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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77 生日篇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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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生日篇G
(征十郎卧室,30分钟后)
白木从浴室里出来,打开门,意外看到赤司穿着西装,斜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喂,赤司,你睡着了吗?”
赤司没有回答。白木姑且当他睡着了,大概忙活了一晚上,累了吧。
关上灯,白木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的窗外光芒,打量赤司的脸。
虽然醒着的时候气场全开,一副帝王君临的模样,睡着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白木脱掉赤司的鞋,把身体摆正,可能是动作太大,给他晃醒了。
“你还想冲个澡吗?”白木问。
“不了,头晕,明天早上再洗。”
白木帮赤司脱掉沉重的外套,赤司也很配合,听白木的指挥,一身轻地钻进被窝里。
赤司的西装非常贵,白木不敢随便扔到椅子上,而是小心翼翼地按照礼仪老师讲的,挂进衣橱里。
虽然那个礼仪老师怪怪的,还有点严厉,但他讲的知识今晚都派上用场了,之前的辛苦没白费。
“这样就行,然后让衣服在这里放松几天,回回形。”白木关上衣橱,走出衣帽间。
一缕淡淡的光通过窗户打下来,几颗零星的小黑点在地摊上移动。
“嗯?”白木抬头,看到窗外居然开始飘雪了,“哇~”
赤司也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雪景,“天气预报说过今天会下雪。”
“这可真难得,要个拍照。”
赤司看着白木兴致冲冲地拿起手机,又愁眉苦脸地放下。
“光不够,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赤司往被窝里缩了点,“快点睡吧,你明天不是一早要出门吗?”
“等我设个闹铃。”
白木坐进被窝里,设了闹铃,又继续摆弄照相机,希望能用其他办法补足光量不够,“我记得应该有夜景模式才对……嗯?”
赤司在白木专注手机时,从床的另一侧挪到这侧,从背后锁屏白木的手机,扔到床头柜上,“拍夜景要用专门的摄像机,快睡。”
“我知道了,你别挤过来,床那么大。”
“那你往这边来点。”赤司往另一侧移了些,“对了,差点忘说了,明天早上,吃了早饭再走,不准像上次那样偷跑。”
“太麻烦厨师先生了。”
“偶尔而已,没关系,只是简单的早餐。”
白木扭头看着窗外逐渐变大的雪花,想起了什么,“今天晚上,我站的很远,你应该没听到。”
“什么?”
“生日快乐,征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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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天还没亮,白木就被闹钟吵醒了,怕吵到赤司,赶紧按掉了。
扶着疲惫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到电车上去睡吧。
快速地洗漱,凉水让白木彻底醒了过来,穿上平日的衣服,摆弄摆弄头发。
白木看向还在床上睡着的赤司。既然赤司都交代了,如果不吃早餐的话,厨师先生会为难吧?好像嫌弃他做的饭一样。
轻轻关上门,从玄关的楼梯下去,一楼已经亮起了灯。
白木来到餐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赶紧吃完赶紧走吧……
“昨晚没睡好吗?一大早这是什么糗样?”
征臣先生的声音彻底把白木吓醒了,一脸严肃,仿佛一尊佛像般杵在那儿。
“为什么您在这儿?”
“啊啦,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儿该在哪儿?”征臣先生翻了页报纸。
“您平常,也起这么早吗?”
“废话这么多,你到底急不急?”
先崎推着餐车过来。
“早上好,白木先生。”
“早上好。”白木和先崎问好后,走到征臣先生右手边坐下,和征臣先生问好,“早上好。”
征臣先生没看他,而是盯着报纸,“早上好。”
先崎给两人端上早餐。橘子汁、咖啡、面包、煎蛋和培根。
“你要黄油还是果酱?”先崎问。
“不,面包就够了。”
白木喝了口果汁,瞬间活过来了,“这个好喝。”
“那我把这壶给您留这儿。”
先崎离开后,一老一少,静静地在天还没亮的时间,吃着早餐,只有刀和盘子碰撞的响声。
受不了这么尴尬,白木说,“谢谢您,昨天为我说话,帮了我大忙。”
“我说了什么?哦,那段我说给蓝泽听的话?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希望我有一天能配得上您的夸奖。”
“我也希望。”征臣先生冷冷地说。
“昨天经由蓝泽先生,我认识了很多有身份的人,平常接触不到的,这都是您的功劳……当然我也听到了些很不舒服的内容。”
“你只能习惯了。”征臣先生撕了块面包,“征十郎也20了,之后的生日我不会管了,明年该你接手了。”
“我?”
“怎么?有什么奇怪的?你是他的伴侣。你不管谁管?”
“……”好像确实如此。
征臣先生很快地吃完固体的食物,面包、煎蛋和培根,边喝咖啡边看白木吃。
已经很久没有儿子之外的人陪他在家吃早饭了,征臣先生觉得新鲜,“你平时早上都吃什么?”
“差不多的东西,面包、水煮蛋、牛奶,有时候会加点肉,不过我吃的是面包片,不是这种,一个一个烤的。”白木拿起面包,撕下一小块。
“你母亲做的?”
“大部分。周末,有时候我来,又不难。”
“以前,我们家的早餐几乎都是征十郎的母亲做的。”征臣先生抬头看向斜上方,二楼厨房的位置,然后看白木,“她比我早起半个多小时,大部分时候做些简单的东西,偶尔会整地很丰盛。”
“和这个一样吗?”白木指自己的手里的面包。
“对我而言,味道还是不一样。我跟她说,这种东西可以交给佣人来做,就可以多睡一会儿,少操点心。她不听。”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您又不是没钱雇厨子。”
“她就是闲不住。”征臣先生回忆着过去,“早上,我和征十郎吃了她准备的早餐,离开家,中午在外面就餐,下午,她就家准备晚餐,等待我们,和普通的家庭一样吧?”
“内容差不多,又好像差很远。”白木微微皱眉,“可以这么说吧。”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希望你是女人。”
白木低下头,“我明白。”
“我原本想给征十郎找一位像诗织一样的妻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最好会些艺术,在家相夫教子,不让丈夫有后顾之忧、专心工作。征十郎也应该更习惯那样的生活吧。”
“……”
“但是你是男人,也有自己的事业,不可能做到我原本期待的样子,更不用说男人和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哪儿来的教子?”
“对不起。”
“但是,”征臣先生翻了页报纸,“社会的模式在不断改变,不是吗?”
“模式?”
“原始社会,男人狩猎,女人采集果实。现在,机械化,男人和女人可以完成相当的工作。没有一个模式是永恒的,也没有绝对对错之分。我和诗织那样的相处模式,性格使然,很适合我们。但你们和我不一样,或许你们选择的模式,更适合彼此呢?”
“我很高兴您能这么想。”
“反正你们总有一天会老成我这样,我也动不了你们。还不如让自己舒心一些,活得更久。”
“您看起来很健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白木吃掉培根。
“你不会是在想‘恶人活千年’吧?”
“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