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汾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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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溪醒来，头疼欲裂，双环见状送上茶水。记起了，昨天喝醉了。
“昨天谁送我回来的？”碧溪将茶碗递给双环，慢慢问道。
“小姐你不记得了么？是九皇子亲自送你回来的啊。”双环说完，一脸诡异的笑容。碧溪有些发懵，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晚上从酒席中出来，是元曜在身边扶着，怎么就变成了上官轩了。看着双环，难道自己做了什么。
“小姐不记得了？”双环看着碧溪的模样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碧溪示意她说下去。
“昨天九皇子送小姐回来的时候，小姐抱着他不肯放，还说了些奇怪的话。”双环的话一出，碧溪直想着那个“抱着不肯放”就已经是闯祸，还有些所谓的“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碧溪问，心底有一丝紧张。
“小姐说自己不是陆碧溪，还说九皇子不知道你是谁，说我们都不知道你是谁。”双环的话说完，碧溪总算放下心来，这话虽然是奇怪了些但还不至于惹出什么风波来。
“殿下，三皇子派人送东西来了。”元曜在门外喊，还在想昨天那个反常碧溪的上官轩顿时清醒。三哥派人来送东西，能送什么好东西。
“让他进来吧。”上官轩声色沉沉。
“奴才叩见九皇子殿下。”来人是上官辙家的管家，手中的东西挺长的，包的严实看不出是什么。
“说吧，三哥派你送什么来了？”上官轩让他起来说话。
“奴才不知，三皇子殿下只派奴才把东西送来。”上官轩让他把东西放案上退下，等他出去，打开，竟是那把他送的挂在自己景泰宫中那把所谓避邪镇宅的剑。送这东西来，再想想走那日在他耳边说的话。是要提醒他没能力去要，没能力去保护她么。可是这一次自己却是真的不想再放手，可能从遇见她开始一切就是注定。只是有些提醒到是让他清醒，现在两人这样的关系，反而会害了她吧。长叹一口气，无奈啊，还有那掩埋在眼底的恨意。
“郡主。”碧溪才把双环从身边支开想清静一会儿，元晖又来了，碧溪瞥了他一眼，他来准没好事。
“你来做什么？”碧溪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书本。
“我家主子让我来告诉郡主，明日我们启程去汾州。”奇怪，怎么走的这么急，不该在这多呆几天才对的么，这附近浔河的情况他不是还没去看么。
“郡主，你昨天对我家主子……”元晖见碧溪没说话，变想来起昨天的事。喝醉了酒的人果然是不一样啊，竟敢抱着他家主子不放，了不得啊。碧溪听他说昨天的事，一道目光冷冷射去，元晖看的一个激灵。
“昨天什么事？你这么有兴趣，那我就让双环跟你聊聊？”碧溪话出，元晖缩了回来。说来也怪，元晖这么一个人怎么就会怕双环。双环也是一聪明谨慎的人，碰到了元晖就火气上涌。
“多谢郡主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没做，就此告辞。”说完，一溜烟跑了。碧溪手里的书这时完全成了摆设，想想昨天那样做，上官轩还不知道会怎么想。想着想着还是坐不住，起身就往上官轩那间房走去。
“殿下，孙小姐求见。”门外元晖声音又响起，上官轩正想着和碧溪的问题，听到孙云裳来了。看来和着孙云裳到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让她进来吧。”上官轩低头喝茶。
孙云裳进来行礼 ，上官轩看了一眼，的确是精心打扮过，让她坐一旁等她说。孙云裳只低头不敢直视上官轩的眼睛。
“殿下，我……”欲言又止。
“孙小姐有话请直说，我还有其他事情。”上官轩怎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等她这样耗下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殿下昨天说的。可是，可是我还是想在殿下身边。”一口气说完，孙云裳满脸通红。虽然爹爹嘱咐，可是自己心里要是没念想，怎么可能答应爹爹。如今自己这是什么矜持都没了，可从看到他开始，就像陷入了深潭再也无法自拔了。上官轩轻笑出声，算云裳听着更心慌。
“我只娶妻不纳妾，而你，不会是我的妻。”明明知道她会怎么答，还是想激她一下，看她怎么办。孙云裳脸顿时刷白，有多少人上门求亲她都不应，而他，却一次又一次这样对她。可是想着只要能待在他身边，有觉得无比满足。
“我只望在殿下身边服侍就好，那些非分之想我没想过。”口是心非的答案，上官轩听后仍旧只是浅笑。
“你在我身边能做什么？”上官轩看着她，她偷偷抬头看着他注视的目光，立马低下心怦怦地跳。
“只要殿下希望的。”上官轩看她的样子，想逗逗她，推着车到她身边。越靠越近，手提起她的下巴，故意的拉近两张脸的距离，孙云裳自动闭上了眼。就在此时。
“上官轩。”碧溪推开门，看到的竟然是上官轩差点吻上孙云裳。多香艳的场景，上官轩那张俊美的脸庞就定格在看到碧溪的那刹那。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好事。”说完，碧溪转身跑了。上官轩放开孙云裳，看着她跑开的方向，只是看着。
“殿下。”孙云裳唤他，他转过脸看了她一眼。
“要是要跟着我就去收拾东西吧，明天我们启程去汾州。”说完上官轩转过身去，背对着孙云裳，孙云裳离开。
“殿下，你不去跟郡主解释啊？”元晖从门外走进来，上官轩看向他，眼神中什么都没有，元晖生生打了个冷颤。
“你帮我守门，怎么连人来了都不帮我通报？”上官轩直直看着他，元晖顿时觉得自己犯大错了，好好为什么非要往火坑里跳。
“主子，是郡主不让我通报的。”责任推了，可是元晖怎么会不清楚主子的为人。
“今日且先放过你，下去吧。”上官轩说完，元晖如临大赦，本想着让陆碧溪气走，主子追出去，然后两人互通新意，没想到弄巧成拙。主子今日不追究，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起算总账。上官轩愣愣盯着窗户，无奈苦笑，想要的也还是不得不先放手。
“小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双环看着碧溪级匆匆冲进来，诧异。
“双环，收拾东西，我们回帝都。”碧溪坐在凳子上。
“小姐怎么好好的回帝都啊？不是有圣旨让你照顾九皇子么？”双环看着碧溪的样子，明明是在生气却偏偏要压抑，看着心疼啊。
“有人会照顾他，这不是更好，我们收拾行装回帝都过我的清闲日子不是更好。”双环看劝不动，只得乖乖去收东西。
“郡主这是要走么？”元曜竟然来了，碧溪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殿下让我来说提醒一声，郡主莫要忘了圣旨。”碧溪看着他就想到上官轩那时冷时热，反复无常却又一张斯文脸，气冲上头脑。
“既然九皇子殿下已经有人照顾了，我也想回帝都在皇上身边复命。难道有什么不对么？”碧溪直直看向他，眼神中有着怒意。元曜看着她的样子，竟想起自家主子，明明没见过主子发怒的样子，却觉得他们相似。
“既然郡主想回去复命也要向皇上请旨啊，等到皇上新旨意下来，才能离开啊。”元曜不紧不慢，碧溪就这么看着他，却无话可说。
“也是，那就有劳你帮我去帝都送这奏折了。”碧溪仍旧死死盯着他。
“郡主，我是殿下身边的贴身侍卫，送奏折这种事，可以由其他人来做。”元曜淡淡答。
“你家主子说过的话还记得吧？是他说让你听我的吩咐吧？”碧溪说的元曜心中叫苦，明明是主子惹的事，却要自己来当煤灰。
“我知道了，请郡主写吧，我这就去准备给您送。”元曜清楚的很，这个时候跟谁斗都不会有好结果，他就当回趟帝都帮主子打理下家里吧。看到元曜的屈服，碧溪走到书案前坐下，提笔就写，一气呵成将奏折写好，一把塞进元曜手里。元曜无奈回上官轩处复命，准备着要会帝都。
“殿下，郡主让我回帝都给她送折子。”元曜到房里看到的是主子低头看书，平静的似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我既然说过让你听她的吩咐，你就去吧。”上官轩看着书本头也没抬。
“可是，殿下身边的守卫……”元曜怕的就是这个。
“你怕我会出事？好好去送折子就是了，顺便把这剑也带回景泰宫吧，放在我身边也没用。”上官轩说着，将挂在墙上那柄上官辙特意让人送来的剑放在了桌案上。元曜不便再说什么，拿了剑出去，回房整理便出发了。
第二日，几人从城守府里出来，碧溪与双环一辆车，孙云裳和上官轩一辆车，元晖骑马在前。碧溪在车上闭目养神，双环不敢问。而那边，孙云裳泡茶上官轩饮，看着这场景都赏心悦目。元晖在马上颠着，心里却在想着主子和陆碧溪这是怎么回事。行了一天直到进了客栈，都不见他们说一句话，元晖被憋的难受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出来找死。就这样闷着走了三天，终于是快到汾州，城外一茶寮，一行人坐下休息。碧溪无奈却也再不能待在车里，拉着双环坐下。小二走来，碧溪不动声色的打量他。
“几位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他看似纯熟的用肩头的抹布抹着桌子。
“来壶茶就好。”上官轩闲闲说道，孙云裳在一旁小鸟依人，而此时的碧溪却没工夫看这两人。
“好嘞。”小二说完，到店主处取来一壶茶几个杯子，依次倒好。
“客官这是要去汾州城吧？听各位的声音像是从帝都来的。”小二开始询问。
“小二哥好本事啊，怎么知道我们从帝都来？”碧溪问道，在这里歇脚很容易便可知道是要去汾州，只是他能知道他们从帝都来，是恰巧的猜测还是精心预谋的一部分。
“小的在这也做了许多年的事了，这各地的口音还是听的出些许的。恐怕几位不是一般啊。”听着他的话，碧溪笑了。
“小二哥果然不同凡响啊。”碧溪未将话挑明。
“姑娘过奖了，我只补过世碰巧而已。”仍旧是推脱之辞。
“小二哥何必瞒我，那样的泡茶，哪里是一般小二的手法，该是您一时顺手，连自己都忘了吧。”碧溪喝着茶，这茶虽然不好，可手法却是绝对的纯熟。
“这位姑娘真是……”小二分明惊诧，又立马回过神来。
好了别装了，我们走吧？碧溪看着一行人已经喝过茶，吃过少量食物了。看看上官轩，他只点点头。孙云裳明明知道，却无奈还是选了要在他身边，看着他们那样的默契，自己的心里划了好大的口子。接着赶了一段路，到了汾州城下。
“臣，汾州城守郑艨携众人见过九皇子、烁月郡主。”一三十岁左右的儒雅男子在城门口领着一班人行礼。上官轩被元晖推着，孙云裳跟在他身后，碧溪与双环走在后面。明显的，城守大人是将孙云裳当成了碧溪。
“迟溪见过城守大人。”碧溪一句话挡住了正想出声的孙云裳，欠身行礼。郑艨见她气度不似寻常女子，“迟”姓虽不是天启大姓，恐怕这女子也不是一般人。
“迟姑娘怎么会和殿下与郡主一道？”郑艨问道。
“碰巧而已。”碧溪也不多说什么，上官轩看着她眼眸中有着笑意，碧溪不解。
“如此，臣在府中设了小宴，不知殿下是想先休息还是想先用膳？”郑艨问，头低的很谦逊。
“我有些累了，先带我们去休息吧。”上官轩说完让众人散去，郑艨带着一行人进了城守府。隐约间，碧溪觉得那个站在郑艨身边的人有点眼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汾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