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腹黑学霸的命脉后，学渣飞升了》居家夫人

61、第一滴血 卖牛

　　“是啊，快尝尝。”韩江用勺子把汤舀起，吹了吹，递给沈渡舟。
　　“可是我认识的韩江，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这些你是怎么学会的？”沈渡舟没有喝，一脸严肃的看着韩江，怀疑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还是被人穿越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先把汤喝了，等会凉了就不好喝了。”韩江并没有觉得不妥，他的记忆里就有这些东西，会也不奇怪。
　　“你以前，从来不会做这些。”沈渡舟想不通，一个丧失记忆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多东西。
　　“以前以前，以前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为什么还要把我和以前的我拿来对比。”韩江垂下头，用勺子搅动着汤，“我只是想给你补身体，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对不起，把汤给我吧！”沈渡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过分了，韩江对自己好，并没有错，至于为什么会这些，也不是现在该讨论的了。
　　“啊！”韩江舀起一勺，递到了沈渡舟的嘴边，轻轻的笑了起来，“好喝吗？”
　　“嗯，对不起，我会这样，就是觉得奇怪而已，你不要生气。”沈渡舟解释道，伸手去拿碗。
　　让开沈渡舟的手，韩江舀了一勺继续喂沈渡舟：“说不上来，就好像这些事做过很多次一样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好像是直觉。”
　　“如果我说何云做过，所以我就记得，这样你也不会开心，不如就这样，装作不知道好了！”韩江这样想着，用纸巾轻轻给沈渡舟擦掉嘴边的油渍。
　　“我就是太过震惊了。”沈渡舟垂着头，忽然想到了刚刚困扰自己的一个难题，用笔把英文书上的单词圈了起来，问道，“你认识这个单词吗？”
　　韩江认真的看了看，看了又看，读了读，读了又读，摇摇头道：“不认识”
　　好家伙以前会的，现在全忘了，以前不会的，现在全都会，这人生逆转得也太变态了。
　　沈渡舟不太死心，又指了几个单词，换了几本书，除了语文勉强会，其余都是摇头不懂。
　　“对不起，没有帮上你。”韩江有些低落。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沈渡舟摇了摇头，安慰道：“没关系，至少你帮我熬了鸡汤。就是不知道奶奶回来，还记不记得自己有几只鸡。”
　　“那怎么办？”
　　“别担心，没事的。”沈渡舟见韩江一惊一乍的，连声安慰没事。
　　两人正在说话，沈二笑嘻嘻的跑了进来，对韩江说道：“打牌喝酒去。”
　　韩江看了一眼沈渡舟，像要征求他的同意。
　　“去吧，别太晚回来。”沈渡舟很忙，有一堆的事要做，没空陪韩江，沈二来刚好给韩江打发时间。
　　“嗯，那我走了。”韩江得到应允，脸上立马展开笑容，随着沈二一起走了出去。
　　家里杀了鸡，是很热闹的事，沈渡舟和奶奶说了之后，叫来爸爸妈妈，一起吃了一顿饭。
　　去沈二家找韩江，沈爸爸说看见韩江和沈二几个人在台球馆打台球。
　　“你在不管管，他就被那几人给带坏了。”沈爸爸出于关心说道。
　　“他开心就好。”以前让韩江出门，都得求着他去，没几个朋友，整天摆个臭脸，现在挺好，有朋友约他也想去，想去就去，沈渡舟并没有觉得不妥。
　　“他跟着你，你就要提醒他，省得他做错事。”沈爸爸很执拗，依旧不死心的劝沈渡舟。
　　“好吧，我会说的。”沈渡舟不想在和沈爸爸争，假装答应了下来。
　　接着聊了些别的事，这顿饭也就过去了，沈爸爸先打发了沈妈妈回去，沈渡舟回到了房间看书。
　　抽了一支烟，沈爸爸对沈奶奶说道：“妈，你哪里有没有钱，先借我一点。”
　　声音不大，落入耳朵却十分刺耳，沈渡舟明白沈爸爸支开妈妈就是为了这事，他希望奶奶说没有钱，不想让爸爸欠太多的账。
　　“你要干什么？”沈奶奶问道。
　　“给小舟读书，需要三万块钱的学费。”沈爸爸接着说道，“他还有半年就毕业了，毕业我也就不管他了。”
　　“我手里没有那么多，你去哥哥姐姐那边借一点，先给孩子读书要紧。”
　　“哥哥他孩子前不久生病，花了很多钱，我都不好意思开口借了。姐姐哪里，她毕竟嫁了，姐夫又是那样的人，我不想他们两个在吵架。”
　　“说得也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小舟家外婆哪里，你们问了没有？”
　　“小舟去市里读书，就是他们出的钱，现在被学校开除了，那边还生着气呢，我都没敢说。”沈爸爸和沈奶奶事无巨细的说着，他心里也烦闷，找不到宣泄口，和沈奶奶聊天，心里也轻松了些。
　　“你把家里的牛买了，剩下的我给你凑。”沈奶奶说着，突然着急的喊到，“那酒烈性大，你少倒点。”
　　“牛带崽了，卖给牛场上的人太可怜了。”沈爸爸喝了一口，嘴里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这也是，他们买牛都是拿去吃肉的。”
　　“这事你别操心了，我在想想别的办法，您早点睡，”沈爸爸放下酒碗。
　　“我这里有两千块，你需要的时候来我这里拿。”沈奶奶这两千块，是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听到孙子要读书，毫不犹豫的就要拿出来给沈渡舟。
　　“嗯，你先给我放着。”沈爸爸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响起，沈渡舟猜想是沈奶奶在数自己有多少钱。
　　这可如何是好，让整个家倾家荡产，送他去读书，沈渡舟放下手中的笔，心里一阵的惆怅。
　　就算他说不读书了，以沈爸爸固执的性格，也不会放弃。
　　遥想两年前，刚上高中那会，家里困难，沈渡舟辍学在家，沈妈妈觉得是自己连累了这个家，差点上吊自杀。
　　被学校开除，沈妈妈虽然没说什么，但如果沈渡舟因为钱的事情放弃在读，沈妈妈可能会再次崩溃的。
　　两难的情况下，沈渡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沈奶奶把钱数了又数，又把钱给藏在床下，走到了沈渡舟的房间。
　　“小舟，奶奶问你个事？”奶奶推开门，走进去，坐在了沈渡舟边上。
　　“小舟，奶奶问你，你想不想读书？”沈奶奶两眼浑浊，但满满的关爱让她的脸，显得亲切又可爱。
　　“不想。”沈渡舟摇了摇头，他们做的够多了，他不想奶奶为自己操心。
　　“你骗不了奶奶，是不是担心钱的事。”沈奶奶说着笑了起来，心里明显的有了主意。
　　“不是，我在家自学就可以了，是我爸非得让我去那个贵族学校，高三又没多少课，就是在家做试卷，哪里都能做的，奶奶，你不要操心这个事了。”高三的重要沈渡舟是明白的，他只是怕奶奶担心。
　　沈奶奶笑了起来，用手拍了拍沈渡舟的手背，低声说道：“不要担心，奶奶有办法。”
　　“什么办法？”沈渡舟看着奶奶皱巴巴的脸，因为微笑，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许多。
　　“奶奶家里有头牛，可以买了给你读书，等你家小牛生出来，就拿小牛还给我。”以大换小，先不说值不值，单是奶奶为了沈渡舟的这份恩情，都让沈渡舟觉得这辈子，亏欠他们太多了。
　　“奶奶，我不同意，我就算不读书了，我也不要你卖牛。”沈渡舟眼眶热热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一头牛而已，奶奶可以在养一头的，在说了，以后你上了大学，出来工作了，奶奶会跟你要利息的。”那得等上四五年的时间，沈奶奶怕沈渡舟有心里压力，才这样说道。
　　“奶奶，我以后，一定会加倍给你的。”沈渡舟接受了奶奶的好意，感动的第一次拥抱自己的亲人，“奶奶，谢谢你。”
　　“原来，你让我出去玩，是在偷偷商量怎么离开我的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韩江在门外听着沈渡舟和奶奶的谈话，心情糟糕透了。
　　从窗台上，拿了一袋钉子，洒在了牛吃的草料上。
　　“这牛死了，我看你怎么卖牛。”韩江的眼神有些暗暗的，透着一丝凶狠的得意。
　　早早的，沈奶奶就起来给牛准备吃食，沈渡舟心里有事，一整夜都没有睡好，听见动静，就起来帮奶奶的忙。
　　“今天这牛不知道是有感应，还是怎么的，一整晚都在哼哼。”沈奶奶去牛圈看了一圈，只见牛卧在草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就是一直望着沈奶奶叫唤。
　　“我去看看。”沈渡舟也听到了牛哼哼的声音，并没有太在意。
　　“你去把牛牵出来，今天带它出去遛遛，牛场的人要下午才来。”这牛跟了沈奶奶三年，说要卖了，还真舍不得，但为了孙子，也没有别的办法。
　　“是。”休息这几天，沈渡舟膝盖的伤好了很多，走起路来，也不那么疼，只是走路得直着走。
　　牛一直躺在牛圈里，见到沈渡舟哼哼得更勤了，沈渡舟感觉奇怪，走进了些，发现地上的干草上居然有血。
　　在细看，这血居然是从牛脚上流下来的。
　　“奶奶，你快来。”沈渡舟连忙唤道，扭头看到食槽里面黑黢黢的一团，蹲下一看，居然是一堆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