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 学习的第四天 五条猫猫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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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上帝视角）
夜蛾正道很头疼。
头疼的经常的，自从他接受了他现在教的这个班后，班上的三个问题儿童经常让他操心——唯一省心一点的硝子都是个抽烟喝酒就差烫头的不良少女标配，可想而知另外两个人什么德行。
五条悟和夏油杰。
一个是上三家中五条家的六眼神子，咒术界无人能匹敌的存在，另一个虽然出身普通，确实拥有可以无上限收集咒灵的术式「咒灵操术」。他们俩在外人眼中都是绝对强大的存在，但在夜蛾正道眼里，他们俩顶多算个最强问题儿童，每天都在给他惹麻烦。但现在想来，自从一年前的星浆体事件后，夏油杰似乎瘦了不少，精神也逐渐萎靡——这些他不是没有察觉，但都被对方搪塞了过去，他也没有多想，直到夏油杰那天从无名山村的任务回来，向他提出他想要退学去考大学的想法，他才猛地意识到，杰他最近的状态确实不佳。
算了。不想做咒术师就不做了吧，像七海一样去考大学挺好的。
只是……
“你说杰去哪里了？”
六眼的天才今年十七岁，身高却已经达到了霓虹的男性难以达到的高度。五条悟睁大了他那双湛蓝的双眸，漆黑的圆眼墨镜也遮不住他的眼镜了，他反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靠背的上方，下巴抵在手臂上，盯着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也很无奈啊：“杰……去种花家考大学了。”
“种花家？考大学？……杰？”五条悟感觉自己最近是不是无下限用多了，脑子坏掉了——不应该啊，他经常用反转术式刷新脑袋的。
“对。杰去种花家考大学了。”夜蛾正道把这句他说了三四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五条悟的大脑高速运转：杰为什么突然想去种花家了？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这样的想法啊……是什么让杰连这个国家都待不下去了？咒灵的数量太多吗？不可能，他和杰是最强的，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弱鸡咒灵而退缩呢！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杰……五条悟突然有点委屈，他发现自己突然想不明白杰想干什么了——他们是挚友啊，是彼此的one and only啊，杰要离开都不提前告诉他一声？！
猫猫烦躁。
猫猫的铲屎官不在了，猫猫很生气，猫猫找原因。五条悟认真思索，终于想起了高层那堆腐臭的烂橘子。
……果然又是烂橘子对杰做了什么对吧？！杰都直接对霓虹这个国家失去信心了欸！都不管不顾地弃猫而跑了欸！都不要他了欸！
可恶。
果然还是把烂橘子们打一顿好了。
“哦对了夜蛾。”五条悟在去打爆烂橘子的征途上转了个头，对着夜蛾正道说，“杰在哪里上学啊？”
夜蛾正道警惕：“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杰啊！”五条猫猫被弃养了，铲屎官被烂橘子们逼得出国留学去了，他这只孤苦无依的可怜猫猫只能自己远渡重洋去找回铲屎官了。
“……杰这一次去种花家是以两国友好交往的条件去的。”夜蛾揉了揉眉心，“悟，你……唉，算了。”
管不到了。随便吧。
11.
我写完英语作文的最后一个单词，伸了个懒腰，谢焕之冲我挑了挑眉，然后起身走到我身边看我的卷子。
我倒是不怀疑他看不看的懂——种花家九年义务教育实行的全面，虽然现在是2007年，但是道士们基本上都是初中学历的。我听说人谢焕之是研究生毕业，在一堆初中肄业的道士中显得格外知识渊博。我草草检查了一遍，还有十分钟交卷，我闲着没事，在草稿纸上开始画画。
嗯，画个白色的猫咪好了。
然后……再涂个墨镜……成了！我看着自己画的简笔画五条猫猫，相当的满意——我高专时期画过同样的画，被悟发现后和他轰轰烈烈地打了一架，又是熟悉地不小心放出了没有登记过的咒灵，引来了夜蛾正道的一顿教育。啊，说起来，这样跌宕起伏但是开心的日子怕是不会再有了吧？我突然有些伤感，然后就是回忆起来——他到了种花家两天了，至今没有给悟打过一个电话或者发一个消息。
……啊，糟糕了。
猫猫会生气的。
收卷的铃声响起，我起身收拾东西，看一眼时钟。昨天考了语文数学和化学，今天考的是物理和英语，一个上午就考完了，现在是十一点半，我赶回家后还来得及做饭给菜菜子和美美子吃。
“那个……”
一道弱弱的女声响起。
我回过头去，身后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深棕发少女，正在看着我，半晌吐出一句：“选择题最后一道选什么？”
这操作，我熟啊。
作为一个高二优秀三好学生，经常会在考完试后对答案，我心态向来不错，和他们对答案时发现错误也不会崩溃。但鉴于我们学校人数太多，而且很多时候都是随机分配考场，以至于有些班在某个考场只有一个考生，倒也算常事，此时，只要是个社交牛逼症，就能从容地跟陌生人对答案。
于是我回答道：“啊，选B。”
“？不是选C吗？！”她如同遭受雷击。
“……怎么看都不会选C吧，语法上不通啊。”我疑惑道，“你为什么会选C的？”
她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这不是……参差不齐就选C嘛。”
懂了。这个骚操作哪怕是换了个世界也依旧存在，果然学生的痛苦都是共通的。我给她点了点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她诺诺连声，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这一题讲完，我打算收拾收拾走人，却被她叫住，她眨了眨眼，认真道：“同学，你从哪个学校来的啊。”
“我啊。”我淡淡回道，“我从国外回来哦。”
“难怪呢……你好厉害啊。”她扁了扁嘴，“如果我今年能和你一个班就好了。”
“说不定呢？”我笑了笑，悄悄伸手把她身后压着那只由别人的嫉妒和自身的痛苦而诞生的咒灵，在我手里溶成咒灵玉，黑漆漆的一团。我捏着咒灵玉熟悉的手感，和少女告别，走之前看了一眼她的名字：迟诸林。迟家的大小姐吗，我背着书包，想。
看起来，没有身份那么光鲜亮丽呢。我凝视着手中的咒灵玉，默默地想。
12.
“夏油大人！——”
我刚前脚踏入家门，就被一黑一白两个小身影抱住了大腿，客厅里是正捧着幼儿园教材教她们汉语发音的洛书。
洛书站起身来：“夏油先生您回来了啊。”
我向她点点头，道：“洛小姐辛苦了哦，中午我来下厨，有什么想吃的吗？”
“唉？”洛书有点呆，但很快摇了摇头，“没、没有的！您今天刚考完试，也很累了吧，做饭什么的……”
我摆了摆手：“我找的是给菜菜子美美子的中文老师，不是保姆，您也算我女儿们的启蒙教师，好好招待也很必要的喔。”
洛书想来还是过意不去，硬是要进厨房给我打下手，菜菜子和美美子也进来，洛书就带着她们给我洗菜摆盘。忙忙碌碌了一会，也有十二点半了，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宣布道：“开饭了！”
不得不说，我最会的饭菜还是中国菜，我弟弟当年很喜欢辣椒炒肉，我也经常做给他吃，现在换给女儿们和她们的老师做了，技艺也没有太大变化。我回来时已经十二点了，所以没有时间做太多好菜，也没有时间去搞些这辈子为了悟专门学的日式甜点，只搞了些普通温馨的家常菜。我其实没有什么食不言的习惯，我更喜欢在饭桌上讨论问题，尤其是和悟一起吃饭时（虽然有时吃着吃着还是会打起来），如今也是这样，洛书嘴里还咬着个鸡腿，向我汇报今天菜菜子美美子学习的进度，而菜菜子和美美子很认真地背出今天学习的东西。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一顿饭的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我收拾碗筷时，忽然想到——我现在，算是脱离剧情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 学习的第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