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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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五条氏长女与禅院本家结有姻亲，于祇园赏樱会失踪，年过而现。
现时有孕，不日则娩，难产而终。
其子非人形，为一蛋。
***
“原来五条老师还有个表弟啊。”
粉色头发的男生自我介绍叫虎杖悠仁，目前是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一年级生，由于误食了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变成了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容器」。
从某个角度来说，还真是他们咒术界的土特产。
毕竟正常人也搞不出受肉容器这种破下限的东西。
虎杖本人倒是没有因为人生路线大变而萎靡不正的样子，他就像一个活波健谈的普通高中生，下一秒就要去篮球场打比赛。
眼下他们正在横滨街上的一家甜品店里。
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精致漂亮的小蛋糕，甜食狂魔，也就是点单者五条悟本人还在摇晃角落里的冰激凌机，试图打一个二十圈的甜筒出来。
“弟弟也是咒术师吗？”虎杖喝了一口放在他前面的茶。
他的脸色一僵，很快把杯子放下来。
“……不要叫我弟弟，我……虎杖君今年几岁？”
藤原跟着喝了一下店里提供的茶水，也僵住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连茶都是甜的。
“15。”
“……还是直接叫我藤原吧，我不是咒术师，也没有术式。”
虎杖注意到对方说的是没有术式，而非没有咒力。
“铃名当然不是咒术师啊，我忘了说吗，他是异能力者。”
冰激凌机里的贮存量不够了，五条悟最终的战果是十六圈。
他开心地举着巨大甜筒坐下来，然后把它倒插在芭菲杯里，心满意足地吃起了这杯巨无霸芭菲。
“老师，什么是异能力？”
他的学生看起来很茫然的样子。
“简单的说就是像漫画里的那种超能力？产生的条件未知，我们使用的咒力是提取情绪而来，普通人散发出的情绪多了会变成咒灵，但是异能力似乎不能脱离人本身存在。”
“也有自律型异能生命体，不过异能持有者本人死亡后会消失……应该吧。”
藤原补充了一段说法。
“这、这样啊。”
涉世未深的高中生被两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那听起来异能力好像比咒力要厉害耶！可以无限使用的样子！”
藤原：虽然他说的不对，不过突然被吹了还是挺快乐的。
五条悟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不客气地打破了学生的幻想：“当然不可能无限使用啦，咒力和异能力的界限其实很模糊，也有能召唤类似咒灵一样生命体的异能力者，两边的高层经常为了一个人是咒术师还是异能力者吵起来……连续使用异能对身体的负担还是很大的。
“不然我们早上为什么要去在医疗室里找铃名？因为他就是异能力使用过度晕过去了哈哈哈哈。”
五条悟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他的「六眼」能够非常精确地看到咒力，即使是病历本这种没有咒力的普通物体，也能通过空气里咒力残渣的流向来进行认知。
“不吃甜食就会供不上能量烧坏脑子的人没资格嘲笑别人。”
藤原想踹对方一脚，但是感觉踢在了没实感的空气上。
可恶的无下限术式。
用点异能再踢一脚。
“啊。”
虎杖悠仁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
“……对不起，虎杖君，我……”
“没事没事，我有时候也会伸腿碰到同桌的人。”
虎杖伸手下去拍了拍裤子，不在意地说道。
居然只觉得是碰到吗？
“悠仁的身体素质很好哦，跑五十米只要三秒，铅球能扔三十米之类的，不过原因还是藤原你太矮了啦，”五条悟拿叉子比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刚刚用了点异能吧，可惜再怎么快到能撕裂空间的速度，够不到就是够不到啊。”
“可以了，五条，再说就招人烦了。”
“小没良心，高兴的时候叫我悟，不开心了就喊人五条君，嘤。”
藤原刚张嘴想反驳对方，手机却响了起来。
工作专用铃声。
课长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藤原课长，我们这里已经按武器走私罪暂时拘留了’羊’的人，不过里面还有一些’羊’以外的……”
是搜查一课的松本课长打来的。
“有异能力者吗？”
藤原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是的，三琴小姐已经安排人过来了，不过还是不好处理……”
松本长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对方的情况不是很好，不太合适强行动手。”
他这种能把人打的半死的异能就很合适？
虽然槽多无口，藤原还是告诉松本自己会马上过去。
总之先过去看看，便宜表哥就让他们自己在横滨逛街好了。
甫一转身，藤原就看到五条悟已经打包好了剩下的蛋糕，明明是被纯黑墨镜挡住的眼睛，却莫名能看出期待的情绪。
好像蹲在柜子旁边等你开罐头的猫。
这只猫还在呼朋引伴：“来，悠仁，带你去看看异能特务科是怎么工作的！异能特务科的话，理解成警视厅就好啦！”
怕没接触过异能力的学生听不懂，五条悟贴心地给话里的术语打了补丁。
对方相当捧场：“哦哦原来藤原还是国家公.务员啊！”
虎杖回忆了一下咒术界的制度，咒术师好像也算国家公职人员？
宇宙的尽头果然都是考公。
***
市警厅外，兰堂正和一位黑衣少年陷入苦战之中。
对方操控着身上的布料化为利刃，铺天盖地朝兰堂席卷而来，又被兰堂的异能尽数挡下。
异能力——「彩画集」，具体表现为大小不一的亚空间小方块。
兰堂失忆后对自己异能的使用非常生疏，偶尔还会觉得自己有些抗拒使用异能。
他现在也仅仅能挡下对面的攻击，但无法更加靠近一步。
「这样根本找不到突破口啊。」
对方还在不停地进攻，布刃将周围的路灯和石质屏障削得七零八落。
要更近一点才行。
兰堂摸了摸绑在腋下的麻醉枪，决定强行走进射程里。
用彩画集铺一条挡住布刃干扰的射程线路。
就是自己也同时会被对方贯穿。
他的耳边传来一阵轻轻的风声，一道白色的身影掠过了他。
“辛苦啦，接下来交给我。”
藤原身上披着异能化后的三层羽翼，一路斩落了向他袭来的布刃后，将手里从兰堂身上顺来的麻醉枪抵在对方的胸口。
咔哒。
扣下扳机。
黑色的人影向后倒去。
“是能控制布料的异能者啊，”藤原低头看着昏睡过去的人，“年纪还挺小，这个熟练度相当不错了。”
监察课课长在心里评估了一下，最后得出可用的结论。
年纪小方便教育，异能力又强，这种好苗子就该来异能特务科当社畜……啊不是，为人民服务。
但还是要先查一下有没有案底，太严重的就只能进七号机关牢底坐穿了。
他把麻醉枪扔回给下不远处的侦察员，示意对方过来。
“人我带回去，兰堂你留下办一些后续的手续。”
每次异能者的交接手续都很繁琐，他懒得搞这些。
“明白。”
黑发的侦察员跟着市警的人离开了。
背人的任务本来是五条悟的，作为他看戏的门票，不过被无良老师推给了自己的学生。
偏偏作为苦力的当事人毫无自觉，还非常开心。
“刚才那下好帅啊！”
头一次看见异能对战的虎杖相当兴奋：“而且比咒灵养眼多了，最后开枪的时候我眼睛里好像看到了动作电影的定格镜头……”
藤原：再来点，我爱听。
虎杖继续往下说他的感想，但是语气里带上了迷惑：“不过那个鸟类一样的形态是藤原的异能吗？”
巨大又驳杂的咒力。
“藤原说过他不是咒术师，但是我确实感知到了非常庞大的咒力，而且那个咒力波动——”
咒术高专的一年级生看了一眼旁边正在rua表弟头发的老师，有些不确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是咒灵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