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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混乱。
自从杰森打开了葛罗瑞亚留在糖果盒里的信后,一切都是混乱。
保镖们帮他放下了葛罗瑞亚的尸体,用衣柜里的一件大衣为她盖上仍在微笑的容颜,然后杰森无声地退出了那个充满葡萄味香水的房间,脑袋里的有什么东西尖锐地向我预警——他要去哪儿?我问自己。
随着这个问题一起蹦出来的是它的答案:他要去找菲利普。
我的腿下意识跟上他,脑袋里却还一片混沌,我仿佛在一片闪烁的光里行走,不断有细碎的光芒在视网膜上炸开——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哪里都是一团乱,哪里都没有安宁。
恍惚间我好像走在一条路边开着美洲菊和马薄荷的路上,脚下很软,好似走在云端。我路过了一片白色的栅栏,警车停在那外面,有人在哭,然后我好奇地问身边的人:“发生了什么?”
我那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的母亲抱紧了我,她亲吻我的额头,声音哀切又悲伤:“她死了。”
她?她是谁?
大脑给我看了一张中年女人的脸:棕色卷发,有点雀斑的脸,一双蓝眼睛。
那是一张很和蔼的脸,我知道她,我叫她阿姨,她给我送过苹果派,帮我卖过柠檬水——哦,我木讷地想:原来是她死了。
世界陡然颠倒,我在混乱中下坠,一块贴着黑白照片的墓碑挤到我面前,给我看上面少女青春洋溢的脸——很多东西蜂拥而至,也不管我能不能承受就一气儿地钻进我的脑袋里。
——柠檬水、停尸柜、大雪、纸盒厂、蓝色礼裙、教堂、尼龙绳。
“你以后会成为优秀的企业家哦。”
“她死了。”
“这是凯琳的小床。”“这是瑞德的小床。”
“罗宾会带着他的狗狗来救我们的!”
“我今天挺开心的。”
“回家吧,注意安全。”
太多太多的话语耐心地将我淹没,我在悲伤里溺水,斑斓的光包裹住我,温柔而悲悯地女声从不知名的地方落进我的耳朵,她说:“耶和华要保护你,从今时到永远。阿门。”
阿门。
一声洪钟在我的脑袋里敲响,炸开的光芒潮水般褪下,我懵然地抬起头,看到站在我前面的杰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罗宾的制服,我们正站在一个阳台上,再远一点的地方是菲利普,菲利普·加佐纳斯。
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很遗憾,我没有丝毫的印象,我只记得自己抽象悲惨的回忆。
我看向那个人渣,他握着一杯酒,我恍惚想起来在我刚刚踏足这个阳台时他好像正在与这座城市告别——“再见了,识文断字的美国妞;再见了,哥谭,这让人难以忘怀的城市。”
他是这么说的,只有一点离开这座销金窟的遗憾,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悔过?没有。
歉意?没有。
羞愧?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此时菲利普正看着杰森的方向面露惊恐,他的姿势正不自然地向后仰倒,半人高的护栏抵到他的腰部。显然他被忽然出现的我们吓得不轻,这让他的上半身下意识后仰,接着重心也随之转移。
我看到他不受控制地倾向身后十一楼的高空,哦,十一楼,葛罗瑞亚的家也在十一楼。
葛罗瑞亚,我的心脏为这个名字不受控制地疼痛起来。
这一秒的时间在我的意识里无限拉长,菲利普的动作慢得像是养老院里九十岁高龄的老头。
我离他有二百公分,我做过搜救训练,我能至少拉住一个成年男人一分钟以上,我有可能咬到他的裤脚。
我要试试救他吗?
时间仍在慢放,菲利普比起刚刚更加靠近了死亡的怀抱。
——是我的病情让我求得死亡的怀抱。
泛着香味儿的信纸上的某句话浮现在我的眼前,一瞬间我知道了自己的选择。
我没有上前,连动也没动,我主动放弃那一点可能救回这人渣的机会,并已经准备好看到他留下罪恶的鲜血。
然而就在我这么麻木不仁地看着那个渣滓即将坠下高楼时,我身边的人——没错就是杰森,他像只离弦的箭一般扑了上去。
我愕然地杵在原地,看到那个玻璃杯里的琥珀色酒液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溅出,有的落在杰森的手上,但更多散在菲利普的白色衬衫上。
杰森想要救他!
我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地凿了一下后脑勺,四处炸开的光芒重新在我的视网膜上炸开,我昏头昏脑地蹿过去,像个没主见的盲从者那样想要帮他的忙。
——但是我们没有成功,杰森的指尖和那家伙的失之毫厘。
菲利普最后给我们留下了一副狰狞又恐惧的表情和悠长的惨叫,两秒后,我听到了一声闷响,像是一枚西瓜落地后摔了个粉碎的声音。
我打了个颤,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选择,我的第一反应是向自己报告这个结果:“他死了。”然后是:“为什么我没感觉到后悔,也没感觉到开心?为什么我如此平静?”
这时先动作起来的是杰森,他仿佛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僵硬地扶着栏杆向下望去,他应该是看见了什么让人不忍直视的东西,被烫到了那样收回了目光。
我无言地挨到他身边,贴着他冰冷的手——很久以前我在看漫画时有想过,看到菲利普在自己面前坠楼的罗宾在想什么呢?他有感觉到解气吗?他有感觉到后悔吗?我得不出答案,即使是现在我就站在他的身边也依然得不出答案。
我连自己现在的心情都没有弄懂呢。
我只能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凉的吓人,他不自觉地揉捏我的耳朵,呼吸逐渐急促,这时一角黑色的斗篷突兀地停在我们身边,那仿佛是什么恶魔的爪牙,杰森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是蝙蝠侠——哦,是他,当然是他。
住在葛罗瑞亚家里的保镖就是布鲁斯派过去的,现在葛罗瑞亚死了,那些保镖当然会把这件事汇报给自己的顶头上司。
“罗宾,发生了什么?”蝙蝠侠逼近过来,他像是一朵乌云,由上及下地审视着杰森的脸,某一刻他好像不是在看自己的助手,也不是在看自己的养子,而是在看一个罪犯。
天啊,我从不知道一个眼神竟然能如此伤人。
杰森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秒像是审讯室里惨白探照灯的眼神,他打了个寒噤,在蝙蝠侠投下的阴影里艰难地偏开了头。
可蝙蝠侠并不想善罢甘休,他俯下身来,隔着一层面具用那双我们都熟悉的钢蓝色眼睛盯住杰森,这下他真的像是在看一个犯人了:“罗宾。”他沉声问:“菲利普是自己掉下去了,还是被人推下去的?”
还是被人推下去的?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质疑,我愕然又有那么一点不出所料地看向这位黑暗骑士,是的,这个情景——没错,我们看起来确实像是凶手,但是——但杰森刚刚还试图救回那个人渣!
我的意思是、我是说……也许更多人看到这种情景后会更倾向于相信自己这一边的人不是吗?
我有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愤怒起来,我顶上蝙蝠侠的小腿,高大的男人下意识顺着我的力道退后两步,我向他大声吠叫起来。
——你怎么可以怀疑他的善良?你他妈的、你是他最尊敬最崇拜的人,你他妈的怎么可以怀疑他的善良?!
“Star。”杰森叫住了我,开始是很小的一声,接着有些颤抖,再接着声音就有些沙哑了:“Star!”
他生气了吗?他伤心了吗?他失望了吗?
我不知道,我在他的声音里什么都听不出来。
他蹲下身抱住了我,嘴唇在我的耳边,他抬起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蝙蝠侠,所以也就只能面无表情:“我知道你说这话是因为不久之前我说我会因为私情杀人,不过很遗憾,我猜我的出现吓了他一跳,他脚滑了,所以自己跌了下去。”
他抱着我站起来,甩出钩锁,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蝙蝠侠:“也许你不相信,但我甚至试图救他。”
冬风和冷空气把我们包围,杰森带着我离开了那个逼仄的阳台,但我仍感觉身处阴影之下。我看着蝙蝠侠的身影离我们越来越远,逐渐变成一个黑色的点。
我思绪纷繁,他会相信他的罗宾鸟吗?
我忽然意识到我今天的疑问太多了,而能得到答案的几乎一个都没有。
·
杰森的夜巡又停了,但这次是他自己要求的,给出的理由是自己要应付期末考试,在这期间他还抽空参加了一次葬礼。
圣诞节的前一天,杰森结束考试的傍晚,他去参加了葛罗瑞亚的葬礼。
阿福给他准备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这是他第一次穿黑西装,本来这个第一次应该是在不久后的舞会上,他会穿着一声黑色正装和他的蓝裙子舞伴在水晶吊灯下翩翩起舞,而不是用在一场萧瑟的葬礼上。
还是他最好的朋友兼姐姐的葬礼。
天上飘下了一点雪花,这是个下雪的平安夜,本来应该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但“庆祝”那种东西和墓园永远搭配不上。
一对已经初见华发的夫妻抱在一起,那位女士的眼泪已经浸湿了半张手帕,抱住她的男士无言地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眼眶里全是血丝。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所以很少有人愿意来参加一场葬礼,即使是有人来也只是象征地吊唁一下就离开了,这也就使得现在留在墓前的只剩下了葛罗瑞亚的父母和杰森。
杰森撑着一把黑伞走过去,将细小的雪花挡在一方天地以外。
“初次见面,斯坦森先生,斯坦森夫人,我是……”
“你是杰森?”斯坦森夫人哽咽面向杰森:“我听葛萝说起过你,她说你是她的学弟,是个很好的孩子。”
杰森的唇间漏出了一点点白雾,他轻轻地吸了口气:“是的夫人,我把她当作姐姐。很遗憾发生了这种事——我、我很抱歉,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她的不对劲,也许——”
“不,没有也许,没有也许。”斯坦森夫人说,她抱住杰森,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发顶,用已经哭到嘶哑的声音说:“是坏人害了她,我的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别说抱歉。”
斯坦森先生把自己的妻子和这个手足无措的男孩儿一起抱到了怀里,男人疲惫的声音寂寞地在细雪中散落开来:“那个凶手已经死了,这是她灵魂能得到的最大的安息,为她祈祷吧孩子。”
杰森没有回应,他的头埋在斯坦森夫人的肩头,大概是在流泪,又或许没有。雪花打着旋飘下来,落在黑色的衣服上又消融成一个湿润的点。
枝上的乌鸦高亢地长叫,松树的针叶墨绿到压抑,所有的一切都是暗色调,只有墓碑前堆叠的鲜花是唯一明亮的风景。
有那么一瞬间我麻木地想也许葛罗瑞亚的死亡也是件好事,漂亮的花朵开在哥谭将注定没有春天,而她起码逝去在自己最美好的年纪。
一秒后我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我怎么能这么想?她才刚刚到自己最美好的年纪!
·
我们一直在墓园站到天边擦黑才离开,阿福在家做平安夜的大餐,布鲁斯变身蝙蝠侠在外面做夜巡任务,所以我们还是拿着盲人和导盲犬的剧本赶公交回家。
路上随便哪里都是张灯结彩,每棵树上都挂着五颜六色的小彩灯,明亮的灯光炫目得叫人想投诉光污染。杰森隔着结霜的玻璃,沉默地打量外面的景色。
这趟公交有些绕远,从公墓开始几乎绕了小半个哥谭,我们路过了步行街、小教堂和杰森的学校,哪里都很热闹,只有我们闷闷不乐地仿佛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一样,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解风情。
这也不怪我们,我想,真正不解风情的是这条尽挑着有回忆的地方走的公交路线。
下车后从富人区门口走到韦恩庄园的那段路也很难熬,毕竟我们曾经有很多次或走或跑过这里去赴葛罗瑞亚的约会,那时我们的每一步都是期望,但现在每一块地砖上都写着离别。
杰森无言地走过装饰着漂亮玩意儿的路灯和树木,在漫天的雪花下进了家门,壁炉的暖气在开门的时候扑了我们满脸,那温暖明亮的模样像是一脚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欢迎回来,杰森少爷。”阿福刚刚把火鸡端上桌,厨房里应该还有什么食物没有关火,他身上的围裙还没有摘。
“阿福。”杰森向他摆摆手,一边脱掉自己身上已经凉透了的西装外套一边问:“布鲁斯还没有回来吗?”
“我猜他还得再等一会儿。”阿福无奈地回答:“有时真想感慨一句,为什么他要选择一份比董事长更忙的工作。”
杰森扯起唇角笑了一下:“Love and peace。”
阿福向他眨眨眼,片刻后他摘下围裙走过来,将被冬风吹得透心凉的男孩揽到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哦,你凉的像是一块冰。”
“因为外面起风了,还在下雪。”杰森在阿福怀里咕哝,好像他所有的寒冷都来源于外物而非自己的心。
而阿福也并没有点破,他用自己苍老的手给杰森捂了捂耳朵,声音像是一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奶油汤:“你可以先去喝一杯加了蜂蜜的红茶,我还做了小甜饼,也许吃了这些你能暖和起来,等我们的大忙人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迪克不回来吗?”
“很遗憾,一周前我就给他打了电话,不过他说最近警局很忙……唔,也许是因为某个人——谁知道呢?又也许是他还没有到该回巢的时候。”
杰森在沙发上落座,阿福重新套上围裙,杰森帮他打上蝴蝶结,冻僵了的手指还没有缓过来,打结打的很慢,但阿福并没有催他。
阿福:“不过迪克少爷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打来问候电话,你可以等一会儿,我想他会很高兴第一个和你说圣诞快乐。”
杰森:“可是一般明天才是说圣诞快乐的日子?”
阿福耸耸肩:“因为有时他真正想说‘圣诞快乐’的那位恰好不在家。”
那个蝴蝶结终于打好了,板正的一个落在老管家的马甲上,厨房里传来一阵汤类食物沸腾的声音,阿福拍拍自己的围裙离开:“好了,我得回工作岗位上了。”
杰森目送他进了厨房,慢吞吞地拿起茶几上的红茶杯抿了一口。他的眉眼在红茶轻微的热雾里模糊起来,身上凛冽的寒气被削去了一大半。
我趴在他身边,任由他把冰凉的双脚揣进我肚皮上的毛毛里。
电话就是在这时响起来的,杰森放下茶杯,伸手把听筒够过来,他小声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你好,韦恩庄园。”
“圣诞快乐!小翅膀!还有小星星!”活力满满的声音在对面传过来,像是一道阳光“噗”地戳穿厚重的阴云,我敏感地察觉到杰森灰暗的情绪稍微明朗了起来:“圣诞快乐,迪基鸟。”
“哈?我是什么时候多了这个称号?说实在的,这可有点不合我的心意。”迪克在那边balabala。
“这样吗?不过我觉得没有什么能比你那个‘迪克’的自称更不合心意了,我感觉阿福每次这样称呼你时都在皱眉。”
“哦,小翅膀,你说话可真伤人。”
话筒那边传来有些做作的唉声叹气,杰森吃了一块小甜饼,口齿不清地问:“现在进行对话的最后一个环节,还有什么祝福需要送到吗?”
“你擅自摁了快进键——不过好吧,我现在确实挺忙。”迪克充满怨念地说:“我猜布鲁斯现在肯定不在,所以麻烦把话筒给阿福。”
杰森像觅食的小天鹅那样伸长了脖子喊还在厨房里的老管家:“阿福——迪基鸟的电话——”
不过他的声音被厨房里规律的沸腾声和切菜声掩盖过去了,于是杰森只好扯着电话线把座机送到阿福手边。隔着一条线路两人友好地交换了圣诞祝福,然后话筒又回到了杰森的手里。
杰森抱着座机往回走,话筒里面迪克还在喋喋不休:“我估计他永远学不会在节日里做应该做的事,不,这倒也不对,应该说他的身份太多了,但他只知道做其中一个身份该做的事,其他的那些就随风漂流,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什么时候再解决。”
杰森没有说话,安静地听他抱怨。
“对了,小翅膀,有件事需要你帮我给他带话,他拜托我查的事我刚刚查到了,布鲁德海文确实有毒/贩和博加塔加的人有联系,不过都是几个散点,具体的我暂时也没有消息。这几天我太忙了,暂时没有时间给他整理出文档——记得强调我这几天很忙,绝对不是因为不想搭理他所以故意往后拖。”
那个耳熟的地名让杰森刚刚扬起来的唇角重新回落下去,他坐回沙发,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博加塔加?”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你不知道吗?”迪克有点疑惑似的:“新闻说最近和博加塔加毒枭同流合污的那个高官在哥谭落网了,我还以为这是你们的手笔,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关注后续。”
“那些毒/贩,还没有被抓干净吗?”杰森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很多时候这个动作代表焦躁不安。
“当然了小翅膀,你得知道一件事,很多时候最难抓的不是那些大头目,而是他们手底下的杂鱼。”
他们又唠了一会儿,后半段的时候杰森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线了,只有下意识地捧迪克的场,而大概是杰森的敷衍太走心了,对面的那位义警不但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敷衍了,反而还兴致勃勃地和杰森说自己新买的理财产品和最近参与的案子,直到那边有一个很有穿透力的嗓门叫迪克回去干活时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算啦,先到这里吧。”迪克给自己收尾:“我得去干活了小翅膀,下次有时间时再聊。哦对了,阿福做的火鸡很好吃,记得帮我多吃点”
“我会的。”杰森说:“需要我帮你给布鲁斯带个问候吗?”
“如果我明天晚上六点之前没有再打电话的话。”迪克说:“另外一定要记得强调我是没时间,好吗?”
他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好几次,杰森每一次都耐心地答应下来后,迪克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而挂断声响起的同时,座钟后传来了轻微的机括声。
布鲁斯回来了。
*有《蝙蝠侠》424话原台词以及原台词化用。
下一章大少出场,让温暖狗狗系温暖一下大家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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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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