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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毒门的史书记载,药人分为自然人和自由人,所谓自然人是自然状态下出生的药人,自由人则后天药物堆砌成长的药人,自由人必须听从自然人的命令,是毒门的门规,有道是…。”夫子孜孜不倦教授课业,学子们全神贯注认真受教。

      “夫子,自由药人必须服从自然药人,那低等自然药人需要吗?”肥胖的男童举手提问。

      “那自然。低等自然药人虽然资质平庸,那也是自然人,但也有例外。”夫子抚须思考。

      “夫子,那高等自由药人是不是比低等自然人厉害。”胖童得意洋洋地看了前桌一眼。

      “可以说辞,不听课的人更是不如。”夫人眉头下压,暗有所指。“行了,自甘堕落的人不理就是,接下来,毒门有毒室……”

      夏暑未退,总有人偷懒懈怠,一耸一耸的白包子呼呼大睡充耳不闻。

      等易人睁眼的时候接近黄昏,晚霞将近。扑腾跳下板凳背起小书包,乐呵呵掏出点心,小嘴巴一张一合,走了出来。

      “易人少爷,我帮你背。”青色的麻薯团毕恭毕敬守在门口,小脸挂着违和的大人表情。

      “喏。”白团子不递包反而是缺一角的蝴蝶糕。

      “不,易人少爷,小人不吃。”尊敬的拒绝。

      “呜。”坚持不懈。

      “不,少爷。”青团子破防了,小声推开。

      “唔。”边吃边锲而不舍。

      “好的,易人。”小手接过。

      一左一右回家了。

      “婆婆,饺子包好了没,我要吃八个。”回家的易人犹如脱缰了的野马,扔下背包,先喂小罐里的蚂蚁兄弟,后给新邻居小白蛇搭窝,最后洗手坐等下锅的芹菜牛肉饺子。

      小易人吸溜口水,一口接一口吞下鲜美多汁的饺子,不带停。刘婆满脸慈爱看着,见碗里没了又夹了几个让孩子吃着。

      越看易人心里越担心:再过一个月冉冉就八岁了 ,试毒期限迫在眉睫,这可如何是好。

      “婆婆,我先去劈柴了。”另一童子收下碗筷。

      “唔…嗯…”易人着急咽下去,打手势等会儿去找他。

      “八子,快去。”刘婆催促。

      “是。”

      “嗝!好香。”易人吃撑就着喝下一口汤后撅嘴抱怨:“婆婆,为什么不让八子和我玩。”

      “冉冉,你再清楚不过,八子是谁派来监视你我,不加防范颇多接触,受伤害的一定是你。”刘婆自八子调来小院一直抵触易人和他相处。

      “我只是好不容易有了同龄小伙伴,想和他玩。”直言直语的单纯更让刘婆揪心。可是试毒在即,狼子野心的夫人恐怕再生事端。

      易人见婆婆心里想着什么,没搭理自己,小嘴一笑眼珠乱转,偷偷溜了出去。

      “易人,你的药靠谱吗?”小声疑惑。

      “当然,这可是我找了好久的蜥蜴尾,蜘蛛腿,蜈蚣草,熬制三天三夜才有一颗的毒中一霸。”自信爆棚。

      “嘘,它来了。”

      “哦,哦。”

      鬃毛通身的小鼠探头探脑钻出小洞,嗅探一番匍匐前进到一块“葡萄”前,巡逻一周是否有危险 ,这才进食。一直巴掌大的老鼠竟和人一般聪明。

      “易人,你怎么脸色怎么白。”担忧。

      “没事儿,蹲麻了,你去装进箱子,我缓缓。”白团子脸麻了,背对八子呕了几口。

      “好了,赶紧装进盒子,倒,倒出来了!”

      “易人,你怎么大惊小怪的,来把盒边撑下。”

      “啊?哎呦!我的肚子怎么了,这么疼。婆婆是不是没煮熟饺子啊。”易人疼得要死,眼神示意八子装,他快不行了。

      “易人,饺子我也吃了,而且你是自然药人,体质非一般人。”正儿八经揭穿易人的演技。“你是不是怕…”

      “我怕什么,怕它 ,怎么可能,我是吃撑站不稳,你能不能快点。”连连打嗝儿,催促快点。

      八子惊奇“我以为你怕婆婆找不到你,回去挨骂。原来,易人你…”

      “我谁都不怕,你别胡说。咿呀!拿开,蹭到我了,八子可恶。”手忙脚乱躲避眼前小鼠,易人气得炸毛。

      两小只打打闹闹不见踪影,只遗落半颗“葡萄”洒在地上。

      “真要把它喂给小白?”八子迟疑。

      “快点,小白的肚子快饿扁了。”易人一脸兴奋指挥八子喂蛇。

      “嗯,易人,你为什么离我好远。”

      五米开外的易人气着解释:“还不是这东西全身长毛,看着就浑身发痒,你快放下。”易人强忍心口的不适,些许反胃。背对顺好气才转身命令八子:“放进篮子边就可以,小白循着味儿会叼走。”

      “哦。”八子放下死鼠,“易人,这两根不是毛,是胡须。”

      “胡须?男人不是才有胡须,它是公的。”大大的疑惑。

      “母的。”刚抓的时,八子看过。

      “它是太监!被咔嚓。”易人比手,两指一张一闭。

      八子顷刻无语:“母鼠也有胡须。易人,先生的毒物解剖课,你在干什么。”

      “呃,课上无聊嘛,先生净教些蜘蛛有几条腿、蜈蚣切几段、取蝎子的针勾,截肢能切几段啊,很无趣的,我就看看小人书,还挺有意思。”易人不学习反倒怪起夫子无能,自己想进课堂可身份低下,八子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走吧,回去吃竹笋香菇。”易人等不及回去吃饭,硬拉八子跑了回去。

      “易人,滚出来。”震耳欲聋的吼声敲碎安详的课堂宁静,吵醒了埋头大睡的萝卜头们,夫子外出改为自习,学子们这才偷闲眯一会。

      课堂大门砰砰直响。

      罪魁祸首竟是“他”,学子神色各异,交头接耳纷纷耳语。

      “他,竟然是他。”

      “易人少爷怎么了。”

      “什么少爷,不过是个低等自然药人。”

      “听说易天少爷六岁炼毒,一次便能毒死二十人,真是厉害。”

      “毒门只有易天少爷,他就是个废物,简直丢了堂堂毒门脸面,天资低劣的下等药人不配和上根大器的易天少爷相提并论。易天少爷才是我们的少主。”膘肥的男童双手合闭虔诚膜拜素昧谋面的“易天弟弟”。

      早就清醒的的易人哈哈一笑:“哪个杂碎叫我,有种报上名来。”

      大门粗暴踹开,“我,杨俊杰。”浩浩荡荡一行人闯进书堂。

      “噗…”,“哈哈…”,听出易人话的学子接二连三憋笑不止。

      粗犷的领头大个一脸问号,旁边人凑前低语解释:“杰哥,他…”

      大个瞬间脸色铁青,怒不可遏。说了名字是杂碎,不说就没种,堂堂男子汉岂能没孩子。只好咽下黄连亏,不和他一般见识。怒骂手下:“狗东西,没用的废物。”怎么不阻止他说话,净干丢人的事。

      手下人无辜,我们刚开始也没听懂,果然要多读书才行,有文化的人真可怕,诅咒我们不行。

      “说,你把小鼠拿哪儿去了?”杨俊杰怒目而视打哈欠的易人。

      “啊,我不知道。”易人打着哈欠。

      “别装作不知道,落下证据,找到你轻而易举。把它交出来,否则我定让你碎尸万段。”杨俊杰拿出半块“葡萄”,厉声威吓。

      “哦,黑老鼠啊,我见到过。”易人佯装回忆,嘴角微勾。

      “哪?在哪儿?”一干人眼神迫切。

      易人扑哧一声,笑颜绽放,美滋滋回味:“原来是小白吃了啊。”

      吃,吃了。众人不约而同,你这么高兴,着实欠扁,不会是你吃了吧!

      杨俊杰气得说不出话,入门试炼没了,研读结果失败了,小鼠死了,什么都没了。

      我要他死,给小鼠陪葬,暴怒大喝:“抓住他,送去毒室,炼毒!”

      恐怖的毒室二子吓怵所有人。闻所未闻,毒室喂毒。

      毒室是毒门集天下剧毒宝地所得的毒物居所,有一碰就死,一嗅便亡的至尊毒王,数不胜数的高阶剧毒。不可一世的虫王、蛊王,药王皆在其内。只有历代家主可安然无恙进出,其他人不是伤残断肢,就是尸骨无存。侥幸存活下来的零零无几。

      环视吓呆的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头,杨俊杰歪嘴狞笑,舒坦多了。

      有惶恐不安哭泣的,吓破胆尿了的,大惊失色呼喊的,还有假装镇静汗流不止的。

      唯一面不改色笑意盎然的易人吸人眼球。杨俊杰鼻孔朝天,得意讥笑,“抓住他。”

      易人动作灵活,敏捷逃窜来人的追击。有人为他担忧,有人事不关己,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杰哥,你英明神武,惩恶扬善,是我们的英雄,”肥童满脸堆肉,阿谀奉承看热闹的杨俊杰,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嘲笑落荒而逃的易人。

      “有眼光,他简直像个小丑,不堪一击 。”杨俊杰哈哈大笑。

      “杰哥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就该磕头认错。”男童见杨俊杰高兴,努力讽刺,“不识好歹的劣等自然人,滑天下之大稽,活该炼毒,挫骨扬灰,哈哈哈。”

      “杰哥,非常仰慕您,你看,我能…啊?!”童子赶紧趁热打铁,未曾说完被迎面一脚直接踢飞到课桌上,猛呕几口血后就晕死过去 ,不省人事。

      死前估计还想不明白原因,一直睁大眼仁。

      本想抱大腿的几人立马歇了心思,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早看不惯眼的人鄙夷不屑,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丢勒夫人又折兵。

      杨俊杰的手下人都知道他最恨低等自然人谈论,还不是他就是,培育棕鼠不就是为了进内门,高人一等的唯二出路。

      “这不就是另外一条路嘛!”杨俊杰心理扭曲,杀死一人没有带给他什么感觉,又动起其他心思。

      顺手掏出一小瓶,往尸体递了两滴,眨眼功夫化成滩脓血。见俩手下还没抓住易人,又支来两人出筹划策。

      易人快速躲避来人,跳上案桌踢飞砚台砸,扔去书籍,乱成一团。

      “易人,你再乱动,他们的命不想要了。”杨俊杰手持刺刀,稳稳挟持易人的同窗,手起刀落,划下一横。

      “啊!不要,不要。易人快救我。”男孩已经吓得涕泗横流,大声呼叫易人。

      易人微顿停下步伐,似有犹豫。

      “易人,你不束手就擒,他的命我就收了。”利刃上挪半寸。

      “求求你放了我,呜呜,救命啊。”凄惨痛声刺得易人头痛。

      “易人,你就救救子豪吧。”秀气的男童挺身而出,真诚劝说,“你不救他,他会没命的。”

      “是啊。”

      “你救了他,他会感激你的。”

      “对呀,你快别跑了。”

      “他快死了,救救他吧。”

      学子们纷纷加入劝降部队。

      易人目光冰冷:“救下他,我去死。”

      男童不加思索:“没事儿,你可是易人少爷。”

      易人语气微扬,粲然一笑:“我怎么听见,有人说毒门只有易天而已。”

      俊秀男童眼泪莹莹,娇声反驳:“易天少爷可是人中龙凤,”轻手擦拭未落泪水:“而且子豪是优质自然人,救下他,易人少爷你可是大功一件,门主会奖励你的。”

      “彬书,你别哭,易人少爷肯定会救子豪的。”

      “对啊,子豪可是门主倾点明年要去内门学习”

      “易人少爷,快救下他吧。”一半学子安抚伤心的彬书,另一半去拦截易人。

      杨俊杰看了大半时辰的戏,阴谋得逞窃笑不停,给手下使了使眼色。

      一人难敌四手,何况一群。易人眼睁睁看着昔日同窗协力围攻自己,然后被人捆绑。内心的挣扎、愤怒、悲伤、茫然,各中感触交织缠绕,一起涌上心头。

      这,就是毒门。

      易人被带走了,人们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看书自习,那个子豪很认真地奋笔疾书。彬书哭哭啼啼被人安慰着。没有人抬头看一眼。

      “杰哥,我们去丁级毒室不用带滞粉吧。”小弟询问。

      “不,带上滞分,乙级毒室的药人说过送一人喂毒,就给我进内门的机会。”顺手在衣袖掏出一封信,细细观摩。

      “行了,就他。送进谷口我们就走。”点头满意。

      “杰哥,他是家主的儿子,乙室喂毒恐有生命之危。”右方少年冷静分析。

      “这有什么,家主的儿子不止他一个,还是被弃的低质药人,毒门自由人遍地都是,哪个不比他强。”杨俊杰撇嘴嘲讽。

      “夫人不曾放弃他,五年前就向家主请求送易人少爷去私塾受教,众人不得怠慢。我们如此,岂不违背。”少年说话义正言辞,看似维护主子,实则引人忌惮易人。

      “可笑极了,你可知夫人的三小姐,前年的周岁宴比他满月酒只多不少,新的希望和旧日累赘,孰重孰轻。更何况,易天少爷聪慧过人,家主已命大长老亲自授课,只等八岁试毒一举成名。”

      手指斜翘,“呵!这个只怕死了都没人收尸。”

      “对啊,我们送他入谷,不用收尸,岂不快哉。”

      “杰哥,我们快些,我都等不及了。”手下小弟七嘴八舌高谈阔论易人的去处。

      沉默不语的易人置若罔闻,划过腕上疤痕警惕自己,即使你们都让我死,我必要活着 ,活得比你们都好。

      少年人几欲挽回:“杰哥,我…”

      “行了,我都应下此事,你回去拿一包滞粉,谷外的毒虫可不少。”杨俊杰嫌弃少年多嘴,吩咐快去快回,不得耽误。

      少年有些气馁,看了易人一眼,转身离开。易人若有所失思,回望过去。

      “滞粉都散在衣服上,柯丹,给他点。别还没进谷就死了。”

      “是。”少年依言,胡乱扔了一撮。

      “咳咳,咳咳。”易人被喷脸喷得直呛,刺鼻的臭味徒然扩散。难闻得很,都能和人造臭屁相媲美。

      “什么 ,好难闻。”

      “是臭蛋!”

      “谁拿的,赶紧扔了。”一群人不堪重负赶紧入谷。

      “柯丹,带上他。”老大杰哥怕被臭晕,率先躲在进谷口。

      “你故意的。”易人肯定。

      “易人少爷,拿着。”少年人终于松气,露出欣喜笑容。

      “驱散,为什么帮我。”轻嗅便是驱百虫的剧毒,毒性强大。毒虫不易靠近。

      “易人少爷,我很尊敬你,以后解释给你听。长话短说,乙级毒室唯蛊王独霸一方,其他毒物听它号令,服用驱散后,你只需专心应对蛊王,求得一线生机。”少年眼神坚毅,眉毛略淡,倒减弱几分锐气,皮肤黝黑,算不上俊俏,可看上去却很执着。

      “谢谢你。救命之恩,易人没齿难忘,若今日侥幸生还,定结草衔环。”不到八岁的易人拱手郑重许下承诺。

      毒室毒品分有四阶,甲、乙、丙,丁。每一级的毒物剧毒无比,哪怕放一种出谷,生灵涂炭,毒雾四起,血流成河。想当年,每收集一种毒王,毒门定付出惨烈代价。

      传闻,三代门主捕捉蛊王时断有一臂,门内弟子伤亡惨重,门外更是所剩无几。

      蛊王盛产南疆,为祸一方。蛊虫本无王 ,因南疆兴养虫和斗虫。

      放虫在密闭容器中互相打斗、吞食、灭杀,物竞天择,勇者成王。

      经历百日的争斗战,存活下来的是蛊王,蛊王成型靠血食供养,喜食毒蛇、毒蝎、毒蟾等高阶毒虫。它的巢穴很少毒物靠近。

      易人独自进入山谷,通过谷门,一望无边,远处重峦山丘若隐如现,越过陡坡只见狭窄山洞。

      服下驱散,易人吞了吞口水掩盖喉间发苦涩味。斩钉截铁走到头,越靠近山洞,空气浊湿有些难受,腥臭的瘴气扑面席卷,其中掺杂一股香韵气体。易人边走边自语:“有点熟悉。”

      洞内遍地白花朵朵挺立绽放,六角带棱的花瓣内芯迸发徐徐白烟翩然起舞,顷刻弥漫整个山洞。

      这是毒门弟子进入毒室前的洗礼,它在欢迎雀跃。

      白花不是普通的花,它认人,只识毒门中人。白花又名纯洁美人。凡是闻过此花的普通人,很会陷入飘飘欲仙,醉卧心上人的床榻。

      毒门前任门主在外修行偶遇一山庄,庄里众人终日载歌载舞,寻欢作乐。

      门主好奇他们一对对行事,日日夜夜颠倒,诧异竟有两对男子一起。

      看了几日,门主察觉众人头上白花有异,随即带回了毒门。巫医研究发现白花摘取雌蕊只留雄蕊后会减弱惑人特性,这才种植在毒室入口守护虫。借此机会,家主下令每代入门弟子幼时均服白花种子,外人靠近,终食恶果。

      易人踏出洞口,抬头远望,千年古树排排伫立,满目葱茏,一派生机。

      易人心里紧张,年仅八岁独闯乙级毒室着实胆大妄为。

      “嘶,嘶…” ,远处草丛晃动,窸窸窣窣。原来是一条暗黄色斑的蝮蛇,体长半米,头呈三角状,翠绿瞳孔直视易人白皙脖颈,细长舌头是不是缩回,来回蹭上带毒的勾子,尾巴不规则的拍打地面,它不仅不急缓慢爬行。

      易人紧紧盯着两米远的蝮蛇寻视他的七寸命脉。

      眼间猎物不跑,蛇身躬起,“嘶,嘶”,易人手掌张成爪状只待瞄准出击。

      “嘶!”蛇头受惊,爬得出奇的快躲回丛林。

      擦掉额头薄汗,脚步落地轻不可闻,易人才敢加快步伐。

      一路走来,易人不光遇到互相残杀的毒蛛,盘成一团的巨蟒,企图吃人的食人花。

      今日,易人遇到无与伦比的毒物盛典,这都多亏了“驱散”。

      走了半日,天色将暗,不停歇的小脚磨得水泡烂上又破,易人这才找到一片空地,席地而坐。他不敢找洞穴,大树,草丛 ,这些地方很可能暗藏杀机,空旷的地方可以一眼望到头,跑得快。

      躺在平原上,欣赏着难得一见的星空,熠熠生辉的月光倾泻流转,照亮冷寂的夜色。

      易人始终是个八岁孩子,从小在刘婆的呵护下成长,即使学堂的人看不起他,嘲笑他,夫子不管他,父母弃养他。易人始终坚强,乐观,装傻。

      想的越多越瞌睡,眯着了。

      恍惚又闻到香气,易人反而睡得更沉。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悬挂墨色天空,月光冷冽笼罩。

      彼时,一抹黑点撕裂光晕,破碎的光线逐渐被黑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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