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五条猫的天价烂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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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势浩大的“东京高专之战”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参与者一个都逃不过地收获了天价账单，五条悟在听取受害者们贴心的“意见”后，还根据各家经济条件给出了不同的赎人条件，实在没钱的用咒具或家里有才能的小辈抵债也行。
总之这场大概算是计划内的混乱到此已经顺利结束，咒骸们高高兴兴地自告奋勇把“粽子群”拖进了小黑屋*1，还相当贴心地给每个“粽子”加上几匝铁链捆锁——它们一致认为灵力形成的锁链还要消耗贺茂宗朔的力量，都是已经被制服的烂橘子了，也该学会不给别人添麻烦啦。
于是，时隔近一周，终于再次汇聚起来的“五条派”们在享受到唯一一位医生大佬的治疗后，在五条家姗姗来迟的工具人们帮助下，久违地放松起来：干饭的干饭，喝酒的喝酒，吃甜品的……看着别人吃甜品，好耶～只有鸡掰猫受伤的世界达成～
咳、不至于，也许是受了能看不能吃的刺激，五条悟解析狱门疆的程度大大增加，时间流速同步率瞬间暴涨到惊人的百分之九十，只可惜，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及格到优秀很简单，优秀到满分很难，同步率就这样微妙地卡在优秀的分界线上。“乌鸦嘴”属实是实锤了呢～
当然在嬉戏打闹间靠谱的成年和未成年们还是很好地完成了情报交流，除了被关在猫箱里吃不到小蛋糕无能狂怒的某蓝眼大白猫——解放了大半战力的五条悟能造成的破坏远超想象，不是把芥末丢进日下部笃也和夜蛾正道的酒杯，就是给学生们的可乐里到油醋汁，家入硝子手中的红丝绒蛋糕也没能逃过辣椒粉的荼毒，唯一逃过一劫的只有只能吃病号餐的钉崎野蔷薇。
贺茂宗朔眼疾手快地用手掌挡住自己的杯口，免去了美酒受到胡椒粉的残害。多少年没喝到过酒了！虽然他对酒并无偏爱，但！千年前的酒那是酒吗？！那就是味道奇怪的水！就算只是自动贩卖机里的罐装啤酒，对于此刻的他来说都算是亲切可爱的美味了。
他叹了口气，心累又无奈地揪住满场乱飞的狱门疆：
“悟，消停一会儿吧。不要把力气浪费在这种地方啊！”
——无下限术式带来的引力和斥力操控就是为方便你恶作剧的吗？！
剩下的百分之十的同步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这漫长的时间里，吃喝是个大问题，咒力消耗也是大问题。时间开始流动也就意味着，停止的生理机能开始恢复，五条悟会渴、会饿、时刻运转的六眼会持续消耗他的脑力和咒力，咒力尚可以提取回复，缺乏糖分和能量补充的大脑怎么办？反转术式可不能顶饿。
至于狱门疆上被贺茂宗朔和五条悟合力撬开并固定的通道，能偷渡点空气进去维持呼吸就不错了，还想要小蛋糕？还是梦里比较快。
贺茂宗朔并没有把这些担忧说出口，六眼的拥有者对自己的现状可比他更清楚，也许，五条悟只是此时过于兴奋了呢？
猫箱安静下来，失去的已经无法挽回，就像已经尸骨无存的七海建人。但他的学生们都还一个不少的存活着，已经比五条悟所想象的最糟糕情况好很多啦。他难得听话地让狱门疆乖巧躺在桌子上，也暂时把注意力放回到尽快让自己脱困。
现在狗卷棘还在养伤，真希去禅院家拿咒具了也暂时不在。前者急不来，等他从狱门疆中出来解决了棘身上残留的诅咒就能让硝子恢复他的手臂。
而后者，真希只是“回家”，虽然那个破烂垃圾场对于真希而言并不能算是“家”，但今天来高专找麻烦的人中也有出身禅院家的，相信五条悟回归的消息已经和赎人账单一起被贴心的五条家工具人送到了禅院手上，禅院家若是想对真希下手应该也会多掂量掂量。
五条悟是安静了，被他迫害过的受害人们倒是惊奇起来。哇哦～一个听话的五条悟？！
探究的眼神落到贺茂宗朔身上，作为现场唯一一个新加入却能如此影响五条悟的陌生人，他恍若未觉地端起酒杯，惬意地抿了一口沁凉的酒液。不得不说，啤酒这个东西吧，千年前无从喝起时候想得紧，现在唾手可得了，也不过如此。
他单手支着脑袋，取走了桌上餐盘里最后一块小蛋糕，慢悠悠地用小勺挖了一块送入口中，快乐地眯起眼，唔～享乐这件事还是现代人做得更好啊～五条家的人走时带走了他的照片，相信很快身份证件就下来了，呜呜呜，可喜可贺，贺茂家最年轻的天才家主终于不是黑户啦！
吃饱喝足，餐桌上眉眼官司乱飞的咒术师们终于推出了一个倒霉蛋，咳，错了，领头羊——最早接触到贺茂宗朔的两人中的一个，咒术师中难得的小太阳，括弧，曾经的——虎杖悠仁挠头尬笑，“阿诺……”
他似是非常犹豫挣扎，却也同样难掩好奇，最终还是在同伴们无声的催促下问道，“宗朔先生真的是……”
“宗朔先生是怎么和五条老师认识的啊？”
最后关头他却还是转了个弯，那句“加茂的先祖吗”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虽然第一次见到贺茂宗朔时，虎杖悠仁就听他自称是贺茂的阴阳师，但，在如今这个咒术师当道，基本见不到阴阳师活动的现在，他哪能想到此“贺茂”还真是千年前那个“贺茂”啊！何况，那位传说中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还曾师从贺茂忠行诶！这种几乎成为神话传说的过去走入现实什么的，根本没有实感的好吗？
不仅如此，那个根本看不出古老感的“四十六代”指的更是千年前，那个传说中的平安时代。
千年前啊，千年前就已经传承了四十六代的贺茂诶…
贺茂宗朔一言难尽地瞥了一眼把想法写在脸上虎杖悠仁，也不知怎么，或许是传染了五条悟的无距离感吧，他伸出一根手指，把坐在身旁，正侧身看向自己的粉毛小老虎脑袋戳开，语气嫌弃，“太失礼了。虎杖悠仁小朋友，请不要用这种瞻仰古代遗迹的眼神看我。”
“呃…对不起。”虎杖悠仁缩了缩脖子，还不忘小声念叨了一句，“有那么夸张吗？”
贺茂宗朔叹了口气，看了看餐桌上酒足饭饱后被人类八卦本能支配，却看天看地假作若无其事的咒术师们，“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悟已经知道了。
我不是人类哦～”
他看向眼前这些对他而言，姑且依然能被分入陌生人群体的咒术师们不自觉睁大的眼睛，他弯了弯眼角笑眯眯地解释：
“和大部分非人类智慧生命一样，我的生命周期很长。举个例子，就像之前虎杖你们见过的鬼灯，他已经四千多岁了，但依然处于青年期，而一千年前，我认识他时候，他也是现在这副样子。”
“一千年前，我认识他时候”，咒术师们面面相觑——噫，居然真的是千年前的存在？那他，那自称曾经是阴阳师的贺茂宗朔到底是什么？妖怪？他们想问，却又担心问出来会不会唐突失礼，只听贺茂宗朔继续说道：
“至于说我是怎么和五条悟认识的…嗯…”他敲了敲狱门疆，“悟，你怎么掉海里的？能这么精准地掉我睡觉的地方可不容易。”
“诶…”五条悟拖长了调子，有些不情愿，“怎么掉进去的，就是被那个长牙的脑子扔进去的啊！”
贺茂宗朔发出一声关爱智障的叹息，“我是说，把你丢进来的家伙动手前后有没有说什么，以及用什么手段让你精准落入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的。洋流加上地形，你不可能自然落下到我在的地方。
“最大的可能是，那家伙知道我在那里，他把你当成了，嗯，祭品，类似这个说法吧。”
“等等，什么长牙的脑子？”这是给烂橘子简单止血治疗防止“支票”暴毙而迟到了十几分钟，错过了学生们分享情报的家入硝子。
“祭品是什么意思？”这是只是临到关头随口一问，没想到炸出了了不得信息的虎杖悠仁。
“悟！你把话说清楚啊！这种时候了，就别胡闹了啊！”最后这句来自无奈到佛系的夜蛾正道。
“阿咧，我没说吗？”五条悟的语气里满是假到夸张的困惑。
“不，你没有。”夜蛾正道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阿这，熟悉的心梗。如果不是五条悟还在狱门疆里绝对要给他送上正义的铁拳啊！混蛋！
五条悟似是酝酿了一会儿，才相当不情愿且嫌弃地解释起来，“盗用杰尸体的是一颗长了牙的脑子，超——级恶心的！
“在我被狱门疆困住后，他拆了缝合线给我炫耀来着。
“yue……
“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忆诶…”五条悟委屈巴巴。
“说重点！这部分乙骨他们已经说过了！”夜蛾正道敲了敲桌子，本就严肃的神情更冰寒了。
钉崎野蔷薇小声给家入硝子分享了刚知道的逃犯羂索的事迹，只是乙骨几人不像贺茂宗朔那么肆意，不可能就这么随意地说出地狱相关内容，他们只说了，羂索可以用尸体复活，以此逃脱死亡、制造灾难，神道一直在追踪他。地狱鬼神…也是神道嘛。
“杰的术式是咒灵操术嘛，那颗脑子用咒灵把狱门疆送下去的啊。我是记得好像看到它说了一句祭品什么的，但那时候六眼也看不太清楚。”五条悟承认得不情不愿，他可是最强诶，身为最强却翻了这么狠的车什么的，反正问题差不多都解决了，就当无事发生好啦～
贺茂宗朔单手支着脑袋，歪头瞥向狱门疆，“它是这么说的？”
“祭品…”他咀嚼着这两个字，若有所思，“奇怪，它为什么会用祭品来指代你？”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五条猫的天价烂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