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 学习的第二天 我，夏油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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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硝子缓了一会。我看着她缓了一会。我们依旧静默。
直到夜蛾推开了门。
十七年学习的尊师重道也压不过我这辈子养成的习惯，我见到夜蛾的第一眼依旧是平常的模样，打招呼道：“夜蛾老师。”
夜蛾看向了菜菜子和美美子。
我眨了眨眼，把两个小女孩推一推，轻声道，“这是夜蛾正道，我的老师，不是坏人哦。”
“杰……你这是……”
“外出一趟带回来两个女儿。”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对了夜蛾老师，我有话说。”
夜蛾扶了扶额头，我感觉到他的心累——也幸好我没有叛逃，不然我感觉他可能更心累。不得不说，夜蛾是个好老师，虽然经常给我和悟一人一个拳头砸下去，但是没有问题，反正他打不到我们（？）。说到老师，我想起我上辈子遇见的高中老师，严格来说他只带了我们一年——因为我是国家资助上的学，所以自然也是去的公立学校，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们学校甚至连班都不分，就随机打乱顺序排的班。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班那个班主任是个嫌贫爱富的，我们班有钱的不多，毕竟有钱人都去私立学校了，所以他对我们确实没什么好感，每天定点上课，上完就走，也不管我们听懂没有。那段时间同学们基本上是下课就到我旁边来问问题，至于上课嘛……鉴于他是个数学老师，所以我们对于他最大的尊重是在他上课时刷数学题。反正听也听不懂，干脆自己自学好了。也是因为如此，他经常骂我们班上课不认真，我们班人杂，当时好几个脾气暴的直接问就他那教学技术，听了比不听还不懂，他就开始嘲讽我们班智商低，听得我这个中考全市第一尴尬的啊。
不过后来他被我们班家长联名举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如愿以偿地教导他所想要的富贵学生，反正我是再没见到他。
现在想起来……我手指动了动，不知道是这一生的影响还是怎么着，我心里翻涌这恶意与愤慨，脑子里“猴子”这个词隐隐作祟，似乎有什么声音在我脑海里面叫嚣，让我走回原来夏油杰的道路。
我几乎头晕欲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我在心里默念三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什么剧情不剧情命运不命运道路不道路，我夏油杰偏不当那个什么中二病患者！咒术师？咒术师有什么好的，007无假日无空闲，凌晨三点的东京我还见得少？我在种花家上学时都没这么被剥削过。我叹了口气，幸好我是理科生，基本上不用怎么背书，公式什么的都在我DNA里面了，不差落下的这点文化课，不然我还真怕我回去赶不上进度……
我于是干脆利落地开口：“我要去隔壁种花家读大学。”
05.
看着夜蛾的表情，我知道他教学生涯这么多年，见过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而对咒术师这门工作失去兴趣的人，却绝对没见过我这种……额，清新脱俗的理由。
我确实是认真的。
我本身有着种花家的灵魂——不得不说，霓虹这边对于爱国教育的宣传的确没有种花家这边高，我两边都活了十七年，一朝觉醒种花魂，就把对霓虹本就不够深厚的情谊一脚踹开……也不算一脚踹开，只是我更容易把自己带入种花家人这个角色而已，这也导致了我对霓虹的好感值狂掉，一想到要拼死拼活为这个国家干活，就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叛国似的。反正我活这么久，没怎么听见隔壁种花家有咒术师什么的存在，只知道隔壁有道士什么的，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咒灵，纵然种花家幸福值普遍较高，人民生活比较美满，但并不意味着种花家不存在咒灵——我还听过传闻说隔壁种花家曾经问我们借过咒术师来着。
所以，我虽然不奢望能恢复原籍了，但是好歹让我有一个报效祖国的机会吧？
正好，这一次的无名山村任务和之前的……灰原和理子妹妹之死。我其实不想拿他们当借口的。我几乎悲愤地想，要是我早点恢复记忆，我是不是就能救下他们？
……可是人已经死了，我没有办法再后悔这些。我只是庆幸，好歹在犯下大过之前收住了脚步，不至于带着两个五岁的小女孩流浪，让她们颠沛流离……好像她们最后还因为“我”的原因而死去了来着？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那两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我实在没办法把她们当作漫画角色，正如同我对于灰原他们的感官，我是真实地活在这个世界十七年的，这里的一切于我而言都是真实的。我对这个做出一个比喻，相当于那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我身处两个不同次元的世界，当初知晓这个漫画的时候，我甚至只认为可笑，至于“夏油杰”这个角色，我自认为是怜悯他的，但到了现在，我才意识到，我所谓的怜悯，不过是一种上位者的冷眼旁观，我无法与其共情。我知道他苦，但是他有多苦呢？我看见他痛，但是他到底有多痛呢？没有人关心这个。
我直到今天才明白。
所以我不想继续了，不想继续那个夏油杰的道路。我想走我自己的命运，远离剧情……但是。
但是悟。
我知道悟很强，以后会更强，只会越来越强。但是他的确是我的挚友，无论是剧情里面的还是现在都我，都如同巧合一般地将这样一个人定下了这一辈子的挚友的定义。我确实舍不得他了。在这时，我突然明白了原著里的夏油杰为什么会选择让五条悟来杀死他——死在悟的手上，夏油杰，就连他这个非正统意义上的夏油杰，也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我知道很多人认为五条悟和夏油杰是相爱相杀，爱恨交织的cp，上辈子我不了解，但是此生我只是想说：不是的。无论怎么样，夏油杰永远不会恨五条悟，五条悟也永远不会恨夏油杰。虽然我并不认为我会和悟成为恋人，但是不得不说，我确实对他很有好感。
所以。还是好好和悟道个别再回去吧。
06.
夜蛾拗不过我。
种花家当然欢迎我这样一个特级咒术师的到来。夜蛾看着我，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我顶多就是跟他简述了一下我这一次任务的经历，在某些方面稍稍夸张了一下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可怜，并且稍微把的心路历程说的九曲十八弯了而已。
“杰。”夜蛾最终叹了口气，“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夜蛾又问：“那你父母那边……”
我略思索了一下，夏油夫妇的确是希望他们的儿子能好好读书的，既然是读书，那么去什么国家应该也无所谓吧？而且种花家教育水平也算挺高的了。于是我干脆利落道：“我亲自去说。”
“……好吧。”
夜蛾是个好老师。我在心中重复了这句话。
好吧，虽然我的确想和悟好好告别的，但是现代通讯这么发达，打个跨国电话而已，我和悟也不缺钱，只是见不到面而已，大不了……大不了我放假来看他就是了。
于是，在两国政府的支持下，我作为友好关系的代表，坐上了去往种花家的飞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学习的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