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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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兰波，阿蒂尔·兰波。”
十六岁的兰波还不是超越者，即使被情报部作为崭新的血液给吸收，身上还带着不稳重的少年人味道，眼下这个大孩子的手里，被他的上司塞了另一个孩子。
说是孩子也不够准确，姑且算他是少年吧，明明已经是对于欧洲人都有些超出平均的身高了，却给人一种奇异的不协调感。
那双眼睛……虽然很漂亮，却是幼儿的眼睛。
兰波按下内心的好奇，和这个金发少年打招呼。
上司乔治·伊森巴尔笑得像一个终于抱上孙子的老父亲，他作为非异能者的晋升水平已经到了顶峰，不出意外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手下带过那么多毛头小子，兰波是他最看好的一个，能力上限高，性格好，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能力有点吓人，没人想和这位谍报新星做搭档，毕竟谁也不乐意自己刚从任务里壮烈殉职，后脚搭档就把人做成异能生命体死了还得加班。
所以上面派下来的这个任务，他交给了兰波，对于实验体那种被人为训练好的死板性格来说，兰波这种自由散漫的作风反而很互补。
如果伊森巴尔先生平时上网冲浪，就会知道有个说法叫做养成系。
“那么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
***
藤原没看清兰波是从哪里飞出来一把短刀，并且用它穿透了自己的腹部的。
当时兰波的状态实在是太吓人，嘴上一口一个您，异能力招呼过去是一点都不犹豫，N的半身都给他炸烂了，透过中央“摇篮”的玻璃反光，这位前谍报员的面容极为扭曲，一时让人分不清哪边才是反派。
不过考虑到势力派系，说不定自己才是那个boss。
监察课长微不可闻地叹口气，扯掉自己头上的假发套准备发动异能力，N还不能死，虽然特异点的事情被他叭叭叭地说完了，但是藤原对他轻飘飘略过的“完美犯罪”很有兴趣。
他这个身份也不能见死不救，不然西直前辈，那位严肃古板的前课长，都能从坟墓里跳起来打死他。
只是他刚幻化出身披羽翼的模样，还在癫狂状态的兰波不知道从哪里甩出一把短刀。
特级咒具-天逆鉾。
能够强行中断发动中的术式，原先为咒术界御三家的禅院家所持有。
藤原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在逐渐流失，同时他也知道了，兰波显然是有备而来，不是单纯的为了荒霸吐而跳反。
天逆鉾对于非术师就是一把普通的短刀，兰波这种没有术式的人拿着也没什么意思，更不可能用在原来应该站在这里的中原中也身上，只有对藤原这样异能状态等于咒灵状态的特殊条件。
可能还要更糟一点，这副身体早就是人类混合「雀」的半咒灵姿态，如今被天逆鉾撕开了一个缺口，痛不说，力量的流失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知道我会假装成中也的样子？”??
“只是做了二手准备罢了。”兰波没有否认，他在藤原手下工作了那么久，知道他们课长为人心软又护短，“之前离职的禅院参事给我递了这条橄榄枝，您应该多关注一下下属的动向的。”
“是吗？前四个参事都姓禅院，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兰波没想明白怎么藤原怎么这个时候还能气定神闲的，虽然自己确实没想要对他怎么样，“您要是在这时候乱动会让我很为难，请安静地坐着，等一下异能特务科就会来人的。”
“不用给禅院家回复吗？”
正在拆卸“摇篮”的前谍报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他们算老几。
跌坐在地上的白雀笑出了声，如果不是立场对立，他们两个应该很合得来：“被天逆鉾刺伤，这个伤口估计不是岛崎能治疗的，我想禅院家的后手大概就是赌我会去东京找拥有反转术式的咒术师吧。”
“不去呢？”
“那我就不能继续在监察课工作了，啊，提前退休好像也不错。”
他们两人你来我往，忽略掉话里夹枪带棒的火药味，场面简直就像老友茶会一样岁月静好。
***
兰波和魏尔伦不负伊森巴尔先生的期望，成为了一对令人赞叹的搭档。他们的配合非常完美，行动是常人无法比拟的默契，兰波很快改掉了那股轻浮放荡的坏小子气质，对搭档的教育和照顾让他飞速地成熟了起来。
他们接下了一个危险的任务，孤身潜入远隔重洋的敌国去窃取一个实验体武器。
***
N从冲击波的轰炸余韵里幽幽转醒，就看到兰波正要切下最后一根连接“摇篮”与地面控制台的电线。
“不，你不能！”白色实验外袍上都沾满了血的男人嘶哑地开口，喉咙里的血沫让他的话也沾上了鲜血一样粘稠的恶意，“这是一个异能抽取装置，我说过的，实验成功了，魔兽吉格现在只是一头没有思想的野兽而已，我们把它作为中心固定在这里，抽取异能来维持整个实验室的压力平衡。”
魔兽吉格，这个久远没有人提起的名词让兰波的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N咧开嘴笑，他的内脏有一部分被兰波打碎了，说话的气声如同兽类垂死时的喘息：“你不能杀死我，如果我死了，那个秘密也会消失，那个，’温柔森林的秘密’……”
兰波的动作停下了，金色的亚空间方块安静地在他身边转动着，发出淡淡的光。
藤原看了一眼实验室的墙壁，“摇篮”的连接线只剩下一根，异能抽取的程度减小，海底的气压已经开始吞噬这座实验室，金属外壁被缓慢挤压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建筑材料的强度加上魏尔伦的异能支持，按照平均海底深度来计算的话，实验室破裂的瞬间，他们受到的压强大概是将近4000倍的大气压。
这个程度的压力能把他们直接碾成海底淤泥。
兰波思考了很短的时间，作为回复，一个小方块在N惊恐的眼神中飞进了他的口腔，闪烁的金色光芒像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样让N冷汗涔涔。
“我当然想过如何从海底逃生，”黑发的前谍报员慢慢地开口道：“挟持作为总负责人的博士您，或者是吸收掉可以操控重力的荒霸吐本体……毕竟我的目标只是荒霸吐而已，没想弄出太大的动静。”
N口中的小方块在兰波说话时炸开，冲击波轰碎了他的下颚骨，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我讨厌别人威胁我。”
兰波轻轻抚摸着“摇篮”的外壁，神色是藤原没有见过的温柔：“不过没关系，以后’温柔森林的秘密了’会随着这个实验室一起封存在海底，伴随着它唯二的知情者……是的，我也是这些罪恶的知情人。”
“还有博士，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不是魔兽吉格，他是我的搭档，保尔·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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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尔·魏尔伦。”
面对新搭档不解的目光，兰波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头，解释道：“这是我以前的名字，对于谍报员来说，父母和亲人朋友都是弱点，所以他们大概以为我已经死在狱中了吧……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是不是够资格指导他人。
“你也不能就用实验代号做名字吧，我把这个名字送给你，不是作为谍报员兰波，而是作为你的朋友暨指引者，当作一点小小的私心罢了。
“生日快乐，保尔。”
***
“……我的异能不是重力还真是对不起啊。”
一片混乱里，藤原坐着和兰波聊天，最后的电线已经被割断，墙壁在海压的冲击下弯曲。
“来做个交易吧，就像你和N做的那样……兰堂，你的枪法怎么样？”
“还可以。”
他心照不宣地略过了藤原对他的称呼。
“是吗？”
没有反驳就是默认了。
“往这儿打，”藤原抬起手，点了一下自己心脏旁边有些偏移的位置，“打准点，别直接打到心脏，岛崎的治疗真是痛死人了。”
五条悟还在，稍微浪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