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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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恢复正常——这句话我最近说到的频率好像有点高——总之经过上次那说不上是和谐还是不妙的谈话后，罗宾和蝙蝠侠的关系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那次谈话后蝙蝠侠重新调整了杰森的夜巡路线，更改后的路径中即使他们间隔再远也远不过两百米，看来蝙蝠侠是打算把杰森放到眼皮子底下从而杜绝他一切暴力执法的可能性。
不过就近期来看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小混混会主动来招惹罗宾，他上次差点把那个毒/贩打死的事一定被传了出去，最近我们在夜巡路上遇见的抢劫犯在看到罗宾的黄斗篷后都会主动抱头蹲好，生怕步了上一个“先驱”的后尘。
“好吧，某种程度上说这是好事。”杰森穿梭在高楼间，耳机里含糊的电流音差点把他的自言自语淹没，与他间隔几栋楼的地方还能看到蝙蝠侠黑漆漆的斗篷在阴影中幽灵般掠过。我跟在杰森身后，借助特制的钩锁和优越的弹跳能力在天台间移动，我们的耳机开着双向频道，但到底是不是“双向频道”还有待商榷。
我并不认为蝙蝠侠在知道杰森是怎么想的之后还会放心地给他“留些隐私”，杰森明显也知道这个，但他看上去并不在意。把一切都说开后杰森放松了很多，他堪称包容地接受了蝙蝠侠的一切调整，这让我感觉比起蝙蝠侠他才是更容易面对现实的那个。
“希望我们今天能别就这么平静地结束夜巡，不然我还得回家找阿——便士一学华尔兹。”杰森小声念叨着，昨天他刚刚开始学习这个就把老管家的牛津皮鞋踩出了两个完整的鞋印，之后老管家微笑退场，换我给杰森当舞伴——救命，这件事槽点太多，我甚至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
总之不出意外今晚陪杰森练舞步的那个还是我，想到这里我下意识感觉后爪被踩到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天啊，电影里那些优秀的少年英雄不是都五边形发展吗？我要怎样才能提醒蝙蝠侠把杰森那在枪械方面上已经爆表的属性点分一些到跳舞上面去？
“汪汪。”你最好还是学，否则如果舞会上你踩到了葛罗瑞亚的脚你就完蛋了。
杰森显然也想到了这里，他一边甩出钩锁一边发出懊恼的叹息：“所以我为了一瓶波子汽水付出了什么？该死的，为什么那个舞步那么难学？”
“汪汪汪。”并不是难学，只是你一听到老管家说“康德拉交换”和“侧行并滑步”之类的名词时就会开始无止境的走神。
就在我们没营养的对话还要继续下去时，一道尖叫声突兀地划破静谧的夜空，听起来这声尖叫来自一位女士，里面饱含着惊惧和绝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本来还在抱怨的杰森听到这个声音后瞬间收起了插科打诨的笑脸，他快速地确定了声音的来源——一栋高层公寓楼，他抓着绳索荡过去，用最容易发力的姿势顺势而下，“哗啦”一声撞碎了落地窗的玻璃。
我跟在杰森身后和他一起稳稳落地，他拍掉身上的玻璃碎渣，警惕地观察这个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客厅。
我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有酒的味道、男人的汗味儿、一点可能是来自女士身上的葡萄味沐浴露和我曾在毒/品搜寻训练中经常闻到的大/麻味儿。
我蹭到杰森腿边，把刚刚的发现通过训练动作表达给他。我猜测这里应该是什么聚众吸/毒的地方，也许有人吸嗨了所以强迫了一位女士，我们目前的任务就是把干坏事的家伙扔进GCPD，再把那位受了惊吓的女士送回家。
耽搁得晚点的话说不定杰森还能逃过阿福的舞蹈课。
这时卧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打开，一个古铜色皮肤的黑发男人一边拉裤子上的拉链一边怒吼着出来，他没穿上衣，赤/裸的上身是看上去挺有力量感的肌肉——呃，我没听懂他说什么，他说的不是英语，可能是西班牙语？
我只蹭了一节阿福的外语课，目前对西语的研究只到会说你好和再见的地步，所以我侧头看了看这只罗宾鸟，指望他给我解惑。
不过还没等杰森给我翻译那个男人就扬着拳头大喊着什么冲了上来，行吧，这次即使杰森不翻译我也知道对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因为杰森已经闪身躲过了他的攻击，干脆利落地打出了一记上勾拳。
他的力量比起成年男人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是自从上次从雇佣兵的手下吃了这个亏后他就加强了速度和技巧的训练，面对非专业人士时他基本不会被掣肘。
男人一声闷哼被打倒在地，杰森按住他的胸口给他绑上束缚绳防止他再反抗：“先生，谁给你的勇气看到罗宾还敢还手？”
……怎么听起来跟什么反派语录似的？
男人恼火地挣扎起来，他喊了一句什么，还是西语，但句首像是个人名。
“汪汪！”杰森，他还有同伙！
“我知道Star。”杰森轻盈地跳到一边，侧卧的门打开，一个看起来比地上躺着的这个家伙更高更壮的男人走出来，他的手里有一把猎刀，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片亮银色的光。
那可不像是什么没开刃的玩具。
新加入战场的男人将客厅的景象收入眼中，他惊怒地喊了句什么。还是西语，我听得云里雾里，依旧只能勉强明了开头是个人名，卡泽瑟斯？还是加佐纳斯？躺在地上的这位怒发冲冠地向那个大块头喊了句什么，接着那把猎刀就对准了杰森的方向。
好吧，大可不必深究了，反正现在的场面只能通过打一顿才能解决了。
而杰森明显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他看着那个高壮的保镖，这种场面竟然还笑了一声，他低头看看我：“Star，你一定猜不到对面的那个大块头叫什么名字——哈哈哈哈哈，他叫胡安。”
胡安？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什么笑点吗？一秒之后我反应过来——迪克的屁股……花名好像是胡安和吉姆来着？
——他一定是外地来的。
我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偷笑，这个笑话在我心里能排到本年度最搞笑的意外第二名，第一名是布鲁斯用蝙蝠镖弄坏了阿福喜欢的沙发。
“也许你应该知道不懂礼貌的小孩儿会被大灰狼吃掉？”
保镖先生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挥刀冲了上来。明显他的格斗技巧比地上这位被绑成了蛆的先生好得多，用刀的技术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无声的刀光划过杰森的额头，他散落的发丝立时被削掉了几根。
“哦，我还以为你只会说西班牙语？看来你还懂得不少。”杰森一边用后空翻躲开胡安的猎刀一边说道：“不过我得事先说明，我不和吸/毒的人讲礼貌，看在你不是哥谭人的份上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上一个我见到的和毒/品扯上关系的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杰森甩出去两枚蝙蝠镖，我则趁机偷袭屁股先生的后背，电击器顺利发动，但对方行动如常——搞什么？现在干坏事的家伙都接受过抗电压训练吗？
我今晚回去一定要蝙蝠侠调高电击器的电压，不然在这个夜巡小组里我只能当个插件了！
“那只是因为你遇到的不是我，不然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一定是你这个小不点。”屁股先生不为所动，他甚至都没有在意我的攻击，只是一心一意地对付杰森。
猎刀凌厉的攻势将杰森逼到了房间的角落，这可不是个好位置，杰森意识到自己即将处于劣势，他迅速借助技巧和速度矮身突破，猎刀紧追着他的身影，险而又险地将杰森的黄斗篷划开一条口子。
“如果在场的是我的老管家你绝对死定了。”杰森心疼地把斗篷敛到身后，指间的蝙蝠镖蓄势待发。屁股先生耍了个漂亮的刀花，猎刀尖锐的顶端指向杰森，像是毒蛇的牙：“哈哈哈，所以你现在是在哭着叫家长吗小不点儿？”
杰森在斗嘴上还没输过，不过还没等他在这段口舌之争中占到上风，破了个大洞的落地窗前就多了个黑漆漆的身影。低哑而富有压迫感的声音混杂着细微的夜风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既然如此我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试试对付和你体型差不多的人呢？”
哈，叫你话多，他家长来了吧？
而屁股先生再一次用行动证明他确实是个外地来的，他无知并欣然地接受了蝙蝠侠的挑战，将猎刀对准了暗夜骑士的方向。杰森撇了撇嘴，将蝙蝠镖收回腰带，再把试图爬出房间的不知名先生拖到沙发边上。我则嗅了嗅空气中的大/麻味儿，搜索毒/品的藏身地。
二十秒后，一声震天的声响传来，我回过头，看到屁股先生的上半身被整个怼进了分隔墙，猎刀和墙皮一起落在墙角——现在他像他的名字一样只露了个屁股在外面。
“你不该让自己被逼到一个小角落，孩子。”蝙蝠侠看向刚刚把不知名先生拖回来的杰森。
“我已经跑出来了。”杰森摊了下手：“就在你出声的前几秒。”
“然后你打算用上次那样的方法打败这个家伙吗？”蝙蝠侠不赞同地说：“我希望再有这种事你可以先告诉我，下一次也许我就看不到你去哪里了。”他的声音里有那么点不好察觉的余悸，和他不想听那首《When the Red，Red Robin Comes Bob，Bobbin’s Along》出于同样的理由。
这很好地安慰到了杰森，不然杰森下一句话一定是“我们最远只有二百米你还希望我怎么告诉你？”
“说起来，是什么把你引到这里来了？”蝙蝠侠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不知名先生：“西班牙人，毒/品生意？”*
“Star闻到了大/麻的味道，不过真正把我吸引过来的是一道女人的尖叫声。”杰森说完又轻声嘀咕了一句：“听起来还有点耳熟。”
他看向之前不知名先生出来的卧室，现在那里的房门还虚掩着，微微展开的缝隙后一片漆黑，那让我想起了恐怖片里的一些片段，感觉走进去的话一定会直面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
杰森向那道门走过去：“我想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蝙蝠侠颔首：“去看一眼吧。”女性或未成年的受害人都是由罗宾负责安抚的，他不打算掺和过去，而是牵过我开始找毒/品的所在地。
我抖了抖耳朵，根据指示动作嗅闻地毯上残留的味道，身后是房门传来的轻微“嘎吱”声，杰森走进了那扇门。
片刻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震惊、愤怒、不可置信：“我的天……”
那是过于丰沛的情绪，我和蝙蝠侠开始察觉到什么，我扭过头，踮着脚靠近杰森，想看清是什么景象才能让他发出这样的惊叹——不会又是一个器官贩卖据点吧？
而就在我想要更近一步时，另外一道颤抖着的、属于女性那无辜又脆弱的祈求声从卧室门之后的黑暗中传出来：“拜托……求求你……请不要伤害我……”
我忽然愣住了，我意识到这声音确实如此熟悉，熟悉的就像不久前我还和这个声音的主人一起散过步逛过街，熟悉的就像更久以前我还和这个声音的主人平分过一个辣热狗。
“汪汪汪！”葛罗瑞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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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GCPD。
我一只狗蹲坐在警局外的蝙蝠车边上，蝙蝠侠和杰森正在里面陪受害者做笔录——很不幸的，受害人就是葛罗瑞亚，而她又与杰森是朋友并熟悉我的存在，为了不暴露我们的身份，我被留在了警局外面。
本来杰森也不应该进去的，但是他很担心葛罗瑞亚，硬捱着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挤了进去。我本来也想这样，但蝙蝠侠拎着我的项圈耳提面命地让我守在了蝙蝠车边上。
于是我现在只能通过耳机了解葛罗瑞亚的情况。
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和走程序的安慰后，最先响起来的是葛罗瑞亚的声音。她一直是朝气蓬勃的样子，每一次我和杰森见到她时她都像是一只旅鸫，脚步轻盈声音清脆，所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葛罗瑞亚如此虚弱的模样，连嗓音听上去也病恹恹的。
我想起之前的混乱中匆匆瞥到的那一眼——葛罗瑞亚的眼睛上有一片可怖的淤青。这时我的心脏像被火烧似的灼痛起来，她……她那么瘦弱，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伤害？
“是胡安……在我下班时绑架了我。”葛罗瑞亚轻声说：“我还在念大学，但是签了经纪公司，今天正好有工作。”
然后是女警官小心翼翼的提问声：“葛罗瑞亚……是胡安侵犯了你吗？”
“不，他只是照着菲利普的命令把我带到了公寓。”葛罗瑞亚说，声音里有压抑的哽咽。
菲利普——我听到这个名字，恍惚间好像有什么记忆在脑海里挣扎着涌上来。
“那么是菲利普对你做了这些？”女警官尽力不那么冒犯地问。
“是的……这是他第二次这么做了……”葛罗瑞亚说，声音满是无力：“我们约会过，第一次……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那之后我就和他分手了。”
“第一次的时候你有向警察反映过吗？”
“……我没有。”
“这可能会冒犯到你，但是抱歉葛罗瑞亚，我还是得问下去。”女警官轻声说：“为什么没有呢？”
空气陷入沉默，但没有人催促，大家都耐心又残忍地等待这个可怜的姑娘自己剖开那未愈的沉疴，即使谁都没有恶意，但这个问题本身已是不得不的恶意。
过了大概三分钟，或许更长一些，葛罗瑞亚脆弱而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因为我感到……很屈辱……我想摆脱这一切，彻底忘记它……”
“他这次可逃不掉了斯坦森小姐。”是杰森在说话，他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气中的愤怒依旧在熊熊燃烧着：“我们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绑架、吸/毒、拒捕和——总之菲利普马上就要吃些苦头了。”
没错，我想。上次的器官贩卖案后，在蝙蝠侠的运作下陆续有不守规矩的法院官员下台，新上任的人就算有坏心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就露出端倪，换言之，现在是哥谭难得的政治清明期，以菲利普的那些罪名他起码要蹲五年大牢。这个时间足够葛罗瑞亚开始新生活了，而韦恩家也肯定有足够的底气让她一辈子也见不到菲利普那个人渣。
然后一道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想你恐怕错了，罗宾。”
那声音沧桑又疲惫，得是很有阅历的人才能拥有这样独特的语调，而再结合GCPD这个特殊的地点，那么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戈登警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杰森用那种刻意改变的嗓音问。
“菲利普说斯坦森小姐会出现在他的公寓完全是不请自来，甚至他还说——葛罗瑞亚眼眶上的淤青是她绊倒后撞在门上造成的。”这位为哥谭兢兢业业几十年的警长无奈地说：“他还宣称葛罗瑞亚因为他要中断他们的关系而试图给他制造麻烦，胡安已经认同了这个说法。”
杰森大声反驳：“胡安是他的保镖！这都是为了包庇菲利普说的谎话！”
“冷静点孩子，事实上只要逻辑成立，查证属实后这就算是证据。”
“那么监控呢？”杰森指出了另一项证据：“监控总能证明葛罗瑞亚不是自愿和他们走的吧？！”
“这就是另外一个让人无奈的地方。”戈登警长叹了口气：“无论是葛罗瑞亚公司的监控还是菲利普公寓的监控，在今天下午都坏掉了——彻底地坏了，无法维修、没有任何记录、甚至于，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杰森彻底哽住了，事情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再加上之前葛罗瑞亚说过自己的工作被别人顶掉——答案呼之欲出，葛罗瑞亚的公司和菲利普是穿一条裤子的。
“Fuck！”杰森骂道：“狗屎公司！”
戈登警长：“所以我们都知道他们在说谎，但我们不能证明这一点，因此我们不得不释放菲利普·加佐纳斯。”
杰森做了个深呼吸，这件事一定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他说：“真恶心。”
接着耳机里传来葛罗瑞亚低声的泣音。
戈登警长的声音听起来心力交瘁：“而这一件破事中最糟糕的部分是，即使我们能拆穿他们肮脏的小把戏，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们还是必须释放菲利普·加佐纳斯。”
“为什么？我不明白。”杰森的声音更压抑了。
戈登警长：“是菲利普的父亲……他父亲的名字是何塞·加佐纳斯，博加塔加的外交大使。这意味着菲利普享有外交豁免权，他不可能在哥谭被判刑。而如果他回到博加塔加，他的外交官父亲有的是办法洗白他在哥谭做过的一切。”
回应他的是葛罗瑞亚惊恐地呓语：“不！不要！不！”她的呼吸急促，我毫不怀疑她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那就是说……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来纠缠我！”
一个即使犯了错也不会被惩罚的罪犯，一个进了警察局也仍能被毫发无伤地捞出来的罪犯……没有什么比这更危险的事了。
但我的关注点却停在了另一件事上：博加塔加的外交官。
很明显的，博加塔加是一个国家的名字，我十分确定在我的世界里我从未听闻过这个国家——也就是说这个国家是虚构的，当然在现在的世界里这个国家是真实存在的。而这时大脑终于把一直翻涌着的记忆扔到了我的面前。
混账的外交官之子、受害者是个模特、毒/品……种种看似无关的要素在这一刻紧密地连接到一起，张牙舞爪地给我看狰狞的现实——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时隔许久我终于再一次接触到了一个漫画中有过描写的事件。
第二代罗宾首次意识到正义并不是能永远胜利的案子：外交官之子。
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案子的受害人，那个美丽的金发模特，在菲利普·加佐纳斯被宣布遣送回国的时候接到了他的威胁电话，最后因无法承受而吊死在了卧室的房梁上。
那已经是我太久以前看过的情节，久到我已经忘却了受害者的姓名和样貌，而如今我终于为自己差劲的记忆力付出了代价。那个无辜横死的受害者，正是我和杰森最亲爱的朋友，馥郁如同玫瑰的、喜欢穿裙子的漂亮姑娘。
——葛罗瑞亚。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