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请微笑》兰茵如约

5、第5章 尴尬的乔珩 受伤的“小

　　“谢谢你，乔珩。”
　　“小意思，咱们可是同桌。”
　　乔珩笑笑，将装碘酒的小瓶子放到了慕烟的手中，说道：“其实遇到这种霸凌，还是早点告诉学校和报警比较好。”
　　慕烟垂下了头：“学校不会管的，报警了也只能是让对方消停了一段时间而已。等高考过了，遇不见金柔应该就没事了。”
　　乔珩的父亲就是警察，也是知道对待这些校园霸凌现象，没有有效办法，更多的还是需要学校处理。
　　“那以后还长呢，总不能一直躲着。既然都靠不上。那就靠我们自己。”
　　慕烟抬头，疑惑地看向乔珩。
　　“我跟我爸学过格斗。要不每周六周日我带你健身吧，你实在是太瘦弱了。”
　　“我，我不想变成肌肉女。”
　　乔珩哭笑不得，“你太高估我了，我没那本事把你练成那样。健身也是想让你锻炼身体，就当是学习后放松放松。”
　　“不会耽误你学习吧。”
　　这真高估乔珩了，周六周日只要不上课，他就没看过书。
　　“不会，而且你也可以帮我辅导辅导学习嘛。”
　　说出这句话的乔珩不会想到，以后他会恨不得穿越回来把这句话吞了。
　　慕烟笑着嗯了一声，乔珩也被感染露出了笑容。
　　“这样才对嘛，以后还要多笑笑。”
　　慕烟听了又收回了笑容，贝齿轻咬嘴唇：“你不觉得，很难看吗？”
　　“切，那是他们眼拙。你学习好，性格又好。这才是真正的女神好吧。”
　　“或许，或许这并不是真正的我呢。”
　　乔珩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得慕烟小心脏一抖。
　　“我就说不会有这么几乎完美的地球人，还说你不是折翼的女神。”
　　“当然不是。”
　　两人面对面对视，又再次笑了起来。自从毁容后，慕烟都快记不清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不过没关系，她只要记住这一刻有人愿意陪她傻笑就行了
　　“那就说好了，正好这周末双休。你要是有事，等你有空再开始也行。”
　　慕烟摇头，“我周末除了学习，没有别的事了。”
　　“你就没什么爱好吗？一整天都看书，那得多无聊啊。”
　　“不无聊啊，我觉得很有趣。以前除了弹钢琴，也就是读书了。”
　　额，果然跟学神聊天，三句离不开学习。
　　乔珩顺着话尝试转移话题：“钢琴？你还会弹钢琴啊？”
　　“嗯。很久没弹了。”
　　想到那架陪伴了十年时间的钢琴因为搬家被变卖了，慕烟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许多。
　　看到乔珩手足无措，想安慰又不知道如何安慰的样子真是可爱。慕烟说道：“有机会谈给你听。”
　　看到慕烟恢复情绪，乔珩舒了一口气：“嗯，好。”
　　放学时间已经过去一两个小时了，乔珩也不便再继续打扰慕烟，现在没事了也该回家了。
　　两人刚离开沙发，铁门就“哗”得一声开了。一个穿着职业装，上着淡妆的女人提着菜站在门口。
　　乔珩有些错愕，猜想这可能就是慕烟的妈妈，连忙礼貌地问好：
　　“阿姨好。我是慕烟的同学乔珩，是来补习的。”
　　女人看了一眼在乔珩身边沉默不语的慕烟，轻轻嗯了一声后就进门了，高冷地像一座冰山。
　　乔珩有些尴尬，只想着说：“那个阿姨——”
　　“在这吃完饭再回去吧。”女人脱下高跟鞋，换上了家居的拖鞋，“谢谢你送烟烟回来，替她上了药。”
　　原来她知道了。也对，慕烟的脸上还未完全消肿，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受欺负了，。
　　“阿姨，那个不用麻烦了。我回家吃就行了。”
　　“吃完再走，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慕烟妈妈提着菜径直去了厨房，慕烟对乔珩说道：“还是留下来吧，她一向是说一不二。你要是走了，下次能追到学校。”
　　乔珩的笑从来没有这么僵硬过：“阿，阿姨真是太热情了。”
　　“她对男人一直很热情。你先坐一会，看会电视。”
　　慕烟去了厨房后，乔珩坐在旧沙发上如坐针毡，这对母女气氛实在太怪了。
　　在学校，慕烟说话都是娇娇柔柔，一见到她妈妈，就变成面无表情的清冷。就跟两座一大一小的冰山一样，乔珩就像是在冰箱里坐着。
　　厨房半封闭式，母女两当然不清楚乔珩此刻的尴尬。
　　慕烟妈妈穿着小熊围裙利落地把土豆块切丝，一旁的慕烟则是安安静静地洗手淘米。
　　“男朋友？”
　　慕烟变得惜字如金，只简短否认了：“不是。”
　　两人又再次没了任何交流，厨房里只有淘米做菜的声音。
　　“好了。”
　　乔珩听到后，便去厨房帮忙端菜，而慕烟妈妈则是回房换了件家居服。圆形的小餐桌上足足摆了七盘菜，有荤有素，十分丰富。
　　“阿姨和慕烟同学辛苦了，还做了这么多菜。”乔珩对慕烟妈妈的招待表示了感谢。
　　“烟烟，还得你以后多照顾照顾。”
　　乔珩以为是让他照顾慕烟别再被欺负了，便表态说道：“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不会有人欺负她。”
　　三人围着餐桌坐成了半圆，乔珩和慕烟妈妈分坐在了慕烟的旁边。自从上了餐桌，慕烟夹在中间就一直默默吃饭，一句话没说。
　　反倒是慕烟妈妈一改进门时的少言寡语，一直询问乔珩的事。
　　“乔同学，爸爸妈妈做什么的？”
　　“我爸是警察，我妈是医生。”
　　“口味还符合吗？这是慕烟做得土豆肉丝，你尝尝。”
　　“噢噢。好吃好吃。”
　　乔珩总觉得慕烟妈妈怪怪的，好像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莫非是想通过他了解女儿情况。
　　自以为看透慕烟妈妈的心思，乔珩决定不能让这位“煞费苦心”的母亲失望。每次回答问题都要想心设法夸赞一下慕烟。
　　慕烟妈妈：“那你觉得我家烟烟怎么样？”
　　“啊？”乔珩以为是让他多说些慕烟在学校事情，“慕烟同学在学校成绩又好，性子又乖，很招老师喜欢。不过还有些人渣嫉妒慕烟同学，便想着欺负她。”
　　提到放学的事情，乔珩还有些气不过，替慕烟打抱不平。
　　“嗯。真是多亏了乔同学。那你喜不喜欢——”
　　“哦哦。阿姨手艺很好，我很喜欢吃阿姨做得这些菜。”
　　慕烟放下筷子在碗上，碰击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乔同学吃饱了，我送他出门。”
　　乔珩：(⊙o⊙)…？。
　　直到出门的时候，乔珩都是懵的。其实刚刚只顾回阿姨问题，饭菜他还没吃几口呢。
　　不过慕烟同学让他离开，想必也是怕他被没完没了盘问显得尴尬。临出门，乔珩说道：
　　“慕烟同学，你做的菜很好吃。”
　　“哐”——铁门直接合上了，差点撞到他鼻子。
　　乔珩望着关上的铁门，有些莫名其妙：女孩还真是奇怪，脾气说来就来。
　　慕烟背靠着门，垂下的发丝盖住了半张脸颊。心里后悔不已，自己竟然把“救命恩人”赶出门了，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啊。
　　但是她就是害怕妈妈问出那个问题，更害怕他的回答。
　　“唉。小男生就是单纯。”
　　慕烟妈妈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儿，眼里都是戏谑。
　　“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慕烟跑步着冲进了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差点把门框震裂。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工地上的机器也停止了轰鸣，万物俱寂。
　　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慕烟的长发潮湿着披散在肩上，穿着粉红的睡衣倚着梨木床头，盯着手中物理书的姿势已经很久没动过了。
　　“不行，不行。不准再想了，不准再想了。这是的复习时间。”慕烟拿着物理书捂住脸，逼迫自己集中精神该复习了。
　　但书本下还是溢出了悦耳的笑声，“还真是个大笨蛋。”
　　“喵~”
　　雪白的猫咪轻巧地一跃，就跳进了乔珩的怀里。
　　“哎呦。小可爱。”乔珩抱着雪团在床上滚了几圈，又脸贴着脸狠狠吸了几口。
　　“家里又只有我们两个呦。还好有你陪着我。”
　　乔珩躺在床上，把雪团举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圆溜溜的眼睛，还真像她。
　　“你也是母猫，说说她为什么生气？”
　　“喵喵喵”
　　“你说，让我明天道歉。”
　　“喵”
　　乔珩直接坐起身来，又猛吸了几口萌猫咪，笑道：“好。就听你的，明天先道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