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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现形 寻找原因, ...

  •   清晨起来,项庭奕就看着少年的睡颜,不停回味着梦里的交流。
      结合之前的两个梦,他隐约有些猜到了自己和他的真正关系。
      他们的确不同寻常,可是自己似乎被那个什么“师父”告知了一些事情,所以可以保持着距离,没有真正成为恋人。
      虽然知道情有可原,可是现在那个原因已经被自己忘了,回顾着梦里自己心中涌起的冲动,项庭奕不禁啧了一声,唾弃自己的不争气。
      手指搔了搔少年的脸颊,让他在睡梦中不由挤了挤脸。
      项庭奕情不自禁地划向了他的嘴唇,自己的力道还无法撑开唇瓣将手指伸进去,只能浅浅描绘诱人的形状。
      他一边抚摸着,一边想起了梦里被对方压在墙边的情形。
      尽管表面上自己是被另一个身体压制着,可是却毫不着急,甚至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游刃有余。
      四肢放松好像在休息,却隐隐控制着少年的方向,将他置于自己的掌控下,摆出自己想要的动作。
      当时阿竹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只是面带焦急地用气势逼问自己,似乎是听到自己被表白的事让他太过敏感了。
      他没有出声,只是任由对方强硬地用双臂撑在自己两侧,故意将脸凑到极近。
      少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跨在了他的身上。
      梦中的项庭奕看着他说完话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是多么过界,瞬间涨红了脸。
      可是因为刚刚的气势太盛,整个场面顿时僵在了那里。
      越竹明知自己无法保持气势太久,可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他只能硬撑着凝视面前的男人,逼问答案。
      项庭奕能够听到他逐渐变快的心跳。
      同时他自己的心脏也与表情背道而驰,向着暧昧的方向漫步走去,一发不可收拾。
      那么近的距离,让少年的表情软化得十分迅速。
      似乎是被眼前这张令自己心动的帅气脸庞击中了,他的眼神中逐渐升腾起太过明显的爱意,不仅染红了他的脸颊,还让他的呼吸逐渐迷乱。
      项庭奕相信就像自己闻到了阿竹身上的清淡竹香一般,他也能闻到自己的气息。
      两人的吐息在此时暧昧交缠,让整片空气逐渐升温,令他们莫名燥热。
      越竹的表情越来越迷离,他忍不住渐渐凑近自己,想要呼吸心中渴求的空气。
      ……然后,就是自己的手指挡在了他的唇前,止住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
      谈话继续,氛围终止,幻梦醒来。
      回忆到这里,项庭奕的表情有些复杂了。
      刚刚他还觉得过去的自己实在不争气,可是在细致重温过那种心情后,他又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那种对方被自己迷得失措,因为自己的疏离而主动靠近甚至过界,情难自禁的模样实在是令他心旷神怡,不由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
      他在想,究竟有多少可能过去的自己只是因势利导,故意享受这种恋爱的手段,把心爱的少年迷得团团转,越陷越深呢?
      不太争气的克制,与顺势而为的恶劣,几乎是下一秒他就得出了答案。
      看着睡颜的眼神越发幽深,好像要把对方吃下去一样。
      突然,越竹动了。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从蒙昧中渐渐清醒,含糊地对着身边说了句“哥哥早安”。
      嘴唇上似乎有些奇怪的感觉,难道是自己流口水了吗?可是枕头没有湿啊?
      还没等他搞清楚那种感觉的由来,一张纸就从桌上飞了过来,悬浮在了他的面前。
      [早安阿竹,准备吃早饭了]
      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纸上的字变成[冰箱],他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在便利店买了吃的。
      少年挠了挠头,似乎有些小意见。
      可是下一刻他就微微笑了,是那种熟悉的被人管着、而又不想反抗的感觉。
      只有庭奕哥能这么治自己,而自己甘之若饴。
      轻快地洗漱完然后吃好早餐,他就要开始今天的计划了。
      ……
      [阿竹,今天你还要做法吗?前两天的那些竹片……应该消耗了你不少灵力吧?]
      纸上写满了发自内心的担心,项庭奕看着少年仍没有恢复原来亮度的灵魂,实在不想让他硬撑。
      可是越竹却带着笑容解释道。
      “哥,这点灵力不要紧的,对我的实力没什么影响,而且现在你的事比较重要,我要抓紧时间让你恢复才行!”
      项庭奕明知对方说的不是实话,可是他无计可施,自己连说话碰触都做不了,更别提阻止了。
      而且……“恢复”,指的是什么?
      他隐隐觉得少年的说法有些奇怪,可是又不知道具体指的是什么。
      越竹说做就做,立刻从道袍里拿了面小圆镜出来。
      项庭奕看得惊奇,这道袍里就好像连着另一个空间一样,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少年从里面拿出道具了,按道理再怎么藏,也不应该一点痕迹都不露吧。
      难道这又是一个道士的法术吗?
      这些想法被他克制在了自己脑子里,没有在纸书上显现出来。
      他已经有些掌握纸书的用法了。
      要是原来,他的所有想法都逃不过这张纸的检测,总是造成一些他也不想的尴尬。
      可是现在,他已经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想法的浮现。
      这张纸就像是梦中的少年一般,情绪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越竹不知道他的庭奕哥正独自好奇着他的道袍。
      他正不停摆弄着刚拿出来的小圆镜,不停地注入灵力又散去,就像在给收音机调频一般。
      [阿竹你在干什么呢?这个小镜子有什么奇怪的吗?]
      项庭奕终于在许久等不到少年行动后询问出声。
      谁知越竹没有回他,反而突然又割破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向着他的身上划来。
      由于太过迅速,项庭奕没有躲开,正正好好被利落的血线晕出身形。
      [越竹!你干嘛!]
      连名带姓的字迹让越竹身子一抖,立马抹去了伤口嬉皮笑脸地回道。
      “嘿嘿,庭奕哥你别生气,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就属这个方法见效最快了。”
      血色正好抹在了灵体的手臂上,只见模糊的轮廓抬到上空,似乎是在眉间的位置捏了捏,男人头疼地在纸上写到。
      [不是已经能用纸书交流了吗?还要看到我的灵体干嘛,真当你的血流不光吗?]
      项庭奕都觉得自己是越竹这两天的“血光之灾”了,除了见他流血几乎没看到别的。
      他隐隐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死亡的原因,少年才变得行事如此奔放。
      这种想法更是让他感到烦躁,好似有一股莫名的气堵在胸中撒不出去,几乎把自己憋坏了。
      可是越竹也不是闲着没事就割自己玩的,他此时让项庭奕显出身形,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
      “哥你看,这面小圆镜其实是一面阴阳镜,能够照出一般鬼怪的身形。”
      越竹带着项庭奕走到窗边,对着窗外隔壁的方向一照,瞬间就让他看到了一个像壁虎一般趴在外面墙上的熟悉鬼影。
      [……]
      “……”
      自己与镜中的对方四目对视,项庭奕眉角抽抽,对方则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似乎是想蒙混过去。
      这家伙居然还没放弃啊……这次是从外面入侵吗?
      还没等他们有所交流,一颗竹笋一样的炮弹虚影瞬间就穿过玻璃向着对方射去,正中了对方趴在墙上的颜面。
      “呜嘎!”
      随着炮弹的爆炸,那鬼影本就艰难支撑的手臂瞬间就抓不住墙面,让他整只鬼化作流星,面朝凹凸不平的马路亲吻而去。
      “居然有鬼不知廉耻地乱闯别人家里,真是世风日下,庭奕哥你认识他吗?”
      原本还处于震惊的项庭奕听见这句话顿时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一双莫名冰冷的眼神。
      宛如寒风过境,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少年如此不友善的眼神,整个人被冻得一激灵顿时脱口而出。
      [……不认识]
      “哼……”
      [我的确不认识他,不过我知道他是谁。这个人生前是个小偷,因为没能进我的房间就死了,所以死后想来看看里面有什么。醒来的第一天我见他卡在了墙里,就把他踹走了。]
      纸书上第一次写了那么多字,似乎是急于解释一般。
      越竹听了来龙去脉倒是把眼神收起来了,可是他还是不高兴。
      那鬼居然敢闯庭奕哥的房间,还在他的墙上挂过,早知道就该再打重一点的!
      少年越想越气,心里不由得刀光剑影,直到把那脸都没看清的鬼挂在了竹子做的绞刑架上游街示众才算完。
      项庭奕默默看着他脸上腥风血雨,咳了咳在纸上写到。
      [然后呢?那镜子能照到鬼,那么它也能照到我吗?]
      这样的话岂不是问题都解决了?
      可是越竹却在注意被拉回来后沉默地摇了摇头,莫名严肃地说道。
      “没那么简单,其实这面镜子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因为我天生就开了天眼,普通的鬼怪是无法逃过我的视线的,刚刚那只也是一样,可是……”
      项庭奕知道少年想说什么,因为这一切与他密切相关。
      如果少年说的是真的,那么之前发生的事,就有些不正常了。
      果不其然,越竹说出了他已经猜到的话。
      “可是哥你不太一样,我刚住进来时完全看不见你,而且你看,阴阳镜里也照不出你的身形。”
      越竹把小圆镜递到项庭奕的面前,甚至上下左右地转给他看,里面的确没有一点影子被反射出来,跟刚刚那个爬墙鬼不一样。
      更奇怪的是,不只是他的影子看不见,就连现在自己身上的血,在镜子中竟然也完全消失了。
      果然,越竹接下来就说到了这个问题。
      “除此之外,就连我为了让你显形抹上去的血也看不见了,这说明问题出在了庭奕哥你的灵体上,加上之前你说的被困在这个屋子里出不去,我想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用你的灵魂做些什么,所以才下的禁制。”
      项庭奕的心里不由生出一股寒意,自己的情况原来这么危险吗?一直处在魂飞魄散的边缘……
      “不过把你困在这,也就是说他暂时没办法处理你的灵魂,所以才要让别人看不见你,也不让你逃跑,看来他短时间内是抽不出手来找麻烦了。”
      越竹说得像是猜测,可是表情却十分笃定,似乎连对方遇到了什么问题都想到了。
      敢对他的人出手怎么可能无伤而返,那个人一定没想到现在这一出吧。
      连点成线,一点蛛丝马迹就能透露出很多的信息,加上被盯上的是自己最重要,也是最了解的人,少年当然是一下子就搞懂了大半。
      可是此时项庭奕却产生了另一个问题。
      [可是阿竹,既然盯上我的人施了这种法术,那你又为什么突然能看见我了呢?这些血在碰到我的身体后不是也消失了吗?]
      越竹被问得愣了一下,动作突然就有了些扭捏,可是面对失忆的庭奕哥的问题,他也不想隐瞒什么。
      他本来就决定如果对方发现不对,他就直接告诉他的。
      “嗯……那个,这其实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之前我在整间房子里打进去的术法竹片,那其实是一个我自创的禁制。”
      “六面墙壁组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在术法下成为了完全属于我的地方,所以那个房东才会突然跑来,也因此他没进得来。”
      “然后就是那个……第二,我以前曾经偷偷在哥你的灵魂上种了一个标记,因为之前的术法和我的血被激发了,才让我的天眼捕捉到了你。”
      没说理由,也没说有什么作用,可是少年仍旧忐忑地看着项庭奕,好想怕他生气一般。
      毕竟一般人发现自己被做了这种事,应该还是会感到不舒服的。
      可是项庭奕并没有生气,若不是这个自己不知道的标记,可能他就再也无法被人发现了。
      而且比起被冒犯,他其实更有一种被少年偏爱的暗喜。
      要不是他自己不是道士,估计自己也会对少年做出更强的标记了,以己度人,他对阿竹的举动其实不觉有什么。
      不过他本来下意识地想借此机会逗一逗他的,可惜自己现在无法显形,连表情都表达不出去,只得暂且放下了这个想法。
      不过他的心里记上一笔了,不是为了标记,而是为了少年瞒着自己,看来以后还需要找机会罚回来……
      越竹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已经在脑子里想着怎么在未来调戏自己了,心里还在七上八下地等着他的反应,结果只等来了摸不清态度的一句[然后呢?]。
      看上去不像生气,可是也不像不在乎,越竹不敢多问,只得继续解释道。
      “额,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想让哥你先现形,为此才拿着圆镜确认着法术的性质,现在确认好了,我想马上就施法……哥,可以吗?”
      莫名有些小心翼翼,项庭奕知道这是为什么,却只是藏在虚空中隐笑并不回应,只在纸上简单地写道。
      [可以,我们开始吧]
      越竹得到了答案也不再纠结于没有结果的猜疑了,他把小圆镜放到了床头,然后整个人盘腿坐到了床上。
      “哥你也坐过来,像我一样盘腿就行,坐到我对面,我打算用那个标记作为牵引,祛除那个家伙留下的禁制。”
      项庭奕没有拒绝,带着血色晕染的手臂也坐到了床上。
      越竹等到血色在空气中稳定下来,立刻就开始了自己的施法。
      项庭奕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一颗火种突然燃烧了起来,小心而又迅速地在自己的灵体内搜寻了起来。
      火种划过的地方,不断显现出像是符咒一样的纹样,这些符咒遍布全身,仿佛一座牢笼将他的灵体束缚得滴水不漏。
      随着符咒的显现,周围的墙壁也都亮起了清光,他只觉得体内体外,无处不被火焰灼烧,甚至连随心所欲的灵体都越来越重,无法自由地掌握。
      这过程看上去极快,可是现实中其实进行得极为缓慢,越竹头上的汗越流越多,仿佛是在和不知道什么敌人在争斗。
      整场做法,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
      太阳落山了,晚霞吞噬了天边。
      越竹的道袍已经被汗染湿了,可是他却一脸欣喜地睁开了眼,注视着眼前渐渐从霞光中浮现的人。
      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也是心中最重要的人。
      项庭奕灵体内禁制已经被火种烧得所剩无几了,只要再扫一下尾,就能真正让他变回普通的鬼了。
      越竹的心中终于有一块大石落下。
      只是能够看到对方,确认他的所在,少年都会感到无比的安心。
      那会抚平一些自从听闻消息以来他心中一直以来的暴戾,不让他随时都想燃尽自身。
      这时他才觉得自己之前割破的伤口,传来一阵细密的疼。
      火种在自己的手中、在对方的体内尽情遨游,终于逼近了最后一丝外来灵力,禁制就要消失了。
      可是就在此时,那个禁制残骸却突然暴起,化作一个尖啸的恶鬼头颅,向着周围的灵体啃咬而去。
      术法反噬!
      第一下太过突然,谁也无法阻挡,项庭奕瞬间感受到了贯穿灵魂的疼痛,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痛呼出声。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那个恶鬼的戾气仿佛只是一口就传遍了他的精神,让他向着眼前的人啃咬而去。
      越竹瞳孔骤缩,瞬间被宛如实质的男人扑倒在床上,咬伤了脖子。
      可是他手下不停,掐诀号令。
      原本就走遍灵体的火焰瞬间围剿了恶鬼,让那头颅连第二口都没咬下来就灰飞烟灭了。
      项庭奕的精神再次回归了空白,他什么都想不清,什么都听不清,只知道靠近身边的人,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那股清淡的诱人竹香,牵引着他不断向前,勾出了最渴求的本能。
      他从啃咬变成了吮吸伤口,越来越深,仿佛要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甚至还用舌头舔舐伤口,带起惑人的触感。
      “哥、哥……”
      越竹又是紧张又是慌乱,他被这短短时间内的变化震动得不清。
      刚刚还放不下的担忧,现在已经被项庭奕突然亲近的喜悦给占满了。
      项庭奕听到呼唤,带着涣散的眼神抬起了头,凝视着身下的少年。
      看着对方因为自己满脸通红吐息不止的模样,他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全然的占有,掌控了一切对方的呼吸。
      可是受伤的冲击和施法的疲劳让两人都疲累至极,在极致亲密的交换中,他们都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梦乡。
      ……
      【重梦】
      令人安心的黑暗中,项庭奕再次看到了自己失去的过去。
      还是他和少年两个人,似乎只是不久的过去,他们的模样明显都与现实的自己相差不大了。
      脑中信息浮现,男人恍然大悟。
      这是阿竹高中毕业的事。
      因为要进山修行,少年的学业都不是在正常的年纪完成的。
      彼时他是十九岁,只用了两年就结束了所有课程,而自己也大学毕业,做起了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他们为了庆祝彼此人生进入了下一阶段,便一起去泡温泉。
      当时阿竹还是偷跑出来的,他做了个假人在山上骗师父和师兄,自己则下山享受和项庭奕的亲近。
      原本他似乎做了很多计划,可是在泡完温泉后,他就因为和项庭奕坦诚相见而全程保持着心脏狂跳,差点休克。
      最后他还是被项庭奕抱回房间的。
      胡乱的呓语,满脸通红地扒拉着他,可是意识又无法恢复,项庭奕只能放弃一起游玩的夜晚,陪着一起休息。
      因为阿竹手抓得太紧,他完全没法和他分开,只得躺进了一床被子,抱在一起睡了。
      那不是他第一次和阿竹一起睡,可却是第一次那样无法平静、难以克制。
      浴袍实在是太宽松了,两人只是稍微换个动作,都会肌肤相贴,让温度传递。
      更何况对方还不停亲近着他,向他的怀里钻。
      ……那是他第一次迷乱了心神,放纵自己滑向渴望的深渊。
      少年睡着什么都不知道,而他则见证着一切。
      见证对方在睡梦中被自己勾起了渴望。
      见证自己狡猾地藏匿于黑暗,趁机借助对方释放了自我。
      他在沉重的被子中感受着宽阔的心境,深深地嗅着少年的味道将他拥入怀中,像是野兽一般靠近了对方的脖子,亲吻发尾的末梢。
      视野再次回退,那种爽快和放松带着甜蜜浸染了男人的内心,即使退出梦境他也没有脱离那个状态。
      那是他第一次越界。
      可他不知道,这场梦里少年也陷了进来,而当时的他其实没有完全睡着,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外界的动静。
      即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被心爱的人环绕,而他心甘情愿。
      现实的一人一鬼正与梦中一般,极为亲密地抱在一起,带着安心的笑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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