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被欺凌的女孩 第一次这么 ...
-
“苏晴，你还不走吗？”
“我写完作业再走，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苏晴还在座位上写习题，估计一时半会走不了，乔珩只好背着书包和高猛先离开了。
两人边走便聊起了高考以后的事情。
“老乔，你都没想过大学选什么专业吗？”
乔珩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感兴趣的专业，唯一比较有兴趣还是历史。
但是因为爸妈的坚持，他学的是理科。现在考试太多了，他也没时间继续读历史类的“闲”书了。
“你老爸是刑警，你都不考虑接班啊。”高猛还是希望好兄弟和自己一起去上警校。
“家里有我老爸一个工作狂就够了。”
这方面，乔珩的确想过，但自己的老妈却不太希望自己跟老爸一样。甚至还为此吵过架，乔珩也绝了这个念头，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家庭和睦。
“咦，那不是慕烟么？她认识一班的人？”
顺着高猛指过去的方向，乔珩的确看到慕烟跟几个女生肩并肩进了校外的小巷。
“她不是转校生吗？”乔珩疑惑道。
“可能是以前同学吧。”
校外的小巷是个死胡同，这里平常都是用来丢垃圾的地方，地上都是倾倒的垃圾桶和白色塑料袋。
“啪”
慕烟被两名高个子女生按在墙上，原本完好的右脸也被掌掴后，刺眼的红。
面前站着个身高略比慕烟高出一头的女生，穿着短裙，嘴上的口红鲜艳欲滴。身后站着另一个圆脸女生提着慕烟的蓝书包。
“慕烟，还真是好久不见呐。要不是你月考考了第一名，我还不知道你也转来青石一中了呢。”
“呵，你金柔成绩那么差都能来，我怎么来不了。”慕烟倒是不惧，梗着脖子反驳。
又是一声脆响，慕烟的右脸浮现出了巴掌印。
金柔甩甩手，恶言相向。
“看见你的脸就觉得恶心。学习好了不起啊，本小姐有钱，照样进一班。看你不爽，打你怎么了？”
慕烟强忍着泪水，或许是以前这种事情早已习惯了沉默。但是对于金柔，她就是要挑衅：“金柔，你不就是嫉妒我嘛，有本事打死我啊。呵呵。我就是毁了半张脸也比你漂亮，沈良偏偏就是看不上你。”
金柔被戳到痛处，彻底被惹怒了，对慕烟的脸左右开弓。
一直以来金柔都十分嫉妒慕烟，长得漂亮，学习又好，自己百般讨好都得不到沈良的正眼，可她慕烟只要站在那就能得到男生的拥趸。
后来，慕烟被别人毁容了，金柔以为她会像老鼠一样躲起来生活。可是她还是要来上学，活在阳光下卖弄可怜。
金柔恨她，恨她比她漂亮，恨她夺取了属于自己的光环。
慕烟被两个女生按着，纤弱的她根本无法反抗，一双脸已经肿的像馒头一样，头发也被扯得乱麻一样。
金柔打的累了才停下来，喘着粗气狼狈的慕烟，甚是得意。
慕烟发丝凌乱，长发贴着脸颊。蓝白的校服拉链也被扯坏了，露出了里面的白内衣。
“哼，你不是发骚嘛，就给你拍照留纪念。”
金柔拿出手机了，对着慕烟拍照。
“你，去把她的衣服扒了。”
后面的圆脸女生闻言有些迟疑，“柔姐，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金柔伸手推了一把圆脸女生向前，许诺道:“一千块。”
一千块对还是高中的学生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金钱了。女生也不再迟疑，将慕烟的书包扔到地上，上去扒她的校服。
慕烟发出呜咽，拼死挣扎，可是瘦弱的她根本挣不开钳制。
“你丫的，住手！”
金柔的手机被人打飞，摔在了地上，屏幕支离破碎。
“我的新手机，你。”金柔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才发现打飞自己手机的是个背着单肩包的少年，身上穿着的也是一中的校服。
乔珩和高猛分开后，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便原路狂奔回来，没想到这些女生真的在霸凌慕烟。
拿着手机的女生，就是梦里欺负慕烟的女生之一，他记得！
“给我滚，不然小心我揍你。”乔珩扬了扬沙包大的拳头。
“装什么英雄好汉，慕烟这种破鞋你……”金柔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乔珩一巴掌。
男女生之间的力气本就有差距，更何况乔珩是个练家子。金柔直接被一巴掌扇的脑袋发翁，捂着脸靠在墙上不说话，眼泪簌簌直落。
另外三个女孩都看蒙了，还真的有人敢下狠手打人。
“滚！”乔珩再一次吼道。
金柔被吼得身子一抖，颤巍巍道:“你，你，你完了，明天你等着退学吧！”
说完手机都没捡，就捂着脸跑了，其他人看金柔都跑了，哪敢再待在这，跑的比兔子都快。
乔珩看着狼狈的慕烟，心里对那几个女生也是厌恶至极。
这条小巷比较脏乱，平常根本很少有人过来。但是正值放学高峰期，不可能没有人经过，偏偏就是没人来制止。
慕烟低着头，想要努力想要将校服拉上，可是拉链早就被扯坏了，怎么也拉不上，长长的睫毛抖动，眼眶蓄满了泪水。
“穿我这件吧。”乔珩脱下自己的校服，递过去。
慕烟泪眼婆娑，抬头看着递过来的校服没接。乔珩又向前递了一下，示意她换上。
慕烟这才接过来却并没立马换上，而是转过了身。乔珩露出疑惑的眼神，旋即恍然大悟，也转过了身，面向小巷入口将慕烟挡在了身后。
一阵窸窸窣窣后，传来慕烟软糯的声音。
“好了，谢谢。”
乔珩这才转过身，慕烟已经换上了他的校服，眼泪也擦干了。因为身高体重问题，拉上拉链后，显得宽松。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
慕烟抱着自己的校服，去捡起了书包。
“金柔的老妈和一中校董事是闺蜜。“
“对不起，我可能可能害了你。”
“钱，不可能买来一切，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慕烟看着单纯的乔珩，勉为其难的笑了笑。希望如此吧，幸好金柔也不知道乔珩的名字和班级。
看着慕烟肿着的脸颊和抓伤，乔珩原本想让慕烟去医院看看。但慕烟死活不同意，而是坚持回家上药。
乔珩担心金柔她们没走远，便自告奋勇要送她回去。
慕烟有些犹豫，迟疑道：“那里，那里很脏乱。你还是不要去了。”
“我又不是什么古代少爷，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
原本乔珩以为慕烟只是不想自己去她家，才想出那个脏乱的借。等乔珩去了才知道，她并没有撒谎。
街道很破旧，脚下也是各种坑坑洼洼，乔珩走在后面踩着垫在水坑上的石板。周边垃圾散发的刺鼻臭味，使乔珩不动声色地掩住了鼻子。
不断有机器的轰鸣声和搅拌机的运作声响起，还能看见远处起重机矗立在不远处。
“附近在拆迁。虽然离工地比较近，但价格便宜。”慕烟简短的说了一句。
这里房子都是三层的老式建筑，慕烟的家就在靠里面的一层，门口算是比较干净的了。
铁门锈迹斑斑，有几处铁皮也已经剥落了。上面贴着的春联已经泛白，字因为掉色有些看不清了。
“小烟，带同学来玩？”蹲在门槛旁边淘米的李阿姨有些诧异，慕言这孩子跟着母亲受罪，搬来几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带同学来玩，还是一个男同学。
“我学习不太好，想让他给我补补课。”
乔珩汗颜不已，想不懂啊慕烟这样的好学生撒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李阿姨倒是注意到慕烟脸上的伤，忙关心问道：“小烟，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慕烟一时语塞，乔珩笑着解释：“阿姨，你误会了。慕烟是在学校参加活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班级同学就让我来送她回来，正好也能补补课。”
李阿姨心里疑惑，摔倒也不可能摔成这样啊，但嘴上也没多追问，只是让慕烟赶紧回家抹点药。
慕烟感激地对乔珩笑笑，谢谢他替自己解围，不然不知道她又会被那些无所事事的妇人传成什么样。
打开铁门，乔珩跟着慕烟进到了屋里，是两室一厅的出租屋。家具看上去也有些破旧，但好歹五脏俱全，厨房、卫生间都有，而且看得出来主任经常收拾，家里十分干净整洁。
慕烟将书包放下后，从厨房拿了一次性水杯，倒了热水递给了乔珩。
“阿姨不在家吗？”乔珩不是很渴，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杯随口问道。
“她，她工作去了。”慕烟边在电视机下的抽屉翻找碘酒，边回道。
乔珩没接话，一时屋内陷入了安静，只听得见翻找东西的声音。
“找到了。”慕烟在抽屉的最底下终于找到了装着碘酒的瓶子。
乔珩放下水杯，起身道：“我帮你吧，我以前经常打架，这事我最熟了。”
慕烟不好意思拒绝，而且照着镜子涂抹的话，的确没有乔珩帮忙快。
乔珩和慕烟盘腿面对面的坐在老沙发上，看慕烟睁着水灵的眼睛，乔珩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倒出碘酒在手心上，乔珩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痕上。
“嘶”慕烟吸了口气，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稍微忍一下吧，一会儿就好。”
声音很温柔，像是涓涓细流流进了心里，慕烟怔怔望着乔珩出神。
乔珩相貌并不出众，和以前慕烟见的帅哥相比，可以说是平凡到不起眼。学习成绩更不用说，她还没见过这么不爱学习的人。
但是，偏偏他好像就是有一种魔力，能让她时不时在学校也能笑几声。她有点羡慕苏晴了，能和他肆意吵闹。
乔珩本来不紧张，但慕烟一动不动盯着他，真的让他手有一点点颤抖。
放松，放松。乔珩调节了微促的呼吸频率，手也稳定了许多。说实话，已经和慕烟同桌一个月了，还没这么近看过她的脸。
眉毛细细似柳叶，长长的睫毛盖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发披垂肩，静静坐着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平心而论，若是没有左脸的疤痕，慕烟才是别人眼中的女神，成绩好，又漂亮。
或许这样就会太过完美，老天爷才会让艺术品有所残缺吧。
“唔~”被金柔指甲抓伤的划痕，突然触到冰凉的碘酒，慕烟发出了小兽般轻呜，泪眼迷蒙。
乔珩脑海中第一想到的就是家里的小猫咪，刚捡来的时候脏兮兮的，腿还受着伤。他给它包扎上药的时候，也是这般轻呜后泪眼婆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被欺凌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