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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入府 唢呐声呜咽 ...
日头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可李怀仙却兀自的生出些不适来,就像是被无边的冷意包围。
轻飘飘的几个字,就定下了这些女子们的悲惨命运。
那么多条鲜活的人命啊,她们换来了光明,让城中百姓们平安无忧,可她们自己却被埋葬在了阴暗不见天日的历史洪流中。
脑中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他走来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挑着担子卖糖人的老人,在街道上奔跑的孩童,为生计辛苦操劳的农夫,可他们看起来就算再苦再累,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容和满足,乐呵呵的,这是对如今安稳生活的满意和知足。
他们能站在阳光下,生活在光亮里,却是靠一条条人命,一个又一个的女子换来的。
他们怎么能心安理得啊。
李怀仙忽的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可和尚还在继续说,他的眼神平和中带着慈悲,声音却冷静的不像话,“你们可见过灵使像?”
李怀仙动作一顿,他抬起眸,点了点头。
城中人几乎是人手一个,木雕的,石塑的,还有画的,他们对灵使像推崇到了几乎狂热的地步。
但是……这跟和尚说的那些有什么关联吗?
他本来下意识的以为灵使像是百姓们自发雕刻,用来感谢或者纪念灵使的,但是现在突然被提起来,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百年前灵使是年年有,如今灵使更是一月一换,若要纪念感谢,应该不会只雕刻一位吧?
“如果你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灵使像其实是没有脸的。”
“不可能,”李怀仙想也没想就反驳道,“我看过,明明有脸。”
和尚唇微微勾了一下,露出浅淡的笑意来,但眸中却无甚情绪,“最初的灵使像是没有脸的,还是空的,但在每位灵使供奉的最后一天,雕像上便会出现人脸。”
“每张脸,都与当时供奉的灵使一模一样。”
将人嵌入雕像中,若还是活人,岂不是要在那些百姓们一日复一日的前来供奉中窒息而亡?
受尽苦楚,然后再这样屈辱的死去。
李怀仙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在对上和尚眼中的悲悯后,像是彻底明白了什么。
他沉默了半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蓦地发出一声轻响,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尤为刺耳。
“小僧知道的就这些了,”和尚没在意他的失态,而是看了看天,再次合掌俯首,轻声道,“天色不早了,施主,请回吧。”
“……多谢。”
李怀仙动了动嘴,最后还是哑声吐出了这几个字。
回去的路上,他一眼也没有看那些热情招呼他的摊贩们。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和尚面容上忽然飘过一缕若有所思。
他缓缓步入破庙,通身光风霁月的气质将破庙衬托的满堂生辉。
听见声音的庙中乞丐们纷纷抬起了头。
涣散又无实质的眼眸在看见他的瞬间慢慢凝实了起来。
但因着凝实的有些慢,说起话来也有些僵硬,就像是傀儡一般,他们缓缓道,“走、走了?”
和尚毫不在意,低下头像没看到一般擦着碗,面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竟然轻笑出了声。
破旧的瓷碗用草木灰一擦便干净了起来,和尚小心翼翼的它放回了原处,缓声答道,“是啊。”
-
桑絮见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时还有些奇怪,她随口问了声,“怎么了?”
二人今日是分头行头,因着李怀仙与那位佛门中人打过交道,交换消息一事便交给了他。
而她则是又去了一趟城主府。
李怀仙摇了摇头,他靠坐在房中躺椅上,闭着眼,缓缓说起了那些事。
躺椅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暖洋洋的日头照的人昏昏欲睡。
李怀仙声音中含着倦怠,“和尚说,自从入了城主府的灵使再也没有归家,每任城主的寿命就越来越长起来。”
听完他的复述后,桑絮手上动作也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 。
二人所在的客房处于客栈的二楼,外头有棵树,郁郁葱葱,枝繁叶茂,金色的阳光从叶间缝隙洒落,微尘在空中漂浮。
桑絮想安慰安慰他,但却说不出什么安慰之词。
这种黑暗,古往今来都是常有的。
末世到来后,她见到的人性丑恶其实数不胜数,可就算见了再多再多,她都没有办法觉得理所当然甚至习以为常。
或许刚开始时,那位道士也是想帮助他们,也是真心传达了城灵的意愿,但是他或许没有想到,在自己走后,供奉灵使就变了味。
刚开始的几代城主兢兢业业,墨守成规,可后来的城主却从中发现了利益。
若真要从中论出个是非对错来,那道士唯一的错,就是没有料到人心的黑暗。
“不说了,”李怀仙扯了扯嘴角,不让自己再沉湎下去,他故作轻松道,“事情很明显了。”
结合三人的消息,城中的情况便明了了起来。
百姓们需要灵女,城主需要灵女,如今城中灾害越来越严重,他们目前唯一的机会就在桑絮身上了。
不用猜都知道客栈好吃好喝的伺候,给她补身体增强体质,是为了干什么。
桑絮点了点头,也说出了自己此行的发现,“两日后,便是选拔灵女的日子了。”
她转身,掏出一个盒子来,将其摆在了二人面前的桌子上,她道,“这便是那晚在城主府找到的。”
木盒上印着古朴的纹路,手一推,里面的东西也就露出了真容。
那竟是把尤为小巧的剑。
大概只有人三指长,就像是家中长辈买来哄孩童的玩具,若不是其中还蕴含着的浓郁灵气,二人兴许会真把它当了玩具。
“诺,就是这玩意,”桑絮耸了耸肩,“它好像还生了灵智。”
像是怕他不信,她还伸出了手,屈指弹向了那小剑,想给他演示一番。
下一刻,李怀仙蓦地瞪大了眼。
只见桑絮的手指还没有弹上剑身,那小剑就已经是极为灵活的一躲,避开了她。
“这、这么厉害的吗?难不成是什么上古名剑?”李怀仙有些结巴,多少名剑都不一定有灵智,可为何这平平无奇的小剑却做到了?
他正要感叹,就见下一秒,那剑便悠悠然的从木盒中飞了出来,它晃了晃剑身,像是老人颤巍巍的手一般。
桑絮轻啧了一声,调笑道,“慢吞吞的,跟老头似的。”
原本摇头晃脑还有些迷蒙的剑一下子定住了,它缓缓的转过了身,剑鞘末端朝向了桑絮。
“哟,还说不得。”
桑絮撑着下颌,有些看好戏似的望着它,“我哪里说错了嘛,本就跟老头似的。”
她话音还未落,就见那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铺天盖地的威压降下使得二人动弹不得。
然后李怀仙便眼睁睁的看着那剑用比方才还慢的速度,缓缓扬起了剑身。
下一刻。
“嘶——”
桑絮捂着被敲疼的额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小剑,这怎么还打人呢?
见她似有不服,那剑转身,又面向了她上下飞了一圈,似是跃跃欲试。
桑絮麻溜的闭了嘴。
但她拧了拧眉,总觉得哪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她想了又想,隐隐约约中发现这剑揍人的方式,似乎和她家中老头子教训不听话的晚辈一模一样……
“你知道它的来历吗?”李怀仙看了看飞到一边去晒太阳的小剑,低声发问。
桑絮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来历,但是她觉得,能出现在那种地方被层层机关藏了又藏的东西,必定有什么大秘密。
李怀仙明显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没再说话了。
桑絮慢悠悠道,“别想了,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如今,就是静候两日后的灵女选拔了。”
虽不知道秘境考核的题目是什么,甚至还一头雾水,但是二人冥冥中都有种预感,摸清楚这座城中藏着的秘密,事情似乎就能迎来转机。
目前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是城主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导致那么多女子失去生命,但想到灵使像的盛过血的空碗,桑絮却觉得其中的水似乎还颇深。
想再多也没有用,他们能做的,就是休养生息,等待灵女选拔日,光明正大的入城主府。
-
两日时间一挥而过。
今日晨起,二人便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城中格外的热闹,甚至还有些喜气洋洋,到处都挂满了鲜红色的灯笼,满城都笼罩在一片喜庆的红中。
店小二送上来的饭菜也格外丰盛,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菜色也颇为好看。
桑絮用筷子戳着那条松鼠桂鱼,“这就是断头饭吗?”
李怀仙挠了挠头,叹了口气,颇为无奈,“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今日晨起他就格外的焦躁,眼皮子左右乱跳,心中不知怎的还有些不好的预感。
桑絮笑意不变,看着他在房中走来走去的身影,懒洋洋道,“别转了,看的我眼晕。”
望了望窗外喜气洋洋的行人,她想了想,说道,“咱们下去看看吧。”
李怀仙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掌柜的正带着人搭着木梯往客栈门口挂红灯笼,他指着屋檐,没好气的对着梯上的小二说,“歪了歪了,往左边来一点。”
“左边,左边,你听不懂吗?”
小二翻了个白眼,暗暗的呸了一声,明明就是往右边,他却偏要指左边。
“咦,掌柜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道清脆的女声蓦地凭空忽然响起,掌柜被吓的一抖,小二差点没踩稳梯子,二人正要骂几句,一回头,却在瞧见来人的面容时瞬间变了脸色。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城中习俗,每当有喜事时,百姓们便会自发的挂起灯笼,好沾沾喜气。”掌柜态度热情,语气中还有些讨好。
“原是如此。”
桑絮点了下头,拉长了声音说道,她面上若有所思,下一刻,又像是不经意般问道,“敢问城中是有何喜事啊?我们都没有听说。”
“掌柜的不如告知我们,让我等也沾沾喜气。”她笑意盈盈,一双杏眼微弯,便显得格外天真不知事了。
在寻常百姓家中,她这般年纪也才刚及笄,正是承欢父母膝下的时候。
掌柜眸中复杂神色一闪而过,但下一刻,他又提起了那副笑脸,瞧着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却滴水不漏,他笑呵呵道,“晚上就知道了,姑娘莫急。”
桑絮弯了弯唇,识趣的没再追问下去。
掌柜满意的点点头,还叮嘱道,“今日城中人多手杂,姑娘若是无事,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就算有要事,也一定要在夜晚前回来。”
像是为了打消她的疑心,他补充道,“城中有喜事时,百姓们便自发的宵禁,客栈也要在天黑前关门。”
“多谢掌柜告知。”
桑絮面色不改,也不多问,只是全盘应下,她心中微哂。
不就是怕她跑了么?
就算他不说,其实她也不会跑的,他们还要好好的休养生息,为晚上做准备呢。
-
夜晚如期而至。
城中果然如掌柜的所说那般安静了下来,街道上空落落的,一个人都没有。
客栈里一片昏暗,只有房外走廊上用来照明的蜡烛闪着微弱的火光。
忽明忽暗间,一道被拉的细长的身影忽然映照在了房门上。
身影的主人站在原地,久久的凝视着这间客房。
一阵风吹过,本就摇摇晃晃的微弱烛光当即便熄灭了下来,长廊上暗的不见天日。
远远倒映在门上的黑影也消失了开来。
可下一刻,在朦胧月光的映照下,它突然出现在了门上。
脸挨的紧紧的,身影凝视,像是整个人都贴在了房门上,不过瞬息,便从十里开外挪到了房门口。
它将眼睛紧紧的挨上门,透过窗棂纸打量着房中人。
火烛熄了,摊开的锦被下的起伏可以看出里面人睡的很好。
它久久的凝视着,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
窗外乌鸦粗噶的叫声突然响起,那身影抖了抖,随后无声的咧开了嘴。
它慢慢转过了头,对着身后昏暗的长廊拉长了声音缓缓说道,“迎——灵女!”
那声音苍老中透着古怪的喜气,赫然是客栈掌柜。
客栈外忽然有一道尖细的男响起,他接道,“迎灵女!”
街道上瞬间便响起了刺耳的唢呐声,紧接着便是喧天锣鼓,任是睡的再沉都要被吵醒。
但掌柜却丝毫不慌,他推开门,看着其中昏睡不醒的桑絮,笑得眯起了眼。
他身后有一队年老的妇人鱼贯而入,她们或是面有胎记,或是身有残疾,这些人都是不被灵女选拔接受的。
所以她们侥幸活了下来,与城外的百姓们一样,平淡而又安稳的生活了下来,甚至还成为这些人的帮凶,做了爪牙。
“请灵女更衣——”
掌柜的咧着嘴喊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
妇人们一声不吭的给桑絮换起衣服来,他们动作极为熟练,一看便知是没少做这种事。
她们给桑絮穿上漆黑的袍子,戴上同色的兜帽,给她染上红的滴血的唇脂,面上打上腮红,像年画娃娃那般。
一切都收拾好后,便有人托着昏睡的桑絮,低声道,“迎灵女上轿。”
她们只留一个最为年老的妇人扶着桑絮,其他人都低着头恭敬的退到了她们身后。
有人应声打开了门,她们簇拥着一身黑袍、头发都遮的严严实实的桑絮,缓步往楼下走去。
到了客栈门口,本是像傀儡一样麻木的敲锣打鼓的百姓们在看到她的一刻,忽然就活了过来。
他们敲的更响了,有几个人抬着轿子走到了人前,他们放下了轿子。
托着桑絮手的老妇人用干哑如枯枝一样的嗓子徐徐道,“请灵女上轿。”
响彻天际的锣鼓声中,百姓们恭敬而又急迫的催促道,“请灵女上轿!”
桑絮这便懂了,他们知道她是清醒的,但她却嵬然不动,依旧是软骨头似的靠在老妇身上。
锣鼓忽然停了下来,百姓们面上的笑容逐渐凝结,混浊的眼睛冷沉了下去。
老妇干瘦的手忽然伸了过来。
那只手皮肤蜡黄,手背上青筋暴露,只余一层松松垮垮的皮耷拉着。
许是见桑絮久久没动,她失去了耐心般抓住了她的手腕,半强制性的将人往轿子里推去。
一行人这才算是满意了似的,又吹起了唢呐,敲起了锣鼓。
“起轿——”
客栈掌柜扬声喊道,其余人便像是听从命令的傀儡一样,僵硬的动了起来。
唢呐声呜咽,轿子晃悠悠。
漆黑的看不见光的深夜里,他们抬着轿子,喜气洋洋的走在城中街头小巷里,丝毫不受黑暗的影响。
一行人走远后,客栈也空了下来。
二楼的客房里,忽然露出一个脑袋,赫然是穿着夜行衣的李怀仙。
看着轿子们行进的方向,他挑了挑眉,翻身跃下楼,追了上去。
-
城主府。
和一片红的府城不同的是,府里依旧安安静静,一片漆黑。
夫人拢着狐裘站在廊下,被风吹得小脸苍白,连连咳嗽。
清月担忧的望向她,想劝解什么,但知道她也不会听,于是欲言又止。
夫人唇角微弯,露出一抹笑来,但配着这苍白的脸色,怎么看都有些逞强。
她摇了摇头,说起话来也温温柔柔,“清月,你去房中添些衣服吧,今儿个有些冷。”
虽然明知这是为了支开她,但清月还是忍不住为其中的关怀而感动。
但再怎么关怀夫人也是主子,于是她便只能无奈的福神,应了声是。
看着清月走远的背影,夫人轻声说了句,“出来吧。”
长廊上安静的有些可怕,但夫人也不急,她只是又低低咳了声。
“咯吱——”
雕花木门被推开,有高大的人影走了出来,下一刻,一件带着热气的大氅便落在了夫人身上,暖意将她包围,咳意也淡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低低的声音中带着无奈和纵容,“你啊,我是妖,不受冷热侵袭的……”
他明知,这是她引他出来的手段。
男子没有接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她,眸中满是隐忍,还翻腾着看不懂的情绪。
夫人收敛眉眼,照旧是低声劝了起来,“收手吧,阚任。”
“别的事都可以商量,唯独此事,”被称为阚任的男子年纪也不小了,已步入中年,他带着胡须的锋利下颌动了动,平静道,“不行。”
“你莫要再劝了。”
夫人面色白了下来,眉眼间满是落寞。
阚任负在身后的手握了又握,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将瘦弱的娇躯拢入怀中。
夜风清凄,夫人的轻叹散在了风里。
“行了,回房吧,莫要被迎灵使的队伍冲撞了。”阚任喉结微动,最后还是硬着心肠转身进了书房。
高大的围墙后,忽然有人动了动,露出了半张戴着面罩的脸来,眉眼间带着若有所思。
-
“落轿——”
干枯而又瘦弱的老手伸进了轿帘中,依旧啊那位老妇人,她咳了下,用低哑的声音道,“请灵女下轿。”
桑絮这次没再装了,她没有碰老妇人的手,而是自己扶着轿沿走了下来。
老妇动作一顿,混浊的眼中闪过一道冷意,随后便慢慢的收回了手,又低下了头。
一行人将人送到了,俯了俯首,便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了。
桑絮这才有空打量起自己身处的地方。
空荡荡的闺房,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就连有些尖可能会伤到人的桌角,也被包了起来。
窗子被死死的封起,木门也被锁了起来。
她在房中等了许久,都没有人前来,叹了口气便有些百无聊赖的坐回了床上。
小剑忽的从她袖中探了出去,左右晃了晃,是在观察四周,见没有什么人,它这才慢悠悠的飘了出来。
桑絮也不去管,左右它不会跑,毕竟那给它提供灵力的木盒还在她手上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砰砰——”
窗边忽然响起了三声轻叩,两快一慢,和她那日在客栈中敲的三声筷子一样。
剑身一抖,随即飞快的钻进了她袖中。
桑絮扶额,走到了窗前,外面人像是感应到了似的,语速颇快的开了口。
“我来时看到有人往你这边来了,时间紧迫,你不要说话,听我说。”
“城主夫人亲口说自己是妖,她还劝城主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不过城主不听。”
“城主对夫人很是爱护,从城中打探来的消息里可以得知,二人的感情似是颇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好像在逼自己冷待她。”
“城主夫人很年轻,但是城主就不一样了,明显有些老态,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夫人还没老,城主就死了,这样一来,城主的行为也说的通了,献祭灵女延长自己的寿命,是为了长长久久的陪伴夫人。”
李怀仙一口气将话全都说完,桑絮沉默了片刻,没想到其中内情竟然是这样。
远处人声嘈杂了起来,似是有人正在往这边来。
“我要走了,”李怀仙转头看了一眼,飞快的落下一句话便消失不见,“哦对了,城主名阚任。”
就是这样一句在他看来无足轻重所以放在了最后说的话,却让桑絮怔愣在了当场。
阚任?
书中那位归元宗第一代掌门人,还被逐出过宗门的阚任?
可是,他不是仙门中人吗?
修仙之人寿命漫长无涯,成了大能后能将面容随意定格在某个时间段,阚任如今应是大能了,可为何李怀仙告诉她的,却是说……他在衰老?
今天发烧了,头也很疼,写到这里已经头疼的撑不下去,抱歉宝宝们,我是真想写万字的,但是身体不争气,呜呜对不起又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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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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