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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昭华弗夜 ...

  •   一室阒然,一线古香。

      素帐之内所躺着的老者,微微睁开双眼。眸子黑白分明,烂烂如电。

      长者意颇踌躇,虔诚叩问:“我师……”

      老者瞥过徒儿,微微闭了双眼。

      收到了肯定的答复,长者叹了口气,给老者掖了掖被子,便起身吩咐左右,一切照旧进行。

      目光却是幽幽地望着琉璃窗外,风竹影动,笛声悠扬,似带着芳草的清香。歌声带清悲,情声两尽,声动梁尘。

      -

      圆殿之内,华灯结彩。急管繁弦,凤舞鸾歌。

      而歌曲典雅,声动梁尘。吟风吟月,此唱彼和。阳春白雪,一室融融。

      列座皆锦绣,往往气度高华。

      其中一案坐一人,而侍立一人。大厅共九九八十一人,二楼与复道,则七七四十九人,三楼更少,仅一十六人。

      也就是说,今夜此楼,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多人而已。

      -

      祇霜和裴行俭被拦在了衡枢这间区区六尺宽的门外!

      今日她倒不似龙兴观那般刁蛮逞口舌之快,而是瞥了裴行俭一眼,让他想办法。

      裴行俭却是无奈,附耳道:“人家无庚帖不让进,你庚帖呢?”

      祇霜道:“大概是被我姐拿走了。”

      裴行俭疑惑,似乎在问:“你姐要这庚帖干嘛?也过来玩玩?”

      祇霜耸了耸肩,道:“估计是我姐过来帮忙呗。”

      裴行俭道:“你不是偷东西最在行嘛!做贼的还能让人给抄家了?”

      祇霜咬牙切齿憋出俩字儿:“就是我姐教的!”

      裴行俭道:“还记得长啥样吗?”

      祇霜怒道:“我画画不行啊!就算是我给你一笔笔说,一笔笔改,画到啥时候去啊!”

      裴行俭道:“妮子性狷急!”

      祇霜瞪他!这时候了,还不忘拿短开涮!

      裴行俭道:“我能效顾长康,死了老母长啥样都能画出来!”

      祇霜睨了他一眼,显然是不怎么相信,但是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却嘟嘟囔囔道:“死了老母的那个,是顾长康吗?”
      【PS我忘记了,不查了,好像是他吧。听别人说特征画亡母把老爹画哭了貌似。前面初见就写了裴行俭画画也OK。并且裴行俭本来就各方面都很强的全才,随便啦。】

      裴行俭一边拉她到边上,一边无奈地解释道:“是不是他不重要了——反正他哭桓温的时候,确实是如丧考妣,声雷阵阵,泪如倾河决堤。”

      这话便是又在奚落调侃她方才被几支箭吓得跪地哭爹喊娘的狼狈样儿。祇霜怒目而视,想踹他两脚——却是踩了空,被他直接揪到了转弯口的一处僻静处。

      祇霜虽受制于人,嘴巴也是不饶人的,骂道:“倾河?你这个,倾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裴行俭又拿饼子捂了她嘴,道:“赶紧干活。”

      裴行俭拿出纸笔之物,开始照着她说的画,然后改。

      不消二盏茶的工夫,这画出来的庚帖,便足以以假乱真。

      祇霜拍手叫喜,却被裴行俭捂了嘴巴,让她小声点儿。

      二人仍旧是那副方雅态度,拿出庚帖给守门人瞧。

      守门人瞧瞧他俩的模样,又瞧瞧庚帖,将信将疑,又将庚帖递给旁边人鉴定比对。

      只见那人将庚帖逆光,一字一字比对……

      祇霜见状不耐烦地道:“难道我瞧着不像你们寸微大师的客人?只看死物,不看活人的吗?”

      守门人道:“今夜非同小可,望贵人担待。”

      裴行俭却一把扯过庚帖,不顾那二人的错愕,淡笑道:“我家女郎素有弱症。方才已在风雪夜里耽搁良久,若是因此抱恙。贵庙大师,怕也是丢面子。既然二位防贼似的防着我们,未必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我家女郎年纪尚小,恐怕受不起惊吓。如此,便告退了。”

      说着便拽着祇霜,作势要走。

      守门人颇为难,道:“女郎自是如假包换,只是……”

      裴行俭见有戏,便步步紧逼,道:“只是你们检查之时,有所疏漏,多放了些不干不净的人进去……现在若是再放我们进去,恐怕人数对不上了?是也不是?”

      守门人面面相觑,不敢做对。

      裴行俭道:“想必你们里面的人,自有计较,你们若是将正确的贵客拒之门外,不更是大错吗?”

      守门人颜色不一,却也如同下了极大的决心般,恭敬地开了门,请他二人入内。

      祇霜道:“你还真有一套啊——”

      裴行俭却不以为意,付之一笑道:“这寸微大师,连你都请了,却也并未请我,可见你才是贵客——我可是万万不敢托大的。”

      祇霜听他这话,话里有话的,一时之间拿不准他究竟啥意思,刚抬眸瞥了他一眼,就差点儿被室内刺人眼目的金光,闪瞎了眼——裴行俭赶紧给她捂住了双眼。

      祇霜略略掰开他的手指往外瞧——当真是琼楼玉宇,满殿金辉。

      祇霜干笑道:“伙颐——今日算是知道了‘伙颐’是啥情绪了!”【陈胜的老乡见到陈胜的宫殿,发出了‘伙颐’的感叹。】

      殿内,几十缸银烛烧得耀如十日临天,而夜明珠更是数不胜数。

      而十步一镜,数百金镜铺陈,使人有入海市蜃楼之感。至于金银珠宝、钻石玛瑙一类,更是俯仰皆有,金碧辉煌,琼楼玉宇,艳光溢目,可以归去凤池夸。【PS各大教主住持们都有钱,何况还真是给自己办最后的……晚餐……】

      裴行俭却是蹙眉扫视,戒备非常,道:“这地方……好生古怪。”

      祇霜以为正常,轻松笑笑道:“祆教,法师,找我们过来,你觉得呢?”

      裴行俭道:“我看这地方,倒不似个酒宴,倒是个……”

      祇霜古怪一笑,道:“以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赍送,葬具岂不备邪?”

      裴行俭看了她一眼,微微笑,却是不语。【PS你们俩这是啥情绪?是过来有求于人的OK?这个态度真的是绝了。不过还真是被你们俩小机灵鬼说对了。】

      -

      二人被牵引着落座,然而现场灯火璀璨,镜光照射,加之云雾如拟天宫,鲜花珊瑚隔座,使人只能勉强真切地看到左右数座之人而已。

      祇霜入座,左右座次之人亦礼貌点头示意。

      -

      祇霜饿得忙给自己夹了块雕花玉露,却被裴行俭给拍了。却见他微微递了个眼色,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祇霜见他表情严肃,便也不好再造次。但实在饿极,便摸了摸肚子,可怜兮兮地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裴行俭递了块油纸包裹着的水晶糕给她,祇霜只能悻悻地接过,吃得那叫一个不情不愿。

      裴行俭道:“你刚不是挺馋这个的吗?”

      祇霜小仓鼠吃食般,两腮鼓鼓的,不咸不淡地道:“我都吃了十几个了,还吃这个!还齁甜齁甜的!”

      裴行俭一脸无奈,道:“得,我该,我还多管闲事了。”

      外面太冷,里面太暖,又太香,吃的东西又甜又凉,祇霜冷不丁咳了一声,打了个喷嚏,忙拿手帕捂了口鼻。

      却又打了好几个喷嚏,且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是要咳出灵魂啊!

      祇霜一只手捂了口鼻,一只手揪了揪裴行俭……

      裴行俭却是在观察周边情况,并未关注祇霜这边。待祇霜揪他,才反应过来。

      祇霜两眉含颦,双目含怒,娇斥:“把你帕子给我。”

      裴行俭这才明白过来她捂着口鼻干嘛了!遂错愕一笑,风致宛然。

      把帕子递给她,便又如鹰隼一般又回过头去审视着左右。

      祇霜擦了擦嘴巴,擤了擤鼻涕。刚把帕子一丢,却见这帕子纹样好生眼熟。奇道:“这帕子怎么跟我那块这么像?”

      刚要凑近仔细瞧,便被裴行俭抓了手甩在了杂物篓里。
      【PS二人初见裴行俭骂她喷自己一脸唾沫和前两章,都写了裴行俭绝对是普通贵族or士族做派。就是有正常的洁癖在的。但是祇霜属于大大咧咧名士风度……倒不至于脏,因为向来都是被别人伺候的,她自己不需要考虑这些。】

      祇霜歪着头瞧他,甚是不解。

      裴行俭嫌弃道:“你好歹注意一下场合……这就是你上次丢给我那块。”

      祇霜亦嫌弃道:“你拿我帕子擤鼻涕?”

      裴行俭断然否定,道:“没有。”

      祇霜道:“那你带着干嘛?”

      裴行俭敷衍道:“念你的好,行了吧。”

      祇霜撇撇嘴,道:“念你的大头鬼。”

      小小女子,真是惹人嫌啊,说真话她不听,说假话她不信。

      裴行俭无奈,然而却瞥见正前方有人笑着瞧他俩的猴戏。顺着他的目光,却见隔壁座一个外番打扮的少年,好整以暇地瞧着她,且微微笑。

      仪止中和笑疏朗,天姿秾粹倾人目。

      这是等着太无聊了,被他看了一场笑话——祇霜气不打一处来,给他做了个鬼脸。

      那少年身后的侍从,横眉立目,且又大块头,绝类金刚!

      祇霜目光盈盈,微微含嗔,刚要叱骂“主人不叫唤,狗先叫唤了”,却生生给也咽下了。换成了轻飘飘的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PS还真别说,还挺有俩刷子的。还真是皇帝太监666】

      那少年见她猫儿般俏皮小巧的脸上,瞬息变化那么多种情绪,当即乐了,呵呵一笑。

      祇霜觉得他有毛病,也跟着“哈哈”、“哈哈”,好不无聊。

      少年闲闲一笑,道:“蛙吹鸣还息,美女妖且闲。”

      眉目如昼,面容如画,此时淡笑着,两眼弯弯,说不出的少年意气和好心情。

      祇霜听他嘲讽她是蛙叫,也是怒了,讪笑道:“你才闲,你全家都闲,讨人嫌的嫌。”

      少年见她这么没品没趣,也有些生气,也不与她说话了。

      祇霜转念一想,觉得这番邦小儿,能够应邀过来参加寸微大师的宴会,想必也是个人物。而且他这汉话汉诗说得都不错,便觉得不能让他轻看了中国。便有意笑道:“我今年,年方四岁。公子……”

      少年却抢白道:“看出来了,也是个不错的‘小时了了’的人物啊。”

      祇霜心里腹诽:“你才了了,你全家都了了。”但是面儿上肯定还是得不露声色地、文雅地把人说服气了才行!

      玉指一指,笑道:“公子看到上头这两联了吗?”

      那少年故意道:“愿作人间大笑人?”

      祇霜刚要开口。

      那少年又笑道:“春非我春,夏非我夏。秋非我秋,冬非我冬。”

      祇霜嗔怒。

      那少年拍了一下脑袋,欣然而笑,道:“昭阳歌吹来,华胥待斥仙……”

      祇霜出生之夜,陈叔达梦见其父陈宣帝执昭华之玉,赠与他手,让他好做。
      【PS尧致舜天下,赠以昭华之玉。老爹送玉就是皇位了,比如朱棣梦到朱元璋送大圭,如何朱瞻基出生,朱棣特喜欢好圣孙朱瞻基】

      至于后来为何换了“祇霜”这个贱名呢,还不是白胡子老道害的。说她是“上天入地”大富大贵命,但陈氏将为若敖氏之鬼,若敖氏之鬼馁而!
      【注:上天入地,女儿上天(做皇后or皇太后大富大贵),儿子入地(外戚几乎都得入地殉了)。之前说过算命的其实还是有点道理的。太宗高宗这两届皇后很难混。】

      陈叔达为了陈门所计,便使人从多方压一压她的命数,贱名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对外自然是说她乃是小仙童之命,取贱名只是为了幺儿好养活。

      祇霜故意骄矜一笑,又要开口洋洋自夸。

      那少年却先笑道:“女郎好名字啊。”

      祇霜听他这般说话,甚以为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便道:“谁跟你说这是我名字了。”

      虽然祇霜的所有表情,都泄露了答案,但她这副吃瘪的模样实在可爱。那少年见她耍赖,便笑道:“初发芙蓉,自然可爱。如何不是昭阳第一名?如何不是谪仙人?那我也告诉你好了,我叫‘弗夜’。那咱们不就扯平了,可好吗?”

      仿佛是在哄她,说,我们讲和吧,可好。

      祇霜悻悻地道:“看来你能轮得着这儿的一双筷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噢。”

      弗夜笑道:“你不也一样?”

      祇霜道:“你都会什么呀?”

      弗夜道:“会的可多了,不知道你具体要问什么?”

      祇霜道:“你是哪个道上的胡人?贵国如何?”

      弗夜笑道:“弊国云山雪海,不过有世界上最美的花和最美的宫殿……”

      他还笑着比划了一下:“去天尺三。”

      活像只开屏的花孔雀!

      祇霜嗤笑道:“你可拉倒吧。”

      弗夜笑道:“你不信?”

      祇霜道:“吹得跟朵花儿一样的,呵呵,你们那的花,能吃吗?”

      弗夜笑道:“你不信?”

      在祇霜的一脸狐疑里,少年拿出了一朵枯花。放入清酒里,还故作神秘地作了个手势,掐了个诀,念念有词——这花瞬间就变得鲜活艳丽,还有醉人的芬芳。

      这下祇霜倒是知道这是什么了,她惊喜地道:“天山雪莲花?”

      弗夜自矜一笑,支颐且看她。

      祇霜见他这般得意,便也笑道:“那我也给你看个好物吧。”

      弗夜笑道:“近来贵国好物,都见得七七八八了。想要看个新鲜的,可行?”

      却见祇霜以袖遮脸,变了个鬼脸,笑道:“你准没看过。”

      又变了个鬼脸,笑道:“怎么样?”

      还变了个鬼脸,笑道:“有意思吧?”

      弗夜闲闲笑道:“可以再快点儿吗?”

      祇霜又给他变了好几个把式,以此夸能,把人逗得乐不可支。

      裴行俭赶紧拍了祇霜的手,让她注意一下,主持的主人过来了。

      祇霜老大不乐意地朝裴行俭做了个鬼脸。

      裴行俭又拍下她手,道:“啥场合,看你‘彩衣娱亲’呢!”
      【PS好情绪啊!说她发癫给弗夜做表演,说她发癫给自己做表演=彩衣娱亲=我是你爹。。。PS为啥好情绪呢。男人是啥,男人是一头母猪都能让两个男人大打出手的。没错——就是母猪。在男性男权眼里就是:我的势力范围,你不要越界染指。包括势力辖地的母蚊子2333】

      这“彩衣娱亲”便是在说她的变脸表演纯属“发癫”——发癫给弗夜做表演。

      祇霜怒道:“看你……”

      嘴巴里便被裴行俭塞了颗糖!
      【PS又是水晶糕又是蜜饯,有照顾土拨鼠小可爱的自觉,很自觉了。包括现代绝大多数人,都觉得照顾仙女,是理所应当的。包括各年龄段的妹子们照顾仙女姐姐、仙女妹妹、小仙女。裴行俭这是一种大照顾小,照顾小可爱的态度,不一定是什么感情。】

      瞬间就乖乖安静了,把他手里的蜜饯匣子都搜罗了出来,还给隔壁的弗夜分了一半吃。

      裴行俭却不咸不淡地笑道:“张郃能止小儿夜啼,你几颗糖就打发了。”【PS不咸不淡,好情绪啊!】

      祇霜撅了撅嘴,道:“不然干看着老头说大话,多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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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夜:松赞,松赞干布。毕竟过去是外国,现代倒是中国,倒是可以说。反正也不是反派啦,写写也没啥。但是把名字改了(其实也没改,他就号称弗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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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赞各方面都比较优秀。
      藏人史料好像记载了他出生时期有姿貌,勉强也算有颜值吧。本人名字“松赞”的意思是“端庄尊严”。
      小时候的松赞干布练就了一身好武艺:“为人慷慨才雄,常驱野马犀牛,驰刺之以为乐”——《新唐书??吐蕃传》13岁就开刷晋悼公、赵武灵王、汉和帝、嘉靖副本了。复仇的王子,还成功了666复仇打脸翻盘,还特别强的那种,真的是绝了!
      而且他在历法、算术、工计等方面也是无一不精,并且他统一了吐蕃又统一了文字度量衡律法等等,可以说是个文武全才+西藏挂神。藏族的史料还记载了他文化水平不错,会写诗,大概是他们古藏文和新藏文的诗吧,所以给他再按个文化属性还是有依据的。
      【PS历法、算术、工计……在古代是可以跟神棍画等号的,包括西方的神棍也是要历法和算术的。因为绝大多数神棍历法算术都是顶级的。而且他们吐蕃那边是黑教鼎盛,但是松赞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又选择了佛教。。。。。
      审美:布达拉宫是他选址建的,不一定是他设计修的,但是肯定也是有他的建议和意见的。所以这货审美还是很在行的,并且布达拉的攻守还可以,且建筑材料和位置都很好,才会一千多年几乎没啥特别的战损。
      反正长安城和皇宫挺不行的,就攻守方面和坊市制度,都很不行,不如汉朝皇城皇宫——这个是古代现代学者都这么认为的。长安城宫殿的攻守极差!长安城的攻守又极差!真的是绝了!所以本小说才会设定个“诸宇文氏”的“复仇复国”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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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章都是写祇霜和裴行俭的,之后年少的裴行俭就很少出来溜达的。后续就是武德九年之后了。
      PS少年9岁裴行俭能不能打过少年11岁松赞。
      裴行俭是很强啦,松赞也很强啦。
      虽然大唐混顶级圈子比较难混,少年裴行俭也混到了弘文馆和苏定方,妥妥的顶级文武全才。二十几岁就混到了兵部尚书家的漂亮女儿,还是年长人妹子十岁的。三十岁之前就跟长孙无忌褚遂良关系贼好!情商也是顶级了!
      但是……我觉得二十岁的裴行俭和二十岁的松赞打一架,未必谁胜谁负。没错就是这样。
      但是9虚岁打11虚岁,身体硬件素质不允许吧?
      顺便再说一下,裴行俭文采真的OK,他挑的女婿都是因为他喜欢苏味道的文化。自己也写了很多文集和兵书,被武后没收了,冲裴行俭和武后的关系,绝对是被武后扬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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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裴行俭做参照物,杜荷其实脑子还是在线的。
      虽然是“白/痴”李承乾的铁哥们儿,但是不至于真让脑/残做东宫首席“造/反智囊团”的。多少也是个东宫头号交椅的主谋了,不至于是个非常不行的白/痴人设的,好歹还应该有他爹的一点点遗传的,至少向房杜的房遗爱看齐(他比房遗爱还得唐太宗宠)。好歹也是唐太宗亲自加封的郡公,驸马里的独一份,还让他跟着太子混,还娶了嫡公主。
      我尽量写的时候【苏】一点。朋友说:只能看出来我很苏曹丕了!汉武帝了!钟会阮籍了!没看出来我苏李元嘉!杜荷!唐高宗!
      我……要不是钟会阮籍没有啥女主!曹丕汉武帝的“真爱”不苏!我费那劲儿在这儿打空气,苏李元嘉杜荷唐高宗呢!还不如李元昌跟御前琵琶宫人呢!虽然女主半个原型就这个,但是李元昌实在嗑不下去“真爱”,但是李元昌个人魅力值在同时代少年里,还是勉强拉爆表的。
      努力努力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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