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司]HeartBeat》zero倒计时

77、76 生日篇F

　　76 生日篇F

　　（征十郎书房）

　　“那是真心话吗？”赤司抓住白木的手腕，强硬地按到脑袋两侧，“看着我脸再说一遍。”

　　白木的眼睛突然照到亮光，感到刺痛，慢慢适应后，就看到不断逼近的赤司的恐怖表情。

　　中学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白木就很好奇，为什么这个人的眼神能这么坚定？又能这么温柔？

　　他好像一点不害怕，好像胜券在握。

　　真让人讨厌。

　　红色像玻璃珠一样，漂亮的眼珠。

　　在它面前，任何人无所遁形。

　　仿佛会读心术，看到自己心中，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我，我……”白木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无力的双手握成拳，眼泪控制不住地决堤了。

　　“……”

　　“我很害怕啊。”

　　赤司看出白木没有撒谎，便松开了控制他手腕的双手，没想到下一秒，白木就猛地坐起来，抱住赤司。

　　“因为我是男人啊……”

　　白木似乎还有话要说，却已经泣不成声。

　　虽然仅有一句话，赤司却从伤心的抽泣声中，听到了剩下的内容。

　　赤司紧紧抱着白木，轻轻抚摸白木的头发，纵容他尽情在自己怀里哭泣。

　　白木揪着赤司的袖子，痛哭不止。赤司就耐心地安抚着颤抖的脑袋。

　　现在，就让他这么哭个够吧，把委屈都哭出来就好了，别的没有办法。

　　……

　　等白木哭了差不多，声音变小，赤司弯下腰，抬起白木的脸，吻了过去。

　　刚开始只是轻柔地触碰，白木还以为是他厌烦了自己的哭声，但渐渐地，温柔的吻变得霸道起来，一只胳膊环住肩膀，一只手紧拽着西装的领子，不允许怀里的人躲闪。

　　沉重、急促的呼吸萦绕在耳边，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到，时间也被抛到了脑后。

　　“啊！”白木被按回到沙发上，头晕目眩的脑袋用了几秒钟回神，手腕不小心碰到玻璃酒杯从桌子上掉了下去，所幸被毛毯接住，没有碎。

　　黑色的身体挡住了天花板的灯光，将白木笼罩在阴影之中，

　　“赤司？”

　　“男人又怎么了？”赤司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领带，解开衬衫领扣，“我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说三道四了？”

　　赤司穿着黑色的西装三件套，几乎遮挡住了所有光，让白木只看到两颗眼珠。不知是不是逆光的原因，赤司左边的眼珠，居然有点像是金色的。

　　“要是有人问，下次就这么回答，知道了吗。”

　　那股帝王般的气势，吓得白木不敢去违逆他，听话地回答，“……呃，知、知道了。”

　　“真是的，居然纠结这种事。”赤司低身下来，“还说我会出/轨，你是脑子生锈了？想想就来气。”

　　不等白木道歉，就再次吻住。这次的掠/夺性比刚才还强。白木抓住赤司的黑色西装外套，反抗的动作都不敢做一下。

　　……

　　但即使动作很乱来，赤司心里还是很冷静的，懂得节制，明白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如果可以，他是真想现在就动手，让身下的人脑子清醒清醒，但是外面有人在等自己，明天还要上课，先放过他吧。

　　赤司松开白木，起身，“还好吗？”

　　白木撑着胳膊，低头看，领带被扯掉，衬衫皱皱巴巴的，扣子也被拽开两颗，外套挂在一边肩膀上，“这是我唯一的西装。”

　　赤司手用力掐着白木的两颊，面朝自己，厉声说，“还不是你说些没过脑子的话，我才这么生气。”

　　“对、对不起！我不敢了。”

　　“你敢有下次，小心我拉你去篮球场。”

　　“千万不要！！我不玩格斗游戏！”白木吓得一身冷汗，之前见过赤司打篮球，要是陪他打，一场比赛下来膝盖就不用要了。

　　“知道就好。”赤司松开白木的脸颊，帮他捋顺头发，“还害怕吗？”

　　白木坐起来，闭上眼睛，“我已经酒醒了。”

　　“醒了就好。”

　　白木穿好外套，捡起玻璃杯，和两条领带，“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在这里？宴会已经结束了吗？”

　　“算是吧，我还要下去把客人都送走才算结束。”赤司站起来。

　　听到赤司还要下去，白木将自己的领带和酒杯放在桌子上，只拿赤司的领带，给他重新系上，“不好意思，我不习惯打领带。”
　　“没关系，多练习就熟悉了。”

　　白木只给自己系过领带，做每一步，都要在脑中镜面一下，再施行，有点怕赤司会嫌自己笨手笨脚。

　　赤司却很享受这个过程，近距离看着白木专注和烦恼的表情，反正比刚才那副要哭的样子好多了。

　　尴尬的两分钟后，白木将系好的领带塞进马甲里，然后挽下领口，“好了。”

　　赤司环住白木的腰，锁在怀里，凑到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白木脸爆红地把赤司推出书房，“你还去不去了？”

　　“我去就是了。你赶紧洗个澡睡觉吧。我把客人送走就回来。”

　　白木把赤司送下楼，关上门，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只手掐着腰，脸红心跳，惶恐不安，但又不是害怕的那种。

　　啊！！！烦死了！

　　男人又如何？男人怎么了？神仙爱情分同性、异性吗？坟墓婚姻也不一定都是异性的。一定要让自己的恋人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不论男女，大家不都是这么希望的吗？

　　还有就是……

　　我是攻我是攻我是攻我是攻我是攻我是攻我是攻我是攻我是攻……

　　.

　　（玄关）

　　赤司从二楼下来，到一楼的玄关，和父亲一起送客人离开。

　　大部分客人都是带孩子的父母、学生，明天需要早起，不便久留。

　　响一家离开时，赤司专门和淑子握了手。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淑子的两只眼睛哭得红肿。
　　“但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很乐意和你继续做朋友，有麻烦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谢谢你，再见。生日快乐，征十郎君。”
　　“再见，路上小心。”

　　送走了最后的一批客人，只剩下赤司一家人。

　　征雄先生在先崎的搀扶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去休息了。”

　　征臣先生过去扶着父亲，“我送你回房间。”

　　赤司本要跟过去，却被姑姑胜姬抓住，“父亲让征臣送就行了，你过来。”
　　“怎么了？”

　　胜姬穿着一条红黑相间的裙子，披着一条毛绒披肩，虽然已经逼近五十岁了，气场依旧很强。

　　胜姬带赤司到餐厅，此时里面已经没人了。

　　两人落座后，胜姬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珠宝盒，“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您。我能打开吗？”赤司得到姑姑同意后，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两颗银色的衬衫袖扣，椭圆形的黑色漆面，凸出的银色的字母“A”和“S”。

　　“这是纯银的，我专门找人订制的字母。”姑姑欣慰地看着赤司，“你也到了要经常穿西装的年龄了。”
　　“谢谢，不好意思让您破费了。”
　　“戴上试试。”

　　赤司听话地取下衬衫的扣子，取出盒子的袖扣。

　　看着赤司操作，胜姬问，“今天晚上你和淑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小葵的那件事，为什么吹了？”

　　赤司微笑着回应，“就像您听说的那样。”
　　“少来了，征臣都给气的像个小孩一样跑回Kyoto，少给我装无事发生。”

　　“我和小葵，没有那种感觉，我不想强迫她。她现在很开心。”
　　“淑子呢？她今晚送的礼物你不是最喜欢的吗？我听说是个签名的篮球。”
　　“我，是很喜欢，但是我同样喜欢您送的礼物。这两种感情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

　　赤司换好了袖扣，展示给胜姬看，“这个很好看，谢谢您。”

　　胜姬点点头，但没什么兴趣，“我的眼光不错。咳咳，但是，征十郎，刚才我坐在那里，一直听淑子哭了十多分钟，太可怜了。她对你用情很深，你就不，不考虑她一下吗？”

　　赤司放下手臂，低头摸着袖扣，“我，不能接受她的好意，因为……”

　　“因为？”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