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留宿 带有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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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湿度的秋风围绕在连笙四周，面前的环境被不停下落的雨水添上一层层模糊。
肖墨之买好酱油从便利店出来。见人望雨发呆，于是说道。“这里又名雨城，尤其是夏季更加密集。老一辈觉得这样的天气挺好，能让人冷静思考。”
“所以我思考出来肖队长和我出来不仅仅买酱油这么简单。”连笙侧身，直接点破话题。
被人无情拆穿的感觉真不好受。肖墨之并没有展露任何的不满，拿出烟盒打开递去。“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连笙欣然接受，一笑。“我还能继续猜，这事关于白谏。”
“对~”
....
刚才还属热闹的楼宇房子只剩在厨房分别忙碌的两人。一人负责将切好的肉片放到碗里，开始腌制搅匀；另一人端锅装水，丢进一块火锅底料。
在把弄好的食材放到桌上。想法一涌而上的白谏突然靠到厨房的大理石唤起在里干活的洛惜苒注意力。“惜苒~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办公室有冒爱心？”
“有，你和肖队。”洛惜苒快速答复。
想要吃瓜怎么突然反扣在自己头上的还真是第一次见，立即摆手否认。“我说的是连长！”
眉头一抬，看穿一切。“所以你故意将人支走就是想问我这？”
“酱油是真的没有，好奇是顺带的。”
“就你和连笙的关系都没让你直接问本人，你觉得我又能知道什么？”
委屈的表情让白谏说话的音量由低变高。“当年你们...算了，没事。要从她嘴里问出答案，简直比登天难。”
“我和连笙？”这什么人呐，所以答应的保密...只是说说而已？
白谏解释。“当时你和连长晚训时间经常待在一块，我和其他战友都以为你两之间会有摩擦。只是没想到刚起点浪花，又平下去。”
边说白谏开始将食材进行逐一转移。
“.....”原来是，误会。
“不过连长她这个脑子一个劲的只想待在部队，真猜不透在想什么？”
“正常，每个人都有自己执着的东西。也说不定连笙是正常的。”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身边就没出现过几个异性。我觉得不！可！能！”
......
烟头被雨水滴进发出轻微的“嘶嘶”反抗。白烟细细上升，很快融进半空~
自肖墨之说出那句“我想要追究白谏”之后，两人默契沉默下来。一位是擅长近距离观察的现任警察，另一个则是远距离洞察的前狙击手。双方如平常状态，实际都在暗自试探对方的反应，无一刻放松。
不过所在乎的点，完全不同。
“你看着好像并不惊讶。”
“感情是两个人事，无关性别。不过。你告诉我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
运用自己擅长察言观色本领的肖墨之，在得到答案后摇头。“今天下午我和她一起去买菜遇到几个流氓欺负路人。她跟变了个人似的。后来不管我怎么问，她也只说是看不惯而已。”
回忆起她们的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白谏面对那犯人的态度。多年职场经验告知肖墨之，这不单单只是所谓的“看不过”而已。
连笙似乎想到什么，眉间不经意一皱。将烟头掐灭在垃圾桶，开始往回走。“肖队认为..这个答案重要吗？”
“不管怎样，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连笙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的答复。毕竟询问，无非想得到答案。“我还以为你们警察会有锲而不舍寻出答案的执着老毛病呢。”
“多多少少会有，但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人总会因为经历而变得害怕某些东西。会有克服过去，也有成为阴影。就好像犯罪者和目击者可能不是对立面，所站角度也会不一样吧。”
肖墨之听出连笙话里的含义，暗笑。“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不着急，你们时间还很长。”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经验...”
电话过来催促可以开饭，两人只能加快回去的步伐。被中断的话题，只能到下次合适的机会再继续。
“干杯！”三杯带气的浅黄啤酒和一杯热茶碰撞在一块，属于她们的放松时刻正式开始。
一饮而尽的白谏，大喊一声“爽”。
“这么凉的天你慢点，没人跟你抢。”坐在旁边的肖墨之提醒着。
“没事~我们都调过来一个多月，咱们几个终于有坐在一块吃饭的时间。我就喝丢丢。”
洛惜苒再一口啤酒入肚。“看来白医生是累积不少意见。”
“你带头和郝主任提建议吗？”
“你先说。”一个“请”的手势，让人开始发挥。
“第一是排班时间，第二是休息时间，第三是代班时间。”白谏开始伸指逐一提出。
科副主任认真点头赞同。
“所以说，你能帮我解决哪一个？”
“不好意思，无能为力。”
白谏双眼一眯，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
不，就是被骗了！
“连长~”
原本并没有参与话题的连笙正拿漏勺将烫熟的肉片捞起，正准备分食就突然被CUTE。“我们来之后时间分配不合理的话，可想而知之前她们排班的时间更加密集。”
肖墨之拿到白谏的碗接住递来的熟食。“每一年毕业生这么多，你们不会一直缺人手的吧。”
“你第一天了解这边急诊吗？有经验的不想吃苦，没经验的害怕出错。还有我们郝一健那德行，怎么留人？”
白谏赞同洛惜苒的观点。“本来工作环境辛苦，上司还是个滑头。简直和我之前在医疗队处境一样一样的。”
“你上头不是连笙吗？”
“她只是我刚进部队的领队，后来她回到前线就很少碰面。”
“那你后悔退役了吗？”
白谏想想，只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不能说后不后悔，两者更没有可比性。部队有苦和乐，这里也有温暖。”
“也是~”不同的生活环境，养育不同性格、状态的人群。
酒杯相碰，白谏继续说道。“我敬你一个。面对再事事不如意，最不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肖墨之一笑，爽快回应。“我也是。”
工作一天的劳累因为美食变得满满幸福感。四人放肆吃吃喝喝，直至酒过三巡...一罐空了的罐子从桌面掉落地面，发出碰撞的声响。
喝得猛劲的白谏脸颊通通红，双手捧着自己鼓起的脸颊昏昏欲睡。反观同样是喝酒的肖墨之和洛惜苒看起来如平常无异样。
“阿谏~你没事吧。”
白谏侧头傻笑。“呵..这才几罐啤酒，怎么可能会醉呢。”
肖墨之侧头看向桌面你的瓶瓶罐罐。虽说小酌怡情，可已经不知不觉上小两位数。更见对方豪情大喝以为能耐不小，结果是“雷声大雨点小”。
“我就说这人酒量怎么会突然好起来。”
“什么意思。”
洛惜苒继续解释。“之前我和她喝过一次酒，典型五杯倒。当时连笙也在场的。”
暗自感谢不忘拉下水的连笙清了清嗓子。“肖队你先将人扶到客厅，我来收拾东西。”
“嗯。”人的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白谏如发神经般双手撑在桌面站起，转身往里面走去。“不行！我要去卫生间。”
“你慢点！”
“我没事~我还能走直线。”
这极限的直线表演，更加笃定肖墨之内心的不放心。她上前将人扶住。“得得得，我扶你去~几杯啤酒就醉，到底什么勇气在家放这么多酒的。”
“你谁啊，要你管我~”
“我没有～哎，洗手间在这边。”
“我要到房间的。”
两人争论的对话由大到无，看得还留在客厅看戏的两人直呼不够...
最先回神的连笙站起。“我先收拾，你坐会。”
“我还好，帮你。”
啤酒罐扔进垃圾桶，碗筷收回洗碗池，然后还有收垃圾和擦桌。一个人做可能比较繁琐..再加上一帮手，功夫自然变得顺畅不少。
期间肖墨之也从房间出来，脸上挂满无奈。“早知道就控制点量。问醒酒药放哪里，死活不说。我刚叫了速送。”
洛惜苒将喝剩温水的杯子放下。“既然主人家都倒下，我也先回去了。”
“你车怎么办？”
“代驾呗。”
眼见说话的人开始有收拾的动作。肖墨之看向还在厨房干活的连笙，试图让人帮忙想个更好得到解决办法。
求助信号接收成功...连笙边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这样...我送惜苒回去，就麻烦肖队等药过来。”
“回去的时候，慢点。”
“嗯。”
按照人设必定会拒绝的洛惜苒稀奇般的沉默，拿好自己的东西先行出门...慢下一步的连笙也加快自己的穿鞋的速度，跟上。
安静的气氛在进去一辆无人的下降电梯后被打破。“你...是和肖队有过什么过节吗？”两人表面虽然没有表现什么，连笙也只是疑惑猜想。
洛惜苒嘴角捏笑。“我和肖队，和你一样..都是工作上接触。不太熟。不像你..直接卖了自己人。你明明知道谏儿酒量不好，故意放任她喝。是在计划什么吗？”
本以为会心虚的连笙，却依旧往常的状态。“她有自己的考量，轮不到我说一二。”
“你敢说和肖墨之没透露什么？”
“她想追求白谏。”
洛惜苒表现略微惊讶，不是因为这个消息，而是连笙对自己坦白的速度...这就直接说出来了？
“这件事我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更多的是遵循顺其自然。”
“你自己也是吗？”
“可能..”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这边距离你家近。车给你先开回去，我再叫代驾。”
接过车钥匙，连笙并没有同意洛惜苒的建议。“没事，我先送你回去就行。下雨天，不好叫代驾。”
连笙的话直接将洛惜苒的后路堵死。自己确实也有醉酒头昏的感觉...并没有僵持很久就妥协。
“轩懿半岛，D 区。”
这个楼盘的位置连笙记得，当时任务调任...她借着搬家这几天去记忆这边的大型地标。
轩懿半岛，在东江城是相当不错的楼盘。
雨刮器识别雨水滴落玻璃自动工作起来，连笙顺着记忆慢行在行车道。
一是环境因素，不得不优先考虑安全。
二是人为因素，旁边的人上车之后就闭眼休息。
小区识别车牌自动放行，连笙自得按照路牌指示下到D区的地下车库。
大楼再一次阻挡住雨水敲打车顶，周边~瞬间安静下来。车库一看没有写车主号牌的，连笙只好在一个安全的位置停下。
司机视线从前方离开，旁边的洛惜苒呼吸均匀、安稳闭着眼压根就不担心自己会到哪里去。
心还真大...
今夜的洛惜苒除了偶尔的碰杯之外，自己闷口的次数也不少。平时工作之外总是在大家面前一副不爱上心、时时快乐的样子。虽说人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可就是因为之前有过短暂的和人相识与相处，会让连笙思考...现在的洛惜苒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能成为东医大特邀授课团最年轻的外科医生，她称得上头角峥嵘。选择成为一位急诊科的医生，多多少少会让人感觉大材小用。
而且在共事期间，她面对患者的从容和对同事的教导...又让人错觉，她从业开始就一直以来就待在这里。
停车的灯很微弱....那人如醉酒佳人桃红面，不忘嫣语娇态羞温柔~今晚的洛惜苒摆脱了在医院时的素颜盘发，换上淡妆轻抹的配合酒后的微淡腮红、以及天生自带的魅惑眼神，十分彰显她的独特的气质。
原本安静乖宝宝样睡觉的洛惜苒，突然抬手抚上脖子..连笙不知怎么心一虚，立即扭头。
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已经到家楼下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好吵醒你。”
坐正身体，洛惜苒继续问道。“已经到了多久？”
“几分钟而已，你看看是不是这边车库。”
“对。在最前面黄色柱子，左手边第一个车位。”洛惜苒左右摆动着脖子，在车上睡觉是真废身体。
车子摆正的停在车位，熄火。
洛惜苒带连笙坐电梯到一楼大堂，透过玻璃往外看去还有雨。“今晚麻烦你送我回家，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
洛惜苒重新走进电梯，转身淡淡一点头。“晚安。”
“晚安~”
双开门彻底隔开两人...站在原地的连笙等到电梯所显楼层停止后，才转身离去。
另一边回到家的洛惜苒扔下包、脱下鞋，往客厅沙发就是一倒。阳台外紧闭的玻璃外窗不停被雨珠“敲响”，再加上没有开灯，整个房间变得“阴凉”起来。
突然...天空划出一道光亮，在照亮环境之际伴随一声巨响“轰隆隆~”
像是被炸开的锅一样，着实吓人。
原来...是打雷了。
洛惜苒借着反射在白墙的夜光，从墙上壁挂的时钟得知现在已经十点二十八分。
对于连笙的安全问题，自己并不担心。只是外面雨这么大，再怎么小心也会湿身吧？而且过去公交车站，还有回她家的路线吗？
不对~是连笙要求送自己回家的，就该想到怎么样回家才对。而且...她肯定已经走了，自己在瞎操心什么呢。
等等~万一那人因为淋雨感冒或者发烧，那自己的罪责可就大发了。
下一秒...那位还在纠结的某人已经站起打开门。内心想法已经变成：我就下去看看，如果人还在..那就邀请她委屈一夜。要是没在，那就没办法。总不能打电话让人回头吧~
洛惜苒抱着自己双臂，那感觉就好像每天上班前的样子...这电梯怎么跟龟爬的一样慢呢。
“叮~”
电梯门打开，穿着拖鞋出来的洛惜苒...终还是与在外等雨的连笙再一次对上双眸。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留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