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肖白 医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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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突发事件已经处理结束，而连笙负责的外勤这边才刚刚开始....
铁骑与救护车停在所能到的位置，连笙单肩背上急救包观察周边情况。面前大门两侧采用的大理石制作成的石柱，正中央挂着一块牌匾，字体虽潦草，却还能看出“飞云山”三个大字。
下车的李显先到连笙身侧，解释道。“根据报案人所说的位置应该就是那边石路沿上的寺庙。”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
上下来往不少游客，老人与小孩占据大部分。整座山体不高，都是后期人工做成的水泥楼梯，宽度能到两米。但每一层楼梯足足有半米深，这样的设计给正常娱乐活动的游客是最好不过，不紧不慢的爬行娱乐。
想要快速上楼。要么一步两阶梯，每一步都需要跨很大步。另一种则是一步一阶梯可这样根本提不起速度。
入眼还有一位背着孩童的妇女正在一阶一拜的形式上楼，很是奇怪。
“寺庙位置有多高？”
“大概七八层楼高吧。”
“这样。我带东西先上去，你来负责移动担架。”话语间连笙已经拿过李显手中的抢救箱，往石楼梯方向去。
“好...哎...连医生，等等我。”
反光外套再加上只管往前冲的连笙自然成为上下游玩客人眼中的焦点。
“让一让，谢谢...抱歉，让让。”一路上，连笙嘴里一直在重复着。
负重上楼再加上今天的暖和，让人没过一会就开始往外冒汗。不到三分钟时间，连笙就到达人流最为密集的位置。
大气一喘，连笙咬咬牙还是按不住暗嗽几声。不敢能再浪费时间，她快速扫过周边情况就不远处发现有一群人围着。时不时还有人拿着手机不停往中央区域拍照与视频。
连笙开始向人群内挤去。“让一下，谢谢。”
“冲”出重围，入眼是一位长发女性趴在地面一动不动的。看这样子自己到达之前，看戏的围观群众并没有触碰患者。
原本举着伞帮人挡阳的素衣中年大妈，急忙道。“快来救救人吧。”
“麻烦让大家往后站一站。”交代一句，急救包落地。连笙先是趴下观察患者的基本情况.....胸前还有呼吸的起伏。
撇开凌乱的长发，让人五官可以清晰可观。脸颊处的地板还有些许已经干透的血迹，应该是人摔在地面是与地面进行碰擦。
晕倒的因素有很多。连笙不敢轻易下决定。并在抢救箱里取出便捷血压器，替人戴上同时喊道。“哪位是家属？”
在场群众没有一人答应，连笙只好换另一种问法。“哪位叫的救护车？”
刚才说话的大妈继续说道。“是我...我打的。”
“具体说说什么情况？”
“我是这里员工，巡逻查看情况的时候就看到她和一个男的在吵架。两人拉拉扯扯一会，男的走掉。这女的追了没几步就突然倒下。这人什么情况的我们也不懂，就有个游客去看过人是没死的呀。”
听着大妈的话，连笙强忍自己身体带来的异样低头查看血压器显示的结果。
高低血压都在正常范围。
在进行四肢检查无任何异常后，到最重要的头部时....发现后脑勺和脖子的位置异常的多汗水流出。
小心将人平躺过来，在看清五官之后发现这位女性年纪并不大。检查时就发现这人四肢几乎没有肉感。整个人都不知道有没有八十斤，似乎太瘦了些。
手电照瞳孔反射也是正常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无意识？
除去身心血管之外的问题，那就是身体原本的疾病导致的可能性较大！女孩穿着长裤搭配花衬衫，口袋里没有手机，应该是还有一个包包用来装物品的。
为了能够解答自己内心的疑惑，连笙抬头看向最先与自己对话的素衣大妈。 “女孩是不是还有一个背包之类的东西？”
“对对对，刚才在地上我就帮忙拿着。”
连笙接过打开....除了一台手机之外，还有一根日常最为常见的胰岛素针管。
突然！
原本毫无反应的女孩身体开始抽搐起来，周边围观的群众见状纷纷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反应迅速的连笙单手将人侧立起来。“来一人...帮我稳定住身体。”
边下达指令的同时，空出的手已经从急救包里快速找出鲁米那。
也顾不得到底是谁前来帮忙，双手解放的连笙在消毒之后，将注射液从女孩后腰处打进去。
此时...后来居上的李显也终于赶到了现场，腿一软直接坐到地上，气喘吁吁的连一句整话都说不清楚。“连...连医生。”
女孩重新被放平躺。药物似乎起到作用，身体开始稳定下来。
“需要马上送人回医院，担架给我。”
李显努力控制着自己呼吸。可总感觉但凡慢下来一点，自己就会缺氧致死。“啊？我...我和你...将人抬下去...吗？”
他才刚上来呀！！！
见人如此，连笙顾不得继续浪费时间。压低自己身体，相当熟练的直接将人拉到自己背上。
“收拾东西。”
“啊？这...”李显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人怎么就又走了呢....“救命呀。”
下楼梯比上楼梯轻松些，但连笙为了不过度颠簸身后的女孩，还是降慢一定的速度。
在底层等候的晓琦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患者被人放在担架上。“先回去医院..让人先联系..血气、超声、心电，患者...有糖尿...病。”
.......
一屁股坐到分诊台的转椅，白谏举着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哎..呀呀，累死咯，累死咯。”
坐在旁边输资料入电脑的江枢，侧头。“白医生你这才上班没半小时。昨晚...玩太嗨了吗？”
“我干什么你都知道，跟踪我吗？”白谏靠着椅背，抬头望向白芒一片让人无烦恼的天花板。
“我哪有这么无聊。”
“对了，昨天送进来那陈天和赵娜娜怎么样？”
“赵娜娜昨晚就醒了，待会应该有警察过来录口供的。”
昨天下午白谏下班前夕接到的急诊电话在医院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出现了小车撞人的交通意外。
当时陈天和赵娜娜手拉手过马路，一辆小车加速行驶将两人撞倒。通过交警的调查，发现小车女司机与陈天是夫妻关系。
“就这么狠心的踩下油门的吗？”白谏降低音量，自言自语。
此时肖墨之拿着一本便携笔记本走了进来。眼神与江枢对接之后，无声的抬手一声招呼。
注意力去到旁边仰天发呆的白谏身上，整个脖子可谓是一览无遗。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应该就是形容她的吧。
“天花板这是有钱要掉下来了吗？”说完，肖墨之自己的视线也顺着上方看去。
白谏在听到熟悉的说话声，低头一看二惊。
这还是白谏第一次见肖墨之穿着整套秋装警服和警帽，每处细节都被打理的一丝不苟。张爱玲有一句很经典的话，内容是“选择一个女人，绝对不是因为她内在有多美，而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外在形象带来美好的感觉。”
而对方正是如此。
肖墨之笑着抬手，给人招呼。“早上好。”
一个吞口水的动作过后，白谏这才有所反应。“早..早呀，你怎么来了？”
“医院通知说赵娜娜醒了，我来录个口供，顺道看看陈天的情况。”陈天的情况要比赵娜娜严重更多，车子来时男人终还是保护了她。
真相的江枢搭一句嘴。“案件口供这种小事，还需要大队长亲自来一趟吗？”
“我们就没有官职大小从而区分处理案件大小的。”
“肖队长最棒。”
肖墨之没有与江枢多搭话，注意力重新回到白谏身上。“不知道白医生方不方便带我一路？”
“好~”人家出口拜托，白谏没有理由拒绝。
一蓝一白的两种服饰并肩而行，多多少少吸引来往的家属和病人回头满足好奇心。
“这种情况，他妻子会被告故意杀人是吗？”
“对。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受害者，但现实是法不容情。”
一瞬间的事，从一个受害者到嫌疑犯。出了气却把自己这辈子都关进监狱，无法再见光明与自由。
“所以你说婚姻到底能给女人些什么？上要出厅堂入厨房，下要赚大钱防小三。”
肖墨之嘴角捏着，似乎从进医院大门开始就一直维持着此状态。“婚姻本来就是一场赌局，再加上社会的诱惑性。与其说找一位爱人，不如说是找一位并肩战友。”
“肖队长好像对这种感情的事...很懂？”最后两个字，白谏故意慢下来。
“都是职业导致的目睹经历比较多。”
因为这件交通事故涉嫌较多，所以赵娜娜被暂时安排到独立病房方便警方的行动。白谏带人到门前停下，叮嘱。“问话的时间尽量不要太长，期间如果患者赶到不舒服，麻烦你帮忙按床头的呼叫铃。”
“我明白的。”
白谏打开房门。“那你先忙，不打扰你了。”
“哎，等一下。”
“怎么？”
肖墨之眨眨眼，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口。“我忘记带笔，能不能借你的一用？”
白谏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签字笔，递了过去。“呐～”
“谢..”谢。
第二个字肖墨之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跑来的江枢成功打断。“白医生！飞云山那位患者已经到达医院门口。”
慵懒的状态立即收回。手里的笔是直接塞到对方手里，人开始往外面方向跑去。“快，三号抢救室！”
留在原地的肖墨之握住还有温度残留的签字笔，微笑转身。同样开始自己的工作。
……
而慢了一步赶回医院的连笙和李显分出两拨去向。
呼气得救的李显将东西放在分诊台，苦逼逼的对天长嚎。“救命呀～再也别让我跟连医生出外勤了。”
这声哀嚎成功吸引了在旁边查看病例的谭一天。哇～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这人跟流浪汉般，头发蓬乱的让人忍不住发笑。“你这是追着救护车回来的吗？”
李显向人展示一副哭脸，吐槽道。“飞云山上头那个寺庙你也知道有多高 ，连医生背着设备跑上去然后又将人背下来，我的天呐～是个正常人吗？”
谭一天假装认真思考。“嗯....这说明一件事。”
“什么呀。”
“承认自己虚，然后去练练。”
“滚...滚犊子～”
另一边回来医院的连笙径直找到女孩所在的抢救室，里面只有白谏一人在查看着检查结果。
“怎么样？”
女孩受伤的脸颊已经处理好，安静的躺着还没有恢复意识。
“1型糖尿病。血糖、尿糖数值高出正常值许多，是酮症酸中毒。”
“等人醒来再安排一次血糖。”
“行”说话之间，白谏抬头看人一眼...外套被人握在手里，打底的衣服还有未干的汗迹。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毕竟已经十月份。虽在南方，但外面气温不至于这样一身汗的。
“这人，我背下来的。”
“你这肩上还有伤，干嘛不让李显来？”白谏知道连笙今天回来上班，在听到人出来外勤已经觉得不妥，结果更加不靠谱的事还是发生。
“谁都一样。对了，我在现场看过她的包，没有手机和身份证之类的东西。等人醒了顺便联系她的家属。我去换衣服。”连笙直接一带而过白谏的问题。
白谏半信半疑。“伤口还没有拆线，自己行不行？”
“没事。”
白谏一笑。正要签字确认，摸了摸口袋发现原本放签字笔的地方空荡荡。“得得得，你最厉害。”
连笙转身，白谏突然想起件事。“今晚我先回家，你和惜苒再过来可以吗？”
“嗯”随意应了一声。连笙拉开围帘，入眼就是站在外面等候的肖墨之。深知对方目标并不是自己，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并没有逗留。
肖墨之站在原地等白谏出来，将笔递还回主人。“谢谢。”
“小事。”
“我记得你们医生不是借笔免谈的吗？”
“看来肖队长还是惯犯。”
肖墨之笑笑，一鼓作气。“你...今晚有空吗？”
拿回笔，白谏将刚才没法做的事情先完成。“没有喔。”
“噢～那没事。我就不打扰你工作，我先回警局。”肖墨之只能暗自泄气，然后撤退。
签字笔收回原位，白谏抬头。“我虽然没空答应肖队长的赴约，不知你有没有空来参加我的邀约？”
死灰复燃的感觉，肖墨之按压住内心的激动。“什..什么邀约？”
“我和连长也过来这边一段时间。借着今天假期第一天，我就想今晚在家聚个餐。”
“你不用值班吗？会不会不方便。”众所周知，假期期间急诊是需要有医生值班的。
“今晚郝主任当值，连长待命。人不多，目前就三个。”
一个笑容展露。“行。那我先回局里处理好事情，下午提早过来接你去买菜？”
白谏眨眨眼，怎么感觉这个人突然激动起来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肖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