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狮酒馆在跳舞》放言

7、歌和舞三

　　14.

　　“妈妈！妈妈！”

　　我松开握着青铜剑的手，失重的下坠感将我拉回现实。
　　低头一看，被我攥得皱巴巴的被角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打湿。

　　右边，妈妈还在安稳地睡着。

　　左边，爸爸正十分有规律地打着呼噜。

　　透过窗帘的缝隙，雪地上反射着刺眼的日光。

　　原来是梦啊。

　　我瘫坐在床上，背靠结实的墙板，迷迷糊糊地发起呆，不自觉地张开了嘴：

　　“哒啦啦哒啦，哒啦啦啦哒，哒啦啦啦啦啦，哒啦啦哒啦，哒啦啦啦哒，哒啦啦啦啦啦……”

　　“怎么了岳岳？”
　　爸爸含混不清地叫我，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我没事，爸爸。

　　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不想停下这首歌去回复他的问题。

　　我盯着地毯上翘起的卷毛，轻声哼唱：

　　“哒啦啦哒啦……”

　　15.

　　“孩子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发烧了，我早跟你说过，这么大的雪，不要带她出去玩！”

　　“怪我了呗？你昨天晚上做的饭那都是凉的，冷饭冷菜，你说怎么会不生病！”

　　“冷饭冷菜那你女儿也没吃啊，不是跟你疯玩过就困得睁不开眼了吗？”

　　“行行行，你要老是这样，我们的日子也没办法过了！”

　　“过不过的，你先看看岳岳啊！”

　　“我早就说过这房子邪门，你们娘儿俩就是娇气，在车里委屈一夜也不行，非得过来住。”

　　“现在又怪房子了？”

　　额头上落下一只温热的手，妈妈俯下身，眼睛平视着我：“岳岳？”

　　那双眼睛里有淡淡的红血丝，涂歪的口红长长地拉到耳垂旁边，像是咧开嘴在大笑。

　　我迷茫地眨眨眼，理智告诉我现在应该害怕，应该把昨晚的事情和妈妈说，但实际上我却一边什么感觉都没有、迷茫地哼着歌，一边看着地毯上凌乱的绒毛尖尖。

　　“哒啦啦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