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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猜心游戏 想知道,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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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吸铁石把牛圈里面的钉子给处理干净,在把牛脚掌上的钉子取下来,弄了一点白酒给牛消毒。
因为这件事,沈奶奶家热闹了起来,纷纷都咒骂这个放钉子的人。
下午买牛的人来了,见到牛受伤,故意的压低价格,最多一万八,还断言这个牛活不长了。
对这种趁火打劫的奸商,沈渡舟毫不客气的让他走,牛不卖了。
牛没死,牛肉没得吃,多少有些遗憾。沈渡舟晚上电灯都在给牛清理伤口,让韩江看得嫉妒:“不过是一头畜生而已。”
不过韩江嘴上没说,猫哭耗子似的对沈渡舟说道:“这是谁啊,真的缺德了。”
“就是啊,也不知道对我奶奶有多大的仇。”沈渡舟把干草放在牛的前头,让它能够一伸脖子就吃得到。
这牛哞哞的,朝着韩江吼,像是在指认凶手。
做了亏心事,韩江被叫得心里发毛,恶狠狠的瞪着地上的牛。
“要被我知道是谁弄的,我非得让他也受受这种罪。”沈渡舟伸手摸了摸牛的头,示意它安静下来。
“那可真是可惜,你永远也不知道是谁弄的。”韩江这样想到,看牛一直安静不下来,怕沈渡舟多疑,索性离开了牛圈。
把牛安顿好,沈渡舟这才回到了房间,衣服上有一股味道,沈渡舟来到老式的柜子前,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换了起来。
老式的木柜的柜门上,镶有一块很大的镜子,类似于现在的穿衣镜,起初沈渡舟并没有在意,弯腰去拉裤子的时候,猛然发现镜子里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滴溜溜的盯着自己。
扩张的瞳孔因为兴奋收缩了一下,从韩江的嘴里呼呼的喷出热气,表情充满了欲望,让沈渡舟不由地吓了一跳。
许是被发现了,韩江缩进了被子里,不在偷看沈渡舟。
大概是前几天偷看别人睡觉的缘故,荷尔蒙躁动而已,沈渡舟爬上了床,把被子盖到了肚子上,半坐半躺,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你要不要去,市里看看你的女朋友。”沈渡舟翻开放有书签的那一页书。
一颗漂亮的脑袋,搭在了沈渡舟的小肚子上,双眼有力的看着沈渡舟:“她或许认识我,我是不记得她的,我和她有做过什么吗?”
“有接吻吗?”韩江的手指抬起在沈渡舟的鼻子上往下滑,一直来到他的嘴唇上,然后在慢慢往下。
沈渡舟一把揪住韩江的手指头,用力的往后一扳,笑着说道:“你在发烧,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谁知韩江反扣沈渡舟的手,撑起来把沈渡舟压在了靠背上:“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啪的一声,沈渡舟另外一只手举起书,狠狠的朝韩江的脑袋敲去。
“是你先惹我的,我也要反击。”韩江不顾疼痛,朝着沈渡舟猛的亲去。
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沈渡舟十分生气,韩江把他当发泄工具,把手里的书放下,用力一把薅起韩江的头发,使劲的往边上扯。
头发吃痛的韩江伸手压住沈渡舟的手,却是嘴巴里一股腥咸,嘴唇被沈渡舟咬破了。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兴奋。啊,你的味道,快将我填满了。”韩江如痴如醉,丝毫不在意嘴唇上的痛感。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厌恶感,让沈渡舟心情越加沉重,反抗越加的激烈起来,尝试了几下膝盖往上顶,用力的把韩江从床上甩了下去。
头磕到柜子脚,韩江感觉头晕晕的,天旋地转找不到停靠的地方,眼前的沈渡舟模模糊糊的,伸手想要握住沈渡舟的手,却被沈渡舟用力的甩开。
“不要碰我,在有下次,我打电话给张兴了。”沈渡舟擦了擦嘴唇的血迹,内心一阵痛苦,不明白韩江是什么意思,饥不择食还是故意引逗,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边韩江觉得很奇怪,自己刚刚醒来,周围有是这样不可控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唇火辣辣的疼。
“不要靠近我,站在哪里不要动。”沈渡舟起身,去柜子里面弄了一床被子出来,扔到了床上,对站着发懵,就像变了一个人的韩江说道,“以后,不准睡我的被子。”
“我……”韩江张了张嘴想问个事情大概。
这时的沈渡舟还生着气,大声吼道:“不要跟我道歉,去睡你的觉。”
“我,我睡不着。”
这话一出,让沈渡舟火冒三丈 ,急冲冲的走到书桌前,把给韩江买的哈利波特英文版,用力的朝韩江扔了过去:“睡不着就看它,少来烦我,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只是想问你怎么了嘛,干嘛发火。”韩江小声说道,爬上床,盖上冷冰冰的被子。抬头看着灰败的住所,不由地感觉到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侧头看到沈渡舟正在读书,也就不多想,不管在哪里,有沈渡舟的地方就是天堂。
一直很生气,让自己静不下心来,沈渡舟愤愤的用力蹬了蹬地上,手里的笔在纸上画了好几个圈,薅了薅自己的头发,心里这才好受些。
“这是遇到难解的题了,要不要帮帮他。”韩江刚这样想到,就见沈渡舟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连忙收回了想法,“还是等他自己做吧。”
一如从前,韩江看哈利波特,沈渡舟做题,熬到半宿,韩江假寐,沈渡舟上床安睡,韩江在旁安然睡去。
“啧,头好痛。”韩江睁开眼,看见枕头上有一本书,拿起一看不认识,以为是沈渡舟的,随手又放下。转身沈渡舟也不见了,也不在书桌旁。
外面有人在说话的声音,韩江穿好衣服,朝着屋外走去。
这天,又有人来看牛,这人态度比昨天来的人好了很多,钱也给得合适,就把牛给赶上了车去。
谁知牛刚放出来,沈渡舟背着背篓,就拦住了沈奶奶,不让他卖牛。
“奶奶,它现在受着伤,等它好了在卖了。”沈渡舟不愿意,就算真的要卖牛,也不能因为他卖。
“它受了伤,吃得也少,拖久了就瘦了,现在卖还能有个好价钱。”沈奶奶看出沈渡舟的不舍,伸手把沈渡舟拉开安慰道,“趁现在还值点钱,买了奶奶也多点零花,不全是为你。”
“奶奶,它太可怜了。”沈渡舟不舍,看着牛一点一点的被拉走。
“你还舍不得它了。”沈奶奶打趣的说道。
点了点头,沈渡舟垦求着说道:“我们不卖了,我知道哪里可以借钱,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牛脚伤到了,这冬天很难愈合,它不吃食,很快就不值价了,卖了就卖了,没什么可惜的。你去洗洗衣服,过两天准备去学校读书了。”沈奶奶心里很清楚,牛和孙子的前途相比,谁更重一些,能理解孙子这种心情,也没有过多苛责沈渡舟心太软。
牛带走了,钱明天老板会送来,沈渡舟心里有些难过,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努力学习了。
然而最难过的莫过于韩江,他的计划泡汤了,站在悬崖上,等着沈渡舟开口,亲手把他推出去。
“早知道,就把牛杀了。”韩江想着,两只手不由的握紧,他不能离开沈渡舟,不能让任何人把他们分开,他得想个办法,阻止沈渡舟去读书。
考虑到要去学校的事,沈渡舟想和韩江商量一下,问问韩江是怎么想的。
不可能一起待在家不读书,沈渡舟想要不要让韩江也一块去,学费韩江家也给得起,只是不知道韩江愿不愿意,还是有别的打算。
无聊的韩江坐在床上玩牌,搭金字塔,沈渡舟觉得挺意外,从没有见人搭过将近一米高的金字塔。
“我要和你说点事。”沈渡舟坐在韩江的侧对面,两人隔着一个金字塔的距离。
“什么事?”韩江的眼睛动了一下,手指夹着牌,反复的抽动一会在手掌,一会在手背。
“我要去学校读书,你要一起去吗?”沈渡舟问道,对韩江的手法有些惊奇,纤长的手指灵活的转动着,指尖往外轻轻一抛,两人之间的金字塔纸牌,轰然倒塌,摔落在床榻上,到处都是。
“没兴趣。”韩江把一张牌举起来,背面朝沈渡舟问道,“猜猜是什么颜色。”
就四种牌,沈渡舟想也没想的说道:“黑桃k。”
“不是,在猜,你知道黑桃k代表什么吗?”韩江的笑淡淡的挂在嘴角,眼神热切,透露着强烈的爱意。
“无聊。”沈渡舟意识到了韩江要说的话,如果没有猜错他手里拿着的应该是一张红桃k。
韩江见沈渡舟要走,从床上跳下来,抓住沈渡舟的手,把手里的牌递给他。
居然不是红桃k,而是一张鬼牌,是一张黑色的小鬼牌。
“这是什么意思?”沈渡舟有些迷惑,摸不清楚韩江真正的意图。
“小鬼代表月亮,月亮有光才会亮,你就是那个光。”韩江解释道。
“我比较喜欢大鬼。”沈渡舟把牌递给韩江,拒绝了韩江的甜言蜜语。
拿着牌的韩江有些失神的看着手里的牌,对回到桌子边看书的沈渡舟问道:“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以前吧,以前你总是帮我的忙,现在你却总是拿我做戏。诶,刚才被你打岔了,忘记问你了。”沈渡舟回过头来,继续刚才的谈话,“我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走行吗?”
“不行,在家自习,没有人辅导,我恐怕高考连三百分都考不了。”沈渡舟晃了两下腿,想了想第一次认真的问道,“你有想做的事吗?”
“和你在一起。”韩江说得认真。
沈渡舟笑了一下,眼睛垂了下去:“除了这个呢?”
“和你结婚。”
突然沈渡舟像是听见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他惊恐的把头朝沈奶奶住的房间望去,半张着嘴,刷的一下,脸色变得白得渗人。
“不要乱说话。”
“我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韩江说得直白明了,却让他听来如被雷劈。这是他想说却一直不敢说,到最后慢慢淡化的心事。
进来韩江很是殷勤,这份心意,却不是沈渡舟渴望的。对眼前之人的没有心动,只有一种比朋友更深的友谊而已。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沈渡舟垂着头,不敢去看韩江的眼睛。
“总之,我不会离开你,你也别想离开我。”韩江说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黑沉沉的,刮着寒风,沈渡舟有些心软,站起身来问道:“你要去哪里?”
“想知道,就跟我来。”韩江说着,迈开脚步走了出去。
现在的韩江情绪不稳定,沈渡舟很是担心起身,跟着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