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请微笑》兰茵如约

2、第2章 梦里的苦涩 慕烟刚露出

　　高三的学生来说时间总是不够用的，对于学霸而言，真的是一寸时光一寸金。
　　当乔珩和苏晴到班级的时候，虽然离早读还有半小时，教室里就已经有了背诵诗词和英语的声音。
　　乔珩的成绩比较差，座位是安排在“专属”的最后一排紧挨着后门。所以第一排的苏晴经常笑他是“门长”，负责全班级的进出事宜。
　　乔珩倒不在意，反而觉得坐在那里很自在，一人一座，想干什么都行。
　　屁股刚挨上椅子，坐在前面的大个子高猛就回头，在那乱挤着眼睛。
　　“咋了？你眼睛得病了？”
　　“去你的。老乔，你最近和苏晴天天一起上下学，是不是，嗯~”说完，还冲乔珩眨眨眼。
　　“嘁。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有心思还是多看看书吧。”乔珩从桌肚搬出书本来，一一摆到桌上。
　　“切，要不是看到你的英语书比我的还干净，就信了你的邪。”
　　翻开的英语书崭新的连折痕都没有，和高猛潦草勾划几笔的书比起来却是没什么说服力。
　　不过，乔珩不想让他太得意，笑道：“孩子，好好学习吧。你不像我，即使考不上好大学，也能靠脸吃饭。”
　　“靠，老乔，你脸皮也忒厚了吧。无论怎么看，我都比你帅多了。”
　　乔珩在班级里一向存在感很低，样貌普普通通，男生里也就和坐前面的高猛玩的算比较熟，经常互相玩笑。
　　至于女生？除了叫得上名字外，或许真就和苏晴一人比较熟悉了。
　　在一番你来我往的“交锋”中，最终高猛抬出来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完美“压制”了一七三的乔珩。
　　“老乔，听说你爸刑警队长是吧？”高猛低声问道。
　　乔珩遭受身高打击，士气正低落，有气无力地回道：“是啊，怎么了？”
　　“是这样的，你看以我的成绩，估计去不了好的大学。你说我考警校怎么样？到时候能不能进入刑警队？”
　　乔珩真的是无语了，妹的，这才高三都没毕业，都想到几年后的事了。
　　“呃，你可以试试，以你的体格应该没问题吧，就是考试这方面……”
　　本来委婉提醒他要脚踏实地，没想到高猛自信满满。
　　“考试这方面当然没问题，我家里给我请了家教，听说还是个美女。”
　　高猛后半句又在眨眼，乔珩是真怕他眨出毛病。果然，青春期的男生最爱幻想。
　　早读铃声响起，大家很快都进入了状态，开始朗读课文，只不过有读英语的，有读古诗词的，混杂在一起有些乱糟糟。
　　乔珩靠在椅子上，趴在英语书上，百无聊赖看着上面的单词发呆。
　　苏晴吗？脑海里面立马跃出她双手叉腰怒骂，自己畏畏缩缩的样子。乔珩猛摇头，这日子也太...太苦了吧。
　　还在那幻想的乔珩，余光透过玻璃就瞥见了班主任经过窗户，立马坐直了身体端起英语课本“胡言乱语”起来。
　　“咳咳——同学们先安静一下。”
　　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了，班主任徐老师领着一个女孩站在讲台前。待看清女孩的脸时，安静的下面又开始了细小的议论声。
　　“今天，我们班转来了一个新同学。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徐老师扫过下面的学生，又像慕烟投去了鼓励的眼神。
　　“我叫慕烟。”慕烟简短得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站在那不再开口了。
　　班级里静了小会儿，便爆发了热烈的欢迎掌声。
　　乔珩一边鼓掌，一边惊讶的合不上嘴，想不到今天在公交车上遇到那个女孩，就是新来到转校生。
　　慕烟？乔珩突然想起自己一直做得那个梦，里面有个慕家，梦里他还“死在了”那里。
　　或许是顾及到慕烟的感受，徐老师也没强制让她说说家庭情况或别的事情，遥指着乔珩的旁边空位说道：
　　“你先去乔珩那去坐吧，要是看不清黑板，我再给你调座位。”
　　慕烟背着黑色书包，顺着过道走到了后门。
　　“你是坐外面还是里面？”乔珩礼貌的问了一句。
　　慕烟刚露出笑容，又仿佛想到什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声音和娇小的身材一样温柔如水：“还是里面吧。谢谢。”
　　乔珩将自己的书本和书包都移到了外面，还替她从教室后面把椅子搬来了。
　　慕烟坐下后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乔珩不好意思挠头笑笑。
　　徐老师看着乔珩很贴心，心里踏实了不少。乔珩这孩子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待人接物方面一直很不错，慕烟没转校前，也是名列前茅地尖子生，正好可以互帮互助。
　　待徐老师走了，早读的声音又跟之前一样响起。新同学的事，对于激烈的学习来说不过是个缓和的小插曲。
　　不过身边多了一个人的乔珩，感觉很不自在。从来都是独坐的人，现在旁边多了一个女孩，近到是时不时就能闻到旁边清新的香味。
　　动也不是，趴着睡觉也不是，乔珩望着课本比以往更煎熬，脑海中的“天使”和“恶魔”更是吵得不可开交了。
　　“天使”：新同学来了，打个招呼才是应该做的。
　　“恶魔”：没看见人家不想说话吗？你看书的时候如果别人插嘴，你会不会生气嘛。
　　“天使”：先自我介绍，拉近关系。
　　“恶魔”：太过强势，印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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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软绵绵的声音结束了无休止的头脑论战。
　　“呃，我叫乔珩，大小乔的乔，王行珩。”乔珩有些紧张。
　　“今天在公交车车上真是对不起了。”
　　“噢，没事。你不提我都忘了。哈哈。”乔珩尬笑地笑了两声。
　　慕烟不再继续说话，气氛就这么尬住了。乔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装作读英语单词的样子。
　　这个早读是乔珩读英语单词最多的一次，不管读的对不对，反正是乱读一气。
　　下早读的铃声，就如同美妙乐曲的尾奏，终于宣告结束了。乔珩立马如同泄气的皮球，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睡觉？还是继续尬聊？乔珩明显选择了前者。
　　离高考只剩三个月了，原本一个小小的转校生是激不起浪花的。可能是慕烟的特殊的情况，一下课，那些“好奇宝宝”就围了过来，有男有女。
　　“你叫慕烟？名字真好听，是哪两个字？就是可惜你的脸了。”
　　“慕烟同学，你的脸怎么了？是小时候就有的吗？”
　　……
　　话题逐渐有些歪楼——
　　“我看着像是火烧的……”
　　“不对吧，我怎么觉得是小刀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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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烟在笔记本上写完自己的名字后，就有些尴尬、不知所措。这些人像是连珠炮一样发问，弄得她不知道从何回答。
　　“嘭！”一声沉闷的声音打断了讨论，原来是乔珩的书被碰掉在地上了。
　　乔珩动了动身子，声音埋在胳膊里显得有些沉闷：“谁弄掉的帮我捡好，我在睡觉。”
　　在座位上看数学题的苏晴有些听不下去，便说道：“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老师可能要抽查问题，大家还是赶紧预习预习吧。”
　　那些“好奇宝宝”瞬间作鸟兽散了，数学女魔头的课，要是不预习被抓到了，那是妥妥的批评、抄写、罚站三件套伺候。
　　椅子响动了一声，清新好闻的味道渐渐接近，地上的书本很快就被捡起来放在了桌上。
　　慕烟回到了座位上做好，看着一动不动趴着的人，不知道那声谢谢他有没有听见。
　　可能是刚刚声音太小了吧，没听见就没听见吧，让慕烟叫醒乔珩道谢，她是万万不敢的。
　　椅子发出了吱呀的声音，乔珩头歪向了左边，后脑勺对着慕烟。慕烟嘴角微微有些抑制不住的上扬，扭头继续看着新发的课本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起太早的缘故，原本打算只是闭目养神的乔珩，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耳边又是细细碎碎的声音，渐渐声音变大了。
　　乔珩是真有点生气，怎么这些人又来了，真是没完没了，立即站了起来为慕烟打抱不平。
　　可是看到眼前的情景，乔珩愣住了，除了旁边坐着的慕烟，其他围着的人他是一个不认识。座位也变成了前排。
　　乔珩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平行时空了，尖锐的声音拉回了乔珩的思绪。
　　“慕烟你的脸怎么会这样？啧啧，太可惜了。”
　　“是呀，以前的校花被母亲害成这样，真是太可惜了。”
　　几个女生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慕烟的脸，阴阳怪气的让人很不舒服。
　　乔珩也变得不客气：“喂，你们会不会说话啊。”
　　但那些人根本不理会乔珩，反而变本加厉，越说越过分。
　　“是啊，学习好有什么用，母亲是小三，自己估计也是骚货，去勾搭沈良。人家会看上你这个丑八怪吗？”
　　“指不定早就为了钱和别人上床了……”
　　乔珩第一次这么生气，这些人明明是同龄人，为什么心这么脏。盛怒之下的他，第一次爆了粗口。
　　“妈的，闭嘴八婆。”乔珩伸手想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去猛地从她的身上穿了过去。
　　这……这……
　　乔珩这才反应过来，不是他们不理会自己，原来是他们根本看不到自己。
　　难不成自己真的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