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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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充满了可K因的粉末，底下的实验台上放满了提取古柯/碱的化学容器，放在一边的成品颜色像雪一样白，不难想象这种纯度的可K因流入黑市后会引起怎样的震动。
所有瘾/君子都会为它疯狂，然后哥谭会迎来新一波的混乱，而且根据蝙蝠侠的情报来看，那个想通过D品大赚一笔的家伙还想掺一脚军火生意……新的敌人贪婪又有野心啊。
迪克和杰森走在我前面，他们的脚步轻盈，脚上像长了肉垫似的，即使是在钢材做的房梁上行走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间仓库分了上下两层，下面那一层不出意料藏着最终Boss，而上面这一层是临时改的囚室，一堵由海容模块垒起来的墙将上层空间分成两部分。两名配着汤姆逊M3的守卫站在囚室门口，正在百无聊赖的聊天。
“听说哥谭的反派都很有钱，而且里面这个还是搞军火的。”一个守卫说。
“嗯哼。”另一个守卫附和：“韦伦老板还是搞D品的呢，干完了这单他们会更有钱的。”
“唔……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交个朋友？”守卫努努嘴，视线飘向身后的门：“和里面那个？”
韦伦？我注意到这个名字。
这应该就是那个贪婪的商人的名字了，很耳生，也没有在蝙蝠洞的档案库里看到过，看来也是个外来户。
第一次作案就遇上蝙蝠家，我只能祝他平安了。
海容模块做成的临时墙面只有三米多高，上方的房梁还是通着的，我们快而无声地通过前半部分，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成功潜入囚室，迪克第一个跳下去，然后是杰森，他落地后向我张开手臂，我悄然起跳，径直落到他怀里。
杰森把我放到地上，转过身小声询问：“好了，现在我们要怎么把——嘿！你在干什么？！”
只见迪克正一手按住阿福的肩膀，一手握紧了拳头扬起来，看样子马上就要砸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你在这里，不过你最好告诉我那个英国老绅士在哪儿，不然我就打你打得比你以前打我时还要惨。”
真正的双面人挨了这一拳头可能会没事，但现在在这里的可是阿福！
杰森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他要挥下去的胳膊：“夜翼，这是阿——这是老管家！”
被禁锢住动作的义警“哈”了一声，眼睛在阿福那张伪装效果极好的脸上溜了一圈：“什——？”
在他发愣时阿福已经顶着那张双面人的美国脸吐出了一口华丽的英音：“我想我教过你更好的礼仪，理查德少爷。”
阿福看着在自己面前拉扯的两个小少爷，声音出奇的冷静，如果不看那张双面人的狰狞面孔只听语调的话我准以为自己还在韦恩庄园喝下午茶。
“阿福？”迪克愕然地停下动作，连“不能说真名”都忘了。他看看椅子上的“双面人”，又看看拉住自己的杰森，脸上写满了不解：“嘿，可没人告诉我今晚的剧本是这个。”
忽然我的耳尖动了动，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马上拱了拱杰森的腿，低声叫了两下，杰森意会，一边蹲下身给阿福解腿上的束缚带一边说：“快点，守卫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锁打开的轴承声“咔哒”一声响起，迪克一手拉过解束缚带的杰森，一手拎起绕着阿福打圈的我，在守卫进来前站到了房门后的盲点处。
“吱嘎”一声后大门洞开，有人走了进来，停在阿福的面前，听声音是刚刚那两个守卫。
“嘿，哈维·丹特对吧？也许你愿意和我们做个交易。”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我们放你走，然后你给我们双倍酬金怎么样？这像是你会干的事不是吗？”
“没错，做生意的反派最惜命。”另一个守卫威胁道。
好家伙，做二五仔做的这么溜，你们真的不是哥谭本地人吗？
我借着房门的遮掩悄悄地递出视线，刚才杰森已经解开了阿福的束缚带，但现在他还是做出一副无法动作的模样，还改回了那种让他头疼的美国调：“双倍酬金？我喜欢这个计划。万分感谢——”
他用那张丑陋的橡皮面具做出了一个笑的表情，双手自然地张开，像是竞选上总统的参议员在发表获奖感言一样：“如果我还没有获得自由的话。”
我的身后闪过一阵风声，两只罗宾鸟不约而同地将那句话当成出击的信号，他们鬼魅般掠出阴影，在守卫看到他们面孔的前一瞬间将他们击倒在地——新旧两任罗宾竟然连挥拳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很难不承认我在他们两个身上看到了相同的影子。
迪克吹了个口哨：“一次成功的合作。”
杰森撇了一下嘴，倒是没有反驳。
“所以有没有人要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老管家会变成双面人被绑架？我之前还以为是有人想要通过你威胁Br、咳——威胁他要赎金呢。”
迪克嘀嘀咕咕地抱怨，把老管家扶起来：“小翅膀也没有告诉我，害得我被教训。”
杰森不自在地搀着阿福的胳膊，还没忘回嘴：“你根本没给我机会说这个，而且我也只知道这个计划的前一部分，关于后面被绑架的这部分我也一无所知。”
“等下再说这个。”老管家头疼地打断这一大一小：“等我们回到蝙蝠洞所有人聚齐的时候——”
“这他妈的怎么回事，我才离开多久？”
一个远比正常人类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来，知更鸟和老管家震惊地循着声音看过去，与他们不同的是动物能感觉到的要比他们更多。
我闻到了一股水和烂泥的腥味，与此同时我还有了一种战栗感，生物圈里两种猎食者见面后即将拼杀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一个浑身墨绿色的高大生物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的净身高有两米以上，鳄鱼似的鳞甲布满他的全身，他有一张人类的脸，但瞳孔和眼睑却像是什么冷血动物一样。
那个大家伙扛着一架反坦克RP-G，带着厚重的阴影和一堆手下堵在了门口。
我睁大了眼睛，在心底骂了一句“靠”。
像鳄鱼一样的壮汉、还有那句“韦伦老板”……艹，这不是杀手鳄吗？他不是哥谭下水道专业户么？怎么来搞D品生意了？！
杀手鳄那酷似鳄鱼的明黄色竖瞳从阿福、迪克、杰森还有我的身上略过，语调阴冷：“到我这儿来，丹特，我可不想你被这两个穿着制服的滥好人——和一条狗劫走。”
……谢谢你特意点我一句啊。
阿福看着面前这个肌肉发达爪子尖利一看就不好惹的犯罪分子，不动声色地走到杰森和迪克面前，他明显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当下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这个还没有被识破的双面人身份，因此他毅然决定用这个注定披不牢的马甲保护自己的两位小少爷：“抱歉？您再说一遍？”
他将手背到身后，打手势让杰森和迪克不要管他，先保全自己——而很明显，这两位小少爷都不想抛弃他自己逃跑。
老管家没有等到预料中的结果，比动作的手颤抖了一下。
“行吧，你听清楚，在我出手教训这两个穿睡衣的男孩子之前，你，哈维·丹特，到我身边来。”杀手鳄重复了一遍，声音像裹了一层液氮，好似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
阿福没被橡胶面具遮掩的后颈逐渐冒出一点冷汗：“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放他们走……呃……先生？”
话音落下时杀手鳄用那张冷血动物脸做了一个“你在说个屁”的表情：“你什么时候能在我的地盘上有说话的权利了？还有你这满口的酸词儿是怎么回事？”
——我们后知后觉地发现阿福不自觉地用上了自己的英音。
杀手鳄明显也察觉到了什么，他慢慢地抬起自己的R-PG，站在他身后的小弟惊讶的“嘿”了一声：“老板，你不是想在这里开火吧？”
“永远别告诉我怎么做！”杀手鳄吼道。
炮口悍然抬起，在发射的前一刻阿福扑到了杀手鳄身上，忽然的推力让这只鳄鱼人不得不抬高了炮筒，弹药脱离了原有的轨道斜飞出去，义无反顾地撞上了仓库的墙壁，硝烟火光和飞散的墙皮蓦然炸开，迪克和杰森险而又险地扑到两边，免被波及，我则趁机扑到阿福身侧，在杀手鳄反应过来前咬住老管家的衣领，将他拖离杀手鳄的攻击范围。
“哦，Good puppy。”老管家抽空摸了摸我的脑袋。
“你毁了我这一发！”杀手鳄露出自己的獠牙，大步朝阿福的方向走来，我们被逼到墙角，我压低身体向这个绿色的大蜥蜴威胁低吼，但很明显他并不吃我这一套。
就在杀手鳄的爪子快要挥下来的时候，杰森和迪克终于从两边会和，他们同时跃起，仿佛离手的标枪般用出相同姿势的凌空飞踢，狠狠地落在杀手鳄的胸腹上，魁梧的男人再次遭受重击，也许这并不能对他造成太多伤害，但起码成功地破坏了他的平衡。
杀手鳄轰然倒地，迪克一个箭步冲到我和阿福身边，一手扛起老管家一手扛起我，还不忘招呼了一声杰森：“走了小翅膀！”
我们冲破呛人的烟尘，通过杀手鳄炸出来的破洞来到外面，六米以下的高度对于这两只知更鸟来说不算什么。迪克轻巧地落地，把我和阿福放下来：“我去引开那只蜥蜴，你们留在这里，神谕会远程操纵蝙蝠车过来接你们。”
“我和你一起。”杰森毫不犹豫地开口：“那家伙一看就很耐打，你需要一个策应，斯忒——小星星和管家足够应付那些杂鱼，但你一个人面对那只蜥蜴一定会受伤！”
这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合作请求，迪克露在外面的半张脸写着显而易见的惊讶，但战场明显不是可以发呆的地方，他快速地确定了我和阿福的战力，然后向杰森点了点头：“Okay，预先祝我们合作愉快。”
属于杀手鳄那过分大声的脚步在楼上响起，一只狞恶的利爪穿破硝烟，锁定了迪克和杰森的位置，他笑得尖牙都露了出来：“不乖的小孩儿会被鳄鱼吃掉。”
“不乖的蜥蜴也会被屠夫鸟吃掉。”迪克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钩锁瞄准他的额头射去，命中目标后他迅速后撤，硬生生地将杀手鳄拖到仓库外面。
杰森用蝙蝠镖扰乱敌人的视线，将本该集中在迪克身上的嘲讽全部拉到了自己身上，两个人的配合滴水不漏，很快就将杀手鳄带离了我和阿福的视线范围——真令人惊叹，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打配合，但看上去他们的合作却已经天衣无缝了。
“看来两位少爷有了不错的初遇。”阿福在我身后笑了一下。他松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明明我们已经被杀手鳄的手下包围了，但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好像我们不是在弥漫着可K因粉末和火/药味儿的空气中暴打黑Bang，而是在盛开着粉蔷薇的花园里享受美好时光一样。
“看来今晚回去后我们得加一顿夜宵了。”阿福摆出了一个军用格斗术的标准姿势：“好好干小星星，回去给你吃三文鱼。”
“汪汪汪！”遵命管家侠！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