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正道》康歌

4、第 4 章

　　从小秋家里出来己经过了12点了,白天的热度下去了不少,两人身上出了不少汗,粘乎乎的怪难受.经风一吹,有些冷浸浸的.
　　学校门禁时间早过了,陈默有些累,靠在后座上闭眼休息,余浩拍拍他的脸说:"去旅店洗洗再睡吧."
　　陈默一把拍掉他的手,睁开眼怒道:"别把老子当孩子."
　　余浩愣了一下,笑着道"你现在是学生.该有学生的样子,怎么开口闭口老子老子的.书都白读了."
　　陈默斜他一眼,:"你倒会装斯文."便把脸别开.
　　余浩抓住他肩膀强迫他转过脸来,好脾气地道:小逸,别闹了."
　　陈默僵着身子,余浩知道他为当初的事儿是气极了,也不知说什么好,凑过脸去想吻他,陈默迎面便是一拳,余浩虽然早防着这一招,却也只是堪堪避过,他深知陈默根底,明白如果是被打中了恐怕鼻梁都得断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怒气:"你TM就这样想我死."
　　陈默一击不中,心里也有些后悔,但想起他那些事又气起来,冷笑道:"余先生是想背着婆娘偷人吗?老子才没心情陪你玩儿".
　　余浩被说中疼处,心中也发恼了,怒道:"我TM想结婚那婚吗?这都两年多没见了,一见面你就跟我玩假打?"
　　陈默听这话,猛地坐直身子准备开门下车,余浩一把握住他的手,心中虽气,口气却软了下来:"小逸,咱们别互相折磨了行吗?这世上如果连你也不懂我,那还有什么意思.给我点时间...."
　　陈黢知道余浩向来强势骄傲,几时听他这样软弱过,叹了口气:"浩子,我俩认识了这十几年还不了解你吗.你要钱,要权,要做人上人,那种心情我理解.要不当初也不会放弃一切帮你.可我不要那些.浩子,我累了.我后悔了,我想重新来过."
　　余浩一听他说出后悔两个字便如雷击中一般呆了,半晌才不敢肯定地反问道:"后悔?你是想这是样顶着别人的名字过一辈子了."
　　陈默轻轻笑了,有些迷惘:"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生活平静,随大流,别人也不会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你.我呢,"陈默说到这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继续道:"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
　　余浩努力不让怒气扭曲自己的声音:"你是看上那个姓秋的女人?"
　　陈默皱眉:"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搞她试试".
　　余浩怒极反笑:"怎么,我只不过说说你就心疼了?连衣服都掉人家里了,睡了几次?"
　　陈默气得满脸通红,摔上车门径直离去.余浩自悔失言,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看着陈默渐渐远去的背影发呆,一会儿之后,又笑起来,自言自语地喃喃:"怎么两年不见倒像变小了?"
　　这一段路出租车都很少,陈默走了许久也没见到一辆,许久后,余浩驱车从后面来,推开车门:"上来,算我刚才毛躁了."陈默默然看了他,余浩咕哝了一句,陈默没听清,问道,"什么?"余浩又说了一声:"下次你在上面."这次陈默听清了,渐渐地嘴角浮起一丝浅笑.余浩瞬间有些迷茫,像是又回到初次见到他的时光.

　　初次看到他时,陈默才15岁,刚上高中,个子也没有现在高,那是初秋,他穿着白色衬衣,天蓝色的牛仔裤,白净干净,站在学校礼堂做新生代表发言.那时候的他看起来己经很帅气了,女生们见到他便像开了锅似的,陈默站在台上似是没有听到下面吵嚷嚷的声音,气定神闲地偏又毫无感情地读着稿子.读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个胆大的女生站起来大声叫:"同学."陈默停下来,嘴角吟着一丝微笑,还处在变声期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挑眉看着面前的女生道:"怎么?"那个年纪的女生都还是LOLI,完全不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在台下放声尖叫,男生们吹口哨起哄,那女生脸有些红,声音也不如刚才的理直气壮:"请问你有女朋友吗?"陈默依然带着笑,微微垂着眼帘,假咳一声,抬起手来轻轻触了触鼻尖,余光里看了一眼声称要把学生生活全权交给学生自己处理的,气得满脸通红的校长,也许是发现校长的衬衣领子没有翻过来,陈默呵呵笑出了声,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卫逸,男,15岁,后位虚着,各位女同学请踊跃报名."于是起哄声更大了,一个开学典礼搞得乱哄哄的.校长在话筒里咳了几声:"下面请毕业生代表发言."
　　余浩正发呆,陈默伸手拍拍他的脸,道:"走啊,犯什么花痴."余浩呵呵一笑:"你就这样,从来不肯服软,住哪儿?"陈默道:"当然是学校."余浩闷着声道:"门禁早过了,怎么回."陈默略带讥讽地看着他,嘴角微向上挑着,余浩咳了一声:"我没别的意思.这就送你回去".陈默呵呵一笑,把包往后座一扔,趁着夜色的掩护,把手伸出他衣襟里拨弄.余浩哪受得了这个,忍耐着把车子往路边一靠,两人就在车里大展拳脚.半晌之后听得陈默怒道"TMD谁说让我在上面的"余浩喘着说"我说的下次,今晚是这次.谁赢了谁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