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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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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珩十分的不舍,他紧紧地抱着余鲸,就算是醉了,他也能感受到自己在抖。
你,可以为我留下来吗?
他好想好想说,但是他没有。
他听见了耳边似乎响起一首歌,那句歌词是这么唱的,“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他也不能。
所以,他最后说出口的是:“我爱你,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余鲸本是不太敢面对他的,也是舍不得离他而去,可是她不能。
在听见周敬珩的这句话后,她的眼眶湿润,晶莹剔透的泪珠在打转,她也爱周敬珩。
余鲸离开他的怀抱,捧着他的脸,就当成是此生唯一一次的亲吻,余鲸吻得很激烈。
刚开始有点蒙,反应过来后,周敬珩热烈地回吻她。
也许是彼此都有那种此后便要分别的感觉,两人都吻得很凶很重。
大门被周敬珩抬脚踢上,大门砰的一声关上,这么大的声响还是没能阻碍他们的亲热。
酒精上头,周敬珩的所作所为全是内心深处得驱使。
一个转身,周敬珩把余鲸压制在门亲,唇舌“交战”,格外上头。
她的红唇软软的,像Q弹的果冻,她身上的气息,他都想占有。
搂着她的腰身不想放手,周敬珩双手不受控制地轻抚她,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询问:“我可以吗?”
被他吐出的热气激起了无尽的欲.望,余鲸不想拒绝,因为她也是愿意的,余鲸垂着头,贴着他的脸,“好。”
得到她的应允,周敬珩放肆,紧紧,根本不舍得撒开,爱不释手。
在玄关处折腾了好一会儿,周敬珩稍稍弯腰,拦腰公主抱起余鲸,余鲸很轻,他轻易地抱起她,走进了余鲸的卧室,他小心轻放,将余鲸放在床上。
生怕压到余鲸,周敬珩双手撑着床头,单手抬起抚摸余鲸的额头,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撩开余鲸额前零碎的发丝。
她汪汪的蓝色眼眸太美了,周敬珩根本挪不开眼,好想亲吻她的明眸,这么想着,周敬珩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在余鲸的眼角落下深情的一吻。
全凭本能的驱使,周敬珩解开余鲸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可以放下硬币的锁骨就在眼前,他虔诚地落下一吻。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很吸引他,让他忍不住就此逗留。
厮磨了好一阵,两人的衣服微微凌乱,脸涨红。
头一次做这种事情,两人都没有经验,只能纯靠着直觉摸索。
余鲸没有喝酒,却好像也醉了,沉醉在他编织的意乱情迷的爱网中,无法自拔。
周敬珩紧紧地和余鲸纠缠,亲吻她的额头,眉眼,鼻尖,下巴......
情难自已。
周敬珩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很不同,他好想好想拥有眼前这个女人,成为她的男人。
他在余鲸的耳边轻轻地询问:“可以吗?”
喝醉的周敬珩真是傻得可爱,都问过一次了,还要问。
余鲸抬起双手主动搂住他的脖颈,“我说过了,可以,你进来吧。”
她的声音在耳边撩拨周敬珩的心弦,周敬珩格外心动。
翻越十万山海,他们没有距离。
余鲸扁了扁嘴,黑色睫毛像破茧的蝴蝶那样颤抖。
怎么舍得看她皱起眉头呢,周敬珩蹙额,怜惜摸着她的脸,这是他捧在手心的女孩呀。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周敬珩亲她。
周敬珩没有任何经验可谈,加之他还喝了酒,很快便举白旗。
不过,周敬珩休息了一会儿又来了,酒醒了些许,稍微花费多了一点时间。
一段时间过后,他抱着余鲸入眠。
这一觉,周敬珩睡了特别久,还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余鲸答应他留下来了,甚至还答应嫁给他伴他走余生。
从春夏到秋冬,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他们相知相守,到白头。
甜美得不愿醒来。
可现实依旧是会打破美梦。
好像睡了好久,身体很沉重,尤其是脑袋昏昏沉沉的,比以往每次清晨醒来都要疲惫,昨晚的片段在一点点地回放,和余鲸在门口接吻,他抱着余鲸进房间,后来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缠绵悱恻。
一想,周敬珩的脸瞬间就红了。
所以说,他现在是余鲸的男人了吗?
这么想着,他看着淡蓝色的窗帘,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鲸鱼,真可爱,好像她啊。
现在还不是特别晚,昨晚又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估计现在她也还在睡吧?那他转身后要怎么面对余鲸呢?跟她热情地打个招呼?说声——“早上好”?还是说可能余鲸还没有醒?要是这样的话,他就看着她好了,等她醒来。
周敬珩做好心理准备,慢慢地翻过身,等着他的是他根本没料到的结局,身旁是空的,没人!
伸手摸枕头,凉的,没有温度,说明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第一个念头是余鲸离开人间,回到大海,昨晚的一切都是余鲸就给他的最后纪念?
原本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就清醒了,他拉开被子,在地上搜寻他的衣服,没有,余光瞥见了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整齐地叠放着他的衣服。
周敬珩忙不迭地拿起胡乱套上,鞋都没来得及穿上便匆匆跑开,他颤抖着手推开了卧室门。
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所有的角落里都没有余鲸的身影,室内流露出一种死寂,所有的家具、物品没有了往日的气息,死气沉沉。
他僵在原地,身体像沉入大海那般无力,他不敢出声,害怕叫出口,无人应答。
就这样傻站了足足有五分钟,还是没有人的气息。
就这样吗?她就这有离开了?
周敬珩走出房间,走到浴室门口,门是大大敞开的,里头没有人。
会不会是出去了?周敬珩从裤袋里摸出手机赶紧拨通了余鲸的电话。
很可怕的一刻发生了,手机在卧室响起了。
周敬珩木讷地挪动步伐,双脚像注了铅,走进房间,就在余鲸的梳妆台上放置着她的手机,在震动。
周敬珩挂了电话,出门几乎不可能不带手机,她是离开了吗?
可怕的预感在无限延伸,即使不想承认,周敬珩也能感觉到,她已经不在了。
拿起她的手机,周敬珩茫然无措地走出卧室,他现在要怎么做?看着这房子,他的心空荡荡的。
在环视一圈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件事,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疑虑,原本放在玄关鞋柜上的照片不见了,只剩下空白的相框。
她离开了。
昨晚他喝了酒,才会没有意识到他们做.爱时,余鲸略带忧伤的表情,是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了吧?
是他太蠢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及时发现?
周敬珩万分悔恨地捶打自己的脑袋,如果,如果能重来就好了,和她在一起的一分一秒,他都不会浪费。
忽然,手心里的手机震了震,可他已无心打开。
心如死水。
耳边又响起那首歌——《富士山下》。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也许是时候该放下了。
外面的阳光很灿烂,艳阳高照,周敬珩猛地想起他今天要上班这件事,还没有和同事说,现在已经严重超时了。
他这才拿起手机打算给张棱发个信息。
余鲸给他发了信息。
余鲸:【不辞而别很抱歉,原本我想晚点再离开的,但我怕逗留太久,你会更加不舍,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今天就离开。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现在是九点整。
可能是设置了定时发送吧。
周敬珩苦笑。
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