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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你为什么打他?”
“家中妻妾成群,祸害娈童,我这正好是替天行道了。”
“放屁,你是不是觉得那个陈老板与阿汶长得很像,所以你才动手的?”二哥把宿醉得岳季煊都快晃吐了“我告诉你,老四,那个阿汶他早就死了,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掉进土匪窝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没有,各位哥哥你们都很闲吗,一大早扰人清梦烦不烦。”
“一身酒气,臭死了,叫他自己好好想,咱们走。”
刚走出院子,“是时候该给老四说门好亲事了。”
“老三,你这主意甚好。”
“老二,别老敲我头。大哥,你管管二哥,我都多大了还敲我头。”
大哥无奈笑道:“哪有哥哥还未成亲,弟弟先成亲的道理。不过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我这就去向父亲商量,你们三个的婚事一块定了吧。”
老二:“大哥,不要啊,我还不想成婚。”大哥惧内,父亲也惧内,说好听点就是尊重爱护妻子,往难听了说就是又得多一个人管束自己,人还没玩够自然不想结婚,这下被阿煊一闹婚事怕是要提上日程了。
眼看不足一月,募集到的物资与郇小将军的要求相去甚远,自己还如何交差,真是强龙争不过地头蛇,这帮南蛮子真是不好伺候,也不全对,岳季煊就很正直从来不勾心斗角,是个可爱的小南蛮子,也不知道那日他见到自己是什么感受,只希望他不要太恨自己,一想到岳季煊气鼓鼓的腮帮子,陈温茫不自觉嘴角弯了起来,竟发觉自己居然笑了,长叹一口气:“唉
~”
“这帮老东西如此冥顽不灵,欺软怕硬,主子何不交给属下?”暗卫说完便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不明白自家主子向来杀伐果断,为何这次迟迟不肯动手。
“不可,多日来我们的行动都极为隐蔽,难免也有疏漏,不要擅自行动。”他实在是不能对奉安下手,毕竟这个地方曾是他的避难所,毕竟这个地还有岳季煊。只期望自己的怀柔政策能够起作用,他真的不想采取非常手段,这样只怕他会更恨自己。
有时候对领头羊进行敲打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自己绝对不能暴露身份,不能给太子带来一丁点骂名。奉安知府只知道陈温茫是上边派下来的谈生意的,并不知道他的真身份,无论如何也不会猜到和自己推杯换盏的人是当朝左相。陈温茫把知府请到了当地最大酒楼,好好款待了一番,然后明里暗里地说着合作的事情,这个知府没有什么眼力见以为陈温茫是求着自己办事,把架子摆个十足。
“妈的,好你个吃硬不吃软的东西”,陈温茫见状这狗东西不识抬举,也就不再伪装,给暗卫一记眼刀。正在自鸣得意的知府脖子上瞬间架了一把冰凉的利刃,嘴巴哆嗦着说:“你,你你们大胆。”说完便要挣扎着坐起来。
血滴顺着白刃滴滴答答地流下来,这下知府老实了,一动也不敢动了。
知府:“陈老板,你想干嘛,我可是堂堂知府。”
陈温茫皮笑肉不笑:“好一个知府大人,我劝你乖乖配合我,否则……”
“我管不了他们,我真的说了不算。”
陈温茫冷冷地说:“那是你的事,好话不说第二遍。”
陈温茫热情地把知府送回马车上:“大人,合作愉快。”那态度看起来相当无害。
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知府立马抖成筛糠,老实的像个受了惊的鹌鹑。知府用手擦了擦汗,颤巍巍得回到:“愉快,愉快。”
知府马车刚走,另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酒楼门口,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并不陌生,正是岳季煊,在陈温茫身边走过,并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陈温茫的心却揪了起来,他很想知道也不难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可就是坦然接受不了,他当然希望岳季煊能够忘记“阿汶”,能够有新的对他好的人,可是这他妈变心变得也太快了,难道都不缅怀一下的吗?他还犹记得当初岳季煊红着眼睛那副难受的样子,还担心他太过难受会做出什么傻事,现在好了难受的只有自己了,就像是养了一只狗,那只狗只与你亲近,但是现在那只狗跟人家跑了。妈的,有什么好难受的。
华灯初上,在岳季煊身边的那位女子不见了,只有自己一人在街头漫无目的的逛,眼睛不聚焦似乎有心事,突然撞到人,习惯性道歉,可是还未抬眼看就闻到悠悠的杜衡香气,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陈温茫见他不稳急忙去扶:“小心!”
却被岳季煊挡开:“不必了。”说完转身往回走。
陈温茫有被气到肝肺颤抖:“怎么,我是会吃了你吗?你躲什么?”
“不是你说不想见到我吗?”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
岳季煊转过身了,眼角却湿润了。
路过的行人纷纷瞩目。
陈温茫不好发作,从肺疼又到心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岳季煊隐忍着被陈温茫拉着一只袖子到了清净的地方,那只袖子被他握在手里,两个人静默了好长时间。直到陈温茫把一只帕子塞到岳季煊手中:“赶快擦擦,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不用你管。”挣开了陈温茫。
“你怎么这么爱哭,小时候也不见你这样啊。”
哭,他当得哭自己盼了三年的媳妇变成了一个带把的要谁谁不哭。岳季煊狠狠擦了下眼睛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你小时候也没这么铁石心肠。”
一个大男人哭的梨花带雨,陈温茫靠近,由于岳季煊的高子高出他许多,陈温茫只能仰着头抬起胳膊轻轻为他拂去眼泪。这次岳季煊没有躲开,陈温茫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这些天困扰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他喜欢上了陈温茫,不管阿汶是男的还是女的,他都喜欢,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吧,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陈温茫被磨得没脾气了,怎么说都是自己有错在先,说两句软话又怎么了:“阿煊,是我不好,你不要再气了行吗?”
阿煊,他叫我阿煊,他都很久没有这样叫过自己了,阿煊这两个字只有自己的家人才会亲昵叫自己,现在他不是阿汶了为何还要这样叫自己。
岳季煊感觉心里像是被电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我才没生气。”
陈温茫被他抽抽嗒嗒的声音弄得也不好受:“跟我回去吧。”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想让岳季煊靠自己近一些,还可以时不时见到他。
岳季煊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愣了愣也没搭话。
陈温茫摸不准他会不会跟自己回去,又想到今天在他身边的那位姑娘,不由得有些烦躁:“我爹很舍不得你,他说你是他教过的最好的学生,不希望你的才华毫无用武之地。”
“太傅,我对不起太傅的栽培,但是我”但是我喜欢上了你儿子,我怎么有脸回去。
陈温茫吃味:“你还是不肯回去,是不是因为今天那位姑娘,确实温柔灵动,什么功名利禄不要也罢。有美人在侧,还想什么宏图之志。”
什么美人?他压根就没在乎她长得是胖是瘦,是娇羞可爱还是灵动活泼。岳季煊大声反驳道:“我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不肯回去,你放心以后我把你当亲弟弟,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亲,怎么样,回去吧。”
当亲弟弟,好一个亲弟弟,岳季煊很快压下心中的苦涩:“好,我回去。”既然无论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阿汶,还不如在他身边吧,哪怕只是呆在他身边。
“这样才对嘛。”陈温茫豁然开朗,激动得抱住了岳季煊。
岳季煊也慢慢把手放到了陈温茫的背上,细若无骨摸起来很舒服,嗅着清冷的杜衡气息,就再这样放纵最后一次吧。
此刻返程正好,奉天的商户都乖乖把钱财物品送上京都,岳家钱庄尤为瞩目光金子就足足运了五六车,等陈温茫岳季煊一行人走到一半,京都传来消息邵冀枭已经带着北方征集的物资离开了,为了赶上他们,陈温茫又马不停蹄的护送军饷去了西北,岳季煊自然也跟在身后。
越往北走越冷,从南方到西北不毛之地,寒风愈发刺骨。走的又急,身上袍子并不能切实抵御风寒,到达镜北之地夜里极为寒冷就算是披着狐裘和衣而睡,对于乍来西北的人来说也难以适应。离主城只差三里地明日便可到达,驻扎营地以后整个队伍生气了火堆简单休整。
岳季煊进入营帐,带进来一股寒气。
陈温茫赶紧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可都安顿好了?”
“嗯。”岳季煊说完并不在再讲话,两人陷入一阵尴尬,复又起身离开。
夜里过于寒冷,陈温茫便邀岳季煊到一个帐子里来睡,开始岳季煊是拒绝的,陈温茫便道:“咱们两个大男人你害羞什么,再说你是我弟弟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岳季煊实在推脱不过便答应了。
“我给你打了热水,快暖暖手脚。”岳季煊端着木桶放在陈温茫身边。
陈温茫:“不用了,我都在被子里捂了好久了,倒是你先烫一烫驱驱寒。”
水源在这本就稀缺,更何况是热水。
岳季煊不再言语揉了揉水中的帕子,便给陈温茫擦起了手,低着头,一寸一寸十分细致,陈温茫只能看到他的发带垂到了他的耳旁,只见那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陈温茫伸出擦好的一只手,去揉他的耳朵:“你的耳朵都冻了,待会儿可能要痒。”
岳季煊更不自在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没,没事。手,擦好了。”
至于脚,陈温茫也不自在起来,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给自己擦脚呢:“不用擦了,我的脚已经暖过来了。”
岳季煊也就不再勉强,用擦过陈温茫的手的水简单的清洁了下自己,然后脱下外头的狐裘披在了陈温茫的被子上,吹灭灯最后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留了一道一拳大的缝隙,借着月光可以看清岳季煊明亮亮的眼睛,还有这么冷的天居然出了一身薄汗。
“好冷啊,你干嘛离我这么远啊。”陈温茫主动把那一拳的距离变为零。
杜衡的气息无孔不入,岳季煊瞬间僵硬:“没,没有啊。”不对啊,这些天陈温茫没有用香料,为什么还这么香啊。
陈温茫:“你身体好热啊,真暖和。”
岳季煊翻了个身把头转向陈温茫,把陈温茫搂在怀里然后两腿夹着陈温茫的脚:“这样有没有好点。”陈温茫真的好轻好软好香,岳季煊心里只剩这三个词。
伴着旁边人咚咚咚的心跳,又被暖暖的臂膀包围着,陈温茫很快陷入香甜的梦。
听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声,岳季煊又把胳膊紧了紧,想把人狠狠揉进怀中,但是又怕弄醒他,又轻轻松开,慢慢也有了睡意。
没有防备的深夜,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
“快醒醒,有人劫粮草了,快醒醒!”帐外火光滔天,脚步兵刃相接。
陈温茫听到动静顾不得披衣服,趿着鞋子就往外跑。
火光映着他的脸,陈温茫怒道:“他妈的,这帮死蛮民,抢不到就烧,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岳季煊给他披上狐裘:“先别着急,我们尽量拖一下。”
拖什么拖他能不急吗,这可是边关数万万将士的救命之粮,不能出任何闪失。
就在陈温茫准备带着他的死士拼出一条血路的时候,郇冀枭的援军到了。
陈温茫:“多亏了郇小将军及时赶到,否则这批粮草怕是保不住了。”
郇冀枭:“虽迟但到,这也多亏左相提前派人通知,否则我也不能前来接应,葛逻禄生性狡猾,必然来偷袭。”
派人通知?陈温茫转头看向岳季煊。
岳季煊朝他微微一笑,伸出胳膊用袖子去擦拭陈温茫脸上的灰痕。
陈温茫心领神会,也笑了。
二人脸上皆脏兮兮的确实有些滑稽。
郇冀枭看着二人含情脉脉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变得幽深。
这个游牧民族就是葛逻禄,葛逻禄是突厥语系民族,从属于突厥,但其实是铁勒民族的一支,战斗力非凡,我军多次吃过亏,听完郇冀枭的介绍,陈温茫大概了解了西北战况。
跟着大军去到主城安西四镇,没想到的是岳季煊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景新玉。
两人对在这里重逢皆是震惊不已。
“我随左相押送粮草。”
难怪为小舅子跑跑腿也是应该的,不对,不对,陈温渺跟别人跑了,陈温茫算南门子的小舅子:“你,你不是辞官了吗?”
“此事说来话长我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岳季煊又问道:“你呢,不好好在京城呆着,跑这来抗敌来了,以前还真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爱国。”
景新玉扶额,似是面露苦色:“此事一言难尽。”
任务完满完成,也该起身回京了。
有没有觉得咱们的渺渺(喵喵)有点腹黑呢?
温茫篇撒花*★,°*:.☆( ̄▽ ̄)/$:*未完结哦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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