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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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特务科监察课巡逻组武器室。
“突击检查！米仓参事，请回答：刑警，异能特务科侦察员，军警异能对策课队员，三个人被迫困在一个黑房子里，只有一个人能出来，不许使用异能和武器，最后谁能活下来？”
藤原提问他的参事时，米仓正在笨手笨脚地往自己身上套枪式背带。进入工作以来，除了负责对接其他地区分部的报告并且完成本部汇报，他还被分进了外勤备战的A小组，不过由于A组的组长也就是课长本人天天不知道在哪里乱跑，米仓还没有正式做过一次外勤任务。
A组的组员之一，兰波穿好自己的外套，枪背带设计偏后，长风衣一套完全看不出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携带了危险物品，反而特别凸显肩部线条。
“谁能活着出来不一定，不过异能特务科肯定是出不来的。”兰波利落地往插槽里装入一排弹夹，轻描淡写地说着和参事心里完全不同的答案。
“不会吧，我进去就肯定不会输，”另一边的中原中也反驳他，“这个还是看人的个人能力，你觉得呢？藤原？”
皮球又被踢回了原点。
藤原什么都没带，他还是保留着飞行就尽量减少负重的习惯，忙碌的四人小组里只有他放放松松地坐在椅子上看内部论坛，这个问题就是从论坛里随手找来的，早就被一目十行的课长划了过去。划过去也不影响他给出自己的看法：“我和兰波的看法一致。”
懒洋洋的声音在旁人听来好像完全没有认真思考。
“我倒是想象过没有异能力会怎么样，”藤原把手机屏抵在自己下巴上，回忆了一下最近的事，“不过真实现了还挺不习惯的，以前都不用管子弹从哪个角度射过来，现在需要自己计算弹道还要躲……算多了让人脑子痛。”
米仓在课长说前半段话的时候切身地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
他的异能向来有和没有一个样，当初坚持要来监察课也只不过是延续了在东京时的工作位置，在他看来反正哪里写报告都是写，看过课长手撕飞机和三琴小姐抬手冻住海洋后更加坚定了自己做文职工作的想法。每次外勤小组排班轮到他们组都是“不好啦课长又不见啦”也会偷偷松口气。
不过偶尔心里也有些沮丧，都是异能者，为什么……
沮丧在听到他们课长的后半段话后戛然而止。
打扰了，人的悲欢并不相通，计算弹道这种技能他这辈子都学不会的。
“我看看，标准答案应该是这样的，”藤原点进浏览记录里找到原帖，飞速总结了回帖人的五花八门答案，“先是异能特务科的人提议大家一起努力寻找出口，然后刑警和军警双方在暴怒下联手打死了他……后面的看法不太一致了，你们觉得谁能出来？”
“为什么会暴怒啊。”中原中也吐槽了一下这个神奇的走向，“我觉得军警吧。”
“我选刑警，”米仓这回反应的很快，“因为我本来是要加入刑警的，结果通过了异能鉴定，他们让我在警察和异能特务科里二选一。”
“啊，那为什么不当警察呢？”
藤原觉得自己这个参事完完全全就像个普通人，还是在自己退回四个参事后不得已被抓上来顶包的倒霉蛋，据说米仓在警校培训时射击能力很优秀，不过实地对着人开枪和对着靶子是两码事。
“因为考虑了一下薪酬和抚恤力度。”参事说的很坦诚。
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
兰波耸耸肩，表示自己对这两个部门都不太熟：“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来看是军警，特别在点名异能对策课的情况下。”
“……有什么区别吗？”米仓觉得很疑惑。
“你去找个军警问问就知道了，他们会特别热情地给你解释的，”藤原笑得十分不怀好意，亲切地给自己不知职场险恶的参事科普，“总之在普通军警那里千万不要提异能对策课，也不要说自己是异能特务科的，除非你刚给自己买了巨额人身保险，下半辈子打算坐轮椅来享受快乐人生了。”
中原中也一把扯过谜语乐子人的领子，言简意赅：“说人话。”
“这个说来话长啦，我只是用最快的方式来给你们两个新人讲霓虹目前三方治安势力的血海深仇……”藤原把自己从对方手上摘下来，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鄙视链最底层还有个异能正适化委员会垫着，委员长鹤冈在搞什么异能者学校，结果被三方一致驳回了，现在只在小范围试行。”
异能特务科每年都能收到入学通知，不过也没人去过，异能力并不像基因一样能够稳定遗传。他们招收的都是职业组正儿八经考进来的成年人了，唯一一个被破格提拔的藤原担保人自己就担任了老师的身份。
织田还拿着今年的新传单来问过他，要不要让芥川去。
这种事情还是让芥川自己拿主意吧。
“至于警察和军队那点事，你去擂钵街抓条狗，狗都知道，特别不幸的是接下来我们就要和异能对策课一起行动……毕竟异能特务科在异能犯罪这一块最迟成立，反而最得内务省的资源倾斜，也不怪另外两边不喜欢我们了。”
藤原不是很愿意多说这些有的没的，他和军警的接触也不多，种田长官和他透露过这次合作的小队长是熟人，他才同意的。
“时间差不多了，米仓你先过去，中也和兰波在暗里协助，我先去找一趟种田长官，有点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之前虎杖悠仁的异能者鉴定早就下来了，但是最后的签字还是在互扯头花，他作为申请人理论上需要回避鉴定过程，五条悟连着一层师生关系也不能插手，兜兜转转整个局面就僵在了那里。异能特务科和咒术师的业务没有重叠，想要用点黑心手段来威胁都只能拔剑四顾心茫然。
藤原的手笼进袖子里，摸了摸昨晚枕头底下发现的宿傩手指，心想这不就正好有借口了。
这个东西对他没什么用，横滨范围内都被入内雀的气息镇得死死的，倒是镇出来一片净土，想要使用手指吸引咒灵的特性来暗杀他基本不会实现。
在推开门进去前，藤原拿出手指仔细看了一眼。
他还是不能理解这个用意，放在枕头下能吸引谁？入内雀吗？
会议室里的咒术师还在得意自己这一次又拖了点时间，好让高层们能有余裕来商讨两面宿傩容器的处置，说让虎杖食用手指来使宿傩受肉不过是为了稳住五条悟，谁知道全盛时期的宿傩能不能平安祓除，还不如让他们保存着手指到地老天荒来的安稳。
还没来及的和上层报捷，咒术师前面的桌子就被人重重一拍。
一根手指咕噜噜地滚到了他面前。
“你你你你你——”咒术师一脸白日见鬼的表情。
“看来咒术界对虎杖也不是很在意嘛，居然只让一个一级术师过来。”藤原一甩袖子，在他对面坐下。
一级术师的气还没喘上来，就看见周围垂手的术师们纷纷做出了结印的手势，一时间脸色精彩纷呈，想要控制面部肌肉不显出畏惧与惊慌的样子，偏偏又掩饰不住，连喉咙口的肌肉都一并僵住了。
他哽了许久才找回自己声音。
“你——你们！放下手！不对，全都出去！”
在这里动手是等着和入内雀贴脸吗？几条命啊这么豪横？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不吃人的啦，”藤原支着手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排成一队往外走，转过头发现前来谈判的术师正在抖抖索索地按键盘发消息。
他拿起桌上的手指往对方的键盘上一戳。
“咿呀——”
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这个是你们现在收走？还是留在这里，我到时候连着虎杖的异能鉴定一起带过去？”
“那个，这个……”一级术师急的要命，他只是个来打太极的，也不知道上层其他安排，眼下被意料之外的当事人给堵住，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份忐忑像是一根绳索，快要把他吊死了。
“先，先留着吧。”万一是他们上面的人特意放进来的。
“不好吧，这个应该很贵？我看五条说这一根一百亿呢。”藤原得寸进尺地向前倾身，夹着手指的右手几乎把这根咒物抵到了术师的鼻尖，“那麻烦签个代管协议吧？”
小少年凑过来的样子像极了恃宠而骄的家猫，银白顺色的发色和眼瞳明丽圣洁。咒术界里偷偷流传着一个说法，特级咒灵入内雀身为三途战场的归魂恶鬼，人身却漂亮的像个天使。
不过术师显然无暇关注眼前人的外貌了。
特级咒灵的气息包围了他，鲜血和硝烟的气味像蛇一样钻入心脏，一级术师的咒力感知此刻变成了折磨自己的工具，对方释放出的毫不掩饰的锋利杀意让他内脏都痉挛了起来。
“我签！我签！”
术师拿起笔，内心发出绝望的尖叫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