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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 ...

  •   你是偷偷回去的,坐的民航,带着金智敏一起。在回到日本后的第一件事,你选择回去在浅草的古宅子,彻彻底底地打扫一次卫生。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就是你以后常年居住的地方了。

      野草丛生的山路并不是太好走,虽只是过了2年的时光,却依旧给你恍如隔世的感觉。现在金智敏推着你走过的这条路,你曾经牵着父母的手慢慢走过,也曾怀抱着险恶的复仇之心一个人走过,但以后大概不会是一个人了。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太阳落在身上的温暖氛围,在四月末的春季里,突然就想到了那双永远率真地望向你的眼睛。不知道花店里有没有卖紫罗兰呢,你这么想着,决定收拾好屋子就去城里转一圈。

      “姐姐,前面有人。”

      金智敏推着你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有一双特别好的眼睛,以至于能发现你都来不及看到的事物。你拍了拍她骤然捏紧的双手,促使她继续向前方走去。

      你曾经想如果自己走上了和父母一样的道路,不会有人在你的身边哭泣,不会有人用破碎的声音呼唤你的名字,也不会有人同年幼的你那般站在玻璃的另一边发疯。你以前把他们都推开了,推的远远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你听到了一些声音,它们像暖风一样穿过苏醒的山林,经久不断地回荡在你身边。

      “哈,真是吵闹啊。”

      金智敏听着这句略有嫌弃的话语,微微侧头却看到了你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

      “智敏,会有很多人,不要怕。”

      “我不怕,姐姐在我就不怕。”

      “说话真好听,我们过去吧。”

      金智敏点了点头推着你走进那片吵闹的声音里,她先是看到了一群人,一群十分闹腾的人和……一只熊猫?然后她看到了许多紫色的花朵,一簇簇开在门口的花坛中,安安静静地迎接着她们到来。进门的院子旁是一个装饰着花藤的精致秋千,有一只三花猫正在上面酣睡。

      等她推着你疑惑地走进门时,先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长发女人,将手里的花冠笑嘻嘻地戴在了你的头顶,然后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将礼炮彩带拉开,闪着金光的碎纸飘了满天,再接着是烫着卷发的女人别扭地和你打招呼,她腰间捆着一条暗色的长鞭。还有那个戴着口罩的高个子男人,他虽没有什么动作,但目光却一直落在你的身上。

      真的是好热闹啊。

      你扫了一圈面前的众人,含着怎么也遮掩不住但笑意说道:“我不知道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惊喜等着我,你们过会儿可要负责打扫卫生,特别是地上的彩带。”

      “乙骨,说你呢,听见没。”真希笑着戳了戳身旁的人道。

      “说你呢,听见没?”胖达在一旁帮腔道。

      “啊,知道了知道了!”

      乙骨摆了摆手有些无奈地看着这帮堪比幼儿园小孩般的大人,觉得今天五条悟因为出差所以没来真是太好了。在之前不久,因为某位知情者的泄密导致他们精确的知道了你的航班,随后就是一整个开搞的大动作。

      花坛里的花儿是很久之前就种下的,由于没有古宅的钥匙,徒有心意的高专老同学们只好在前院大做文章。又是除草又是驱虫,自己的好兄弟还突然指着某棵最为高大粗壮的树,一脸严肃地说:要给女朋友做秋千。

      乙骨记得五十岚游花当时是很反对的,她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打赌说你不喜欢这种小孩子一样的东西。然后狗卷棘当时的回复,十分清楚地表达出了一些东西,一些让人说不出拒绝言辞的东西。

      狗卷觉得这是他想为你做的事情,先做了给你看,喜不喜欢到时候再说。于是小咒言师便一个人捣鼓起了这个秋千,又是找材料,又是测距离。好不容易将秋千挂上去了,却又觉得过于单调,于是再拆下来,在两股绳上用干花编织成藤条的模样,甚至连靠背的座椅上都铺着软垫。

      这谁看了不得说一句是真爱啊,但为什么自己的好兄弟,狗卷棘,这个最最期待见到你的男人,却在此刻一言不发?

      不是他说,如果乙骨自己遇到这种情况,在这么浪漫的氛围里他可能连求婚都做的出来。

      果然,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件事,就连那只睡得好好的小三花,都因为这异样的氛围而苏醒了过来。热闹的人群顿时变得有些安静,你看着那个离你最远,却又是离你最近的男人想:两年时间里他长高了那么多,连坐着和他接吻都会很吃力。

      “棘……”

      你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在那一片荡漾着暖风和煦的紫色双眸中,你多么想故作矜持地缓缓走进他的怀抱。

      狗卷棘望着几米开外的,他那更加美丽的恋人,其实他心里有一些小小的算盘。那么多年都是他追在你的身后,都是他主动地,毫无芥蒂地朝你奔来。狗卷棘在想,如果只剩下这几米的距离他不主动,那你会不会主动地朝他走来,回到他身边。

      “智敏,松手。”

      你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人轻轻说着,在此期间你牢牢地盯着狗卷棘的双眼,你确信了小咒言师想要的东西。

      “这几步路我自己走。”

      你很少自己推动过轮椅,在失去双腿后你的身边总是会有人的,有五条悟,有由基,有狗卷棘,有金智敏。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会帮助你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而且就算你从未说过,他们也窥探到了你心底的一些伤痛与介怀。

      但你想这一次要不就自己走走看吧。

      狗卷棘在等待,在等待中他看到了你的动作,他追逐多年的女孩在这一片温暖的春日盛景下,缓慢且坚定地朝他而来。

      十米,九米……四米,三米……在车轮滚过石砖地的轱辘声里,你终于停在了他面前。望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青涩稚气的男人,你伸长了手,虚虚比划着他的身高:“真的长高了不少,这是不是你高专时许的一个愿望?我记得你想长高些。”

      狗卷棘在教堂的壁画上见过长着洁白翅膀的天使,也见过博物馆里刻画的女神雕像,但更重要的是他见过你,你是他见过最适合戴上那顶金色桂冠的人。他握住你比划着他高度的手,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就像曾经做过的无数次那样,缓慢又温柔地亲吻着。

      你一定不知道在他心中,你仅仅存在着就是一个多么欣喜的奇迹了。

      “鲑鱼。”

      “噢,那你现在愿望成真啦,感觉怎么样?”

      狗卷棘眨了眨眼睛,随后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将你一整个从轮椅上抱了起来,你还来不及惊呼一声,春日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那些盘旋而过的风,树叶刮过头发的触感,衣裙扬起的感觉,开阔的视线和远处的山峦绿野。你能够很轻松地看到更遥远的天际,也能看到每个人脸上惊讶且高兴的神情。

      你听到他用只有你俩能听见的音量轻轻问了你一句:“感觉怎么样?”

      “……事先声明,我可没有把你当梯子的准备。”你搂紧他的脖子吞吞吐吐地说着,脸颊上有几丝藏不住的热意。

      “但是?”

      “但是……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你能感觉到他笑了,但你现在不太敢看他的脸,因为你非常想和他接吻,这让你感到十分羞耻。而高专的老同学们,他们无一不用欣慰且祝福的目光望着你们,仿佛已经在祝福这一对新人了。

      由于某位大功臣令你的心情格外明朗,你特别允许这些老同学们一起打扫整理神户古宅,而你从他们的反应中得知,他们的确对你童年生活的城堡十分好奇。

      该怎么说呢,这一切都和童话故事一样美好,美好到让你暂时忘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纵观你出生到现在的二十年来,你身边真的很少能有如此吵闹的时刻,因为很少所以很珍贵。

      在他们一边玩闹一边打扫的间隙中,你拍了拍金智敏一直紧张握紧的双手,对这个从诱拐犯手中里逃出来的小姑娘说:“智敏,你记住他们,他们每个人的脸,声音。”

      “为什么呢,我有姐姐就够了。”

      “如果那天你遇到的是他们,他们也一样会帮你。他们是你可以相信的人,是好人,是朋友,如果你有看到对他们不好的坏家伙……”

      “我知道,要告诉姐姐。”

      金智敏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窗外的五十岚游花身上:“她和姐姐看上去好像。”

      “对啊,她可是我的另一半。”

      “很重要的人?”

      “嗯。”

      “那刚才抱着姐姐的人,我该叫姐夫吗?”

      “噗!”

      你听到了一声不似人类会发出的声音,这当然不会是你发出来的。发出这声音的主人此刻正红着脸梗着脖子,规规矩矩站在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哦,被本人听到了,反应可真是纯情。你笑着看向那位已经脸红到滴血的咒言师,用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调侃到:“我觉得你可以去问一下他本人,对于这个称呼的看法。”

      “木,木鱼花!木鱼花!”

      狗卷在金智敏犀利的眼神下慌慌张张摆着手,用绞尽脑汁想出的饭团词汇组织着根本没有人能理解的解释话语,而狠心的你根本没有替他解围的意图。

      啊,太恶劣了,性格真是太恶劣了啊,神户奈雪。

      就在金智敏像重新学习日文一样,逐渐理解了狗卷的意思后,你转过头望着他们轻飘飘地说道:“今晚你们都住过来吧。”

      啪嗒。

      你看到狗卷棘手上拿着的湿抹布掉在了地上,就像是他突然跳漏一拍的心跳。他有些眼睛发直地盯着你,而后那直率的眼神又渐渐变得飘忽不定。

      “如果你今晚有别的事情……”

      “木鱼花!鲑鱼鲑鱼!”

      这是他为数不多打断你说话,哈,看样子他很期待。

      夜晚,由于你对于金智敏半放养式的教育方针,她目前正在宅子周边布置陷阱。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爱好,金智敏说这样会给她安全感,所以你就让她这么做了。而且她的眼睛很好,你完全不用担心这孩子在夜晚迷路,或者被树枝绊倒。

      而现在你和狗卷的状况……该说是现在进行时嘛。因为你的双腿问题,有很多不太方便的事情,但是他好像根本不在乎,咒言师在高专时期就极为出色的体能,在这时候依然能发挥出不逊的能力。

      他现在是不是有些……太激动了?

      你深吸口气将手重新环住他汗渍渍的后背,可能是做了长指甲的缘故,你喜欢在咒言师身上轻轻地挠着,也总在失神的时候将他无意间抓伤。这可跟你至今为止的所有体验都不一样,你感觉自己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摆布。但狗卷棘很会取悦你,所以你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却也愿意给他摆布。

      “啊……”

      好热,真的好热。在宛如被蒸炉烘烤的热度下,你的理智逐渐溃散,晃动的视野里满是他的身影。

      “奈雪,奈雪,奈雪……喜欢,喜欢,好喜欢你,奈雪……”

      他这么说着,呢喃着,情不自禁地再次吻住了你。过程中,他每一次说完这些就会更加不可自制。

      这些词语会影响到他吗?你感受着喉咙的干燥有些模糊地想着,可是他完全不会说一些勉强你的话,即使你有点想要他这么做。啊……如果将咒言师的能力用在这种事上,真是值得期待。

      在结束后你摸了摸那颗依旧枕在你胸前的脑袋,吃饱喝足后的咒言师果然露出了一双餍足的眼睛。

      “水……”

      你甚至连声音都不太能好好发出了。

      “诶?啊……抱歉,我太投入了……”

      狗卷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随后深吸口气将你们分离开来。你看他走向茶几倒了杯温水,后背和肩膀上是你留下的杰作。

      爱的证明。

      当这个词汇出现在脑海中时,你感到了一阵甜蜜和无可救药的羞耻。

      他太照顾你了,不仅后事处理的很细致,甚至连被单都换了全新的,而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在他这里已经和呼吸一样自然。你感觉自己就是温水里的那只青蛙,这不是坏的寓意,你越来越能够接受他踏入你的领地,就像是接纳新的家人一样。

      狗卷棘的确凭一己之力拔去了那些荆棘丛,他在上面用阳光和鲜花筑造了适宜居住的巢,于是你也就让他住下了。

      “会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刚刚会不会太用力了?”

      “……”

      就是有的时候这家伙依旧不太机灵,这让你现在有些郁闷。

      狗卷的脸色在你没有回答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了下来,如果他有耳朵,现在应该是耷拉的状态。他在怀疑自己的能力,他不确定了,毕竟自己真的有些太投入了,处在完全放飞的状态里,连你说了什么都不太能听见了。

      如果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怎么办啊?目前,不太机灵的狗卷棘满脑子都是这种可怕的事情。

      狗卷低下头想看看你的表情以此来了解事情的真相,但他不知为何突然别扭起来的女朋友似乎不准备照办。你更加用力的抱紧他,像鸵鸟似的将脸庞深深埋进他的怀中,金色的发丝间是一双红到充血的耳朵。

      “我没有说你哪里做的不好,没事的,你没有哪里……做的不好……晚安。”

      “……晚安。”

      狗卷深吸一口气后,颇有些无助地望向古宅的廊檐。在这个第一次的夜晚,年仅20岁不到的咒言师思考着有关于自制力的一些内容,毕竟人总不能要了还要吧。

      第二天,你和狗卷在家里悠闲地度过了大部分时间,虽然年龄已经是个成人的他,却在黏人这一点上没有丝毫退步。金智敏尚且能够有感兴趣的事情,比如开发陷进和研究暗器,但狗卷的兴趣似乎总是在你的身上。

      你甚至怀疑他在这两年时间里患上了分离焦虑症。

      “你可以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再消失,所以你可以不用看那么紧,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如果是以前的你,一定会不过脑子地将这些毒液喷向他,并且是毫无知觉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合上正在书写的笔记本,看向桌对面已经半梦半醒的咒言师问道:“棘,等一会你有空吗?”

      听到你声音的狗卷眨了眨他几乎睁不开的眼睛,随后慢慢地将目光落在了你的脸上,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嗯。”

      “那我们出门吧。”

      “哪里?”

      “花店,去买紫罗兰。”

      “装饰吗?”

      装饰?

      你忽然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在喉咙里盘旋着的字句几度都没有说出口。就算是以前,你也从没有想过要用这些花朵装饰哪里,只是买了,放着,偶尔看看。

      而狗卷似乎认为是自己的意思表达不明确,虽然在你面前他可以普通的说话,但过于的担心和十几年的习惯,依旧让他没有完全改变。狗卷会避免在话中带上主语,哪怕在你的面前,他潜意识里还保留着一点源于自身的危机感。

      “要用来装饰吗?”

      狗卷看着你的眼睛再次问了一遍,却无意间抓住了你犹豫的神情,和不知想到什么而慌乱躲避的眼睛。

      哦?

      他没有带着口罩,所以那抹笑意自然而然地跃上了嘴角:“不是吗?”

      “……”

      随着你逐渐泛上红晕的脸庞,狗卷心底的怜爱之情更加泛滥,他站起身子走至你身旁,随后蹲下身子,如同大型犬般趴在你的膝头。那双仰视着你,无辜且清澈的眼睛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在这么久的相处下,狗卷清楚知道你耳根子软,吃软不吃硬,并且非常享受被别人仰视的感觉。一般只要他这么做,再加上你对他的偏爱,答案马上就会出来了。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看到紫色的花我也会买,那颜色真的很好看。虽然总会很快枯萎,但还是不厌其烦地买了很多。”

      你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睛还是没有望着他的方向。

      他不着痕迹地轻轻握住了你的手:“紫色的?”

      “很像……你的眼睛,颜色。”

      “……”

      “……想的时候就会买——”

      随着这句话结束而来的是他温柔的吻,变换着不同角度和力度,凭借着把一切卷入啃噬的情感。在这份由他带来的酥麻感结束后,你听到狗卷带着满足笑意的声音,毫不收敛地落在你耳边:“我也很想你,所以不厌其烦地发早安,午安,晚安。”

      “嗯。”

      “走吧,我们一起去买花。”

      “好。”

      这也是你第一次知道在每个时间段问好,所代表的情谊有多么深厚。

      神户古宅的位置并不好找,平日里并不会有人来这种净是野趣的山中,是以当你们从山中出现时,镇上的人都以为是狐仙娶妻一类的奇事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子,推着一位双腿不便的女子,身边还有一位懵懂的孩子,这样的组合实在是引人遐想。你已经能预感到不出几日就会纷飞的谣言,不过也无所谓了。

      “要这些紫罗兰,帮我包扎一下。”

      迎接你的店员是位年轻女性,她眼中戴着一些过度的善意和同情,不着痕迹地将目光落在金智敏和你们的身上。

      就在这时你注意到狗卷棘停留在了一处花架边,就像被磁石吸住走不动路那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你瞧见了那些蓝色的可爱的,一簇簇满天星。

      “要买吗?”

      你对着他的方向问了一声,随后在他拿起花束的动作中又付了满天星的钱。

      金智敏主动担起了护花使者的责任,在回去的路上她格外小心地抱着这些花束,像是怀抱着一阵香风,不让它们散开。这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度过的春天,没有无尽的工作,打骂和压迫。她记不清父母的样子了,在很小的时候她就被卖掉了,虽然别的孩子可能是被拐走,但自己绝对是被卖掉的。

      50万韩元,她记得这个价格,一辈子也忘不了。

      “做成永生花会好些吗?你很喜欢的样子。”

      她亲爱的天使姐姐,也就是你,用好听又清澈的声音这么问道。

      “不。”

      “为什么?”

      “因为还想来买花。”

      她抬起头对上你有些诧异的目光,随后又看向一旁露出赞许笑意的狗卷棘,毫不犹豫地将这话用尚且生疏对日语,又复述了一遍:“还想和姐姐,姐夫,一起来买花。”

      “!”

      “~”

      就算不去看你也能想象出狗卷棘那一脸心满意足,春心萌动的表情。放在平时你肯定会梗着脖子反驳几句,譬如不要在大庭广众这么叫,昨天只是开个玩笑不要当真,你们两人之间还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叫这个不合适,等等其他理由。但是现在的你不想这么干,这是一个多么晴朗明快的日子,有人和你一起走在熟悉的路上。

      也许这里的人早就忘记那座山上住着的神户,十年时间让回忆蒙了灰尘。但这些蒙了灰尘的回忆依旧鲜亮的存在于你的脑海,并将由新的记忆去填充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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