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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太子寿筵 ...

  •   太子寿筵
      不过几日,便是太子寿辰,似乎连老天都知道这是圣上最疼爱的儿子,格外眷顾,连下了这几日的雪,平常冷得让人不欲动弹,今日倒是雪后初霁,艳阳高照,衬得人心里暖暖的。

      一应百官都来朝贺,东宫热闹非凡。

      午后,圣上与中宫用了膳,道着“让年轻人好好热闹热闹”便摆驾回了宫。

      两尊大佛一走,气氛就轻松多了。

      歌舞赏乐都搬进了园子里,又因着女客都在内院听戏,园子里的男宾谈笑间就更肆无忌惮了。

      尤其是几个国公侯爵家的公子,因为有荫封,常年不求上进,寻花问柳,又想着迎合太子的喜好,这时候就更要彰显他们的本事了。

      说起哪里的花飞姑娘,哪里的蝶舞姑娘,那叫一个热闹。

      这时,只听“哈哈”一笑,众人一看,是衍王赵怀棣。

      太子问道,“三弟想到什么开心事?不如说来听听。”

      赵怀棣拱手,“才听各位说起上京的姑娘,我倒觉得,这上京的姑娘都骄矜了些,远不如我晋州的热辣。”

      “哦?”有人似乎来了兴趣,“古人都道这犹抱琵琶半遮面是种趣味,衍王爷莫非能让我们见识见识其他的?”

      只见赵怀棣对着近卫吩咐:“去让王妃身边的璧娆来。”

      片刻,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就随着衍王的近卫入了园子。

      单看这长相,不过是中上之资。众人都有些失望。

      眼看着园子中间架好了鼓,随着鼓点一响,这位璧娆姑娘一个旋身便跃然鼓上,身形轻若飞燕,让人叹为观止。

      又一鼓点响起,璧娆姑娘将裙带一拉,人群中同时发出了惊叹声。

      就连平常少近女色的雍王赵怀棋都忍不住抬头。

      只见鼓边侍女服饰四处飘落,鼓上的女子身着漏腰装,香肩裸露,一袭白裙在舞动风吹时,肤若凝脂般的双腿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那腰枝儿,堪堪一握,在迎风而摆中令人心底生出万般涟漪。

      莫说此时是冬日里,就是放在盛夏,也未曾见到过这么艳香的场面。

      所有人直勾勾的盯着鼓上,一曲终了也意犹未尽。

      璧娆从鼓上款款而下,此时衍王赵怀棣上前,亲自解下披风为她披上,又伸手一揽,把她抱在怀里。

      这璧娆姑娘也毫不矜持,在衍王颊上印上一个香吻。

      此时满园子血气方刚的男人,又看了那么妖娆的舞,情绪正是激荡的时候,看着衍王这姿态,无不钦羡。

      唯有座落最末的萧慎永,此时阴沉着脸。

      元慕说这赵怀棣对她说“年少情深,必不相负”,他多想叫她来看一看,看看在她心里如同白月光一样的男人,是如何与这等舞姬调情的!

      太子此刻还在神往中,对赵怀棣说:“三弟莫非就是带来显摆一场的?只叫我们这些人过过眼瘾。”

      赵怀棣道:“皇兄莫怪,我家璧娆是我心窝里头的人,我是几天不见就想念,所以连回上京都只能带着。若说起伺候人的本事来,”他附耳悄声说道,“我家满后院的花样,也当不得她一个。”

      太子闻言,更觉得喉间干渴,急饮了一杯茶。看着赵怀棣怀中的温香软玉,又想起自己东宫里那些中规中矩的女人,每天的帐中事如同例行公事一般,毫无乐趣可言。

      心里更是痒痒。

      赵怀棣见火候已到,便对怀里的璧娆说,“乖,去后院找王妃去,晚上回了宣阔楼,再到我房里来伺候。”

      这头璧娆扭着腰枝走了,太子的心也仿若被粘走了,又因着大家伙都在,不好表现的太急迫。赵怀棣装做没看到,继续与那些世家公子推杯换盏。

      萧慎永在片刻后起身,准备去长廊醒醒酒。

      行至假山石处,璧娆从后绕了出来,朝着他微微欠身,“萧大人好。”

      萧慎永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后才敢开口,“你认得我?”。

      “在衍王府时,璧娆远远见过大人一眼,王爷说,往后我在上京,是听大人指令的,璧娆在这里先拜过。”

      “你如何知道你一定会留在上京。”

      “王爷说能,那便是能。”璧娆说,“听闻上京还有一位元慕姑娘,也是听大人您的指令,王爷嘱咐我要与她相识,还请大人安排一下。”

      “不是姑娘,”萧慎永指正她的称谓,“元慕是我萧家的二夫人。”

      “是了,”璧娆低低的笑了一声,“我们这样的人,唤人家姑娘,听着也像不尊重人家。”

      萧慎永刚想说话,就听到后面轻轻浅浅的脚步声。

      璧娆赶紧福了一下身,抬高声音道:“多谢这位大人指路。”

      萧慎永回过身,看见是雍王赵怀棋从回廊处远远而来,边走边打趣道:“怎么?连萧大人这样的清贵也动了凡心了?”

      萧慎永拱手,“王爷高赞了,食色者性也,人之常情。”

      赵怀棋道,“我这三哥送礼,倒是送进了太子的心里。”

      萧慎永佯装不解,但赵怀棋也未想着再续此话,就错开话题,“我与萧大人幼时见过,大人可记得?”

      萧慎永听言诧异,赶忙请罪,“微臣不如王爷记性好,若是幼时有得罪之处,还请王爷莫要见怪。”

      “诶——”赵怀棋双手相扶,“萧大人言重了。我少时极为崇敬令尊,有一日央求着父皇带我去了练武场,当时看到萧大人小小年纪随父习武,心里好生艳羡。”

      萧慎永想起来了,年幼时常随父亲去练武场,也有幸遇见了圣上来视察,旁边是跟着一位皇子,但父亲官职不太高,自己也只能和父亲在台下仰视,更别提会知道圣上是带的是哪位皇子了。

      赵怀棋又说,“当时令尊身故,我痛心了几天,但我因着年纪小,未能为萧家求到任何恩典,如今想起来都心有愧疚。”

      萧慎永闻言,再一拱手,“王爷之情,让微臣铭感五内。”

      “如今看着萧大人如此出类拔萃,萧将军泉下有知,也可安心了。”

      两人又互相客套了几句,萧慎永才找了借口回到了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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