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请微笑》兰茵如约

3、第3章 现实的美好 曾经她像猫

　　慕烟面对指责、嘲讽，只是低着头把书本都一一装进了书包里，就在旁边的乔珩都看不清她的神色。
　　收拾好的慕烟，起身背着书包，穿过了乔珩的身体。
　　围着的四个女孩，故意用身体挡住了慕烟的去路。
　　“怎么这么急着回去？成绩这么好，不打算帮帮我们吗？”
　　慕烟想要换个位置绕过去，那些又人故意拿身体挤撞挡住，对她推推搡搡。
　　“嘶”为首的女生抓住书包带，生拉硬拽得慕烟差点摔倒。
　　“骚货。以后见着沈良给我滚远点，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领头的女生恶狠狠地警告道。
　　慕烟却仿佛没有听见，用力地挣脱开了控制，挤了出去。又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向前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额头正巧碰在了讲台的水泥阶上，嫣红的血迹挂在了眉毛上方，斜刘海上都是鲜红。。
　　“慕烟，你没事吧？”
　　乔珩忘记了是在梦里，连忙穿过人群，想去扶起“慕烟”，却也是从她身上穿过去，这样他一时站着手脚无措。
　　先前欺凌的四个女生，看见慕烟撞破额角流血，有些害怕了，骂了几声“晦气”、“贱货活该”，就若无其事的散开了。
　　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转眼就只剩下了乔珩和“慕烟”。
　　伸手抹去额上的血，默默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尘，慕烟就这样蹒跚着离开了教室。
　　乔珩抿紧嘴唇，抬步跟了上去。出了教室的门，场景直接变换成了女厕所外的洗手台。
　　粉色的书包上静静地躺在洗手台上，水龙头发出“哗哗” 的水声。
　　慕烟鞠起一捧冷水扑在脸上，擦洗着额上的鲜血。不断水滴顺着发尖、眉骨、睫毛缓缓流下，留下湿润的水痕。脸上的疤痕，显得更加弯曲可怕。
　　乔珩站在外面，看着慕烟瘦弱的背影怔怔发呆。她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咪，在角落里默默地舔舐伤口。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乔珩耳边传来了“恐怖”的吼声。
　　“乔珩！”
　　乔珩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一颗白粉笔头正中脑袋掉落到了课桌上。
　　“乔珩。睡得可真香啊，喊了你那么多遍没反应！”
　　数学女老师站在讲台上，双手叉腰，气得脸都快绿了。
　　班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苏晴扭过头更是露出了一副“哦吼，你完了”的表情。
　　乔珩也没想到只是打算小憩一会，结果直接睡着了，还做了这么长的梦。
　　想到了梦里的事情，眼神不自然地飘到同桌慕烟身上。
　　“你还想怪新来的同桌！自己不学好，还怪别人不提醒你。”
　　“给我出去站着！”
　　乔珩心里大呼冤枉，自己只是看了一眼慕烟，哪里有责怪她的意思。
　　最终被数学女老师又硬生生教育了十分钟，才让乔珩拿着书到教室外面站着。
　　乔珩靠着教室外面白墙，里面是数学“女魔头”唾沫横飞地讲题。然而他的心思啊，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铃铃铃~”
　　乔珩老实地站直身子，出来的数学老师看见乔珩“乖巧”得站着，也没说什么，抱着教辅走了。
　　临近高考了，每个班级的老师也不可能在像前两年那样对学生耳提面命，而是把大多精力放在了那些学习成绩优秀和中等学生了。
　　对于他们学习困难的学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惹出乱子就行。至于学习，还是要靠自觉才行。
　　“哈哈哈，老乔你也有被罚站的时候啊，怎么样外面风景怎么样？”一回到座位，就是高猛无情的嘲笑。
　　“貌似上个星期三，有人七节课在外面站了五节。”
　　高猛昂着头，斗志满满地说道：“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可是要好好学习，没时间陪你闲扯喽。”说完，还真的扭过头继续写作业。
　　小伙伴乔珩都被惊呆了，这货是被鬼魂附体了吧，什么时候这么积极学习了。
　　慕烟表情有些害怕，怯生生地朝乔珩喊了一声：“乔珩。”
　　“我，我我不是故意不喊醒你的。我喊了很多声，可能声音太小了，你没听见。”
　　乔珩挠头看向慕烟，原来她也以为之前自己看她，是在怪她不叫醒自己。
　　“不是。我这人睡着了就很难醒，不怪你。”
　　慕烟听了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段话倒是真的，他睡着了都是雷打不动，你喊都喊不醒。”苏晴去后面垃圾桶扔垃圾，刚好路过两人座位。
　　“我这叫养精蓄锐，才能保持一天的愉悦，好好学习。”
　　“所以，学习到了外面罚站？”
　　“你，你。”
　　慕烟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争吵”的两人，眼神里露出了丝丝向往。
　　日子就这样很快过去了，离高考就剩下不到六十天的时间了，学习任务变得越来越重。而乔珩从那天数学课梦到慕烟被欺凌后，再也没有做过类似“奇怪”的梦了。
　　碍于是别人的隐私，乔珩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事情一时就这么搁置了。
　　并且繁重的考试也让乔珩没有多余精力管其他事情，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以及无缝衔接的四月模拟考试，乔珩觉得自己都要被烤糊了。
　　四月模考成绩一出来就像是惊雷，划破了青石市一中的天。先是令全班震惊的是，以前经常班级第一的苏晴，这次竟然变成了第二，而第一正是新转来的慕烟同学。
　　在年级的排名更是挤下了一直霸占全校第一的沈浩，成为了新的年级“传奇”。
　　乔珩看着模考成绩单那刻，差点“老泪纵横”，终于进步了2名，抛弃了班级倒数第十的名头了。
　　而同桌慕烟则只是看了一眼成绩单，就继续拿出试卷研究错题了。乔珩不得不感叹，这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要是自己得了第一，不，哪怕是前进了十名，那都是必须吃顿美食庆祝一下。
　　慕烟同学一点都不惊讶，还真是对自己实力自信啊。
　　由于一鸣惊人，慕烟的人气大增，班级里的人经常里三圈外三圈围着，就跟看珍稀动物一样。毕竟能超越校园男神沈浩的人，在他们看来就是珍稀品种。
　　最后还是靠乔珩说了，慕烟不喜欢这样被围观，同学们才渐渐放弃，只偶尔来问一些难题。
　　但是，另外一个人乔珩是一点办法没有。
　　自从苏晴败给了慕烟，她就几乎每天来找慕烟探讨问题和学习方法。这就算了，还强行征用他的座位。
　　站着的乔珩听两人讨论就跟听“天书”一样，他有点怀疑和她们是不是上的同一节课。
　　苏晴还在和慕烟肩并肩，头挨着头探讨着英语试卷的题目，丝毫不理会乔珩叫苦。
　　瘦长的手掌盖在了试卷上面，苏晴和慕烟回头不明所以的望向乔珩。
　　“这题选A。”
　　“乔珩，你是瞎蒙的吧？”
　　对于苏晴的质疑，乔珩面色严肃的说道：“人不可貌相。你不会做，不代表我不会。”
　　“好了，上课了。你自己拿回去好好研究吧。”乔珩把试卷塞给苏晴，催促她赶紧回去。
　　苏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马上要上课了，只好约定下次继续，走的时候还不忘瞪一眼乔珩。
　　切，小孩子脾气。乔珩夺回了座位，终于能歇一会了。
　　慕烟却凑过来，虚心地问道：“乔珩，那道题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选A吗？”
　　“这……”乔珩哪知道为什么，那就是忽悠苏晴回自己座位，这姑娘咋还信了呢。
　　“这个，这个为什么选A呢，是因为……是因为。”
　　“上课！”
　　幸亏生物老师提前上课了，不然乔珩真不知道怎么圆。其实只要告诉她是胡诌的就行了，但是乔珩就是不想让慕烟觉得这个同桌什么都不会。
　　所幸慕烟也没有再追问，而是正襟危坐，安静的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能保持一个姿势半小时不说话，甚至连一点动静都不发出来。
　　乔珩觉得，或许这就是学神的自律生活吧。
　　然而，下课后——
　　“呐个，乔珩，那题为什么选A啊？”
　　“噗——”
　　乔珩端着水杯生无可恋，慕烟仍是满脸疑惑。
　　姐姐，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