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吻》为了N

35、可爱蠢

　　宋玉薰上身是浅黄色衬衫，下身为一灰色格子背带裤，头发还没干，仍然要绑起来，这样才不影响工作。这身行头不适合工作，平时她都不穿。她一弯腰，背带就向侧边滑，她只能一边切，一边扯这背带。刘承豪本就不希望身体不舒服的她来，他已经吩咐了赖行宇前来支援。
　　“你这是来干活的吗？一边歇着。”刘承豪一直就不习惯心平气和地关心人，他这么气冲，只会让人生气，想揍他。
　　宋玉薰装没听到，白天她那么凶他，他还这么厚脸皮，让她觉得可能自己再狠对他也是没用的。
　　“你听我的话，不然……”刘承豪想威胁她，又怕她更讨厌自己。“不然我就绑了你。”
　　宋玉薰看他盯着她，手上在解鞋带，以为他只是吓她。
　　“你不信吗？不信我真绑了。”刘承豪拎着鞋带在她眼前晃。
　　这还是第一次他不用别人威胁她，只要抛开别人她就不是很怕。面对刘承豪，如果能不妥协，她就不妥协，她动着刀子无视他就是要跟他杠。
　　“好，宋玉薰，你逼我的。”刘承豪控制了她的双手在背后，绑她。
　　“放开!放开!刘承豪，你想死吗？我叫你放开!”宋玉薰七窍生烟，眼瞅着厨房里的魏厨子，希望他能搭救，他却只是笑。
　　刘承豪绑好后，挪到宋玉薰面前，心有欢喜地笑。 “宋玉薰，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 ，你说你能这么生我的气是不是表明你心里还有我？”
　　“你错了，我要是心里有一个人，我才不会生他的气。”她一边说，一边还是要挣。刘承豪这样对她让她觉得好丢脸，想快一点挣脱，不要肖恋回来又看到她这一窘境。
　　手勒得疼，越挣就越疼，手上现出了红印子。刘承豪看不了她对自己这么残忍，把脸靠近威胁她。
　　“你干什么？”宋玉薰还是在挣，刘承豪的脸越来越近，她只能退，退到坐不稳向后倒，被刘承豪抓了回来，惊魂未定的宋玉薰停止了挣扎，喘着，平息着被惊吓过正狂跳的心。
　　“你再动一下试试，再动我就亲上去。”他那双眼深情中有一种迫人的凶光，控着她拼命远离的头再次靠近，很想吻她，在就要接触到时，用指尖碰了她的唇，就忍不住捋了一下，这一举动让宋玉薰呆了片刻，而后他情难自控地扳着她的背，把她的身体拥进自己怀里，恨不能揉为一体。
　　宋玉薰气急败坏，忘了脚伤，跺疼了脚。“刘承豪，我要你死!要你死!”她又是那种凶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濒临崩溃状，让人担心她下一口气就喘不上来昏死过去。
　　刘承豪蔫头耷脑地回到自己的坐凳上。“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宋玉薰，你怎么就不懂我，不念一点儿我的好，我对你多好，到现在都还保留着你的初吻。我记得啊，当初我们好着的时候，我问可不可以吻你，你推着我说不行，吻一定要在彼此很爱对方的时候才能有，你说那时候的我们还不够爱彼此，呵呵，想起来以前的我们我的心才是幸福的，你会像我一样怀念过去吗？”
　　宋玉薰背过身去，不要听他说这些哄骗人的话来迫使她心软。
　　肖恋回到工作地点，被眼前一幕惊呆。宋玉薰被用鞋带反手绑着，背对着刘承豪。肖恋赶紧的去解宋玉薰被绑的手，刘承豪见状拉住她的上衣帽子威吓道:“你别解，信不信我连你一起绑了。”
　　肖恋弯下腰被刘承豪提着衣服站起来。她转过身面对刘承豪，刘承豪看她那机灵的眼神又是想找机会下黑手，迅速地控制了她的双手在背后，拉长了埋在帽子里的线，线不够长，绑不到手，他毫不避讳地把她的拉链往下拉，把衣服往下拽，才绑好了她。里面是那件白色圆领针织薄衫。
　　宋玉薰看听到身后动静，再也坐不住，踮着脚站起来，想要上前阻止。
　　“原来你也被狗咬过。”刘承豪看到了肩上的伤疤，用手指掐了一下，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生他才会随便碰。肖恋瑟缩着肩往旁边退，她最不愿意自己肩上的疤被注意，心里酸涩难受想哭，但不能，在刘承豪这种恶人面前她不要软弱，她要显威风，眼神依旧如从前般蔑视他。
　　宋玉薰痛恨极了他对肖恋轻挑的举止，挡在两人中间。“不许你再碰她。”
　　“我就碰了，怎样？宋玉薰，你要怎么阻止我？你可以阻止我的。”他不掩自己的可怜状，想要宋玉薰理解这么卑鄙的他。
　　肖恋看着宋玉薰的后背，在她面前挺身而出的她好像自己的亲姐姐，她竟在渴求一种亲密的姐妹之情，幻想着自己从小到大有这么一个护她周全的亲姐姐有多么幸福。她还是想拥抱她，想牵手，想要变得更亲密。同时，又觉得自己想得有点过了，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到，觉得那就是自己不能接受的同性恋倾向。想起自己有过的吻她的欲望，或许只是好奇女生的唇吻起来是不是更软，更有美好的感觉，只是好奇，她这么安慰自己，低头无颜面对哪怕只是宋玉薰的后背。
　　宋玉薰又在担心身后噤声不语的肖恋，想她是不是又难过伤心掉眼泪。她转身看到低头无语的她，不解她为何如此，明明没做错什么，却像是一只认错的丧犬。难道是又在怪自己救不了她，她最能懂得那样的她了，事情若是不按她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她就要把一切都怪到自己头上。
　　刘承豪多希望宋玉薰能转过身来对他做什么或说什么能让他放了她们，他也不想这样，像个地痞流氓只知道欺压。
　　这时，赖行宇出现，他的眼神显露一丝惊喜。——来得真是时候，看上好戏了。
　　“刘承豪，你别太欺负人，你给我解开。”
　　宋玉薰凶巴巴的样子只会让他的欺负欲膨胀。“我不，你求我，求我我就解开。”
　　赖行宇熟练地使着刀，蔬菜被他一盘一盘地切好摆放好，静心听着耳边的戏。
　　肖恋发话。“你别求他。”然后，她蹲在赖行宇面前。“我们求你，求你帮我们解开。”
　　“我听老大的。”赖行宇故意整人想看好戏。
　　刘承豪很意外赖行宇的表现，他明明无所畏惧，却要对自己俯首帖耳。
　　宋玉薰看着被拒绝的肖恋似乎感觉很丢脸，往水潭方向跑去，是要躲藏，也是要求救。
　　赖行宇收到了宋玉薰视他为助纣为虐的鄙视。
　　“宋玉薰，我从来就没讨厌过你。”他说完就要去解开她的手。
　　宋玉薰信不了他，说话时眼睛也不看她，平时也是一副不放她在眼里的无视，还好像是看不起她，宁愿她落水也不救她，不是讨厌是什么？
　　“你别碰她!别碰!”刘承豪就似怕一件珍贵的瓷器会被他碰碎一样焦灼。
　　“怎么着，要干一架吗？”赖行宇接触到了她的手，得意示威。
　　“君子动口不动手。”刘承豪才不要干一架在宋玉薰面前输，转过身，不愿看自己喜欢的人被他人触碰。
　　宋玉薰能感觉到赖行宇的手起了茧子粗糙的触感，这双手跟干活少的刘承豪区别极大。感觉着他，他的呼吸是极不平静的，手心是热的，他不像刘承豪那般稳。被他影响，她自己也是不平静的，如同接触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面对它，她无措，心有点慌，什么都不能说，怕说什么会错。也不是说这样就不好，这样的不安有新奇感受，让她好清醒，不似刘承豪那般让她更多地跟随他，脑子坏掉般。这样的不安好窒息，然而被解开的她竟然能够转身勇敢地看他的眼睛。他的眼还是冷漠的，不知她的唇上有什么，他看她时习惯性地会看那里。仿佛只有把目光放在那里，他才能看穿她一样。
　　“我这里有什么吗？”她慌张地擦了擦嘴唇。
　　刘承豪注意到了赖行宇的目光，他也会看那里，看那里时他就是想得到她，他以为赖行宇跟他是一样的，他的眼里满是对赖行宇的仇恨。
　　“没有。”赖行宇故作镇定，对上她的眼，有一丝深情，又迅速撤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宋玉薰识得那短暂的深情，她猜不透赖行宇这个人，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讨厌她，是因为喜欢却得不到而讨厌，还是觉得她太过矫柔不真实。她完全没有在装，是她太柔软的性格让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柔。她这样的性格的确能惹不少人讨厌，什么都顺着他人的意，其实无形中是在保持与他人遥远的距离感，把别人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顺从别人，忍受别人不懂她，伤害她，一个人默默安慰自己问心无愧就行。她怎么看赖行宇都确认不了他是怎么看她的，他好会藏，让人看不到他的内心世界有着怎样的波澜。
　　刘承豪惊愕，宋玉薰从没那么久看过一个男生，就是从前他们还好的时候，她那么迷恋他的时候，她也不敢那么久地看他，她看赖行宇更像是猜一个自己永远猜不到的谜一样是疑惑的。可以肯定的是她想了解赖行宇的欲望很强烈，而她从没有对自己表现出这种想要了解的强烈欲望。他盯着她，防着她暴露一丝她对赖行宇的感情线索，他看得出来，她的眼是冰冷的，她对赖行宇没有一丝热烈。他猜不透那种冰冷其中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她扯了扯又要滑脱的肩带，眼神呆滞地坐下在石凳上，背对着赖行宇。
　　刘承豪不再想惹她，在她背后使着菜刀，感觉着她和赖行宇，那气氛是两人之间相互疏远的，就让他安心。在她背后，他毫无顾忌地欣赏着她，她这一身着装比过去无论哪一天都更美，紧贴着她的腰身，更显她的身材。他难忘自己把她的身体揉进自己怀里时，那美好感觉，还有似乎是茉莉花的香味，那么沁人心脾。就是这美好的气味，逼着他做出她恨死他的举动。
　　脚伤让她哪也去不了，她在等肖恋，不想一个人面对刘承豪和赖行宇，那让她浑身不舒服，好有心理压力，刘承豪会盯着她，赖行宇则讨厌她，她需要肖恋陪着她让她忽视这两人的存在。一向最担忧她的肖恋却迟迟不肯出现。

　　贺明渊坐在潭边，回味着与肖恋额头相触的瞬间，不想忘了那一刻的美好感觉，那表情就似在犯花痴，他没有注意到匆忙跑来的肖恋。
　　“喂，你干嘛呢？都不干活。”肖恋就当自己固有的羞怯是不存在的，竟然能放得开。
　　贺明渊看到被绑的她居然能一脸轻松地跟他对话，也不先要求他帮她解开，明白她就是要隐藏自己很狼狈，不要他觉得总是被欺负的她很可怜。他懂她这样的心思，她就是爱逞强，装什么都伤不了自己，她终归不习惯依赖他，他对于她，还是陌生的，没有熟悉到可以放心依赖他。
　　“我问你话呢？你这么看我干嘛？”她在担心自己脸上是不是泄露了什么不该泄露的情绪，就刻意地舒展自己的眉，表现得自己兴致很高，就像自己被绑是在玩一个游戏一样。
　　“你可以吻我吗？”他想或许要一个吻能帮助她更熟悉自己，更能依赖自己。
　　她脸红心跳，仍装着自己无动于衷。“可以啊，不就是一个吻吗？”这么说的她还是心有余悸，她喜欢吻，也讨厌吻。至今收到的每一个吻都没有过那种美妙感觉，更多的是觉得心理上接受不了，与自己幻想中的吻差得好远，但她仍渴望着一个会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吻，想起来就幸福到爆炸。
　　“吻了以后你会逃跑吗？”他想她能多时间陪着，一直在她身边多好。他不想立马解开她，早一点解开，她只会早一点离开。
　　“这种事情有必要逃吗？你快帮我解开，我这样什么都做不了。”肖恋背对着他，以为他会立马帮自己解开。
　　“我不解，你这样还是可以吻我，我也怕我解了，你说的就不算数了，那样我不是就得不到你的吻。”贺明渊下巴靠在膝头，感伤自己也会像刘承豪一样逼讨。
　　“我就那么不可信，好吧，就这么吻。”她不想给自己任何思虑的时间，想把一切抛诸脑后，就能轻松地吻上他，退后两步像是在做冲锋的准备，没有注意脚下的她，被石块绊倒，向前跌，撞在闭着眼睛的贺明渊身上，接收到这撞击，贺明渊抱稳了她，她的唇碰在贺明渊右耳上。
　　“我原本是想吻嘴唇的，不过这样算过关吧，不管哪里都是吻，猝不及防的应该更合你心意。”或许贺明渊已经感觉到了她心脏的跳动，她声音极小，生怕说了什么让自己无地自容的言语，已经这样了，她没了吻他的勇气。
　　他听不清她说什么，他的右耳几乎没有听力。他好想知道她说了什么，又不想暴露自己耳朵的问题，若是他再问一遍，精明的肖恋就能轻易猜到他的右耳有听力障碍。无听力的右耳是连接过去的线索，他不想要关于过去的真相浮出水面。真相一出，可能他所有努力就要化为泡影。他的心也在狂跳，他扶起她，捧她的脸，凝视她的眼，想吻上去。
　　“现在不行。”她担心着自己要是又冷怎么办，冷起来抖着的她怎么能让他看见，若是看见这样的她，那不就表明她讨厌他，恶心他。
　　“为什么不行？”他想确认不行只是因为她还没有战胜恐惧心，不是因为她不在意他，不渴望他的吻。
　　“我们不是连手都还没有牵过吗？恋爱的话也要讲究点儿顺序。”
　　他看她闪烁其词的样子，那眼睛美得像是夜晚的星星，他看得呆了。
　　“好吧，那就先牵手。”
　　回话那么慢的他，让她担心自己是不是被看穿了什么，低着头躲藏。同时，他故意让着她，她自己说过的不算数也行，让她有一种被宠着的小幸福，禁不住喜滋滋地用舌尖抵着牙齿。
　　“你笑什么？呵呵!”她那个样子搞得贺明渊想笑，但觉得不能笑，不然她会生气。
　　果然她真生气。“你笑我，你笑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解开。
　　“解开你要走吗？”她这个人真的是挺难得到与她单独相处的时间，得到了也不长久，会在你还想有她陪伴的时间里忽地溜掉，她给人一种你永远抓不住她的感觉。
　　“要走啊，我要去救人，你要跟我一起吗？”
　　“这样啊，能一起的话就解吧。”
　　这绑的是死结，用手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哎，能行吗？”
　　“能行。”他用牙咬那个结，有点久，咬不开。
　　“算了，用刀割吧，走。”
　　贺明渊跟上肖恋。
　　两人经过刘承豪他们三人后，停了片刻就径直往厨房走，去拿刀割绳。
　　宋玉薰瞅了一眼他俩，像得救般松了口气。

　　尽管肖恋和贺明渊两情相悦，宋玉薰还是习惯麻烦贺明渊，肖恋明知她会介意刘承豪和赖行宇背，所以才主动要贺明渊帮忙背。刘承豪自是极度不悦，赖行宇无动于衷。宋玉薰其实还是想请求他，想到自己在水潭时死皮赖脸依然被拒绝的难堪就再难开口。她看他现在无动于衷的样子，居然会有点生气。他始终是一个迷，还会缠着她，叫他无论如何想要搞清楚他这个人，好想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看待她的，她讨厌他看她是她怀疑的矫柔和虚伪。——就像那些嫉妒她的女生看她的眼光一样，可能因为刘承豪的原因还带点敌视。她想不通赖行宇为何会对她有敌视，一定是有敌视的，不然若是像普通的女生一样看待她，就不会无视，就不会任她倒下泡在水潭里。她请求他别讨厌他，但这个请求似乎没什么作用，她很受伤，那么低下的自己，仍然要被冷、憎。这几乎能把她从前很轻易就能鼓起的勇气打压到底，让她好自卑。赖行宇看起来这么冷血无情一个人，她也想用自己的无视来还击他，可是做不到，光是他对自己的无视就够她受的，无视他人就相当于她心里对他人有仇一样，她受不了那仇压着自己喘不过气来。
　　“哎，谁帮你解的？”肖恋忍着不问的，她知道她不想说。那两个人整得她愁容满面，她一个字都不想提他们。但肖恋想让她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她一定能更好地帮她解决这难堪的处境。
　　撑着贺明渊背的宋玉薰有时候也想像肖恋一样狡猾地糊弄过过去，那样多轻松。“你猜得到啊，不用我说。”
　　“要人们都猜的话，那都不用长嘴了，哎，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发生了什么，赖行宇他……。”
　　这时，到了餐吧，贺明渊放她下来。“吃饭吧，你陪我，不要帮忙了。”她僵硬地笑着，扯着肖恋的衣袖。
　　肖恋坐下。“宋玉薰，我觉得你有点蠢，不是贬义哦，是那种可爱的蠢，你知道吗？赖行宇对你那么冷漠，其实是在保护你。”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就因为你老说他，我才会那么自作多情。”她的眼睛红了，看起来却没先前那么难过，说着要她别说，却是有点感谢她说了，她说了她才脱口而出自己自作多情的委屈，这委屈一出口，就有一种被分担的轻松，心里好受了些。
　　“哦，我懂了，你这是为情所苦。”肖恋小声地在她耳边嘀咕。她这个人警惕得很，担心有些话会传到不该传的某些人耳里。
　　宋玉薰脸微发红，转过脸去，正好看见不远处的赖行宇，他竟然对她笑，那笑似有点温情，好亲切，挠得她心痒痒。趁刘承豪不在，她的目光追着赖行宇的背影游走。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耍弄着，他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真诚。自己会被他吊住胃口，真是惭愧，她低着头，控制自己的行为举止能正常点儿。
　　“嗯哼，你们俩，说什么呢，还不让我听见。”缪紫蓉自她们身后靠近，坐下。
　　“说你呀，说你好幸福，有史文觉那样的大帅哥哄着你。”肖恋添油加醋的样子就像是在嫉妒，她懂得缪紫蓉也需要别人的嫉妒心来满足她的幸福感。
　　“哼，那还用你说。”缪紫蓉脸靠得太近，把肖恋逼得往宋玉薰身上靠，宋玉薰失神着没有避让。
　　“谦虚一点不好吗？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会收敛。”肖恋把她扶正。
　　“谦虚不就是虚伪吗？”缪紫蓉不以为然地面向长桌。
　　“你这人，怎么说呢？嗯，有个性。”肖恋拍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