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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暗黑路易的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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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你也不知道她的底细,乔-萨克维尔?”
“主上,主上,小心闪了你的手!”
老乔捧着他的将军肚,连连后退。
“那么,乔,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
赛迪斯稳稳端坐在靠椅上,周身气场散发着浓浓的杀气和怒意。
咔嚓——拐角落地的一个人形高的波及利亚玫瑰花瓶龟裂破碎一地。
老乔赶紧把和安娜相知的所有细节竹筒倒豆子般说得一个不漏。
“除了脾气坏点,力量不受拘束外,我看那孩子倒是个角色,说不定日后能成大器的。所以才带她来这里见见世面,若是,若是,得罪了殿下,我老乔这里卖个老脸,殿下就抬抬脚趾头,和个娃娃置什么气!”
“娃娃……”赛迪斯沉吟半刻,一个响指,一个黑影凭空出现在他的脚——他的近身护卫,“马修,去调查一下,托勒公国最近半年初拥的族人的名单中有无符合:十八九岁,女性,黑发的女子。”
“属下立即去查!”马修瞬间消失。
“虽是遮面,老乔我阅人无数的眼睛下知道那娃娃长的极好,极好,女人么,一美就是有点资本骄傲的。” 老乔粗线条的补充到,却收到赛迪斯愤恨的眼神,连忙住了口。
突然间,一阵狂风吹进,卷来浓浓的寒气。
一头耀眼银发的赤眸血族,黑袍下,露出他一身华丽的银光软甲。他一边用指尖擦拭去嘴角残留的一点血液,一边闲庭漫步的踏风而来。
“哥哥,三百年了,都没有见你这么生气,我到一定要看看是谁有这个本事。”
“路易-弗拉德,我至亲的弟弟,见到你,我由衷的高兴!”
赛迪斯面对他这个最让他头疼的人物,心中叹了口气,面色如霜,只是冷冷的伸出左手。
路易-弗拉德侯爵,血族最久远历史的领袖家族弗拉德家族一员,赛迪斯的胞弟,在千年前角逐血族首领的斗争中重伤完败后,修养在家族墓地中五百年,才重出人间,暴利邪恶的程度血族中无一出其左右,三百年前目前以他自己的能力就任在长老团中,隐隐处于核心地位。由于血族的大事还是由血族首领和议会共同协商,路易-弗拉德算是血族中的二号人物。
世人都说赛迪斯是血族明皇,路易就是血族暗帝。
路易看到哥哥的手势,脚下不过一顿,还是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的,单脚跪地,亲吻上代表血族明皇地位的黑钻权戒后便是绝对的臣服姿态后,才优雅起身。
“哥哥猎艳,弟弟我当然有心助你,若我将你的小美人的行踪告之,狄安娜夫人的床,弟弟我可当仁不让了。”
“狄安娜,你若有本事,我必不拦你,但是我只提醒一句,她是我们的重要盟友,不可过分!”
“呵呵。”路易走到桌前,从花瓶中抽出一朵正在怒发的香水百合,亲亲一嗅,花朵瞬间凋谢枯萎,被他弃之于地,“哥哥,总爱说笑,小看弟弟不是,既然哥哥大方了,我给哥哥说个我路上所见的人,所看的事。”
他对着窗外一个呼唤:“丹尼•马比特。进来!”
“主上,我是费拉图-奥多尼根长老的子弟,特来和您汇报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费拉图-奥多尼根长老行踪不明,怕已经遇难,弟子在他最后出现的托勒王宫附近,发现了费拉图-奥多尼根长老最后的初拥的族人,是个身份极其贵重的公爵之女,安娜-托勒公主殿下,目前正由我的兄弟特伦斯-贝尔曼负责看护。”
伴随着当场几个重要血族贵族的惊诧后彼此不停私语的反应,赛迪斯只是默默低语一声:“安娜-托勒……”
“哦,看到各位的反应,我到更加迷糊了,原来我匆匆赶来正是要替自己诉诉苦水的,想我是负责刺杀安娜-托勒的负责人,那次行动,为了封口,我亲手折了自己四个贴身好手,但是,哥哥,你这个后招,补的这么妙,让光明教未来的的希望,救世的安娜-托勒成为我们一员,这么好玩的事情,弟弟我一无所知,白白做了回恶人,当然,这种事情,我也做惯了的。”
“路易殿下,我可以替主上和你保证,我们也是刚才才知道安娜-托勒公主转化为血族的事情,惊愕不是作假。” 赛迪斯的智囊代表奥莱格勋爵开口走向前来。
“哦,如果我告诉你,今天傍晚在城里来个美人劫囚好戏的正是这安娜公主,你们也是完全不知道的?这安娜公主和你那口中的安美人,也是没有什么联系的咯。赛迪斯-弗拉德亲王殿下,我的君主,我的血亲,请给予我应有的尊重,这是弟弟我最后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和您交心。”
说罢,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庄园内隐蔽的暗道中。
窗外,又一天的鸡鸣打响,太阳正要升起。
另一边,城内的珍妮旅馆内。
“很抱歉,这个人流血过多,最多撑过今夜。若只是鞭伤倒好说,胸口那一出被射穿的伤口,实在是伤了心肺。”
安娜示意让珍妮送走这个无能为力的大夫后,她静静的看着床上以往那个生龙活虎的猎户小子,现在只是一息尚存的躺在自己的眼前。
她,比那个医生更加清楚的看到生命的光彩在一点一滴的流过他的面庞。
他就要死了。
当时行刑场旁大楼里莫名的杀意让安娜毛骨悚然,她用了自己全力不过是在逃命,那个彻骨的恐惧将她带回自己异世重生的那个血腥杀戮的夜晚,曾经,死神的镰刀是停留过在自己的脖颈上那么一瞬间的,那个冰冷的触感,已经烙印在了安娜的灵魂深处。
盲目的飞行好久,也许是下意识的行为,安娜终于还是停在珍妮旅馆的房顶上,她惊魂未定的打量自己有无缺失,一个胳膊还是一条腿?谁知,替自己接下那个杀气的就是这个脆弱的人类——自己曾经的还暗自眷恋的身份。
“主——子,我是不是要死了。”也许是回光返照,伍德睁开眼睛,虽然轻微的如同蚊子哼唧,能够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是的,伍德。”安娜低下头,认真的看着他年轻但灰白的面庞。
“真不甘心啊,我刚刚才拖——拖您的福,成了富翁的。”伍德喘气着,勉强扯出个笑意。
富翁,呵呵呵,安娜也笑了,是啊,对于一般的百姓,是不是几百银币就足以改变他们的一辈子呢?
“伍德,你听好,下面我对你问话,要竖起你的耳朵,认真的想,认真的回答我。”
“是。”
“你想活么?”
“想!”
“哪怕是作为一个野兽般的活下去,不再是人?”
“能活下去?”
“能!会很痛苦,但是能活下去。”
“主子,你是金贵的命,我只是低贱的命,但是我们都想活下去,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就是为了在活一天也好,这一点,请您不要怀疑。”
“好的,我不再怀疑,如你所愿,伍德,你能活下去,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