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 学习的第三天 我夏油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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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到了种花家。
因为菜菜子美美子还没有消除对普通人的恐惧，我带着她们包了头等舱。短时间内她们是上不了学了，我打算亲自教她们学习中文——没办法，我连个专业老师也没法请，因为她们对于普通人的恐惧实在是根深蒂固，哪怕有意识地认识到并非所有人都像无名山村的村民那样对她们怀有恶意，但是遇见普通人她们依旧是下意识地害怕以及躲避。
这个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
我苦思冥想，思来想去，这样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接着咒术师的名义联系上了几个官方的道观，要求只有一个：能力多强不重要，重要的是对孩子有耐心，会日文，普通话流利。道士是没有办法看见咒灵的，偌大一个种花家，960万平方公里，目前而言只有我一个咒术师，所以他们倒也算愿意和我合作沟通——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钱给的够。
来的是一个少女。
少女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用红色的毛球发绳绑住，身上穿着黑红相见的短袖衬衫，下身一条超短牛仔裤，潮流得不像一个道士。
“你好。”她伸出了手，用流利的日语道，“我叫洛书。”
嗯。日语过关。我在心里点点头。这姑娘看起来二十岁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来当道士，反正我是没看出来她哪有个道士样了。洛书眨了眨眼，朝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用日文缓缓道：“您就是夏油先生？看着感觉比我还小呢。”
不，妹妹。我两辈子加起来三十四岁了，严格来说是一个成熟的青壮年了。
我内心腹诽着，面上仍旧是笑盈盈的模样，淡淡地用中文回复：“洛书小姐也很年轻呢。您的日语非常不错啊。”
洛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里，当年特别喜欢看日漫，就跟着里面学。后来我闲着没事报了门课，当时以为只是消遣，现在看来，多学一门语言倒也不错。不过夏油先生您的中文也这么好欸，是怎么学的呢？”
我认真撒谎道：“崇尚种花文化而已。我很倾慕这边的哦。”
“那夏油先生很厉害啊。”洛书笑道，“中文可是世界公认最难学的语言呢。”
啊，毕竟我算二分之一的种花家人嘛。我点了点头：“那劳烦洛书小姐对我们家孩子多上点心啊，她们刚才从霓虹那边过来，性格比较内向。”
毕竟是我女儿，我也没有把伤疤露给别人看博取同情的习惯，反而是下意识遮掩住。性格内向总比之前受到虐待要好——我不希望只会菜菜子和美美子在上中文课的时候看见老师怜悯的表情，更加提醒了她们曾经受过的伤害，久而久之越发难以走出来。我很满意洛书的性格，直爽大方，也很相信她能对待好菜菜子美美子。
“那么夏油先生——”洛书拖着个行李箱，因为我当时希望的是这个中文老师也能带着菜菜子美美子走向新的生活，所以待的时间自然越长越好，提出的报酬也有一个包吃包住。种花家对于我这样的特殊人才自然特殊招揽，我过来时首先就得到了上面下来的报酬，无论这个月有没有接到拔除咒灵的任务，我都会有一笔丰厚的薪酬，直到我离开种花家的那一天。当然，我个人认为，我应该不会再回到霓虹那边腐烂的高层——种花家多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人人平等人人共享。扯远了，总而言之，我原本的积蓄就够我买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了，我带着孩子，买了套经济公寓，二手房，四房一厅，给洛书的房间早就被我收拾好了，就在菜菜子美美子房间的隔壁。因为是二手房带装修，原本那个房间就是给屋主的女儿用的。他女儿二十来岁，和洛书年纪差不多大，我当时看了一下那个房间，简洁干净，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很适用，便没做太大改动，现在一看，确实合适。
洛书也符合我的要求。和她对话时大大咧咧，实际上教学时确实认真。菜菜子美美子知道她并非普通人，虽然看不见咒灵但身上也有灵力，这点我们特殊人员都是能感应到的。洛书很喜欢她们，我嘱托了两句，洛书的反应是——
“放心吧夏油先生！”
好。很有活力。我放心了。
08.
我要的干的是正事。
我要去报道。
沪市第一中学，一所重点公立学校。我没走捷径，今天正好是我考试的日子，考试八点开始，我看了一下世界，七点半。我买的房子离学校很近，也是为了方便我上学，我带着买好的尺子，圆规，2B铅笔和中性笔以及准考证进了学校。这是高三的入学测试，我在家复习了两天，把上辈子的记忆重拾了一遍，买了一本练习册刷，如今久违地进入种花家的考场，实在是感叹万千。
我如此想着，踏进了考场。
“十七考场第二十三号……”我自言自语着数着座位。
种花家翻译还算靠谱嘛。我看着名片上的“夏油杰”三个中文，觉得顺眼极了。真的好久没有考试了，只有和悟打打闹闹的日常，以及硝子在云雾缭绕中嫌弃的表情——哈，突然想起来，像悟那样从小受着家庭教育长大的深闺少年，怕是没有经历过种花家考试教育的洗礼吧？欸，不知道悟那样的最强，遇见考试时会怎么样呢？我想到这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得周遭的人纷纷看向我。我自然是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沪市一中是沪市升学率最高的公立高中，想考到这里的人数不胜数，这会哪怕是理科生都在闷头记公式。我转着笔，闲着无聊，在这个匆匆忙忙的考场实在突兀。
“叮铃铃——”
啊，这个熟悉的感觉。
监考老师还是一样的，沉着脸，不苟言笑，把白花花的卷子发下来，我接过前面那人的试卷，再传给身后那个人，心里竟然再也没有上辈子那么紧张了——可能是今生太过大风大浪，热血少年漫的反派有朝一日跑到了青春校园番里面，好像是蛮奇怪的？我唇角勾了勾，提起笔写下名字，接着发下来答卷，我看向第一题，深吸一口气，写下了第一个选择题的答案。
09.
我知道我们考场的老师，那个戴着眼镜的年轻老师正在注视我。我见过他，在第一次和那些种花家道士见面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这是这一代的佼佼者，谢焕之。
他戴着的那个眼镜……啊，霓虹那边的黑市有得卖，可以看见咒灵的眼镜。我理解，毕竟我是特殊人群特殊对待。我之前也从来没有想过用咒灵作弊什么的，我不喜欢也厌恶这么做，所以我内心坦荡，下笔如飞，谢焕之也不为难我，视线停留在我身上一两秒就移开。第一门考的是语文，两个小时，我算是十几年没有遇见过这样的题型，不免有些手生，下笔的速度自然也慢了些，作文最后一个字收尾，收卷的铃声也响了起来。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抬头就看见谢焕之对我点了点头，我便也对他点头致意，打算出去走走，轻松下大脑，迎接下一门的数学。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3 学习的第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