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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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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遇见郭靖与杨过二人之后,她的心情极好,简直如飞扬的云雀一般,在那种黑扑扑的小脸上挂着大大的笑意。
对于她来说能遇到书中的人,传说中的英雄,简直不可思议,更别说还是她一直崇拜的郭靖。不过,射雕的剧情似乎已经过了呢,倒是神雕的剧情似乎才刚开始。回想着自己知道的某些剧情,不禁侧首偷偷看了一眼杨过,吊儿郎当的神色里隐隐带着不甘不愿。看来他被郭靖带往全真教还真是心有不满的,再想想杨过那小子从小不被人待见的遭遇,不禁也起了几分怜惜之心。唉,都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橡根草!
当然,如今对于梁诺来说,更重要的是要和这小子打好关系,正所谓主角光环,杨过这小子简直就是开外挂的,凭什么只读了个把月的书那机智就能与黄蓉匹敌了;还有什么好的运气都被他给碰上了,五绝还对他推崇备至,传了他恁多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功夫;还有还有这小子桃花运着实不错,各路美女都对他倾心不已。这不是外挂是什么?除了郭芙那傻姑娘误打误撞砍了他一条臂膀之外也没什么大的磨难,就是情路坎坷了些,只是这倒还成就了他痴心不改的美名。既然让她遇到了主角,那她更不会放过此时与他打好关系的黄金时机。听过有人分析他的性格,因出生寒微,内心自卑,又天生傲骨,所以自尊心太强,行事偏激又极端;又因经历过人情冷暖,恩怨分明,所以他至情;敢娶自己师傅为妻,不顾天下之大不讳,更可见他蔑视世俗;乔装成乞丐参加英雄大会,就想讽刺郭靖夫妇,可见他自负地同时又十分愤世嫉俗;而对得罪过自己的人也总会想法报复回去,可以说心眼小的很。
不顾梁诺瞅准了现在的杨光就是个缺爱的,此番被桃花岛赶出又被迫来终南山学武,心里定是怨愤不已。假如这段时间她对他关怀备至,他必定铭记于心。
“你叫杨过?”梁诺拽了拽缰绳,骑着毛驴向他靠近了几许,眨着一双桃花眼,笑着问他。靠近的时候,居然莫名地有些紧张,这就是未来的神雕大侠?一双凤眼精光四射,相貌清雅俊秀,当真是罕见的漂亮少年,并且性子里那股子的孤傲狂放也分外明显。只是这样貌怎么看着竟那般说不出的熟悉?
“知道了还问?”杨过转过头看向梁诺回答道,神情中带着几分嫌弃。
“那么你几岁了啊?”梁诺听他口气很差,神色也很是冷淡却混不在意,兀自笑着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杨过秀眉一挑,对着梁诺反问道。
“呃……”梁诺被他问得一噎,心想:这还要理由吗?无奈,见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只得装可爱撒娇道:“我今年十一岁了,所以想知道是该叫你哥哥呢还是弟弟?”
“哼。”杨过惫懒地轻哼出声,然后瞥了一眼阿诺又痞气十足道:“叫哥哥!”
“哦。杨哥哥。那你叫我阿诺吧。”梁诺见杨过拽地不行,心中暗恨,面上却仍是笑意盈盈,装的乖觉无比。歪着脑袋又问道:“阿诺十一岁了,那杨哥哥几岁呢?”
杨过看了阿诺一眼,不耐烦道:“反正叫哥哥就是了。”
阿诺被杨过的神色弄得嘴角一抽一抽的,见他明显不想搭理她的样子,先是装作委屈的样子扁了扁嘴,随后便极有自觉地不再说话,心里却在盘算,真的是比自己大吗?看上去却是和她差不多大小,到底是这个时候男生发育未完全的缘故比自己大呢,还是想占口头上的便宜故作称大?如果杨过真的比自己大,那就是说欧阳克在杨康和穆念慈好了之后才生的自己啊!可是原著里杨康杀了欧阳克之后才和穆念慈在一起的啊!那这中间就不对啦!所以,这小子肯定是在诳她。
杨过见阿诺一直跟在后头默默不语,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一时又有些心软。他也不是故意要凶她的,想他在桃花岛时总是被那三人合起来欺负,才对她好不起来。眼见对方那可怜的小模样,一时便有了些内疚,毕竟她又不是那几个小混蛋,可如果道歉的话他还真不太说地出口。俄而,他矛盾了许久,才别扭地又对着阿诺问道:“喂!你家住哪儿?”
“嘉兴。”梁诺吃惊得看了他一眼,明显被他主动相问而弄得受宠若惊,怕他不满,迅速地答道。
“嘉兴?”杨过有些诧异,不自觉地又细细打量了一眼梁诺。竟和他来自一处?
“呵呵,其实我也不是很熟的。”阿诺装作一脸的傻笑应和道。
“杨哥哥,你真的比我大吗?”阿诺故作天真地问道。
“你都叫我哥哥了,我难道会比你小吗?怎么,你不信?”杨过冷嘲道。
“就算你比我小,我也会叫你哥哥的啊!”阿诺心中不忿,却依旧笑语道。
“哦,这是为何?”杨过被勾起了兴趣,不禁开口问道。
“倘若你是我弟弟,我自然会谦让于你,既然你喜欢我叫你哥哥,我哪里不会应你?”阿诺挑眉道。
“哼,你不过是不甘心我比你大罢了。可我终究还是比你大了足有三岁!”杨过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年龄上非要争个大小,所以才加了后一句。
“呀,是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三岁呐!”说着梁诺故意将杨过从上到下端详了个遍。她知道杨过鬼的很,怕他故意欺骗于她,故才如此。
“我可没骗你,信不信由你。”杨过说时,极为认真。梁诺见他眼神清澈,也就相信了。可那心底的疑惑就更大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欧阳克他还没死。不然,杨过万没有比她还大的道理。
梁诺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她绝对是欧阳克的女儿,可是现在令她不确定的是欧阳克如今到底还在不在世?在原著里欧阳克是确确实实死了的,还是被杨康亲手杀死并且掩埋的。难道因为她的出现而发生的变动?可也不应该啊,毕竟在她出生之前的事情又如何去改变甚至扭转呢?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只是看着杨过时,眼神之中不禁带上了讽刺,怎么说在原著里也是他的父亲杀了她的父亲,虽然现在这中间还有太多的事无法理清,但依照原著来说她与他之间还是有着杀父之仇的,即使她对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并无感情,甚至没什么好感,但好歹从名义上来说,欧阳克就是她的父亲。唉!她才不管那么多呢,就算那欧阳克真的死在杨康手中也不关他们二人的事,反正都是上一辈的事,与她这个来自异世灵魂,至今还无甚归属感的人来说更是不相干。
梁诺看着杨过的侧脸,觉得越看越像,只是一时还未想起。可是猛地,她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喃喃出声,不会是他吧!以前那家伙还没现在长这么大,头发乱如草堆,衣服褴褛破旧不堪,露出的皮肤也是没一块干净的,但她清楚地记得他的的确确长了一张不错的脸。
最后,在看到那家伙手掌上一条浅浅的疤痕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曾经她所认识的“倪夜夜”!
她除了感到惊奇之外,更是感叹命运的巧合,没想到他们又见面了。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小乞丐就是往后鼎鼎大名的杨过杨大侠,这实在太出人意料了。只是当初对方不告而别,还害她难过许久,真真是想来可恨,不过如今看来应该是郭靖将他带回桃花岛了。看这小子性子也比以前恶劣多了,而他显然也没将她认出来,她索性瞒着,不打算告诉他了。
也难怪杨过认不出来了,毕竟现在梁诺一身男装,更何况女大十八变,脸上的婴儿肥也褪去了。三年过去先别说梁诺自己个子长高了,就是杨过也如抽条般高了不少。
也许是因为知道眼前的杨过就是从前的那个少年,原本的刻意相交便淡了,心防也一下子打开了,竟又如同曾经一样与他斗起嘴来,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依旧狡狯滑头的很,绝对有做欺诈师的潜质,终究不免吃了他几次口头的亏。
不多一会,他们三人就来到了刚才梁诺早前看到的寺庙。
“普光寺”三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当下他们各自将自己的马和驴子拴在庙外的松树上,进庙讨斋饭吃。庙中有七八名僧人,见他们三人打扮鄙陋朴素,神色间极是冷淡。这让梁诺和杨过很不满,反倒是郭靖毫无所觉一般。
在梁诺眼里出家人都该是慈悲为怀的,怎么也像世人一般这番势利呢?想到此,梁诺不禁摇了摇头,感叹人心不古啊。
“阿诺,你为何摇头啊?”郭靖看到梁诺摇头,不禁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郭伯父,只是我觉得出家人本该视众生平等且通常慈悲为怀,却见他们这些僧人却依旧嫌贫爱富,让我有些感慨罢了!世人还好说,可他们明明是出家人啊!”梁诺轻声说道,兴许这个世道无论到了哪里到了哪个时代都是这么势利的吧。
“呵呵,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有这番想法。”郭靖笑着看向梁诺,他实是未料这个小娃居然有这等想法,想来也曾见过世间百态。随即他开口安慰道,“无论别人怎样看待你,你只要端正看待自己便好。”
杨过挑眉看了一眼郭靖,嗤笑了一声,他其实早就习惯这种炎凉的世态了,现如今郭伯父却依旧这般天真。
梁诺还在钦佩郭靖的胸怀,却见郭靖回头,看向了身后的石碑,那上面正刻着一首诗。郭靖读着上面的诗句,一时感慨不已。又向他二人说起那石碑上的诗句乃是丘处机所提,连江从前与丘处机的往故也一并说来。
梁诺是射雕迷,所以她很清楚丘处机与郭靖之间的往事,现在听来有些细节却是从前看得书里不曾提及的。
“郭伯伯,我爹爹是怎么死的?”杨过低头问道。他这一路来都在找寻机会相问,如今已经到得全真教境内,怕再不问就失了机会了。
郭靖闻之脸上变色,身子微颤,黯然不语。
“杨哥哥。”梁诺观察着郭靖的神色,暗道不好,赶忙过去拉杨过,示意他不要再问。
“郭伯伯,你就告诉我吧。我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杨过这小子压根就不理睬梁诺,猛地抬头并且一把将梁诺甩开,固执地站到郭靖跟前,死死地盯着着他,一心只想听他的答案。
郭靖见杨过如此执拗,一想到自己的义兄生前所为,更让他如何都不愿向杨过说起,心中百感交集,愈发气愤难忍。
“杨哥哥我虽不知你爹爹的事,但此刻郭伯伯显然有难言之隐,而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所以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再说了就算此刻你知道了,那又能如何呢?”梁诺在一旁恳切地劝慰,见他将她的话置若罔闻,心下无奈。
杨过蹙眉,一时晃神,只因“那又能如何呢?”这五字让他顿生无力,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定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却又死得如此不明不白,让他如何平复心中的仇恨。
“郭伯伯,就算我求你了,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求你告诉我吧!”杨过眼中含泪,神情激动,他只是想知道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为什么郭伯伯明明知道却又不告诉他。
郭靖见杨过如此执着心中亦是难过,他紧抿着唇不语。许久,郭靖才道:“过儿,你以后休要再问!”说罢便转过身去,不愿再面对他。
“为什么,郭伯伯,为什么我不能问,我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杨过急忙又跑到郭靖面前,不甘地喝问道。
梁诺见他二人固执地在那儿对峙,一副相看两生厌的凝重态度,只得凑到杨过耳旁偷偷的劝说:“杨哥哥,郭伯父显然不会告诉你,你再问他,他也定不会说的。至于你父亲的死,大不了等你长大,待你自己查明真相,不愁不知道,何必急于这一时徒惹你郭伯伯生气?我觉得郭伯父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然他也不会不愿说与你听,你也莫要再为难他。”
现在的梁诺哪里知道那轻若蚊蝇的话对于那些内力极深厚之人就比如现在正站在她身前的郭靖来说,简直犹如平地惊雷,要听清楚简直轻而易举。郭靖从梁诺身上收回诧异的眼神,心中不禁纳闷,听这娃的口气像是知道的。不然凭什么那么肯定杨兄弟的死虽不关他的事他亦是清楚的呢,可明明知道当年之事的人也并非很多。难道眼前这个小子是他们中的后人?可观其貌又似乎不太像,心中疑惑更甚。
“侄儿知错啦,以后不敢胡说。郭伯伯别生气。”杨过眼见郭靖态度坚决,心中失望,又思量着此番定是毫无所得,如今听了梁诺的话,觉得甚是有理,忙低头认错。郭靖对他本就甚为怜爱,见他认错,气就消了。
此时,两个中年道士从寺内走到山门口,凝目注视着他们三人,视线最后停留在郭靖身上,随即又出寺离去。
郭靖当下足底加劲,抢出山门,叫道“二位道兄,且慢。在下有话要问。”他嗓门洪亮,一声呼出,远近皆闻。
二人转身,“有何事?”眼中甚是敌意,显然防备地紧。
“二位可是终南山重阳宫的道兄么?”郭靖有礼地问道。
“是又如何?”那身材瘦削道人沉着脸问道。
“在下是长春真人丘道长的故人,意欲上山拜见,相烦指引。”
另一个五短身材的道人冷笑,“你想上去,自己去便是。”说完,转身即走。
“郭伯父,我们自己上去便是。他们不愿意引领也罢。也不用麻烦他们了。”杨过见那二人神色怪异语气又是冷漠至斯,心中便有几分不忿,便大声说道,故意说给不远处的二人听。
梁诺见那二人态度如此恶劣,没想到自己想要拜入的门派竟是这样的,心下大感失望。现下只希望他们之间不要起了冲突才是,毕竟往后入了他们道派定要与之相处。所以明知她此刻不该插嘴却依旧开口道:“二位道长哥哥,我们并无恶意的,有所冒犯之处还请原谅则个。只是丘道长与我郭伯伯相熟,交情甚笃,今日也正是有事想要拜访。”梁诺之前在路上已经听郭靖说过丘道长与郭靖的渊源,便如此开口说道。只想凭借孩童特有的天真模样,对着眼前的两位道长甜甜的笑着,解了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这一招是她惯用的招数,做起来那可是信手拈来。
“既是如此,那你们便随我来吧。”两位道长见梁诺还是个孩子,脸上挂着笑意,言语间也甚是恭谨,果真脸色有所缓和。
“真是两个臭道士。”杨过对他们那副高高在上的作态很不以为然,他才不屑这么跟他们好声好气呢。
“那就多谢了。”郭靖看了一眼杨过,不禁心中叹息,担心起杨过桀骜的性子来。
三人如此跟着前面的道士又走了好一阵,终于到了。只见迎面一块大岩石当道,形状阴森恐怖。此时从石后跃出四个道士,各执长剑,拦在他们面前,默不作声。只见刚才领路的那两个道长,走进他们的队伍与他们说了些什么。
他们的队伍离他们三人有好一段距离,显然是要拉开距离摆好架势与郭靖等人斗上一场。
“你们是何人?”他们中一个道士上前踏上一步,大声问道。
“在下桃花岛郭靖,上山拜见丘真人。”郭靖上前唱喏行礼。
那人冷笑道:“郭大侠名闻天下,是桃花岛黄老前辈令婿,岂能如你这般?”
梁诺心下冷嘲,又是狗眼看人低的,看来穿得朴素也不是好事!无论是到了哪里当真都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郭靖耐心又道:“在下确实是郭靖,请各位引见真人便见分晓。”
“如这般又如何,谁说闻名天下就不能穿成这样,谁说黄老前辈的快婿就不能穿成这样了?谁像你们一样一个个衣冠禽兽不成?”杨过听了心中大为气愤,立时开口反驳道。
“竖子,休得猖狂。”其中一个矮胖道士拔剑相向,怒道。其他道士心中也是气愤不已,竟把他们比作衣冠禽兽,着实可恶。
“就是!谁规定当世大侠就该穿的衣冠楚楚,一派潇洒风流的样子。你们也一大把年纪了,又非三岁小儿,怎么连人不可貌相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就不兴有人天性淳朴打扮随意吗?你们莫瞧不起这份状扮才是。难道全真教都是这般无礼狗眼看人低的?简直好不像话!”梁诺许是在山下已然见过出家人的嫌贫爱富,此刻又见那些看上去仙风道骨的道士亦是这种论调,再耐不住终也义愤填膺起来。
“你们这两个孩儿……”郭靖还未开口,未料两个身旁的两个孩子却与那几个道士吵上了,奈何自己最笨,只得忙不迭地道歉,“几位道长还请见谅,两个孩子不懂事,千万别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但在下确确实实是桃花岛郭靖啊!”
梁诺说完就是一阵后悔,见郭靖为他二人低声道歉更是羞愧,她怎么也跟着杨过拉仇恨值了呢?当真冲动是魔鬼。
原以为刚才那二人已然对他们卸下心防,可如今一见才知那二人是与自己门派中人会和好与他们对峙而已。只见这些人见了他们如临大敌,毫不客气的样子,不禁有了几分疑惑,莫不是……她忽而想到剧情中似乎有所提及,随即开口道:“我们知道今日全真教有难,是丘道长让我们来助全真教一臂之力的。”
郭靖回头疑惑的看向她,不知她何出此言。
“郭伯父,全真教不好客也就罢了,然他们今日如此咄咄逼人严阵防备,完全是一副对待敌人的样子,他们必定以为我们是来寻仇的。若非他们现在有敌人要防守的话,为何会这般防备我们。所以我猜他们必是有难。”见郭靖疑惑,言诺早已想好了说词便轻声为他释疑。
“是啊!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一上来就要与我们动手。郭伯伯自报家门都不信。定是将我们认错成仇敌了。”杨过听得梁诺一说,顿时也转过弯来,说完不忘瞥了一眼梁诺,只惊讶于这家伙的脑子竟比他还灵光。
“啊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郭靖被他们这么一说,恍然大悟。他心想,这两个孩子到真是机灵聪慧了得,自己真是大大不及,要是蓉儿在就好了。
“几位道长,如若我们有恶意,也不必如此恭恭敬敬了。现在全真教有难,还是让我郭伯伯早些援助为好,迟则生变的道理想来你们应该是明白的。”梁诺又忍不住大声说出她的想法。
看他们还在犹豫,梁诺索性对郭靖道:“郭伯伯,看来他们仍有疑虑,不敢就这样放我们进去。不如先让他们拿我与杨哥哥作为人质看着,郭伯伯先去才是。”
“如此也好。”郭靖觉得有理,便与那几人商讨。
“好吧。既然如此。那这位仁兄,咳,郭大侠请随我们来。”其中一位道长和其身后的几位道长领着郭伯父向重阳宫走去。然后剩下的道长就也领着阿诺与杨过进去。
“道长叔叔,我们能不能跟着一旁观战呢?我们保证我们会很乖的。对不对啊,杨哥哥?”梁诺用自认为最无辜的眼神瞅着面前的道长恳求道。她似乎忘记了方才还将那几位当然也包括眼前两位道长骂得狗血淋头了。
杨过却是站在一旁不出声,虽然他心内也着实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果真的有打斗的场面那他更不想错过,他真的很想看看高手对战的场面,也想一睹郭伯父的武功风采。只是,他却想去求这几个臭道士。再看梁诺此刻的表现,简直是谄媚之极,他真是不忍目睹。
“求求你们了,道长叔叔。”梁诺拉扯着道长的袖子故作委屈地撒娇道。只见那个被她扯住袖子的道士忙不迭地抽出自己衣袖,浑身一抖,好似要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一样。
那道长与另外几个道长互看了一眼,他们也的确看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孩眼中雾气蒙蒙,那神情到还真是惹人怜爱。但他们当然不会被梁诺的这番举动所打动,他们从刚才的阵仗中便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年纪虽小但在众人对峙之时不仅丝毫不惧,反是镇定自若且能说会辩,显是狡猾的很,他们便知道这两个孩子绝非等闲,而这个装无辜的更非如外表一般无害。他们只是考虑到,如果那人真是郭靖,那郭靖带来的这两个孩子,且不能得罪之。
“几位道长,我们两个一没有武功,二没有凭借,自然不会溜走,更何况还有你们看着,又怎么跑得掉。莫非你们觉得还斗不过我们两个吧!”梁诺见装可爱无效,赶忙换了路线再接再厉。
事实上,这几个道长自己也是心中焦灼,恐自己门派有所不敌,又拗不过梁诺的死缠烂打,考量了后才答应了下来,道:“好吧。你二人且随我来。切忌不可乱跑。”
梁诺向杨过得意得眉毛一挑,以表她的胜利。
杨过看着梁诺在一旁挤眉弄眼炫耀的样子,没有理会。心中却在暗笑到底最聪明的还是他,他不费任何功夫甚至不费一分口舌之力就借着梁诺的光也跟着去了。只是梁诺那斗嘴以及装可怜的小模样有点莫名的熟悉感呢?杨过此时脑子里在胡思乱想着。
梁诺自然不知杨过此时的想法,不然她肯定要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