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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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上来的小混混数量多但质量参差不齐，我和阿福完全能够应付，但另一边面对杀手鳄的两只小鸟却战况胶着。
他们两个今晚都耗费了太多体力了。
耳机里能听到他们的打斗声，有几次杀手鳄的拳头肯定差一点点就打中杰森了，我甚至都能听清地板和鳞甲接触时的碎裂声。
“这家伙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迪克的声音在电流的影响下有些失真，他一边攻击杀手鳄一边牙酸地抱怨，然后被杰森骂“专心一点”。
这时耳机里响起一阵熟悉的“滋滋”声——之前迪克的频道合并过来时也有这个声音。
“哇哦，我们的频道里甚至有一只小狗狗。”
那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只听一耳朵就知道它属于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儿，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是谁的时候，那个新加入的女孩儿已经自顾自地打起了招呼：“Test，test，这里是神谕，晚安夜翼，晚安老管家——哦，还有小鸟和小狗狗。”
……杰森微妙地和我一起被归入了“动物栏”里。
“晚安神谕，很高兴你终于读到我的留言了，那么也许我可以在你这里获得一些帮助？”迪克在回击的间隙里和神谕——也就是芭芭拉·戈登搭话，但很快因为分心而挨了一拳。我听到他痛呼了一声，似乎飞了出去还撞到了不少东西，杰森骂了句“笨蛋”后接住了他——
确切的说是想接住他但却因为体重差异而一起被带飞了出去。
“小翅膀你没事吧？！”
“如果不是你走神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我猜这会儿杰森肯定翻了个白眼。
“好了男孩儿们，友情建议你们……唔，让我看看监控。”*神谕不怎么走心地拉了一句架，接着声音消匿。我竖着耳朵想等她的建议，接着发现自己正对面墙檐上的监控缓缓地调整了角度，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注视，那个摄像头还友好地向我摆了摆脑袋。
“目前敌人共有四十一名，阿福和小狗狗身边有四十个——酷，阿福的上勾拳干掉了一个，现在还有三十九个混混（阿福：谢谢你的夸奖，小姐）和一个绿皮的大高个。”
耳机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神谕利落地为我们报上各种信息：“仓库周边地图我发到你们的通讯器上了，夜翼和小鸟现在向139号仓库撤退——从天窗跳进去就可以，绿皮反派还有一发R-PG没有用，那里有适合你们的掩体；阿福和小狗狗现在回到刚刚出来的仓库然后从后门离开，记得把那些混混引进去，我会控制仓库门远程落锁。”
我和阿福无条件服从“总指挥”的安排，杰森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但是迪克的话多一点，我听到他一边跑的气喘吁吁一边还在追问：“139号仓库里有什么能抵挡R-PG的装备吗？”
神谕：“不，当然没有。”
和她的回答一起响起来的是玻璃破碎的声响，看来那边迪克和杰森正在自由落体。
“什么？什么没有？！我们刚刚跳下来了哎！”
震耳的爆/炸声响得猝不及防，我和阿福刚刚从后门跑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139号仓库冒出了一朵小蘑菇云，耳机里响起一阵嗡鸣，我不舒服的晃了晃耳朵，直到神谕的声音再次响彻频道：“那里没有防御装备，但是有一集装箱的泰迪熊——很好的缓冲带不是吗？”
说着她顿了一下，声音里有点笑意：“不过记得把账单报给B，那可是史泰福和彼得斯菲尔德博物馆的联名款，卖了你们都赔不起。”
迪克这次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向了杰森：“嘿小翅膀，看这只泰迪熊，它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要不要带走？反正B会报战损。”
“我不喜欢泰迪熊！”杰森咬牙切齿地回答。
男孩儿还没有进入变声期、又带着点甩不去的稚嫩的嗓音暴躁地反驳起来，虽然我也知道他不喜欢，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欲盖弥彰。
阿福和神谕一起漏了一丝笑声出来，然后杰森更恼火了：“注意力集中好吗各位！”
“咳咳，Okay。”神谕清了清嗓子，但即使隔着一个通讯器我也能猜到她的嘴角现在肯定还没落下：“好了，注意身后男孩儿们，绿皮人朝你们过来了。”
到这时我和阿福身后的仓库门已经铿然合并，剩下的混混一个不落地被反锁在自己的仓库里，为了掩藏这个可K因实验室杀手鳄在改造仓库上做了不少功夫，但现在这个仓库成了他们自己的牢笼。
“我调到了仓库里的监控，现在那里面空气中的可K因含量很高，混混里有不少瘾/君子，这种情况下他们很快就会D瘾发作，在警察来之前他们不会有机会跑出来了。”神谕和我们解释道：“阿福，你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阿福还带着那张双面人的□□，看上去很拘束，但好消息是他终于可以不用顾忌自己的腔调了，刻意摆出来的美式口语实在太难为老人家了。
神谕又安慰了两句老管家，之后就把话题转到了我身上：“那么现在，小狗狗听得到吗？斯忒里？或者小星星？”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我的戏份：“汪汪汪！”叫我斯忒里！不要小星星！不要小星星！
“Good puppy。”神谕说：“让我看看你的档案……唔，‘偷袭’的命令是什么？阿福，小星星能声控吗？我刚刚翻了它的训练记录，所有的命令好像都是声音和手势配合才能使用？”
“当然可以，小星星（我：汪汪汪！不要小星星！）的智商很高。”阿福摸摸我的脑袋：“我们说的大多数话他都能听懂。”
纠正一下，你们说的所有话我都能听懂，但“坏狗狗”、“晚餐少吃点”之类的话我会选择性忽略。
披着狗皮的人类拒绝任何看低我的行为！
“看来我们的新小鸟有一个聪明的好搭档——那么，小星星，偷袭，懂吗？偷袭那个绿皮壮汉。”
“汪汪汪！”收到小姐！还有不要叫我“小星星”小姐！
“上次我见到的这么聪明的狗狗还是小氪呢。”神谕在频道里说：“真不可思议，我还以为只有外星宠物会这样，没想到地球本土宠物也这么卷了。”
杰森在频道里喊：“斯忒——小星星一直很聪明！”
神谕就笑：“Okay Okay，你也和你的狗狗一样聪明，还有可爱。”
我聪明只是因为我是个人呐，我要真是狗我肯定不卷，内卷是绝对不可能内卷的！打工狗拒绝内卷！
在我想汪汪叫着反驳时，杀手鳄凭借一把糙嗓门和耳机优质的收音功能强势地冲进了联络频道：“你应该在还能逃的时候溜走的！但现在不可能了！”愤怒的吼声中夹杂着钢铁造物的“嘎吱”声。
杰森：“……你认为这次的箱子里是什么？！”
迪克：“不知道，但我猜这次一定不会是泰迪熊！”
神谕：“我查了这个仓库，里面的集装箱装的都是汽车成品！该死，你们有地图怎么还会跑到这边来！斯忒里！再快一点！”
耳机里一片兵荒马乱，听得出来两只知更鸟已经在尽全力躲避了，我跑到139号仓库，发现墙面已经被打穿了，杰森和迪克现在处于隔壁的140号仓库，昏暗的夜色下，凭借犬类良好的夜视能力我能看到杀手鳄举起了一个20尺柜的集装箱，杰森和迪克被他堵在了一个狭仄的角落。
集装箱马上就要落下，杰森试图让迪克踩着自己的肩膀攀上两边的箱塔，但迪克已经先一步把他按在了自己的怀里：“俯身！罗宾！”
“汪汪汪！”
我加快速度冲过去，装在颈侧的电击器迸出一抹银光，而后义无反顾地撞上了杀手鳄的腰侧，力气大到连我的脑壳都在隐隐作痛，电击器借此成功击中了绿皮鳄鱼人的皮肤。
碍于蝙蝠侠的不杀原则，电击器的电压没有超过人体的承受极限，但这并不意味着电击器的电压只能到人体的承受极限。蝙蝠侠给我配上电击器的时候说过，这个小道具的最高电压能击倒一头非洲雄象，但是那需要有人在终端手动调节。
而神谕既然让我来偷袭，那就说明她一定考虑到了这个因素——毕竟蝙蝠系的英雄全都万无一失。
我轻巧地落到地面，退到迪克和杰森面前，警惕地盯着已经陷入僵直的杀手鳄，过了三四秒之后，那双冷血动物一般的明黄色眼睛终于慢慢地翻起了白，接着“轰”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那个一看就分量不轻的集装箱陡然落地后被撑爆，崭新的汽车从里面挤出来，将杀手鳄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
嘈乱刺耳的声音延迟了一分钟左右才终于消失，我绷紧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脚软地转身去看仍把杰森按在自己身体底下的迪克。
布鲁德海文的义警缓慢地长出了一口气，放开了自己辖制，脱力地倚到身后的集装箱上，带着点幸灾乐祸地感慨：“看来B的账单又要多加一笔了。”
杰森被迪克结结实实地压了全程，此时得到了自由却也没发什么牢骚，而是愣愣地把我揽到怀里，检查了我没有受伤后才看向一小时前还和自己打的难解难分的养兄，声音里藏着克制的担忧：“你有没有受伤？”
“完全没有。”迪克笑着说，他抬起手趁着杰森没有防备揉了一把男孩儿的头发：“我们的合作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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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在阴影里，看警车嘶鸣着停到仓库区门口——老经典了，警察虽到但迟。
“事情的起因是那个蜥蜴人——嗯，认真来说他其实是鳄鱼人，我刚刚找到了那家伙的档案，他叫韦伦·琼斯，罹患一种特殊的返祖疾病。”
芭芭拉在耳机里给我们梳理事情的前因后果：“因为病症受到歧视后他逐渐走上歪路，最后成了一名毒/贩，之前他一直在纽约那边活动，后来把生意发展到了布鲁德海文，这也是夜翼盯上他的原因。这之后他想要在哥谭立足，所以打算找双面人买一批军火，这之后就是B的案子了，他告诉我——”
“你见到B了吗？他现在怎么样？”杰森急切地找到了切入点：“他的伤很重吗？”
“放松点男孩儿，他中了两颗子弹，不过手术很及时，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有点缺血。”神谕没在意他的插嘴：“我并没有当面见到他，因为我现在还在泰坦总部，只是通过网路和你们还有B联系。”
杰森对面的某个监控摄像头向他晃了晃脑袋，神谕继续说：“看到了吗？我在和你打招呼。”
杰森愣了一下，有点无措地朝那边挥了挥手：“呃……嗨？”
“嗨，你好。”神谕笑了一下：“好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韦伦·琼斯想跟双面人做生意，但是双面人在亚克汉姆有事，他离开了哥谭，鳄鱼以为双面人不想和他做这笔买卖，于是打算来硬的，刚好这时他的手下在路上遇见了向双面人地盘上去的B和阿福，于是就劫错人了。”
一边的阿福终于能把那个弥漫着橡胶味儿的伪装撕下来，这会儿正在认真呼吸着哥谭夜晚不怎么好闻的空气，听到神谕的话后他露出了一个苦笑：“这件事告诉我们坐在后排时不要开车窗，不然会有无妄之灾。”
大家友好地笑了两声。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美女要下线睡美容觉了。”神谕小声打了个哈欠，顺便又警告了迪克一次要是再敢半夜call她她就把迪克的丑照发给他的每一个前女友。
迪克打了个寒战，一迭声说了至少十几个“没有下次了”。
耳机里的频道退出一个，迪克懒散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也打算退场了。
“迪克少爷要回家住吗？”阿福截住将要离去的青年：“你的房间我一直有打扫。”
迪克举起手比了个叉：“谢谢你阿福，不过我订的酒店还没有到期，而且在我和B的问题解决之前我绝对不会回去的。”他偷眼看看阿福的脸色，识趣补充道：“当然，我会记得偷偷回去看你和小翅膀的，哦对，还有小星星。”
“不要叫我小翅膀！”
“汪汪汪！”不要叫我小星星！
迪克权当没听见，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泰迪熊塞到杰森手里，然后坏笑着用钩锁离去，在杰森对那只泰迪熊“行凶”之前向他敬了一个轻佻的双指礼：“知道了小翅膀，我记住了小翅膀，再见小翅膀。”
我看到杰森握住泰迪熊的短胳膊，他似乎想把那只小熊扔出去，但最后他也什么都没做，只是向空气恶狠狠地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然后被阿福当场抓住，勒令在明早之前往脏话罐里投五美元。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