拖着疲软的身子,返回魔域,那里,却发现了一直等待他的云上。
原来云上一直没有走...
原来云上一直在等他...
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只是慢慢走到云上跟前,垂着眸子道:“云上神君,别来无恙...何故在此?”
云上看到他没有戴面具,脸色苍白如纸,不禁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腕,给他抚了抚脉。
风止用力甩开,只道:“云上神君这是做什么?”
“你的灵力...”她觉察到风止体内的灵力似乎全都稀释了,感到惊奇,以他的修为,这世上再难逢敌手,除非他...
“与你无关。”
等来的四个字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云上头上。
是的,当然与她无关,可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就当还那一剑的恩情,云上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眼见风止就要返身回魔域,云上从他身后拉住他的手腕。
风止转头望向云上,事到如今,他真的不想把云上再牵扯到这些破事当中,他早已决定要和云上划清界限。
“云上神君,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风止,我来...是想劝你脱出魔界。”
“然后呢?”
“跟我回昆仑。”
“凭什么?”
“我欠你,一条命。”
“你不欠我!就此别过。”
风止的生冷让云上心灰意冷,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想再努力一把。
“你别走!我知道你本心向善,无意与众人为敌,可现在天界、花兽族和海族,要来讨伐魔界,我想你也不想血流成河,生灵涂炭。所以,若你脱出魔界,我会说服三界,让他们不再为难魔族,从此以后你潜心正道,必将能造福世间。”
“呵,云上神君,你凭什么管我?我走正道还是魔道,好像都不关你的事!再者,就算我真的脱出魔界,光凭我杀了天界帝尊一事,你觉得众生能放过我吗?”
“我说过,我会说服三界,你信我!”
“幼稚...”
风止又迈步欲返回魔域,可身体却灵力不支,趔趄了下。
云上从身后扶住他的肩。
“你要怎样才能信我?”
“等你说服了三界,再来找我吧...”
风止说完就挣脱了云上的手,强行支撑着回到魔域。
风止回到玄天殿时,牧野发现他灵力全部涣散,不禁生气道:“你又去做了什么?”
风止只是笑笑道:“没什么...”
“没什么?你的灵力呢?怎么你去了人界一趟,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你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把灵力传给了别人?”
风止抿着嘴笑笑。
“嗯?当真如此?”
“牧野,长生不是别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已经脱出人界...这身灵力,在我身上其实也没什么用...反倒是长生,从小就追求至高无上的修为功法...传给他,就当...就当报答了十八年的养育之恩...”
牧野怒道:“那你呢?没有灵力,噬魂无法使出,倘若外界来犯,谁能保我魔界?”无法使出噬魂,那他满心期待并一直为此做着准备的,让一切回到仙魔大战前,黛月依然灿烂如故的事,怎么可能做到...
风止咽了咽,垂着头道:“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我会重新修炼...”
风止说完就返回黑金幽冰冰棺上,打坐修炼。
牧野望着他沧桑的背影,一时之间却又心疼起来,他本不是一个安静的人,却活成了深沉的模样;他本是一个爱笑的人,可命运却予他满身沧桑与苦涩...
牧野对着他的背影,轻轻道:“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
不过一日的光景,魔域外头又传来有人呼喊风止的声音,不过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牧野来报风止:“是海族的曲非烟。”
风止虚弱的睁开眼:“她来找我做什么?”
牧野递给风止一卷帛书,只道:“她说,云上神君在海族...”
风止拿起帛书,打开后那帛书便生发了一个画面,画面上云顶天宫,众仙家齐聚高堂。云上和北鸢相对而立。
北鸢道:“什么风把昆仑昆仑神族的云上神君吹来了?莫非,云上神君想通了,要来助我对付魔界?”
云上道:“非也,在下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北鸢道:“哦?云上神君还有事相求?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
云上道:“魔尊赤焰弑杀天界帝尊一事,他确实有错,但并非他本意,且不愿挑起战乱致生灵涂炭,故今日,我替他前来领罚,只盼受过刑罚之后,帝后能网开一面,放过魔界,我也会说服他脱出魔界,从此一心向善,投身正道。”
众人面面相觑,北鸢哈哈大笑:“云上神君,什么时候你和那魔头沆瀣一气了?你怎么就能代表他——那个魔尊赤焰呢?他究竟用什么蛊惑了你?还是说,男宠之事却有其事?你们...惺惺相惜心心相印?啊哈哈,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众人对此议论纷纷,对云上尽皆千夫所指。
云上握紧了拳头,任凭别人怎么羞辱,她都告诉自己要压住怒火,她本就是来求人的,只要能将他拉回正道,她在所不惜!
云上只道:“我所行之事,皆为苍生。众人尽皆忌惮魔尊,倘若真的开战,孰胜孰负还未可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会血流成河,生灵涂炭。比起那些无辜之人惨死,我更愿意将他拉回正道,所以在此恳求帝后,能网开一面。所有的刑罚,我都接受。”
云上正义凛然的说辞让众人纷纷站队,现身力挺。
北鸢无奈,只好答应。
不过,她是不会那么轻易让云上通过刑罚继续活下去的...
北鸢道:“好,云上神君果然正义凛然,不过,要说刑罚,那只能是一命抵一命了。云上神君,你可想清楚了?”
云上答得斩钉截铁:“既来之,则安之,尽管来吧。”
北鸢笑道:“佩服。不过,云上神君灵力高深,若是就此枉死,只怕会民怨四起,怨声载道。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道者,不可令其困厄于荆棘。不如,我就在此小惩微戒,以示公道...”
众人还以为北鸢大发慈悲善心,结果却是她做一套说一套,事与愿违。
北鸢宣布小惩微戒是:“封灵脉,饮鸩毒,跪刀山,遭天劫。”
众人纷纷咋舌...
“这岂非比要他的命还绝啊?”
“这还不如直接赐死啊...”
倒也有人来劝慰云上。
“云上神君,你何苦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是啊,云上神君,太不值得了!我们三界攻打魔界,定能一举歼灭,死的也只会是魔族,算不得生灵涂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