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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氧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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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尧喝了好几碗的米酒也许是空腹,也许是苏言站着他身边,反正这下有些晕乎乎的。
“你怎么知道村长的儿子在外面做主管了?”
苏言今天喝了一小碗酒也开心:有几个父母不炫耀孩子的?在这一片他儿子也是能炫耀几句的;
沈尧伸手就撸了一下苏言的头顶,软软的头发,听说头发软的人心也软。
苏言看着沈尧的腿皱了下眉:你腿还没好吧?
“没呀,涨涨的疼。”
“用热毛巾敷一下可以缓解痛涨感,不行就明天去医院吧。”
没有路灯的冬天黑的格外快,现在也不过七点路都看不怎么清了,沈尧踉跄了一下,苏言没问题走的很顺,沈尧的右胳膊被苏言抓着:看路;
沈尧耍赖:你以为是你呀,让我看路也得它愿意我看呀,乌漆嘛黑的;
苏言想叹气:你也是厉害几碗米酒就醉了;
“你在嘲笑我。”
苏言为了让沈尧听不出他的嘲笑就闭嘴了。
“其实我酒量不好但意识坚强,很多事我都不喜欢,我不喜欢酒桌文化,我不喜欢做事先做人,我也不喜欢合作就要有把柄,可这一些我玩的很转,一斤装的五粮液倒出来一口气就喝了,那种情况喝完了没倒项目就成了,也许现在是和你并排走着晕就晕点也没关系。”
苏言不想琢磨沈尧的心思。
“你说他们会选择修什么?”
“修什么和我关系都不大,从修这条路开始很多人的心理开始出现了扭曲,凭什么我就能混的这么好?千把万一下就甩出来,如果让他们选他们宁愿这钱分给他们而不是修路,言言全世界只有一个你。”
只要不说小时候苏言还是能回几句话的。
“为什么要修路?”
沈尧笑了笑:这路不我要修的,这就是一个盖在我脸上的面子工程知道吗?这路不足一千万,这钱也不是我出的,我出的钱何止这么一点?招商引资我的税收是整个省的总和,哪怕真要修学校这里就是一个重点,我也不需要出一分钱,言言,越是有钱的人越是花不出去钱,明白吗?
苏言故作惊讶:以后我不拜财神拜您吧;
一咳嗽感觉整个胸腔都碎了,沈尧担心的拍着苏言的背:说了不要喝酒就不听,现在难受的是谁呀?
好容易止住了咳:你一伤员我一病号要不要互相嫌弃呀;
“我怎么成伤员的要我给你回忆回忆吗?”
“···回去吧。”
“言言这里的人就是这样的,任何人都一样。”
苏言准备走的脚停了下来在乌蒙蒙里看着沈尧说:关我什么事了?沈尧都长成这样了情绪什么的自己都能安置好,到底是这里的人怎么样还是你怎么样我都不好奇,如果你不是对接公司来的第一天我就会抛弃职业道德走了,这里的人我都看不上,谁都一样;
苏言转头就回去了,这人呀,一边想要理解他,一边害怕他突然理解了就变的心软。
沈尧到家的时候苏言什么也没做直接盖着被子睡了,小脏孩,换了外套添水烧火:言言,起来洗脸洗脚,脏不脏了?
被子掀开苏言起来洗脸洗脚。
“从今天开始喝两杯牛奶。”
“不。”
沈尧想了一下:喝一杯我给你十万;
“好。”
“失策,价开高了。”
“言言,明天我们就待在医院好不好?把咳嗽治好了再回来。”
苏言擦干脚:我不喜欢医院,不想去;
“没人喜欢医院,可你一直咳肺受不了的。”
“明天上午有人来装热水器然后我们再去医院,住三天就回来。”
咳嗽差不多好了开了些药又回来了,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买了好多的菜,苏言坐在屋外晒着暖阳听着剁肉的声音相当惬意,沈尧说要做糯米丸子还顺便做几个包子,糯米泡好用肉末滚几下上锅蒸就好了,揪好胚子苏言洗了手就来包包子:把皮擀薄多放肉;
沈尧看着那么大捎肉:这个能好吃吗?
“好吃呀,大哥就是这么包的,他恨死一口咬不到馅的包子,我们有钱人都这么包的。”
“你能保证它不漏?”
“你能说好话吗?再说漏了有什么关系。”
沈尧聪明的没有伸手去包包子,看着就好,他没本事能把这样的包子捏紧实:下去去山上玩么?
“捡板栗吗?我不喜欢吃板栗。”
“我喜欢吃,去吧。”
桌子上四个糯米丸子苏言忍不住开口:我过来都瘦了就是饿的;
“不,挑食挑的,糯米丸子你只能吃一个。”
“为···”
“不好消化,到时候胃疼看难受的是谁。”
背了一壶水沈尧带着苏言上山去了,
山上其实有挺多板栗捡的,沈尧挖个小洞把板栗放进去盖上土就在上面烧火:只是想带你出来走走,在家也无聊;
“你就这么甩手出来他们做的好吗?”
“能有什么事呀,顾千里应付这些事足够了。”
苏言手里拿着一根树杈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画着:你就给你爷爷迁坟吗?
“怎么了?”
“你父母和奶奶不管了?”
沈尧乐了:到底谁把这话传给你听的呀?
苏言看着沈尧:怎么了?
“也不是怎么了,就是好奇,我们这么生活在一起这些事谁和你说的?”
“你孤儿并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哦,因为爷爷信轮回他们不信,爷爷说埋得好能托身富贵人家就想着给他换换吧,咱有这本事了,对吧。”
“是只有爷爷对你好过吗?”
轻飘飘的一句让沈尧一下就沉下了笑:言言呀···;
苏言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沈尧的下文,到他以为沈尧不说的时候他深呼吸又开口了。
“三月份的甘蔗种你吃过吗?我吃过,甘蔗坏了发酵就有酒味了,那时候我不知道是坏的,反正捡着就吃,晕晕乎乎的就醉了,我爸看着脸颊通红的我笑了,然后把我扛上肩带回去,妈妈也笑话我,我不依撒泼打滚,奶奶给我一个煮好的鹅蛋,言言,那时候一个鹅蛋炒辣椒能让一家子吃一顿饱饭了,全村只有我奶奶舍得给我这么吃,爷爷在山里抓的兔子因为我喜欢也不吃了给我养,没几天兔子就跑了,爷爷只说下次再给我抓回来养,我小时候养的也很娇气,我手里抓着鹅蛋坐在爸爸的肩膀,爸爸能带我在村子里转一圈,夜幕降临平常轻言细语的妈妈扯着喉咙大喊‘尧崽,吃饭了’然后爸爸就抓着我的手跑起来,那时候我觉得我能飞起来。”
从上次的脚踝到这次的手腕,沈家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